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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朔传》曰:武帝时上林献枣,上以杖击未央前殿槛,呼朔曰:叱来,叱来,先生知筐中何物。朔曰:上林献枣四十九枚。上曰:何以知之。朔曰:呼朔者上也,以杖击槛两大林也,朔来,来来枣也,叱叱者四十九。上大笑,赐帛十疋。

  《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密修何道,乡人一旦皆梦元化来别云:且暂远游。是夕果羽化。达旦,人有疑而来访者,大小皆同。既葬之后,冢上有一窍可容臂,识者云:此蝉蜕矣。未几,有客自河阴来货石榴于汝坟,中途遇一道士自云:我乃汝坟张观主,讬附一书。仍市石榴数十颗,献于北极殿客。诺之。既至,其徒曰:此书乃师之墨进也。引客至影堂,客曰:向所见者,与此略无异焉。

  携琴负壶,浮家泛宅。

  《高道传》:道士李真隐华山。岐州之西王祐者,家巨万计,常设馆以待四方,嘉肴旨酒无不备具。真携琴负药壶谒祐,遂延于馆。真曰:我闻人之好乐皆有以师,纵横者叉有游说之志,读韬略者必有战敌之心,吾担一张琴、一壶药,岂无旨哉。携琴者,我知琴有古风,欲使人还淳朴,省浇浮也。负药壶者,我知人之多病,欲使人少疾苦,常安平。且我之琴非止自化也,化人也。我之药非止自保也,保人也。君虽能以有余济于人,固与不义而诛剥以富者则异矣,比古之豪贵待士则未也,要在贤不肖有别,则君之身名可保无累矣。真乃命酒自酌,达晓遽辞去。祐潜伺之,见真化一大鹿西走,不知所之。

  《唐史属辞》:张志和字子同,颜真卿为湖州刺史,志和来谒,真卿以舟弊陋,请更之,志和曰:愿为浮家泛宅,往来着霄问。李德裕称志和隐而有名,显而无事,不穷不达,严礼以敬。

  三洞羣仙录卷之十五竟

  三洞羣仙录卷之十六

  正一道士徕葆光撰集

  志和水戏,夏统耦耕。

  《绩仙传》:张志和,会稽山阴人也。时颜真卿东游平望驿,志和酒酣,为水戏,铺蓆于水上,独酌啸咏,其蓆往来,后有云鹤随其上。真卿亲宾寮佐,观者莫不惊异。寻水上挥手以谢真卿,上升而去。

  《晋隐逸》:夏统字仲御,会稽永兴人,幼孤贫,养亲以孝闻,每探相求食,星行夜归,或至海边拾嫌声以资养。雅善谈论,宗族劝之仕,谓之曰:卿清亮质直,可作郡纲纪,与府朝接,自当显至,如何甘辛苦于山林,毕性命于海滨也。统勃然作色曰:诸君待我乃至此乎,使统属太平之时;当与元凯平议出处,通浊代当与屈生同污共泥,若污隆之问,有当耦耕沮溺,岂有辱身曲意于郡府之问乎。

  季平可活,隐瑶再生。

  《宣室志》:上党程逸人有符衍,唐刘悟为泽游节使,临洛县民萧季平家甚富,一日暴卒,逸人尝受季平厚惠,闻其死,驰传视之,语其子曰:尔父未尝死,盖为山神所召治之,尚可活。乃朱书一符,向空掷之,食顷果苏,曰:初见一绿衣人云:霍山神召。约行五十余里,适遇一丈夫朱衣杖策,怒目从空而至,谓季平曰:程斩邪召,可疾去。于是绿衣者惧而走。朱衣人牵其袂偕来,遂醒。其家惊异,因问逸人斩邪谓谁,曰:吾学于师氏,归依龙虎斩邪录。因解其所佩录囊示之。后游闽越,不知所在。

  《仙传拾遗》:丹隐瑶,洞庭道士也,居焦山,学太阴炼形之道,死于崖窟,梦谓其弟子曰:检视其尸,勿令他犯,六年后再生,当以衣裳迎我。弟子视之,则臭秽虫坏,唯五藏不变,依闭护。至六年往看,乃身全却坐,弟子备汤沐以新衣迎之,发须而黑,粗而直,若兽鬣焉。十六年又死如前,更七年复生。如此三度,状貌益壮。炀帝召至东都,恳乞归山,寻亦遂其意。肩吾三住,墨狄五行。

  《西山会真记》:施肩吾字希圣,尝作《三住铭》云:太《易》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凡在万形之中,其所保者莫先于元气,元气若住则形住,形住则神住。此三者既住,则我命在我不在于天也。大理昭然,玄居者不信之矣。

  《神仙传》:墨子名狄,仕宋为大夫,年八十二乃欺曰:世事已可知,荣位非长保,将委流俗以从赤松道耳。乃入周狄山精思,忽见一人,乃问之曰:君岂非山岳之灵气乎,将度世之神仙乎,愿且少留,诲以道教。神人曰:知子有志好道,故来相侯尔。于是授以素书未央圆方。墨子拜受,合作遂得其验,乃撰集其要以为《五行记》。后得地仙,隐以避战国。

  邢公丹宠,周贯药铛。

  《谈选》:九疑山中绝顶,人述所不及,旧传有仙隐于其上,近有本郡监兵子曹雄因猎山间,遂深入至峰顶,见结茆三两问,中一人隐几而坐,雄再拜问之,答曰:吾邢仙翁也,自唐僖宗时隐此。因延雄访以世问事。雄视其所居,唯一书阁及丹宠,几案有所著诗。雄求录其诗,得十数篇,今录出一篇云:虚皇天诏下仙家,不久星演借客搓。壁上风云三尺剑,床前龙虎一·鑪砂。行乘海屿千年鹤,坐折壶官四序花。为爱《阴符》问元义,更随䌽仗入姻霞。雄后追复旧游,几月方到,环视居室虽存,而仙已去矣。

  《冷斋夜话》:周贯不知何许人,自号木妈子,治平问尝往来西山,又至袁州,见市井李生者有秀韵,欲担以归林下,而李嗜酒色,意欲无行,贯指煮药铛作愒示之:顽钝天教合作铛,纵生三脚岂能行。虽然有耳不听法,只爱人问恋火坑。寻死于西山,方将化,人问其几何岁,贯曰:八十西山作酒仙,麻鞋孔断布衣穿。相逢甲子君休问,太极光阴不记年。后有人见于京师州桥,附书与袁州李生云:我明年中秋夕当上谒也。至时果造李生,生时以事出,乃以白土大书其门而去,曰:今年中秋夕,来赴去年约,不见折足铛,弹指空剥剥。李果堕马折一足。

  童子锦帷,尚父诱喔。

  《西山记》:孝武宁康二年八月一日,许真君晨起,忽有云物自天而下,仙降于真君之庭,乃宣上帝诏:赐学仙童子许逊紫䌽羽袍、琼旌宝节、玉膏金丹各一合,诏至奉行。是月十五艮中,忽闻音乐来自天际,青童䌽仗、龙车羽盖来迎,许君与家属四十二口及鸡犬皆乘云上升。顷之有锦帷自空飞下,复有鹞柄坠于宅东南。

  《神仙感遇传》:郭子仪初从军沙塞问,因入军催军食,至银州十数里,日暮,忽风沙陡暗,行李不得,遂入道傍空屋中,籍地将宿。既夜,忽见左右皆有赤光,仰视空中,见耕辎车绣惺中有一美女坐床垂足,自天而降。子仪拜祝云:七月七日叉是织女降临,愿赐长寿富贵。女笑曰:大富贵,亦寿考。言讫,冉冉升天。后子仪立功贵盛,拜太尉、中书、尚父,年九十而薨。

  王贾玉符,天宠金钥。

  《广记》:婆州参军王贾举孝康擢第,授姿州参军。时杜暹为婆州参军,与贾同列,相得甚惧。与暹同部领使洛阳,过钱唐江,登罗刹山观潮,谓暹曰:大禹真圣者,当理水时,所有金匮玉符以镇川渎,此杭州.城不镇压,寻当坏矣。暹曰:何以知之。贾曰:此石下是相与观焉。因令暹闭目执其手,令暹跳下。暹忽开目,已至水底,其空处如堂,有石匮高丈余,铄之,贾手开其铄,去其盖,引暹手登之,因入匮中。又有金匮可高三尺,金镍之,贾曰:玉符在中,非有缘不能见也。因引手复出,则已至岸矣。仍告暹曰:君有宰相禄,当自保爱。因示其拜官历仕及于年寿,周细语之。暹后迁拜,一如其说。

  《闲中杂记》:崇宁问南康军进士彭天宠者,初未尝学道,忽自言天人降其家,且得天书,一日沐浴语人曰:我升天矣。闭户不出,有顷失所在。后四十二日,忽渡江归,且曰:我初去时泛一金船载云中,如在绵上,迤还升天,见一道士曰:子在晋时为彭泽令,有功及民,故系仙籍。因指白气示之曰:此父母思汝之愁气,盍归尔,九十年当复来。及遗金银钥匙各一,使复泛舟下至蔡州,以金钥卖之,得钱归。至江将渡,钱尽,又卖银钥匙,得钱买舟,至其家钱尽。父母惊喜,他日令娶妇,亦无他异。

  洛下痴羊,山中病鹤。

  《鹅坏集》:洛下有洞穴,有人恨堕其中,见官殿人物非凡处。又有大羊,羊髯有珠,人取食之,不知所以。问张华,华曰:此乃地仙九馆也,大羊乃痴龙也。

  《云茨》:唐相李石未达时颇好道,尝游嵩山,荒草中闻有人呻吟声,视之乃病鹤,鹤乃人语曰:某已为仙,厄运所钟,为樵者见伤,一足将折,须得三世人血数合方能愈也。李公解衣即欲刺血,鹤曰:世上人少,公且非纯人。乃授一眼睫曰:持往东都,但映照之即知矣。李公中路自视,乃马首也。至洛阳,所遇颇众,悉非全人,或犬竞驴马首。偶于桥上见一老翁骑驴,以睫照之乃人也,李公拜揖,具言病鹤之事,老黄听然下驴,宣臂刺血,李公以小瓶盛之,持往鹤所,濡其伤处,裂帛裹鹤,谢曰:公即为明时宰相,后当轻举,相见非遥,慎勿堕志。李公拜之,鹤冲天而去。

  景翼邪正,兴明苦乐。

  《道学传》:孟景翼字辅明,轲之后也,性至孝,齐竟陵王盛洪释典,广集莘僧,与景翼对辨二教邪正,景翼随事剖析,辞理无滞,虽兰生拒赢,来公折魄,蔑以加焉。

  《仙传拾遗》:陈兴明游名山,遇神人告之曰:世人修道多不能动久,故罕睹其成功。汝之积功亦可佳也,如无退志,何虑不列于玉籍。然前苦后乐,苦即有穷,乐即无极。夫林谷幽栖,禽兽为伍,饥渴叉至,寒暑辛动,割世辞荣,离亲拾爱,可谓.苦矣,寿同天地,变化无方,策空驾虚,坐生云翼,可谓乐矣,得不勉于修砺乎。兴明拜曰:永佩圣言,毕志于道,不敢怠慢。修之十八年,晋大始元年三月一日于衡岳升天。

  归真驯兔,颜阖饭牛。

  《横山观记》:国朝大中中,有宋归真者弃官服道,结庐山侧,茹芝绝粒三十馀年,晨昏讽诵,辄有白蛇白兔驯伏如听。太守赵需目其庐曰广寒室,尝留诗以赠焉。

  《南华经》: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也,使以币先焉。颜阖守陋间,直布衣而自饭牛,鲁君之使者至,颜阖自对。使者曰:此颜阖之家与。颜阖对曰:此阖之家也。使者致币,颜曰:恐听者谬而遗使者罪,不若审之。复来,求之则不得已。

  茂实乘虎,太白跨儿。

  《广记》:王双,南阳张茂实之仆也,一日辞去,谓茂实曰:感君恩遇,深欲奉报,双家甚近,其中景趣可观,能一游乎。茂实曰:可,然不欲家人知,潜一游可乎。双曰;、甚易。乃截竹枝,其上书符,曰:君仗此入室称疾,潜置于余中,抽身即出。乃相与南行数里余,有黄头执青麒麟一,赤文虎二,俟于道。茂实惊欲回,厦曰:无苦,但前行。双即乘麟,茂实乘虎,上仙掌,越壑凌山,殊不觉峻崎。至一山下,物象仙媚,楼台松石非世所有,紫衣史数百人迎于道侧。既入,青衣数十人容色皆殊,执乐拜引,宴于中堂,歌鸾舞凤及诸声乐,皆所未闻,情意高逸,不复思人寰问事。因教以至道,赠金百镒,令送之到家。家人方环泣,云卒已七日矣,以心问尚煖,未殓也。茂实遂弃官游名山,不知所终。

  《异人录》:元和初有人海上见李太白与一道士在高山上笑语,久之道士于碧雾中跨赤此而去,太白耸身健步追及,共乘之东去。

  高士善卷,仙官马周。

  《高士传》:善卷舜时高士,舜欲以天下逊之,卷曰:冬衣皮毛,夏为葛烯,春耕足以肆力,秋敛足以休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问,而心意自得,吾何以天下为哉。遂不受而入深山,莫知其处。

  《列仙传》:马周少时多困于酒,一日出城遇一老人揖坐林问,与语曰:太上命汝辅佐圣孙,何为沉困于酒,自攘困饿,五神已散,旦夕将死,何不省悟。复曰:汝本华山素灵官仙官,今召汝入官。周同行,果见其官室,姓字存焉。遂启户而入,见炉火鼎器备具,忽见五人立于前曰:向先生酒酣而我奔散,今请闭目,复入神室。明日谒天岗,岗曰:子有所遇,位至丞相,宜自勉之。周果历台辅数年,真仙下降其室曰:佐国功成,太一征召,无复留也。遂解化。

  伯元冥视,梁谌梦游。

  《真诰》:霍山有学道者邓伯元同王元甫,授神人吞日丹景之法,积三十四年乃能冥视夜书。道成,太帝遣羽车同元甫白日上升。

  《高道传》:道士梁谌字考成,一日相者见之曰:此子目流白光,貌集真气,非常人也。后果乐仙道。咸熙初,事郑法师于楼观,常梦与仙人游,或登名山,或饮石髓,由是自有所悟。钦奉者多,谌厌之,乃深入昆谷。目能视地中物,耳能听数里声。一旦忽谓门人曰:有朋待吾于南峰,今须往矣。乃冠服而出,则云气迷绕,不见其形,唯闻鼓吹音隐隐于空。时太兴元年戊寅岁也。

  山甫吉凶,守信祸福。

  《神仙传》:伯山甫,雍州人也,居华山,常服食黄精,二百余岁。每至人家,则知人先世善恶,有如临见,吉凶言之皆效。

  《东斋笔录》:秦州徐二翁名守信,日持一等以扫堂殿,未尝与人官,有问则不对而走,忽发一言则应祸福。吕参政息卿既除丧,将赴阙,便道访二翁,拜而问之,翁惊走。吕追之,忽回顾曰:善守善守。吕意谓善守富贵,及还朝,除知建州。徐禧、沈括新败,恳辞不行,又乞与两府同上殿,神宗怒,落职知单州,即单守之应也。二翁崇观问春遇优厚,赐号冲和先生;建仙源万寿官以居焉。

  陈绚市鲜,栖真啖肉。

  《江南野录》:陈绚善天文,长于雅诵,尝吟曰:一鼎雌雄文武火,十年寒暑庇魔皮。寄语东流任斑鬓,向隅终守铁蓑衣。又:干坤见了文章嫩,龙虎成时印绶疏。晚绝缙绅之望,以修养为事,隐居西山种药。开宝中,尝与一鍊师升药入城常之,获赞则求饰,就鑪对饮,傍若无人。歌曰:蓝釆和,尘事纷纷事更多,争如卖药沽酒饮,归去空昆拍手歌。疑其为夫妇也,或云得仙矣。

  本朝《蒙求》:贺兰栖真,不知何许人,为道士,自言百余岁,善服气,不惮寒暑,往往不食,或时纵酒,道市郦,啖腐肉数斤。后召至阙下,真宗赐之以诗。

  尔朱浮石,鲍焦抱木。

  《五代史补》:尔朱先生功行甚至,遇异人与药一粒,曰:若见浮石而后服之,则仙道成矣。先生如教,每遇一石铃投诸水。后峡山将渡江,有史织舟相待,问其姓,曰:石氏。问地所属,曰:涪州。先生豁然而悟,遂服药,即时轻举。

  《隐逸传》:鲍焦,不知何许人,不食五谷,不衣丝麻,居深山,食木实,衣木皮,人或问之:木实木皮亦天所生,何异五谷丝麻哉。焦遂更不食,抱枯木枝而死。

  严东一瓢,道徽百斛。

  《高道传》:道士严东,不知何许人,齐建元中诣晋陵,依道士李景游。东自晦若愚,或与之谈论,则所造精微。每奋一瓢随行,在晋陵五六年,一日将别,援笔注《度人经》,辞不停翰,穷日而终。后入溧阳山中,不知所之。

  《贤己集》:孔道徽守志业不仕。父祐,至行通神明,隐于四明山,尝见谷中数百斛钱,视之如瓦石不异。探樵者竞取入手,即成沙砾。有鹿中箭投祐,祐为之养疮愈然后去。

  仙君橘井,神女竹坛。

  《梆江集》:苏仙君,一日太上有召将补真官,临别告其母曰:明年此郡当有疾疫,可取庭前井水一杯,橘叶一枝以救人疾苦,叉有奇验,亦少资甘旨。言毕出门,众仙拥卫,幢节羽仪森列左右,冉冉升天而去。明年果大疫,母以井水橘叶救之,无不立愈。至今橘井存焉。

  《集仙录》:云华夫人名瑶姬,西王母女也,能飞腾变化。禹遇之,疑其怪诞非真仙也,问诸童律,曰;天地之本者道也,运道之用者圣也。圣之品次,真人、仙人矣。其有察气成真,不修而得道者,木公、金母是也,云华夫人乃金母之女也。其后禹遂礼之,乃得理水疏次之道、策鬼召神之书。神女乃化为石,今巫山有神女石,即其所化也。又有神坛,坛侧有竹垂之若簪,或飞物著坛上者,竹则因风而扫之,终岁常莹洁焉。

  刘商囊药,乐天鑪丹。

  《神仙传》:刘商每欺光景甚促,筋骸渐衰,朝驰暮止,但自劳苦,浮荣世宦,何益于一己,于是讬病免官入道。游及广陵,于城街逢一道士卖药,见商目之甚相异,乃罢药,担手登楼,以酒为欢。道士出一小药囊赠商,并戏吟曰:无事到扬州,相担上酒楼。药囊为赐别,千载更何求。乃别去。商开囊视之,纸裹一葫芦,得药九粒如麻子,依诀服之,顿觉神爽不饥。后往义兴,爱时划汉之景,乃入湖渔隐于山中,人多见之,曰:我刘郎中也。有胡茹十八拍行于世。

  《仇池笔记》:乐天作庐山草堂,烧丹而鑪鼎败,明日忠州刺史除书到,乃知世闲事不两立也。

  张硕羽被,原宪华冠。

  《列仙传》:张顿,洞庭人,遇女仙杜兰香降其室,授以举形飞化之道,留玉简以为登真之信。命玉女斋羽被绛履玄冠以授于顿,且曰:此上仙之服,非洞天所有也。顿乃白日飞升。

  《南华真经》:原宪居鲁,桑枢而甕牖,子贡乘大马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原宪华冠展履,杖药应门,子贡曰:嘻,先生何病。宪曰:宪闻之,无财谓之贫,学而不能行谓之病。今宪贫也,非病也。子贡适巡而有愧色。原宪笑曰: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七义之慝,舆马之饰,宪不忍为也。

  游岳却粒,仲都御寒。

  《高道传》:孙游岳字颖达,尝茹芝却粒,又专服谷仙丸,颜釆精爽,老而愈少。

  《王氏神仙传》:王仲都遇太白真人授以虹丹,能御寒暑,已二百许年,冬月单衣,乘驷马车从帝于昆明池,环水驰走。帝御孤裘而犹觉寒,仲都貌无变色,背上气蒸焦焦。然又当盛夏,曝之日中,围以十鑪火,口不称热,身亦不汗。后亦仙去。

  孙博成火,谭峭入水。

  《神仙传》:孙博,河东人,有清才,能属文,著诗百篇,诵经数十万言。晚学道,治墨子之衍,能使草木金石皆为火光,照数里中,亦能使身成火。行见中使,从者数百人,皆不烧,病者指之皆愈。后合神丹得仙。

  《续仙传》:谭峭字升叔,博文强记,游历名山,辟谷养气,以酒为乐。后入南岳炼丹得成,入水不濡,入火不灼,变化隐形。

  定辞涮肠,鲍助拍齿。

  《高道传》:涂定辞每到中春人服疏药,时渠即临流于小滩下躲露,使水自七窍入,谓之涮肠。一日平坐而化,家人环哭,却活曰:坐去难为葬。具言讫外化,数夕,颜色如生。及就圹,棺甚轻,识者以为尸解。

  《真语》:鲍助不知学道法衍,年四十得面风气,口目不正,两齿上下正相切拍有声,昼夜不止,得寿年百二十七岁。后遇寒,过大水,堕长寿河中死。北帝中问比遣煞鬼及日游神地殃使取之,而终不敢近。鬼官问其故,天煞答云:此人乃多方衍以制于我,常叩齿呜天鼓以警身中诸神,神不得散,鬼气不敢入,是以无绿取得。若助不行水渡河,亦可出千岁寿不啻也。当是遇大寒,步行冰上,口噤不能叩齿,是故鬼因溺著河中,息风病而齿自动叩者,犹能辟死却煞鬼,况道士真叩齿呜天鼓集神耶。

  灵胶续弦,神芝活死。

  《仙传拾遗》:汉武帝巡北海,祠怛山,王母遣使献灵胶四两,帝以付外库,不知灵胶之妙也。一日射虎于华林苑,而弩孩断,使者请以胶斗分,口濡其胶以续弩弦。续讫,乃使武士数人牵之,终日不二脱,帝惊异焉。胶出凤麟洲,盖凤喙麟角合煎之,名日集弦胶。

  《广异记》:徐福字君房,不知何处人。时始皇大苑中多枉死者横道,有乌街草复死人面,皆登时活。有司奏闻始皇,帝即遣使查此草以问鬼谷先生,先生曰:此是东海祖洲上不死之草,生琼田中,一名养神芝,叶似菰,一株可活千人。帝乃遣徐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寻祖洲探芝草,后不返。

  徐登妇人,丘曾男子。

  《晋史》:徐登,闽人也,本是妇人,化为丈夫,有道衍,能禁人令坐而不起,禁水不流,虎狼伏地。与赵丙为方外友,同行其道,道成登仙。

  《灵宝本行经》云:北室有精进贤者王福度,有女名阿丘曾,年十六,在密室香汤自洗,见金光曲照,疑有不常,遂出净室,登高望见道真神仙精光辉烁,丘曾乃作礼称名:今睹天尊,愿转身为男子。俄顷之问,已见其身形化为男子。元始天尊即命南极尊神为丘曾之师,授其真文,给金童玉女。道语丘曾曰;汝得师南极,岂不高乎,功满德备,自当令汝位及至真,超身三界,迅足九霞,朝宴太上也。

  蔡经狗窦,宋卿鸡窠。

  《王氏神仙传》:总真王君名远,字方平,游括苍山,过道民蔡经家,君知其骨相合道,往而度之,谓经曰:汝应得度世以补仙官,但汝少不知道,气少肉多,唯可尸解,此法须臾如过狗窦中耳。言讫而去。经忽身热如火,欲将水灌之,举家挞水如沃焦状,三日之中消瘦骨立,乃入室以被自复,因失其尸。视被中之身,头足具全,如蝉蜕耳。

  《洞微志》:李守中为承旨,奉使南方。至琼州界,道逢一翁,自称杨遐举,年八十一,邀守中诣其居,见其父日叔连,年一百二十二,又见其祖日宋卿,年一百九十五。语次,见鸡案中有小儿出头下视,宋卿曰:此九代祖也,相传数世,不语不食,不知其年多少,朔望取下,子孙列拜而已。

  梁须彻视,李元餐和。

  《抱朴子》:道士梁须不知何许人,闻柠槟赤者却老还少,令人夜问彻视见鬼,须年七十乃服之,转更少壮。年至一百四十,行及走马,后隐青云山。

  《仙传拾遗》:李子元居隶上山石室中,习读丹经,专精念道。忽有神仙乘羊而降,授其食气赛和之诀,修之数年,白日升天。今所居山即第十化也,下有绵水,山中石上多有神羊之迹在焉。

  荀环驾鹤,阮琼碎鼇。

  《遂异记》:苟环游江夏黄鹤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而来,乃驾鹤之客也,羽衣虹裳,宾主欢对。已而辞去,跨鹤腾空,眇然而灭。

  《妤人闲话》:赵尊师善飞符救人,百姓阮琼家有女为精怪所惑,父母召人医疗叉先知其姓名,琼乃请师垂救,师曰:不消吾亲去,但将吾符贴于户牖问,自有所验。琼得符贴于门上,其夜一更,闻有巨物似中击之声,遂钻烛照之,迺一巨毫宛转在地,适巡即死,其符遂不见。琼遂碎毫之首,弃于沟壑,女亦寻愈。

  侠士舞剑,廉贞持戈。

  《北梦琐言》:道士罗少微顷在茅山紫阳观寄泊,有丁秀才同寓药官,冬之夜霰雪方甚,一二道友围炉,有肥羚美酝之羨,丁曰:政之何难。遂辟户奋袂而去,至夜分蒙雪而回,提一银槛酒,熟羊一足,云:浙帅厨中物。由是惊讶欢笑,掷剑而舞,腾跃而去,迨晓,莫知所往。道士后以银植纳于本邑也。

  《逸史》:裴令公少时,卫士夕公:命属廉贞将军,宜祭以清酒,当为助。裴自此不懈。及为相,事繁乃遗忘,后有女巫云:康贞将军遣某传语:大无情,却不相知也。将军怒甚,相公何不谢之。公沐浴祭奠,见一人金甲持戈,长三丈余,向北,而公惊悚,自此复遵奉也。

  三洞羣仙录卷之十六竟

  #1‘士’字原文作‘十’,据《辑要》本改。

  三洞羣仙录卷之十七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田宣块石,羊惜片竹。

  《神仙传》:田宣隐居鹤呜山,遇一白衣神人将一块石与之曰:吞此可以不饥。宣食之,自此得道,入山不出。

  《续仙传》:羊情擢进士第,除台州乐安令,弃官入山,遇一绛衣人自称灵英,引入洞中,得灵芝服食,曰:尔有仙分。复引见茅君,君曰:情有仙骨,未得飞升,宜地上修炼。遂引出。情自后绝食身轻,抖擞骨节如片竹叩板之声,饮酒三升,日行三百里。

  刚称天门,捌号鬼谷。

  《王氏神仙传》:王刚自称天门子,明补养之法,著经云:阳生于寅,纯木之精,阴生于申,纯金之精。以木投金,无往不伤。阴人用脂粉者,法金之白也。是以真人留心玄妙,审其盛衰,我行青龙,彼行白虎也。彼前朱雀,我后玄武,不死之道也。天门子行此道,寿一百八十岁,颜如童子,今升入玄洲为真人。

  又,王副学道于老君,入石梁山药服食,颜如童子。后迁鬼养山,自号蒐谷子。时苏秦、张仪问学于先生,蜊曰:闻道易,修道难。二子就学三年,辞去,君曰:足下勤劳四马,功名赫然。子不见河边之木乎,仆马折其枝,波浪漱其根,此所居者然也。子不见嵩山之植乎,华阴之挂乎,叶干青云而无斧锯之患,玄狐赤豹隐其下,文乌丹凤栖其岭,比所居者然也。悲夫,二子轻乔、松之永寿,而贵一旦之浮华,可惜哉。

  南昌免官,元瑜逃禄。

  《真语》:邮南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天门灵关侯,后又转为高明司直。昔坐与刘庆孙事免官,今始当复职也。

  《晋隐逸传》:郭玛字符瑜,少有超俗之操,隐于临松蓬谷,凿石窟而居,服桥实以轻身。张天锡遣使者孟公明持节以蒲轮玄燻备礼召之,公明至山,玛指翔鸿以示之曰:此乌安可笼哉。遂深逃绝进。公明拘其门人,玛叹曰:吾逃禄非避罪也,岂得隐居行义,害及门人。乃出而就召。

  山叟书符,道人划簇。

  《传奇》:高昱织舟昭潭,夜窥潭上三大芙叶,有三美女倨其上,相谓曰:昭潭无底橘洲浮,信不虚语。各谓言所好,一日习释,次日习道,次日习儒。又日各算明日得食何物,曰:各从所好。平旦果有一僧渡至中流而溺,又有道士、一儒生溺死,不逾时而溺三子。俄有舟载一史,云是祁阳山史。昱遂迷其事,史怒曰:焉敢如此。取丹笔书符,命弟子捧入潭底,若履平地,睹大石穴有三白褚外石上,见符至,化三白衣女曰:启天师,容三日搬去。史怒曰:明日须离此,不然使六丁仗剑斩之。明日黑云风雨,有三大鱼泌流而去。

  《搜神记》:许懋,吴人,好黄白衍。一日遇一道人将一画扇簇挂于壁上,有药炉,童子在上,道人呼童子,而童子跪于炉前,划扇频动,鑪火光炎,少顷药成。道人曰:黄白之卫役天地之数,非积功累行不可求之。遂告懋曰:五十年后当于茅山相寻。遂不知所在。

  昊刚斫月,蔡诞锄芝。

  《酉阳杂俎》:旧传月中有桂,高百丈,其下有斫之创痕即合,其人姓昊名刚,学仙有过。或言月中桂即地影也,空处即水影也,本无物,此理差近。

  《抱朴子》:蔡诞好道,弃家入山,不堪其苦而还,欺其家人曰:吾为地仙,位卑,为老君牧龙。因莘仙博戏,输一五色班龙,缘此被谪昆仑山芸锄芝草。

  君平卜笔,望乏巫医。

  《仙传拾遗》:严遵字君平,蜀郡成都人也廖留情黄老,博览常书,常以卜筮为业,与人子官依于孝,与人弟言依于悌,与人臣言依于忠。遵之善属文,依老子、庄生之旨,著书十中录万官,名日《指归》。后举家升天,宅合亭台亦随飞去。

  《高士传》:汉安丘望之字仲都,长陵人,少治《老子》,恬静不求进,时号安丘丈人。成帝闻名欲见之,望之辞不肯见,为巫医于人问。

  接舆木实,仇公松脂。

  《列仙传》:接舆,楚人也,好养生,食草木之实,道峨媚山,世世人见之,历数·百年。刘向为之颂曰:接舆乐道,养性潜辉。见讽仲尼,论以凤衰。纳元以和,存心以微。高步灵岳,长啸峨媚。

  又,仇生不知何许人,当汤时为木匠,已三百年矣,而色更壮,人皆知其寿也,咸共师之,只见常食松脂而已。

  嘈参疗鹤,灵续乘龟。

  《迷异记》:呛参养母至孝,有仙鹤中箭,参收养疗治,疮愈放之。后鹤雌雄双至,夜街明月珠为谢。

  《高道传》:俞灵读居衡山十馀年,遇神人授以回风之卫,行之,坐见天下事如视诸掌,自晦不为异以惊俗,而人莫知之。常养一大毫,谓之元电,广四五尺,见者惧之。师一日乘此毫入九农山不出,探樵者时或见之。

  从善借马,朱冲还犊。

  《高道传》:刘从善字顺天,祥符中师道士王太和于建隆观。至和三年正月,仁宗不豫,召从善于大庆殿奏章,命执政代拜伏章讫,执政问曰:章达否。曰:章已达。时仁宗仙仗已行数刻,忽复精神明爽,传宣问葛将军何神也,从善对曰:三天门下有神日葛将军。复传宣速令设位供养。翌日,圣体遂康,论左右曰:朕昨夜至天门,有葛将军者云皇帝未合来,急借马遣回,遂寤。

  《晋逸史》:朱冲字巨容,少有至行,闲静寡欲,好学而贫,常以耕艺为事。邻人失犊,认冲犊以归,后得犊于林下,大惭,以犊还冲,冲不受。每闻诏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

  董道划床,王遥作狱。

  《仙传拾遗》:董仙道乞酒踏歌,周游天下,大中年多在河中府,市肆之人,或董生醉宿其门傍者,即贾市顿售,人皆钦异仙道,或徉狂自歌:藕丝织得万重罗,仙道用心多。或遇大雪,以杖划为床,即寝于雪中,人或问其寒否,答曰:深山松植木,不畏雪漫漫。发言成章,率多此类。

  《王氏神仙传》: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能治病,病无不愈,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针药,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敷地坐,不饮不食,须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鬼作祸者,遥划地作狱,因召呼之,皆见其形物在狱中。或狐狸毫蛇之类也,乃斩之,或繙烧,病者即愈。

  王果厌尘,元鉴绝俗。

  《王氏神仙传》:王果,楚之贤人也,厌秽风尘,躁羶名利,隐遁山林,静退诸行,一日一乘云而去。

  《真境录》:唐威仪白先生名元鉴,不详其字,西川成都人。明皇幸蜀之年,别制得度,住上皇观,志在绝俗,逍遥遐举,随风玲然,绵历星纪,相川陆所宜,得前贤高蹈之躅,至余杭天柱观止焉。元和问遁化。

  子明瓦金,李脱石玉。

  《天师传》:张慈字子明,天师十六代孙也,袭真人之法,岁以三元传度诸阶祕录,有道衍,点瓦为金,或投于水中而火起,或化为瓦。后解化,而空中闻仙乐之声。

  《野人闲话》:汉州昌利山李真人讳脱,自西周之初于此山中炼水玉及九华丹,三往三反,八百馀年,人谓之李八百,丹成,涂石成玉,变砂为珠,至今因雨,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后汉建武中,饵药骑龙上升,炼丹之处依然存在,其石壁药气所逼尽成金玉之色,光彩异常,有一方长尺余,似人脚迹。后于是处起佛寺,僧徒诞言是迦叶之迎,年代深远,人皆传之,其实李脱真#1人炼水玉之处也。

  元化叱鬼,仙翁鞭巫。

  《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何许人,一日有客召入酒肆,元化辞以不饮,与之茹荤,又辞以佩法录,客稍怒,元化熟视之,知其非人也,谓曰:暂请归,愿子少待。即以剑而诱出郊,叱使坐而戮之,即鬼也,朱发蓝面,如五六岁小儿,担其首以示人,且曰:此鬼辄欺吾,故戮之以去民害。

  《丹台新录》:仙翁葛元行过武康主人,主人病剧,令女巫下神,神令公饮酒,公不饮,辄言语不逊,公曰:何敢尔。即叱五伯捉曳出鞭脊,不见人,如有引之去。至中庭,已见抱木解衣,但闻鞭声,举身流血。主人疾亦愈。

  祖龙驱石,玉女投壶。

  《迷异记》:始皇作石桥海上,欲观日出,有人驱石去不速,神人鞭之流血,今石桥色犹赤。又《真境录》:临安洞霄官路侧石崖之上,按记云:秦始皇耻山岳拟塞东海,常役鬼兵来移此山,山势欲动,忽有仙人来叱鬼,直以身靠定,使不前去,至今崖上有肩被簪冠印,成深述焉。

  《列仙传》:束王父与玉女投壶,每一投千二百岛,设有不入者,天为医呼监切嘘。笑也。

  穆王八骏,邺令双见。

  本传:周穆王好神仙之道,驾八骏之马造于昆仑之山,食王木之实,谒西王母而得升天之诀,后托身解化,示民有终。

  《王氏神仙传》:王乔,汉明帝时为邺县令,有神卫,每月朔望常诣京朝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密令太史伺之,言临至铃有双兔从束南飞来,于是俟兔至,举网得之,乃一对乌也,盖四年时所赐尚书履也。

  太虚受印,道全佩符。

  《仙传拾遗》:程太虚者,果州西充人,潜心高静,居南岷山,绝粒坐忘,一夕迅风拔木,雷电大雨,庭前坎啗之地水犹沸涌,以杖搅之,得碧玉印两纽,用之颇验。每岁远近析求,或受符录者诣其门,以印印录则受者愈加丰盛,所得财利拯贫救乏,无不称叹。

  又尹道全者,于衡山修洞真还神彻视之道,兼佩五帝六甲左右灵飞之符,天真降焉,谓之曰:夫白日升腾者,当有其才而后成其道者,汉武帝刘彻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灵飞十二事,才得尸解之道,而不得形骨俱飞,汝受其一而明冲举之望,斯乃勤苦所资,亦宿分所禀矣。因问灵飞十二事,曰:灵飞昔金母所授,欲使武帝安五岳,福万民,而卒不究无为之至化,黩武穷兵,杀伤流血,自败其福,故不得如轩皇、夏禹乘此驾龙,解形隐景,斯为失矣。

  周抚亭长,丁度绾主。

  《真语》:南门亭长今用周抚代,邮鉴一门有二亭长,辄有四脩门郎,一天门几八脩门郎。

  《括异志》:庆历中,有朝士冒晨赴起居,至通衢,见美妇三十余人,观粒丽服,两两并马而行,若前导。俄见丁观文度拥徒按辔继之而去,朝士惊曰:丁素俭约,何姬侍之众多邪。有一人最后行,朝士问曰:观文洎宅春,将游何处。对曰:非也,诸女仙迎芙蓉馆主耳。时丁巳在告,顷之闻丁卒。

  南极老人,西河少女。

  《真诰注》:七圣元纪中,赤君下教,变述作沙门,与六弟子俱显名姓者也。又云:在元气为元君,在元宫为元帅,在南辰为南极老人,在太虚为太虚真人,在南岳为赤松子。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师,太一之友。

  《女仙传》: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学道精思,服食二百馀年,容貌益少。见其外甥年少多病,与之药,时年已七十,稍稍还少,色如婴儿。汉遣使行经西河,于城束见一女子笞一老箭,头发皓白,跪而受杖,使者怪而问之,答曰:此妾儿也,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愍妾多病,以神药授妾,渐复少壮。今此儿,妾令服药不肯,政此衰老,妾怒之,故杖之尔。使者问女及儿各年几许,女子答曰:妾年二百三十岁矣。

  姚坦银花,叩疏石乳。

  《丹台新录》:姚坦字符泰,晋襄公尝屈膝北面称师,冷风味道,弥历年载。一日,弟子出见天雨银花,缤纷委地,良久方消,其日太素元君遣仙人下迎,受书为玄洲真人,莅白水官。

  《列仙传》:叩疏者,周封史也,能行气鍊形,煮石髓而服之,谓之石钟乳,至数百年。往来太室中,室中外石床枕焉。

  夏统风至,刘庆云举。

  《晋逸史》:夏统字仲御,会稽人。时上巳洛中王公已下并至浮桥,士女骈阗,车服烛路,统坐舟中不顾,太尉贾充怪而问之,统徐应之曰:会稽夏仲御也。充曰:昔尧亦歌,舜亦歌,子与人歌而和之可乎。统曰:先公朝会,万国恩泽,云布圣化,犹存百姓感咏。遂作一慕歌,于是以足扣船,引声喉啭,清激慷慨,大风应至,叱咤则雷电冥集,长啸则沙尘烟起,诸公相顾曰:若不游洛,安得见是人。统归会稽,后不知所终。吴天师《玄纲论》云:或问古有神仙,今胡为而不见。答曰:清浊殊流,真几异境,安可得而见也。又曰:令威千载而暂归混元,至今而屡降,何谓不复见乎。又曰:今仙者为谁乎。答曰:自唐已来,可略而言之,刘庆云举于蜀土,韦使龙腾于嵩阳,道合蝉蜕于太一,洞元骨飞于异方。

  皇化却老,齐一反真。

  《抱朴子》:皇化号灵子,得还元却老之衍,其经云:此衍可以辟兵,营卫家门,保子宜孙,人见则喜,不见则思,仰神明之心,得百姓之意。在人间五百馀年,颜色愈少。

  《高道传》:道士张契真字齐一,钱塘人。时忠懿王精崇道法,每三八录斋,俾综其事。太平兴国中,太宗建太一官,诏天下戒洁士以居之,而契真与选,召对禁中,复称旨。已而上以道书鱼鲁未定,诏两街优学者刊正,而师复与焉。一日因就寝,彷彿有朱衣吏持符而至,曰:奉命张某宜速冷秽,往彼执事。迟明,召门人谕之曰:吾且行矣,子其志之。泊然返真。

  孟生魂魄,王老精神。

  《真诰》: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外,先读《黄庭经》一过,乃暝使人魂魄自制练,但行此道二十一年,亦仙矣,是为合万过也,得三过四过乃隹。北岳蒋夫人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

  《王氏神仙传》:王老者不知何许人,与封君达为友,访道名山,遇神人告之曰:子精神动天,太上遣我来授子度世之诀,然仙道不远,近取诸身,无思无虑,不吐不纳,真一充于内而长生飞升矣。思虑营营,劳汝之形,太上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是真道矣。言讫升天。

  将符救友,奉先会亲。

  《仙传拾遗》:穆将符好道,不慕声利,与长安东津佻生友善,时往其家则饮酒话道,弥日累夕。忽姚生暴卒,举家苍惶,使人奔访将符,际夜方至家,号告之,笑曰:可救也。遂解衣与姚同金而外,戒令勿得惊呼,待唤即应。撇烛而寝,中夜烛之,姚已起坐矣,曰:适为黄衣使者追去,顷问闻传呼云:太一有劲使追回。官是姚生平复如初,将符遁去,不知所适。

  又,黄奉先,蒙阳人,尝入葛碛山,遇道士教以变化之卫,同县富人宋氏以女妻之。宋亲属甚广,为奉先宴候者逾月而未周。一旦诸亲戏谓奉先曰:不知黄郎会亲之席何如尔。奉先遽答曰:明日聊备酒撰,望诸亲皆至。于是邻观宾客八十余人来,日诣其家。奉先素未预备,其日忽见庭宇严洁,筵候精丰,陈设图绘皆非西蜀所有,无非你异,观者骇目,音乐徐张,众宾醉饮。有欲逃席者,出门见柱上二蛇,宾客惊惧皆不敢出。已而既为众人所知,不安柄止,后移家入东川太华山。

  微子合气,道真乘云。

  《真语》:微子乃张庆之女也。微子在易迁官中,常服雾气,自云雾气是山泽水火之精华,金石之盈气,久服能散形影入空,与云气合体也。

  《王氏神仙传》:王道真,汉时人,得道居鬼谷山东古相台,常有白云出于台中,远望如百尺楼。道真常乘此云游戏山顶,暮归台中,白云亦敛入此台内,即荆州北清汉鬼谷山也。或谓此为阳台,非也。

  尹失侍估,昊阙甘旨。

  《高道传》:道士尹通字灵鉴,博通经史,常嗟幻化非固,每仰天而叹。父母未之信,迫以婚宦#2,乃跪伏曰:窃闻张真升天,镇南嗣美,茅君得道,太守投诚,况高祖太极真人之遗德,可无隆绍,愿从所志。父母许之,遂飘然而去。及恃估已失,孝履既尽,其希真守一之心与日俱往。魏太武闻名,尤钦奉焉。

  《古今诗话》:昊仁壁游罗浮,学老庄于张先生,得其大旨。辞归,谋入京取应,先生曰:观子气法可住此,吾授子长生之道。仁壁辞以老母阙甘旨,俟名遂身退,学亦未晚。是年中第,入浙谒钱武肃,殊礼之,辟入幕,不就,以诗谢之。其略云:弊貂不称芙蓉幕,衰朽仍惭玳瑁簪。十里汉光一山月,可堪从此负归心。武肃令撰罗城记,不从。武肃怒,况之于江,昊人惜之。建隆初,宁昱等就罗浮设醮,醮毕道诸昆洞,至山顶见一石门有老史衣孽萝,据门而坐,昱问其由,云是罗浮先生宅。再问史为谁,云:吴先生也,名七壁。言讫户阖,了无所见。

  王廓酒醇,允升橘美。

  《王氏神仙传》:王廓,咸通中自荆渚随船将过洞庭,风甚,泊舟君山下,与数人登岸而行。忽闻酒香,问诸同行者,皆无所闻。忽路侧有洞穴,遂入穴行数步,洼穴中有酒味极醇美,掬而饮之,醃然似醉。自此充悦无疾,渐厌五谷,乃入名山学道。后看仙经云:君山有天酒,饮者升仙廓。所遇即此酒也。 《异人录》:陈允升入龙虎山,天祐中,人见于麻姑山,计去家七十年矣,颜貌如初。刺史迎置郡中夜坐,尝曰:丰城橘美,颇思之。允升少选搀百枚至。

  邓郁观乌,商丘牧豕。

  《本传》:邓郁隐居衡山,断谷三十馀年,夜诵太洞经,上感南岳魏夫人降告之曰:君有仙分,特来相访。一日忽见三青乌如鹤,鼓舞飞呜,移时方去。郁观之,谓弟子曰:青乌既来,朝会至矣。遂解化。

  《神仙传》:商丘子胥好牧豕,常吹铁笛,年七十无妻子,颜色不老,邑人奇异之有道卫,人或问其要,只曰:食莒蒲饮水,自然不饥,如此年三百余岁矣。

  服闻黄瓜,展公白李。

  《神仙传》:服闲者,不知何许人,常止莒,往来海边诸祠中。忽有三仙人于祠中博戏赌瓜,雇问担黄白瓜数十颗,教令暝目,及觉,乃在方丈山,蓬莱之南。

  《真诰》:昔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者,于茅山伏龙地植李,弥满其地。展公今为九宫内右司保,其常向人说昔住华阳下食白李味甚美,忆之未久,而忽已三千年矣。

  三洞羣仙录卷之十七竟

  #1‘真’字原文作‘具’,据《辑要》本改。

  #2‘宦’字《辑要》本作‘宦’。

  三洞羣仙录卷之十八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陆生掘养,屈氏埋钱。

  《广记》:卢山人者有道衍,一日过复州界,维舟于陆秀才庄门,或语卢山人非常人也,陆乃谒之以央休答,卢曰:君今年不动,忧旦夕祸作,君所居堂后有钱一瓤,复陕板,非君有也,钱主今始三岁,君慎勿用一钱,用叉成祸,能从吾戒乎。陆变然谢之。及卢生去,水波未定,陆笑谓其妻曰:卢生"言如是,吾更何求乎。乃命家童掘地深数尺,果遇板,彻之有巨瓷,散钱满焉。陆喜,其妻亦裙运纫草贯之,将及一万,儿女忽暴头痛不可忍,陆曰:岂卢生言将验乎。因奔马追及,且谢违戒,卢生怒曰:君用之铃祸骨肉,与利轻重自度也。棹舟去之不顾,陆驰归,醮而痉焉。

  《真语》云:良常山,汉时其山下有屈氏,家大富,财有巨亿,埋铜器于此,于今在也。亦有钱,钱在西北小山上向也。

  贤安紫捺,伯儿红莲。

  本传:南魏夫人名华存,字贤安。季冬夜半,太极真人降夫人之室,设酒肴,陈元云紫捺。

  《仙传拾遗》:张伯儿,西晋时修道于蜀石斛山,精思感神仙,忽降谓之曰:此山有长生夜光之芝,得食一枚,白日冲天。其芝生于水侧,夜视如红莲者是也。苦求数年,得而食之,能飞行彻视。复乘赤虎而去,莫知其所。

  归舜鹦鹉,文祥杜鹃。

  《幽怪归》:柳归舜自巴陵泛舟,遇风,至君山登岸,行数里,有鹦鹉数千相呼姓字曰:柳十二,遭风得臻异境,所谓因病政妍耳。忽有二道士曰:君釭风便,何不急回。授一尺绮曰:以此掩眼即去矣。归舜忽飞达舟所。

  《续仙传》:商文祥自号七七。周宝镇浙西,遇之甚厚,宝谓曰:鹤林寺杜脾花,天下称奇,尝闻汝醉歌云:解造远巡酒,能开顷刻花,子能开此花赴重九乎。商曰:诺。乃前一日往鹤林寺宿,中夜有女子来语日,妾为上苍所命,下司此花,此花亦非久归问苑矣,今为道者开之。至重九日,其花果灯慢。后遭兵火,信归阖苑矣。

  筠卿三笛,太真一絃。

  《广异记》:吕筠卿月夜泊君山,饮酒吹笛,忽一渔舟来相并,有老人持一笛,大如合拱,示吕曰:此天乐也,不可吹。次出一笛如世所用,曰:此洞府仙乐也。又一小者如笔管,曰:此人间笛也。遂吹其小者一两声,波涛汹涌,又三五声,舟楫掀舞。吕大恐,老人止笛吟曰:湘中老人读黄老,手援紫万坐碧草。春至不知湘水深,日暮忘却巴陵道。

  《抱朴子》:太真乃西王母之女也,与东岳夫人往来于岱山,重耑深隐,人所不到,去地千余丈,中有玉几金宝之物,每弹一絃之琴,则百鸟翔集,鼓舞而至。

  崔君破铄,零子发匮。

  《宣室志》:腱为郡东十余里深昆中有一观,有颜道士居之,有石函三尺缄锁甚固,相传尹真人上升时,以石品付门弟子,戒约慎不得启之,铃有大祸。有崔守者至郡闻之,命破其铄,开函视之,但有符录而已。崔忽暴卒,三日而悟曰:吾为冥官所摄,何为开真人石函,今上帝令削吾寿橡,又夺五任官,今独有二年在矣。崔果得二年乃卒。

  《丹台新录》: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将入常山中,积七年石室中,东北角有石牖,季主出行则语之曰:慎勿开之。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之,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零子悲思。季主还,乃遣归。后复取之使守一钢匮,季主出则叮咛勿发,零子复发之,如前见其家。季主遣之,遂不得道。

  绿华绝整,少元端丽。

  《真诰》:萼绿华者,自云是南山人,不知是何仙也,女子,年可二十上下,青衣,颜色绝整。以升平三年十一月十日夜降羊权家,赠诗一篇,并政火洗布手巾、金玉条脱各一枚,访问此人,曰:是九农山得道女罗郁也,此女已九百岁矣。

  《广记》:崔少元者,唐汾洲刺史崔骗恭之小女也,其母梦神人绛销衣,驾此龙,持紫函授于碧云之际,乃孕十四月而生少元。既生而异香袭人,维发复目,耳当及颐,端丽殊绝。昔居无欲天为玉皇左侍书耳。

  丘公鹤迹,方平蝉蜕。

  《神仙传》:浮丘公昔接王乔游王屋山,歇鹤于路。王屋山有憩鹤台,台上鹤迹存焉,有浮丘公隐处,今南峰号为南岭是也。

  《列仙传》:道士王远知字方平,举贤良方正,累迁中散。明天文,隐居山林。至汉帝累召不出,令郡守辟诣京师,而方平闭口不言。谓弟子曰:吾数将尽,明日当行。及期解化无尸,如蝉蜕耳。

  剂京练精,钱铿闭气。

  《修真祕诀》云:道人刻京年一百七十八,甚丁壮,朝朝服玉泉琢齿。玉泉者,口中津液也。朝旦未起,早漱津令满口,吞之。琢齿二七过,名日练精。

  《神仙传》:钱铿即彭祖也,有道引衍,每有疾则闭气以攻所息。其气云行体中,下达指末,寻即体和。尝云:上士别状,中士异被,下士服药。服药百最,不如独外。后人集其探纳之衍为,《彭祖经》,行于世。

  脉望何讽,矮子袁晁。

  《原化记》:唐末书生何讽尝买得古书一卷,读之,巷中得发卷规四寸,如环无端,断绝处两头滴水升余,烧之作发气。讽常言于道者,道者曰:吁,君固俗骨,遇此不能羽化,命也。据仙经,白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为此物,名日豚望,夜以规当天中星,星使立降,可求还丹。取此水和而服之,即换骨上升。因取古书阅之,数处蠹漏,寻义读之,皆神仙字,讽方欺伏。

  《广异记》:唐广德二年,临海县贼袁晁寇永嘉,其红遇风飘去数千里,遥望一山,青翠森然,有城壁,五色照耀。回妃就泊,见精合无人,房中唯有胡鞍子二十余枚,及蜀锦、黄金器物甚多。贼既不见人,乃竞取物。忽有一妇人从金城中出,谓曰:汝非袁晁党耶,何得至此。此器预尔何事,辄然取之。回视狭子,汝谓此为狗乎,非也,是龙耳,宜速还之。贼等各送物.归还,因问此是何处,曰:此是镒湖慈心仙人修道处也。

  陶侃鹤吊,道合蝗消。

  《贤己集》:陶侃居母忧,尝有二客来吊,不哭而退,化为灵鹤冲天而去,时人异之。

  《高道传》:道士刘道合遇神人告之曰:闻子好道,志节不屈。以盟威摄召符与之,道合授而吞之,自是道法所施无不验。高宗将封泰山,雨不止,帝令道合禳祝,俄霁,得宠赐辄嗷贫乏。洛阳苦飞蝗,道合以符示官史,俾散帖境内,则蝗立消灭。

  岐晖返室,慧虚波桥。

  《高道传》:道士岐晖事苏法师,得、一丰洞法迹斗之一衍,师行之历年之久,湛然自得。尝以仙经云欲为仙客入太白,于是择门人志道者俱往。既至而返,则室中尝有神仙谈笑。

  《广记》:慧虚即天台国清寺之僧也,时与同倡进行至一石桥,慧虚渡过,径上石壁,见一老人问曰:世传过桥见罗汉,不知罗汉何在。老人曰:此处乃神仙之福地,天帝之下府,金庭不死之乡,桐相上真王君主之,列仙三万人,上真三百,太上一年三降此官,较定天下学道之人功行,非罗汉所居也。僧曰:神仙可学否。老人曰:积功累行,白日升天。遂引数步,老人不见。忽在国清寺前。慧虚自后易道家服,好丹药修鍊。终南山遇老人得丹服,乃获升举。人云老人乃张果老耳。

  聂遇彭、蔡,谢会梅、萧。

  《高道传》:聂师道居南一霉招真观,一日入山寻蔡真人,行抵暮,见一樵者问之:子何往。闻蔡真人隐此,愿一礼锡。樵曰:今暮矣,不可到,前有人家可宿。师前行,见一草舍,有一农者问:子何往。曰:寻蔡真人。农者曰:前所见樵者,乃蔡真人也。师叹曰:遇仙圣而不识,命耶。农者留宿,遂就寝。日高,主人未兴,师乃港行,逢一老人邀坐石上,问何往,具前以对,老人曰:夜宿农合,即真人之子也。老人曰:子道气甚浓,但仙骨未就。折草与食,举目而老人不见。归以告道众,众曰:子一入山逢三仙,老人者爻彭真人也。既见蔡真人父子,又见衫真人,岂非修真之至者。

  《续仙传》:谢修通诣街山,感神人告之曰:庐绞玉笋山乃司命之别府,宜往彼修鍊。修通从之。一日深入汉源,忽过一大馆合,见一青童出,问:子非谢修通乎,萧、梅二真人待子久矣。即引见二真人。修通再拜曰:尘世蝼蚁,责慕生道,枯骨重生,获期元会。真人乃赐松叶并嘉禾五穗与食,修通后得道尸解。

  天活无恙,常枞有疾。

  《高道传》:陶天活者,南安人,居海滨,海水忽溢,家人悉惊走避难。天活始生,其母挈去不能得,举家皆泣之。洎水落而归,其子在桑之交枝无恙,因名之曰天活。及长,慧悟而真气内足。自唐宪、穆、恭、文四宗期,充内供奉道士,时公卿大夫无不钦尚。后归海滨不复出。

  《谈苑》:常找有疾,老子问曰:先生疾甚,无遗教以语弟子乎。找曰:过故乡而下车,子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不忘故耶。枞曰:嘻,是已。过乔木而趁,子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敬老耶。找曰:是矣。张口曰:吾舌存乎。曰:然。吾齿存乎。曰:亡,舌存以柔,齿亡以刚。纵曰:是已,天下之事已尽矣。

  章仆金砚,谢仙铁笔。

  《广记》:吴郡蒋生隐居四明,好鍊丹药,积年不成。一日于贫子中雇得一.仆,名章全素,所谈神丹之事,蒋叱之曰:汝佣人,无妄言。章就出一瓢子取药一粒,谓蒋曰:此丹药能化土为金,借先生之石现以传之,可乎。蒋未之信。是夕章忽卒,未殓,已不见尸,唯衣带存焉,而石砚已化紫金矣。

  《摭遗》:何仙姑居永州零陵邑,滕子京读守岳阳,一夕大雷雨,既霁,华容西峰石壁上有三字存焉,曰:谢仙火,字钵怪异。公命模字,询之,皆莫有知者,或曰零陵何仙姑叉知之,乃遣使往问之,仙姑曰:此雷部中一鬼耳,兄弟二人好以铁笔书字,其人长三尺。公遣人往西峰验之,果然。

  张宽对星,善胜吞日。

  《六帖》:汉武时有女子浴于渭水中,乳长七尺。上怪其异,遣问之,曰:第七车者知我所来。时蜀人张宽为侍中,宽对曰:天星主祭祀也,齐戒不洁,则女人星现。

  《真武经》:昔善胜皇后梦吞日光而生真武,生而神灵,长而勇猛,不统王位,惟务修行,辅助玉帝,誓断天下妖魔,救护群品。日夜于王官中发此誓愿,父王不能禁制。遂拾家辞父母,入武当山中修道四十二年,功成果满,白日登天。

  屈原见斥,贾谊被黜。

  《拾遗记》:屈原以忠见斥,隐于沅湘,披华茹草,混同禽兽,不交世务,探相实以和桂骨,用养心神。被王逼逐,乃赴清玲之水。楚人思慕,谓之水仙,其神游于天洞,精灵降于湘浦,楚人为立祠,至汉末犹在。其山中有灵洞探药之人入之,迥然天清霞辉,花芳柳暗,丹楼琼宇,宫殿异常,众女霓裳,冰颜艳质,与世殊别。饮以琼浆,赠以丹醴之诀,遂绝饥渴。泊归里邑,各非故乡邻。寻得九代孙问之,云:远祖入洞庭山探药不还,今经三百年也。

  《真诰》:西明都禁郎贾谊昔为治马融事不当,被黜,守泰山。泰山君近请为司马,已被可。

  少君石像,太真金钗。

  《拾遗记》:汉武帝诏李少君谓曰:朕思李夫人,可得见乎。君曰:可遥见,不可同于幛惺。合海有潜英之石,其色青轻如羽毛,寒盛则石温,暑盛则石玲,刻之为像,不异真人。使此石像往,则真人至矣。帝后得石,即命工图刻作夫人形像。刻成,乃置于轻纱幕裹,宛若生时,帝大悦。

  《仙传拾遗》:杨幽通本名什伍,幼遇道士教以考召之卫。明皇幸蜀马鬼之后,属念妃子不已,乃召什伍至行朝,上问其事,对曰:虽天上地下冥寞之中、鬼神之内,皆可历而求之。上即命什伍遍加求访,然莫知其所,后于蓬莱山南官西废有群仙所居,上元女仙张太真即贵妃也,什伍往见之,曰:我太上侍女,隶上元官。圣上即太阳朱官真人,偶以宿绿,世念颇重,谪于人问,此后一纪,自当相见。乃取开元中所赐金钗钿合各半、玉毫子寄以为信.。圣上见此,自当省忆。言讫流涕而别。什伍以此物进之,上潜然良久。

  元子奉戒,季伟长斋。

  《真诰》:元子少好道,遵奉戒法,至心苦行,日中菜食,鍊形守精,不接外物,州府辟聘,一无条就。或道山林,屏弃风尘,志愿凭子晋于维岑,倡陵阳于步元,故改名为元子,自字为延期矣。

  《登真隐诀》云:季伟昔长斋三年,谒诚单思,乃能服日月光芒之气,于是神光映身也。

  曾子纳屦,何娘织鞋。

  《南华真经》云:曾子居卫,缢抱无表,颜色肿呛,手足胼胝,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绝,捉拎而肘见,纳屦而踵次。曳踪而歌商颂,其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故养志者忘形,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

  《广记》:广州何二娘者,以织为业,年二十与母居,素不修仙卫,忽谓曰:住此闷,意欲行道。后一日便飞去,上罗浮山,亦往来萧寺山北。循州去南海四百里,有杨梅木大数十围,何氏每探其实,及斋而返。开元中,劲令遣使召,至途中,使者悦其色而未言,忽云:使者有此心,不可留矣。言讫涌身而去,不知所之。

  开卒抱石,江叟遇槐。

  《见闻录》:鄂州黄鹤楼下有石光彻名日石照,其石世传以为仙人洞也,有守开老卒每晨起铃拜洞下。一夕,月如画,见三道人自洞中出,吟笑久之,将复入洞,卒即从之,道士曰:汝何人耶。卒具言其所以,且乞富贵。道士曰:此洞问石速抱一块去。卒持而出,明视石乃金也。

  传记:有江支者,善吹笛,能作龙吟,后适阕乡,至盘豆馆道傍大槐下醉寝,夜见一人数丈,曰:荆山馆中一郎来看大兄。便闻槐上有人下来与语。及明,至荆山馆中见庭槐十围,疑附神物,乃曰:某好道不逢师,木神有灵,乞与指教。神曰:但入荆山求鲍仙姑,铃获度世。支入山,果遇仙师曰:子有琴高之相矣,今赠子美玉笛,吹三年可致洞中龙持水丹来,吞之便为水仙。史后三年,岳阳寺楼吹笛,果有龙化为人持丹而来,饵之,遂变童颜,入水不濡。

  古忘宦情,韩谨臣节。

  《神仙传》:古元之因饮酒而卒,三日再生,云游和神国,异花珍果,四时不凋,田畴尽长大瓠,瓠中实皆五谷,甘香珍美,非中国稻粱之比。四时之气常熙熙和淑,如二三月,国人日担道览之,歌咏陶然,暮夜而散。元之既苏,疏放人事,都忘宦情,进行山水,自号知和子。后不知所终。

  《神仙感遇传》:唐宰相韩况廉问浙西,强悍自负,常有不执之志。有适客李顺者,泊舟于京口,夜恩灯断,忽飘至一山下,上岸寻求,行五六里,见宫阙华丽,有乌巾岸情者语之曰:欲寓金陵韩公一书,无辞劳也。因问此何处也,答曰:此东海广桑山,是鲁公宣父仲尼得道为真官,理于此山,韩公即仲由也,性强自恃,夫子恐其攘刑纲,致书以谕之。顺得书即还舟中,适巡则达旧所。既而投所得之书,公发书视之,古文九字了不可识,乃拘挚顺以为妖妄。有一客丽眉古服,言善识古文,公出书示之,客曰:此孔子书,乃夏禹科斗文也,文曰:告韩况,谨臣节,勿妄动。公异之,韩自是拱默,克保终始。

  巽二起风,葛三避雪。

  《幽怪录》:晋州刺史萧至忠将以腊日畋游,有樵者于霍山见一长人,俄有虎兕鹿豕狐兔骈匝,长人曰:余元冥使者,奉北帝命,腊日萧使君猎汝等,若干合鹰死,若干合箭死。有老麋屈膝求救,使者曰:东谷严四善谋。群兽从行。薪者随岘之,茆堂中有黄冠一人,老麋哀请,黄冠曰:若令滕六降雪,巽二起风,则萧使者不复猎矣。薪者回,未明风雪弥日,萧使君不出。

  《广记》:崔希真善攻划#1,好修养,一日大雪中见一老人蓑衣避雪门下,崔邀之家,与老人同入至幛惺前,老人顾望,倏忽不见,觅之无踪。遂归帏中,有划松木一株,仙人药茨在下,崔未之晓,请问李含光先生,先生曰:此葛仙公第三子之所画也,意谓得道者寿若松桥之谓也。

  抱一啸傲,卢鸿磬折。

  《武仙童碑》云:抱一啸傲,升平轻欺富贵。扶疏丹桂,难藏明月之光,峭绝青山,莫滞白云之进,言之不足,道在其中。词多不录。又诗一首云:圣主搜罗物外人,总求金阙见虚真。余余不愿彰名姓,别得田元道可亲。仙童昔持此书与茅山朱自英先生,先生得书而使者忽不见,疑即仙童自至也。仙童姓武名抱一,人呼为武仙童。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1 21:07: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