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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还须牛,明日食竟遣送。右此书失上纸,亦应是函封在县下时。

  羲顿首,奉反告,承服散三旦,宣通心中,此是得力,深慰驰情,愿善将和,无复感动,羲顷公私勿勿,是故替觐小阕奉展,杨羲顿首顿首。承二纪有患悬情,近得师子书,都不道病,此必轻微耳,小晴遣信参之,谨白。

  承石生往可念,羲乃识之,顷者甚多暴卒。亦无题,此似都下书。

  羲顿首顿首,奉告见所疏梦并上章本末,寻省反复,梦既是注,章亦苦到,甚以慨然,想此魍魉,寻散灭耳,比行奉觐,杨羲顿首顿首。

  别琉:愿不以示人,诸所屈曲,奉觐一二。尊所疏梦,当可解尔,然大要是注气之作也。

  义白:羲近连亦梦小,掾有所道小云云,大都无他耳,亦欲不复信,梦悟故不上白耳。尊疹患未和,多当是注炁小动所以尔耳,上章根具,亦当足灭之,谨白。

  羲白:昔得小掾细白布青纸香珠之属,然此逼左道虚妄之说,是故不复稍说耳,自当以此物期之甲申也,诸所曲屈,笔不能尽,谨白。自掾去后,杨多有诸感通事,长史既恒念忆,故杨每及之也。世中多不惬信幽显,所以不欲备说。尔来已经太元九年、元嘉二十一年两甲申矣,不知此所期谓在何时,谓丁亥数周之甲申乎。

  羲顿首顿首,奉告承尊体不和,余疹连动,悬情灼灼,想当偶尔行损,承欲章书自陈,亦足以断注鬼之害也,梦悟亦不可专信,惟当以心镇之耳,寻复平承,杨羲顿首顿首。

  承纪谒者还,欣之,尊已相见,问其委曲邪,谨白,自小缘去世后,咯无月不作十数梦见之,又于睡卧之际,亦形见委曲也,所言所行,如平存尔,然不信既著,远近所嗤,不敢复言之也。

  见告,今具道梦,聊复以白,愿不怪作,若尊意为此为罔罔者,愿见还,当即以付火。此书无题,亦是函封,掾恒面来共记讬以睡梦耳,于时诸游贵或闻杨降神,信者多所请问,不信者则兴诮毁,故有此言以厉之。

  真诰卷之十七竟

  真诰卷之十八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握真辅第二

  三月十九日夜,梦小掾来在此静中,坐良久,自说小茅山三会水处,极可看戏。向从四平山中来,路上见叔父持火炬满手,欲以作变,先生可向阿郎道,如此鬼火,使人口噤,不得语此物,乃化为风,先生知之不。小掾又曰:方山大有侯叔草,异佳,叶乃大,昨乃大取,近乃失去布复拭,欲就先生乞此衣。掾两庶生叔并早亡,不知此当是谁者,方山即四平山,所谓游处方源,常与龙伯高等为旅也,既采南烛,又乞复拭,则在洞中者犹须衣食,故云杜广平亦伐薪贸粮,而况今洞上之士乎,斯真岂复不知断谷,特是不应为之耳。

  小掾又曰:今葬处不吉,断墓脉多所,云云。

  右十九日夕所梦,此则前书所六以白者,如此则掾亦还葬旧墓,虽日虚冢,犹须吉地。

  右与长史书,今所见真手者讫此。

  前少一行,又阙失上两字。情兼无以喻怀,寻省来告,粗承同之,仆寻往相见近矣,比者翘注,良不可言,给事安和,即长史也。以十九日南州,二十二日当还,功曹已入,昨相见慰怀。功曹,掾庶长兄,小名揆者也。方尔悠悠,未卒归也,将琴絃之阴德乎,聊当一笑。琴絃事出彭素经,房中之术也。此即日无他,公明日当复南州,与大司马别,大司马克二十六发也,第七似不从征。公是简文,为司徒也。大司马是恒温也,镇在姑熟,应北伐慕容。第七似是掾叔,小名嗣伯者,为尚书郎。于时是太和四年己巳岁,三月中书也。

  乃远送米,将供洞斋之备耶。若君远研玄镜,澄声上音,在深林之中,遐人事之迹,使此物之来卒无缘也,于今逢耳,诚理尽备矣。洞斋即大洞斋法,今有真书小诀。如此则掾是备行上品七卷耳。

  想所写已了,校当令熟,秋冬之间,其经当复示也。不知是何经,明年掾便遁化也。

  故服饥不,春草生,此物易寻,想数诣玄水之处逍遥也。仆此月必往叙,其不久。南烛冬乃不彫,春时色味弥好,既呼为佩,则是掾合服石和者,所以定录云,次服讯饭,兼谷无违。但一剂干杞,其事不同耳,即不知玄水在何处也。

  亦不烦属李,李疾病,未摄事。承田己为劳意,敕语陈晖,如此必有秋望也。此诚小小,不暂劳君意者,则事去矣。

  给事云,南州还当并急,四月半间欲至东山,想无差错矣,比更告茶一簿。直注行下云:茶一簿。未正可解,当为寄与掾也。茶则是茗,掾患淡饮所须,兼亦以少寐也。

  一日不见君,常恐鄙恡之心已生矣。君未复能屑屑中出于风尘之间耶。

  右八条杨书,并是在都送还山与掾,失上纸,此书师与弟子灼然作君仆,用古体也。

  承给事体气如故,且甚延悚,念侍省遑惧辞正尔,烧香入静具启,夜当根陈情事,使尽丹苦之理,动静别白,寻更承问。此少上纸,似在县下答虎牙,道长史病事。

  糊连给事前后书,上启神母,因书小掾,并呈前后答神母云,小掾截留给事书,唯余此见还。此亦是虎牙,是掾去后事也,神母应是南真夫人。

  右杨君在此所写外书及自记梦事,并与答长史两掾诸书疏,及有存录者记此,又别有纪事酬答真人书,己在前篇中。

  长史书:暮卧先存斗星在所卧席上。

  暮卧存星之时,皆先阴呪星名,然后存耳,祝毕乃存星,安卧其中也,然后密叩齿,祝九星之精。

  右二条长史抄修洞房事。

  见斧云,酉年学,戌年当归,戌年道炁当行天下,云从戌年当受法。此一条是掾去后所记。掾记是庚午年,去此戌年,即应癸酉甲戌年。受法者,是就其真人受经二奔之道,十一年成真,故定录云,复十六年,乃说我于东华者也。

  经云:主诸关镜聪明始。此《黄庭经》中语。

  九月十七日,已一百九十过。

  已上并是朱划朱书。

  九月二十六日夜始。此前后问中细字注者,皆真手也,自别复一纸。既有两九月,便是一年中事,其间亦恐多有零落不存。

  已上并是朱划朱书。

  右此是长史自读《黄庭》遍数也。朱墨杂划者,是因修用时遇得笔,便题记之耳。云长谷出日等亦是经中语,当是读至此句忽有事应起,故疏志处也。

  大洞真玄,张鍊三魂。出恶梦祝。

  太上高精,三帝丹灵。出善梦祝。此二条事,本经并应出《大丹》中,今以抄出,别已在第五篇中。

  太都天录,显于玄宫。出《紫文仙相》。

  左目童子。出《五神经》。

  仙者心学。出《二十四神经》也。

  先闭炁二十四息。出《紫文玄阙》事。

  行之十八年。亦是《玄阙》事。

  大帝玄书。《玄阙符》事。

  徒行事而不知神名,还精而不知服此符。亦《玄阙》事。

  魄唯得饮,徊水月精。出《紫文拘魂祝》云。

  吾是天目。出《飞步经祝》。

  三啄齿太元上玄。《梦冢墓祝》,今在第三篇。

  魄唯听饮,月黄日丹。《紫文制魄祝》。

  沐浴祝太上高真。出《九真经传祝》。

  制虫丸。出《苏君传》。

  季道、思和。似是记忆二茅君字,疑作道字,是误耳。

  玉简青录,高阁刻石,出《空常祝》语。

  石精玉马,照知鬼形。亦是《空常祝》语。

  苞山下有石室银户,方圆百里。

  昆仑山下有黄水,名曰日月水,饮者得仙。此二条未知何出,未见其事。

  告王君使传知真者,告青童使传成真者。夫知真者,谓知真而得真;成真者,谓勤求而获真者耳。出《消魔经序》。凡此者,当皆是略记其旨,自以备忘耳。

  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一日、四月十六日、五月二十日、六月二十四日、七月二十八日、八月十九日、九月十六日、十月十三日、十一月十日、十二月七日。

  右老子拔白日。此是太清外术事,似长史自抄用。

  正月庚申、二月辛酉、三月庚戌、四月癸亥、五月壬子、六月癸丑、七月甲寅、八月乙卯、九月甲辰、十月丁巳、十一月丙午、十二月丁未。

  右上帝煞害日,不可请乞,百事无宜。此诸日皆是随月支干冲破凶日也,可以类求之,亦恐非真受,虽百事无宜,而常所脩行,或值诸吉,恐不可阙也。

  所谓静室者,一日茅屋,二曰方溜室,三日环堵。制屋之法,用四柱、三桁、二梁,取同种材。屋束西首长一丈九尺,成中一丈二尺,二头各余三尺,后溜余三尺五寸,前南溜余三尺,栋去地九尺六寸,二边桁去地七尺二寸。东南开户高六尺五寸,广二尺四寸,用材为户扇,务令茂密,无使有隙。南面开牖,名曰通光,长一尺七寸,高一尺五寸,在室中坐,令平眉中。有板床高一尺二寸,长九尺六寸,广六尺五寸,荐席随时寒暑,又随月建,周旋转首。壁墙泥令一尺厚,好摩治之。此法在名山大泽无人之野,不宜人间。入室,春秋四时皆有法,然此盖本道相承,道家之一事耳,不足为异也,粗要知,是以及。《道机》作静室法,与此异,恐是别有告受者,而不知审的。今存想入室,亦可依之,或云应有经也。

  以正月十五日,尚书省中直,乞梦非常,皆灵仙真像,多所道其子孙庆。以闰月二日夕,又梦仙灵共会,吾请乞佳应,又见有 缺失一字非常好。以月半中,忽见九老先生乘轺,引从诣吾,相见欣然,云连在宣城,四十日始还。问吾消息,云今至芜湖,二十三日当还,还当省吾,得见之欣然。此是作余姚,还为尚书郎时也。以闰月四日夕,梦䌽物如旛形,皆舒著席上,或如画,或如锦绣,文字焕炳,如言可解,而不可解,愈舒愈更奇异,云是杨舍人物,时亦不见杨君也。意言当写取,云须能划人整顿,所未常见,当有十许旛。太和八年闰十月,而杨君年二十三,简文始为司徒,恐未为舍人,亦恐是后年诸闰耳。

  十一月十二日,梦棺器露有水。

  十二月十八日左右,梦以铁钗刺玄武。此玄武恐是所言墓之玄武也,非所存龟蛇者也。

  二十一日,梦见天子,天子当年十六七许,在殿上,此应康帝时,不知是何年。重复梦见在一处,悬睑自放,落下岐危,遥见刘升远与语,从此当回还,回还道难,得一细以手巾穿之,见吾城扶助,吾遂得回旋。右六条,并长史自记梦事。

  十月九日,诡上厨五人旨南山治,此长史自记事,旨应作旨,谓指誓雷平宅诤金也。牙诣夫人诡,当用双金环,汝无,吾当具交以谢恩也。

  厚若有金贯,便以奉夫人,云以谢吏兵,华功曹至意密语新 ,脱妇字。令知,密之密之。若无,便可以二双金环奉跪,勿勿,若欲得体上所宝玩者为好。华功曹似是华侨,而后又云杨意旨,恐是非也。厚似是虎牙妇也。

  吾近日疏与汝,说二君应有诡,其夕即有诰云:吾二人吏兵,若无功诡,后小子不复为人使。杨意旨中,谓可用钗,小君即言钗所以导违开通,自可用也。新妇有金钗,即可用,可停贯也,先诣夫人,次诣二灵,汝畴量之。汝索环如一日疏,新妇银钗亦可用,良无便当用环,吾停汝辞须诡,当诡辞继其下也,不复别作。此书即涉前事也。

  得佳清闲,云敕汝修内经,是保命,汝不答漠漠,不当尔,然此非常意,皆发自冥妙,当作本末,答当奉行此意,口又无言,为不可也。《内经》或应是《黄庭》,不尔即应是《洞房》中法尔。

  陶休以二百纸与汝,吾留百枚。检陶谱,长史妇亲属不见名休者。

  斧,白米已当向尽,汝饷之。此是供染为青饰者。

  迁告去:汝当小不佳,防之。迁是易迁夫人也。

  右此七条,并长史与虎牙书。

  右许长史在世抄记。纪中事目及梦,并与儿书,有存录者讫此。其与真灵书已别在前卷中。

  先生自寄神炁,投景东林,沐浴闲丘,乖我同心。每东瞻沧海,歎逝之迅,西眄云涯,一反兴内发,髣髴故乡,郁何垒垒,将欲身返归涂,但矫足自抑耳。于是静心一思,逸凭灵虚,登巖崎岖,引领仰玄,冥志扉上,游云竦真,始觉形非我质,遂亡躯遂神矣。浪心飚外,世路永绝,足乐幽林,外难一塞,建志不倦,精诚无废,遂遇明师,见受奇术,清讲新妙,玉音洞审,吐纳平颜,鍊魂保骨,冲气夷泯,无复内外也。此则王世龙等所受服玉液诸法也。

  但恨吾遭良师之太晚也,反滞性之不早矣,吾得道之状,艰辛情事,定录真君已当说之矣,崇赖成复救济之功,天地不能渝也。谓应作踰字,此则是定录所说被试事也。

  闻弟远造上法,上清诸道也。偶真重幽,云林降也。心观灵元,谢过法也。炁陶太素,五神事也。登七阙之巍峨,飞天埋也。味三辰以积迁,日月五星。虚落霄表,精郎九玄,此道高邈,非是吾徒所得闻也,亦由下挺禀浅,未由望也。然高行者常戒在危殆,得趣者常险乎将失,祸福之明,于斯而用矣。道亲于勤,神归精感,丹心待真,招之须臾,若念虑百端,狭以营道,虽骋百年,亦无冀也。三官急难,吾昔闻之在前。重论排遣诸试难事,得为尔前通也。七考之福既以播之于后,子何页业,当复延及长史父子也。因运乘易,不亦速耶。几成而败,自己而作,试校千端,因邪而生耳。想善加苦心劳形,勤诸功德,万物云云,亦何益哉。斧子萧萧,其可羨也,各不自悟,当造此事,斧独何人,享其高乎。歎独绝超邈也。师友之结,得失所宗,讬景希真,在于此举也。吾方栖神岫!室,荫形深林,采汧谷之幽芝、掇丹草以成真矣。成真之辞,小为夸激。昔约道成,当还诡信,虽未都通彻,粗有髣髴,亦欲暂偃洞野,看望坟茔,不期而往,冀暂见弟,因缘简略,临书增怀,映谢。从曾祖本名映,改名远游,此十字荣弟注。

  右一条先生被试复,因事长史,于时应已在董竹山。定录云辰年当暂出还人食诡,则此应是丙寅丁卯年中书也。

  掾泰和元年八月,服六甲符。此《灵飞六甲》法,别有经。

  泰和二年太岁在丁卯正月,行回元道。此是谢过法,别胤经。

  泰和二年二月中,行空常。此飞步别法。

  泰和二年四月,服青牙。此青牙始生法,世未见经。

  泰和二年七月,行日月在心泥丸之道。

  右五条共一片纸记。

  存日月在泥丸法,泰和二年六月行。前云七月,而此云六月,字当有舛误者。此即服日月芒法。

  泰和三年五月,行奔二景道。此则仪璘之法,虽已有抄事,未见大经。

  又#1二条,又别一片纸,朱书,不与前事相连也。

  二月三日夜, 脱失两字,应似是名。梦郑白夫人,道之交有内密而外疏者,郑之区区,今即是也,当与缯姑俱来。郑者,邓芝母也,与易迁夫人周旋,故梦于掾以结芝冥津。嶒姑未测是谁,交梦亦应是二三年二月中也。

  四月二十七日夜半,梦见一女子,著上下青绫衣,与吾相见,自称云:我是王眉寿之小妹也。相见时似如在山林之间,云明日可暂出西门外,有犊车白牛皮巾裹仆御头者,是我车也,后别相诣于贵解,因口喻作诗如别:

  乘炁涉渌津,采药中山巅。披心焕灵想,萧荡无悟言。愿与盛德游,胶驷骋因缘。荣尘何足寻,疾激君清玄,苟能摄妙观,吐纳可长年。王眉寿之小妹,即中侯夫人也,掾既未接真,故假梦以通旨,而有荣尘之句,又恐非掾矣。

  泰和元年六月五日夕,梦忽闻天上有金石钟鼓之音,仍仰看见彩云如虹,气状爽爽,弥漫天上,从东直西趣,意中谓是女灵行,或呼为元君,忽复如从路上行,欻然已过,玉斧又将主簿追望,唯见辇舆后从朱衣人皆回还见礼,路边有一人白衣似卜师,因见语云:君体羸不堪事,可专修所行,勿杂他事,若不专,君当得病,君不见信者,自当得梦。此人自称姓滕。主簿即兄虎牙也。

  七月向末,玉斧梦身体飞扬,豁然入一屋下,累床南向坐,自谓是合日扬光颠回五辰之道,此语出《消魔经》太上之辞焉。见一人在东面立,手舒卷书,看见如画图,像山岳状,下辄有书说,亦与执书人语良久。

  八月三日夕,梦忽有一人弊衣长形容,从一小儿来,如徇箫,箫作啸旨,谓如今徇啸卖物人也。坐与玉斧语,乃说上道事,斧仍惊愕,更危坐,须臾将进内户,大论上道,顾小儿,莫令人见我外鼓,斧问乐耶?谓钧天广乐上清之曲也。云不来,欲得可取之尔,君自当得钧乐。因问钧乐几人,答曰:十人一钧,大法乃至于万,不知道至十万,仍觉复眠。又梦见卷书,见玉斧书先舒,惟见后是王君事,似四辅传尽共在上,多论王君学道时见语。学道历年事,自可须二三年间邪,意甚敬,此人未得拜,便觉,末见主簿亦在坐。

  泰和元年八月三十日夕,梦得一帙,有四小卷书,云是神母书,或云是传,皆以青细布为秩,秩两头红色,书皆是素,时先生亦在间,又为玉斧书此传上篇于户外壁辟方素上,其字似符,或如兽像,帙布亦不正似布,谨记。先生即杨君也。

  泰和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夕,玉斧梦,行见天上白云弥满缠合,甚下而不高,仰望云间,时有空处,状如山穴。东行数步,觉束北有大道,便顺道行,得一深室,或如石室,白炁从室中出,又似水郁勃,来冠玉斧身。时急坐,亦不恐,向炁忽散,见室裹有牀席器物殊整洁,意中自谓是灵人所住止处,仍向室拜,叩头讫,请乞。室内有一穴,玉斧复从此前进,穴内甚急小,不得前,意复更欲进,忽见一人在室外,语玉斧未可进,寻当得前,乃向此人再拜揖而退。又见送至道上,说玉斧应受书之言,极殷勤委曲,当勤存南真夫人,使三人送玉斧,令通板桥。初出,又见犊车中有二露头年少,与向人言笑,未至所住便觉。欣愿灵悟如梦之告,谨以记之。

  右七条,并缘自疏记梦事,于时区区之心,亦与隐居今日何异。

  三月八日拜疏,玉斧言,郑恨还,奉敕,尊犹患饮痛不除,违远竦息阴臑,愿今餐食无恙,即日此蒙恩,牙近至此,便西愿早至,谨及启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尊欲得六甲符,似在句容牙处,斧都不以书来山中,愿就牙器中料,谨启。此六甲符,非灵飞也,当是在右玄录也。

  玉斧言:承近三日会流杯,尊亦作诗,后信愿寄还,谨启。

  盐茗即至,愿赐槟榔,斧常须食,谨启。恒须茗及槟榔,亦是多痰饮意,故云可数沐浴,濯水疾之瘕也。此书体重小异。今世呼父为尊,于理乃好,昔时仪多如此也。

  四月十七日拜疏,玉斧言:渐热,不审尊体动静何如,愿饮渐觉除,违远憔竦,急假愿行出,即日此蒙恩,谨及启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有槟榔愿赐,今暂倩徐沈出,至便反,谨启。

  四月十八日拜疏,玉斧言:昨徐沈启愿即至,渐热,不审尊体康和,饮渐觉除,违远恋炼,牙如常,揆时得出,斧粗蒙恩,谨及冯令史启疏,玉斧再拜。揆是庶长兄也。

  四月二十一日拜疏,玉斧言:阴热,不审尊体动静何如,饮觉蒙恩,陈辉来尊,今日当至斧近斋,唯尊来,余人难相见,愿道路安稳,小史在户内,使不欲经远,或淹,谨及陈辉启疏,玉斧再拜。此亦明真斋,惟在断外人避淹而已,小史当是其名,而犹进小儿于室内使者,贵胜人自不能躬亲猥碎也。

  玉斧言:揆、牙亦得暂还此,安稳。谨启。

  四月二十三日拜疏,玉斧言:奉敕昨夜至,慰驰炼热,愿尊体餐食无恙,未得侍见,恋慕旦陈,滕启疏愿已至,谨及启疏,玉斧再拜。玉斧言:杨舍人弟病委顿,为悬耿想行当佳,谨启。前杨书云老母,今此云弟,唯两事显耳,其余亲族皆莫之闻。

  四月二十八日拜疏,玉斧言:昨奉敕,慰炼息阴炁,愿尊体无恙,饮觉除违燋竦,谨及启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钱即与母主,此间都无复密付二升余,华新参得少许,愿分之,亦长在中,谨启。山家贫俭,亦殊为契阔、华新妇即牙妻也。

  五月四日拜琉,玉斧言:节至增感思,湿热,不审尊体动静何如?饮犹未除,违远竦灼,服散微得饮水,犹是得益,愿彼大小无恙,尊五日当下,愿必果,谨遣扶南启疏,玉斧再拜。

  玉斧言:陈鹿至,尊赐脯及蒸葱,即至帝都,已还束,甚得 ,失四字,谨启。从二十三日来,凡三书,长史并似在县下家中时也。

  玉斧言:承舍人下恐过句容,未进此湛家,谷犹未熟,今遣朱生出参,愿尊即令□生反得谷,愿为都作米,此无可春者,t若至便当就合,恐药草燥,得米下船,乃可采草,谨启。

  玉斧言:此间釜小,可正一斛,不与甑相宜,又上稻应得釜用,都有大釜容二斛已上者,愿与诸药俱致,无见可否,足借斧当于悬下。少一行十许字。谨启。此求米及大釜,皆是作讯饭所须也,云谷未熟,当在九月中,此一书长史在都下。

  右八条,掾在山与答父书。于时长史在都及县下也。

  右此并掾在世间所记事,及书有存录者,讫此。又有与真灵辞,具在前篇。

  真诰卷之十八竟

  #1‘又’疑当作‘右’。

  真诰卷之十九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翼真检第一

  真诰叙录

  真诰运题象第一,此卷并立辞表意,发咏畅旨,论冥数感对,自相俦会,分为四卷。

  真诰甄命授第二,此卷并诠导行学,诫厉愆怠,兼晓谕分挺,炳发祸福,分为四卷。

  真诰协昌期第三,此卷并修行条领,服御节度,以会用为宜,随事显法。

  真诰稽神枢第四,此卷并区贯山水,宣叙洞宅,测真仙位业,领理所阙,分为四卷。

  真诰阐幽微第五,此卷并鬼神宫府,官司氏族,明形识不灭,善恶无遗,分为二卷。

  真诰握真辅第六,此卷是三君在世自所记录,及书疏往来,非真诰之例,分为二卷。

  真诰翼真检第七。此卷是摽明真绪,证质玄原,悉隐居所述,非真诰之例,分为二卷。

  右真诰一蕴。其十六卷是真人所诰,四卷是在世记述。

  仰寻道经上清上品,事极高真之业;佛经《妙法莲华》,理会一乘之致;仙书《庄子内篇》,义穷玄任之境。此三道足以包括万象,体具幽明,而并各二十卷者,当是坡玑七政,以齐八方故也。隐居所制《登真隐诀》,亦为七贯,今述此《真诰》,复成七日。五七之数,物理备矣。

  夫真人之旨,不同世目,谨仰范纬候,取其义类,以三言为题。所以《庄》篇亦如此者,盖长桑公子之微言故也,俗儒观之,未解所以。

  真诰者,真人口□之诰也。犹如佛经皆言佛说。而顾玄平谓为真迹,当言真人之手书迩也,亦可言真人之所行事迩也。若以手书为言,真人不得为隶字;若以事边为目,则此迹不在真人尔。且书此之时,未得称真,既于义无旨,故不宜为号。

  《南岳夫人传》载青箓文云:岁在甲子,朔日辛亥,先农飨旦,甲寅羽水,起安启年,经乃始传,得道之子,当修玉文。

  谨推按晋历,哀帝兴宁二年,太岁甲子,正月一日辛亥朔,历忌,可祀先农。四日甲寅羽水,正月中炁,羽即雨也。起者兴也,安者宁也,故迂隐其称耳,如此则兴宁二年正月,南真已降授杨君诸经也。今检真授中有年月最先者,唯三年乙丑岁六月二十一日定录所问,从此月日相次,稍有降事。

  又按中侯夫人告云:令种竹北#1宇,以致继嗣。又云:福和者,当有二子,盛德命世。寻此是简文为相王时,以无儿所请,于是李夫人生孝武及会稽王。福和应是李夫人私名也,于时犹在卑贱。孝武崩时,年三十五,则是壬戌年生,又在甲子前二岁,如此众真降杨已久矣。

  又定录以乙丑年六月,喻书与长史云:曾得往年三月八日书,此亦应是癸亥、甲子年中也。

  又按愕绿华以升平三年降,即是己未岁,又在甲子前五年。此降虽非杨君,杨君已知见而记之也。又按乙丑岁,安妃谓杨君曰:复二十二年,明君将乘云驾龙,北朝上清,则应以太元十一年丙戌去世,如此二十许载、辞事不少,今之所存,略有数年,寻检首尾,百不遗一。

  又按众真未降杨之前,已令华侨通传音意于长史,华既漏妄被黜,故复使杨令授,而华时文迹都不出世。

  又按二许虽玄挺高秀,而质挠世迹,故未得接真。今所授之事,多是为许立辞,悉杨授旨,疏以未许尔,唯安妃数条是杨自所记录。今人见题目云某日某月某君□许长史及掾某,皆谓是二许亲承音旨,殊不然也。今有二许书者,并是别写杨所示者耳。

  又按掾自记云:泰和三年行某道。二录是二年受,自三年后,无复有□。长史正书既不工,所缮写盖少。今一事乃有两三本,皆是二许重写,悉无异同,然杨诸书记都无重本。明知唯在掾间者,于今颇存,而杨间自有,杳然莫测,自杨去后六七年中,长史间迹亦悉不显。又按今所诠综年月,唯乙丑岁事最多,其丙寅、丁卯各数条而已。且第一卷犹可领略次第,其余卷日月前后参差,不尽得序。

  又按凡所注日月某受,多不书年,今正率其先后,以为次第,事有断绝,亦不必皆得。又本无年月,及不注某受者,并不可知,依先阙之。

  又按真授说余人好恶者,皆是长史因杨请问,故各有所答,并密在许间,于时其人未必悉知。

  又按并衿接景阳安,亦灼然显说,凡所兴有待无待诸诗,及辞瑜讽旨,皆是云林应降嫔,僊侯事义并亦表著。而南真自是训授之师,紫微则下教之匠,并不关俦给之例,但中候昭灵亦似别有所在,既事未一时,故不正的的耳。其余男真或陪从所引,或职司所任,至如二君最为领据之主,今人读此辞事,若不悟斯理者,永不领其旨,故略摽大意,宜共密之。

  又按二许应修经业,既未得接真,无由见经,故南真先以授杨,然后使传,传则成师。所以长史与右英书云:南真哀矜,去春使经师见授洞房云云。而二许公世典为膈,未崇礼敬,杨亦不敢自处,既违真科,故告云受经,则师乃耻之耶。然则南真是玄中之师,故杨及长史皆谓为玄师。又云疾者当启告于玄师,不尔不差,而长史与右英及众真书亦称惶恐言者,此同于师仪尔,实非师也。

  又按杨书中有草行,多儳黵者,皆是受旨时书,既忽遽贵略,后更追忆前语,随复增损之也。有谨正好书者,是更复重起,以示长史耳。

  又按三君手书,今既不摹,则混写无由分别,故各注条下,若有未见真手,不知是何君书者,注云某书,又有四五异手书,未辨为同时使写,为后人更写,既无姓名,不证真伪,今并撰录,注其条下,以甲乙丙丁各甄别之。

  又按书字中有异手增损儳改,多是许丞及丞子所为,或招引名称,或取会当时,并多浮妄,而顾皆不能辨,从而取之。今既非摹书,恐渐致乱,或并随字注铭。若是真手自治,不复显别。

  又按三君手迹,杨君书最工,不今不古,能大能细,大较虽祖效郄法,笔力规矩,并于二王。而名不显者,当以地微,兼为二王所抑故也。掾书乃是学杨,而字体劲利,偏善写经画符,与杨相似,郁勃锋势,迨非人功所逮。长史章草乃能,而正书古拙,符又不巧,故不写经也。隐居昔见张道恩善别法书,歎其神识,今睹三君迹,一字一画,便望影悬,了自思非智艺所及,特天假此监,令有以显悟尔。

  又按三君手书,作字有异今世者,有龟龙虚华显服写辞阙关之例,三君同尔。其杨飞掾飞、杨我掾我、杨灵长史灵掾灵、杨真长史真、杨师掾师、杨恶,长史恶,此其自相为异者。又鬼魔字皆作摩,净洁皆作盛洁,盛贮皆作请贮。凡大略如此,亦不可备记。恐后人以世手传写,必随世改动,故标示其例,令相承谨按尔。此诸同异,悉已具载在《登真隐诀》中。

  又按三君书字,有不得体者,于理乃应治易,要宜全其本迹,不可从实间改,则浇流散乱,不复固真,今并各朱郭疑字,而注其下。

  又按三君多书荆州白牋,岁月积久,或首尾零落,或鱼烂缺失,前人糊□,不能悉相连补,并先抄取书字,因毁除碎败所缺之处,非复真手,虽他人充题,事由先言,今并从实缀录,不复分析。

  又按三君书有全卷者,唯道授二许写,《酆都宫记》是杨及掾书,并有首尾完具,事亦相类。其余或五纸三纸,一纸一片,悉后人糊连相随,非本家次比。今并挑扶,取其年月事类相贯,不复依如先卷。

  又按众真辞旨#2,皆有义趣,或诗或戒,互相酬配。而顾所撰真迹,枝分类别各为部卷,致语用乖越,不复可领。今并还依本事,并日月纸墨相承贯者,以为诠次。

  又按起居、宝神,及明堂、梦祝,述叙诸法,十有余条,乃多是抄经,而无正首尾,犹如日芒、日象、玄白、服雾之属。而顾独不撰用,致令遗逸。今并诠录,各从其例。

  又按有未见真本,复不测有无流传,所记舛驳不类者,未敢便顿省除,皆且注所疑之意,各于条下。

  又按所载洞宫及诸山仙人氏族,并欲以外书详注出其根宗,恐大致显泄,仰忤冥轨,唯有异同疑昧者,略摽言之,其酆宫鬼官,乃可随宜显说。

  又按此书所起,以真降为先,然后众事继述,真降之显,在乎九华,而顾撰最致末卷。

  又先生事边,未近真阶,尚不宜预在此部,而顾遂载王右军父子书传,并于事为非。今以安记第一,省除许传,别充外书神仙之例。唯先生成仙之后与弟书一篇,留在下卷。

  又长史书即是问华阳事,华阳事仍是答长史书,强分为两部,于事相失。今依旨还为贯次。又顾所记二许年月,殊自违僻。今谨依真□检求,又以许家谱参校,注名异同,在此卷后。

  又按三君书迹,有非疏真□,或写世间典籍,兼自记梦事,及相闻尺牍,皆不宜杂在真诰品中。既宝重笔墨,今并撰录,共为第六一卷。顾所遗者复有数条,亦依例载上。

  又真诰中凡有紫书大字者,皆隐居别抄取三君手书,经中杂事各相配类,共为证明,诸经既非聊尔可见,便于例致隔,今同出在此,则易得寻究。

  又此六篇中有朱书细字者,悉隐居所注,以为志别。其墨书纽字,犹是本文真经始末。

  伏寻上清真经出世之源,始于晋哀帝兴宁二年太岁甲子,紫虚元君上真司命南岳魏夫人下降,授弟子瑯瑘王司徒公府舍人杨某,使作隶字写出.以传护军长史句容许某,并弟三息上计掾某某。二许又更起写,修行得道。凡三君手书,今见在世者,经传大小十余篇,多掾写;真□四十余卷,多杨书。瑯瑘王即简文帝在东府为相王时也。长史、掾立宅在小茅后雷平山西北。掾于宅治写修用,以泰和五年隐化,长史以泰元元年又去。掾子黄民,时年十七,乃收集所写经符秘箓历岁。于时亦有数卷散出,在诸亲通间,今句容所得者是也。

  元兴三年,京畿纷乱,黄民乃奉经入剡,长史父昔为剡县令,甚有德惠,长史大兄亦又在剡居,是故投憩焉。为东阐马朗家所供养。朗一名温公。朗同堂弟名罕,共相周给。时人咸知许先生得道,又祖父亦有名称,多加宗敬。钱塘杜道鞠,即居士京产之父。道业富盛,数相招致。于时诸人并未知寻阅经法,止禀奉而已。

  至义熙#3中,鲁国孔默崇信道教,为晋安太守,罢职还至钱塘,闻有许郎先人得道,经书具存,乃往诣许。许不与相见,孔膝行稽颗,积有旬月,兼献奉殷勤,用情甚至,许不获已,始乃传之。孔仍令晋安郡吏王兴缮写。兴善有心,尚又能书画,故以委之。孔还都,唯宝录而已,竟未修用。元嘉中,复为广州刺史。及亡后,其子熙先,休先,才学敏赡,窃取看览。见《大洞真经》说云:诵之万遍,则能得仙。大致讥诮,殊谓不然,以为仙道必须丹药鍊形乃可超举,岂有空积声咏以致羽服、兼有诸道人助毁其法,或谓不宜蓄此,因一时焚荡,无复孑遗。此当是冥意不欲使流传于外世故也。后熙先等复与范哗同谋,被诛也。王兴先为孔写,辄复私缮一通。后将还东修学,始济浙江,便遇风沦漂,唯有黄庭一篇得存。兴乃自加切责,仍住剡山,稍就读诵,山灵即火烧其屋,又于露坛研咏,俄顷骤雨,纸墨霑坏,遍数遂不得毕。兴深知罪谴,杜绝人伦,唯书历日,贸粮以续炁命。其子道泰,为晋安船官督,资产丰富,数来拜献,兼以二奴奉给,兴一无留纳,而终乎剡山。于是孔、王所写真经二本,前后皆灭,遂不行世。此当是兴先不师受,妄窃写用,所致如此也。

  复有王灵期者,才思绮拔,志规敷道,见葛巢甫造构《灵宝》,风教大行,深所忿嫉。于是诣许丞求受上经,丞不相允。王冻露霜雪,几至性命,许感其诚到,遂复授之。王得经欣跃,退还寻究,知至法不可宣行,要言难以显泄,乃窃加损益,盛其藻丽,依王魏诸传题目,张开造制,以备其录,并增重诡信,崇贵其道,凡五十余篇。趍竞之徒,闻其丰博,互来宗禀,传写既广,枝叶系杂,新旧浑淆,未易甄别,自非已见真经,实难证辨。其点缀手本,颇有漏出,即今犹存。又朱先生僧摽,学增褚公伯玉,语云:天下才情人故自绝羣,吾与王灵期同船发都,至顿破岗棣竟,便已作得两卷上经,实自可讶。自灵期已前,上经已往往舛杂。弘农杨洗隆,安和四年庚子岁,于海陵再遇隐盟上经二十余篇,有数卷非真。其云寻经已来一十二年,此则杨君去后便以动作,故灵宝经中得取以相糅,非都是灵期造制,但所造制者自多耳。今世中相传流布,京师及江东数郡,略无人不有,但江外尚未多尔。此当是道法应宣,而真妙不可广布,故令王造行此意也。王既独擅新奇,举世崇奉,遂讬云真授,非复先本。许见卷袠华广,诡信丰厚,门徒殷盛,金帛充积,亦复莫测其然,乃鄙闭自有之书,而更就王求写。于是合迩俱宣,同声相赞,故致许王齐辔,真伪比踪,承流向风,千里而至。后又有菜买者,亦从许受得此十数卷,颇兼真本,分张传受,其迹不复具存。菜买善行下道之教,于上经不甚流传也。马朗既见许所传王经卷目增多,复欲更受,营理诡信,克日当度,忽梦见有一玉碗从天来下,坠地破碎,觉而发疑,云此经当在天为宝,下地不复堪用,于是便停。论马朗虽不修学,而宝奉精至,梦既不凡,解之又善,亦应是得道人。

  元嘉六年,许丞欲移归钱塘,乃封其先真经一厨子,且付马朗净室之中,语朗云:此经并是先灵之迹,唯须我自来取,纵有书信,慎勿与之。乃分持经传及杂书十数卷自随,来至杜家。停数月,疾患,虑恐不差,遣人取经。朗既惜书,兼执先旨,近亲受教敕,岂敢轻付,遂不与信我。而许便过世,所赍者因留杜间,即今世上诸经书悉是也。许丞长子荣弟,迎丧还乡,服阕后上剡,就马求经。马善料理,不与其经,许既暂戢,不复苦索,仍停剡住。因又以灵期之经,教授唱言,并写真本,又皆注经后云:某年某月某真人授许远游。于时世人多知先生服食入山得道,而不究长史父子事迩故也。人亦初无疑悟者。经涉数年中,唯就马得两三卷真经,颇亦宣泄。今王惠朗诸人所得者是也。元嘉十二年仍于剡亡,因葬白山。荣弟在剡,大纵淫侈,都不以经学为意,所以何公在马家,快得寻写。马朗、马罕敬事经宝,有过君父,恒使有心奴子二人,一名白首,一名平头。常侍直香火,酒扫拂拭。每有神光灵炁见于室宇,朗妻颇能通见,云数有青衣玉女,空中去来,状如飞乌。马家遂致富盛,盗产巨万,年老命终。朗子洪、洪弟真、罕子智等,犹共遵向。末年事佛,乃弛废之尔。此当是经运应出所致也。

  山阴何道敬,志向专素,颇工书画,少游剡山,为马家所供侍,经书法事,皆以委之。见此符迹炳焕,异于世文,以元嘉十一年稍就摹写。马罕既在别宅,兼令何为起数篇,所以二录合本,仍留罕间。何后多换取真书,出还剡东墅青坛山住,乃记说真经之事,可有两三纸。但何性鄙滞,不能精修高业,后多致散失,犹余数卷,今在其女弟子始丰后堂山张玉景间。何常以彭素为事,质又野朴。顾居士闻其得经,故往诣寻请,正遇见荷锄外还,顾谓是奴仆,因问何公在否,何答不知,于是还裹,永不相见。顾留停累日,谓苦备至,遂不接之。时人咸以何鄙耻不除,而失知人之会也。何既分将经去,又泄说其意,马朗忿恨,乃洋铜灌厨籥,约敕家人,不得复开。大明七年,三吴饥馑,剡县得熟。楼居士惠明者,先以在剡,乃复携女师盐官钟义山眷属数人,就食此境。楼既善于章符,五行宿命,亦皆开解,马洪又复宗事,出入堂静,备说经厨。先已见何所记,意甚贪乐,而有鐍严固,观览无方。景和元年乃出都,令嘉兴殳季真启敕封取。景和既猖狂,楼谓上经不可出世,乃料简取真经、真传及杂□十余篇,乃留置钟间,唯以豁落符及真□二十许小篇,并何公所摹二录等,将至都。殳即以呈景和,于华林暂开,仍以付后堂道士。泰#4始初,殳乃启将出私解#5。

  陆修静南下立崇虚馆,又取在馆,陆亡随还庐山。徐叔摽后将下都,及徐亡,仍在陆兄子瓖文间。此中有三君所书真受,后人糊连装□,分为二十四篇。建元三年,敕董仲民往庐山营功德,董欲求神异,徐因分杨书一篇为两篇与董,还上高帝,高帝以付五经典书戴庆,戴庆出外,扔将自随。徐因亡后,弟子李果之又取一篇及豁以去,所余惟二十,一篇,悉以还封昭台也。

  楼从都还,仍柱剡,就钟求先所田真经,钟不以还之,乃就起写,久久方得数篇,既与马洪为恨,移归东阳长山,马后遂来潜取,而误得他经。楼中时似复有所零落,今犹应一两篇在。其二卷已还封昭台。

  真诰卷之十九竟

  #1‘北’,原误作‘比’。

  #2‘旨’,原误作‘百’。

  #3‘义熙’,原误作‘义义’。

  #4‘泰’ 字原误作‘秦’。

  #5‘解’字疑当作‘察’。

  真诰卷之二十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盐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翼真检第二

  孔璨贱时,杜居士京产将诸经书,往剡南墅大墟住,始与顾欢、戚景玄、朱僧摽等数人,共相料视。顾先已写在楼间经,粗识真书,于是分别选出。凡有经传四五卷,真□七八篇,今犹在杜家。其经三真并真□,已还封昭台。宋大明末,有戴法兴兄延兴作剡县,亦好道,及吴兴天目山诸玄秀,并颇得写杜经。楼从弟道济,及法真,钟兴女傅光,并得写楼钟间经,亦互相通涉,虽各摹符,而殊多麤略,唯加意润色,滑泽取好,了无复规矩锋势,写经又多浮谬。至庚午岁,隐居入东阳,道诸晚学者,渐效为精。山阴潘文盛,钱塘杜高士、义兴蒋弘素、句容许灵真,并是能者,时人今知摹二王法书,而永不悟摹真经。经正起隐居手尔,亦不必皆须郭填,但一笔就划势力,殆不异真,至于符无大小,故宜皆应郭填也。泰#1始四年,终于剡,移还始宁岹山。马智晚为众僧所说,改事佛法,悉以道经数十卷,送与钟,皆是何公先为其父写者,亦有王灵期杂经,唯四五篇并真□,六七篇是真手,不关楼所得者。其经二卷,此真□等,悉已还封昭台。钟亡后所余亡,应在兄女及戚景玄处。

  昔有陈雷者,东阳人,是许长史门附,谨敬有心,长史常使典看经书,颇加训授,其亦换有所写,兼得长史自步七元星图。长史去后,因还东阳。义熙十三年,与东阳太守任城魏欣之兄子,二人共合丹,丹成,三人前后服,服皆有神异,讬迩暂死,化遁而去。雷有孙名某,号为长乐,今居永康横江桥北。菁山道士樊仙亦颇就得所写经书,但步图犹在其处,今所服用,即是其本。

  自此前凡诸经书在处者,其篇数并别有目录。若止零牒一两篇者,今复显题卷目如后:

  杨书《灵宝五符》一卷,本在句容葛荣间。泰始某年,葛以示陆先生。陆既敷述《真文赤书》、《人乌五符》等,教授施行已广,不欲复显出奇迩,因以绢物与葛请取,甚加隐闭。顾公闻而苦求一看,遂不令见,唯以传东阳孙游岳,及女弟子梅令文。陆亡,亦随还庐山。徐叔摽后将出,徐亡,乃在陆瓖文间。已还封昭台。

  杨书《王君传》一卷,本在句容葛永真间,中又在王文清家,后属茅山道士葛景仙。已还封昭台。

  掾书《飞步经》一卷,本在句容严虬家。大明七年,饥荒少粮,其里王文清以钱食与严,求得之,因在王家。已还封昭台。

  掾书西岳公禁山符,杨书中黄制虎豹符,凡二短卷,本上虞吴昙拔所得许丞一瓠杂道书,吴以此二卷与褚先生伯玉,伯玉居南霍,游行诸山,恒带自随。褚亡,留在弟子朱僧摽间,后褚弟五弟之孙名仲俨,又就朱取之。已还封昭台。吴昙拔者,上虞且靡人,颇有才致,初为道士,许丞以一瓠书,皆三君小小要用杂诀,以与之,其后事佛出家,悉分散乞人都尽,后又罢佛还俗,遂留者而终,诸书诀并未测所在。

  掾书太素五神二十四神,并回元隐道经一卷,及八素阴阳歌一卷,并东阳章灵民先出都遇得之。章于时未识真书,唯言是道家常经而已,归东阳以示顾。顾不即向道,仍留之,分回元为二卷。章后既知,方就求得,今在章间,其二景歌一卷,章已与孙公。已还封昭台。章云于时又有曲素、金真、金华等数卷,鱼烂穿坏,既未悟其真手,不知挡录,惟写取文字而已,经本悉埋藏之也。

  掾书所佩列纪黄素书一短卷,本许丞以与弟子苏道会,道会以授上虞何法仁,法仁以传朱僧摽,僧摽以奉钟法师,楼居士见而求取,今犹应在楼间。

  掾抄魏传中《黄庭经》,并复真授数纸,先在剡山王惠朗间,王亡后,今应是其女弟子及同学章灵民处。

  永兴有一姓解家者,昔亦经供养许郎,又得小小杂书,后菁山女道士樊妙罗,因缘得其杨书酆宫事一卷。樊亡,在其女弟子沈偶间,沈又以与四明山孔总。已还封昭台。解家所余,今绝踪迹。又闻山阴及钱塘数家,皆有古经,恐脱杂真书,从来遂未获寻捡,想好学挺分之子,可殷勤求之,脱有所得见,使一睹则琼砾辨矣。又魏夫人小息还为会稽时,携夫人中箱法衣,并有经书,自随供养,后仍留山阴,于今尚在,未获寻求之。

  真冑世谱

  此是今日伸述,故可称真冑。

  谨按许长史六世祖名光,字少张,即司徒许敬之第五子也。灵帝时,兄训及训子相,并傥附阖人贵盛,光惧患及,以中平二年乙丑岁来渡江,居丹阳之句容县都乡吉杨里。后值吴初,事为光禄勳,今许光禄墓是也。则肇时犹居汝南平舆。顾云句容子阿,谬矣。

  《真诰》云:长史七世祖肇,字子阿,有振惠之功。今检谱,七世祖名敬,字鸿卿,后汉安帝时为光禄,顺帝永建元年拜司徒,名字与《真诰》不同,未详所以舛异。安帝永初二年三年大饥,斗米二千文,人相食。若所救活四百八人,必应在此时也。应邵《汉官仪》载崔缓表云:许敬年且百岁,犹居相位。如此非唯阴德远流后胤,交目#2阳功著世,所以年永身安,位至台鼎,子训孙相,并为三公,光来过江,奕世丕承,遂至神仙。蜀司徒许靖,字文休,是长史六世族祖。汉征士许助,字子将,是五世族祖。吴丞相许晏,字孝然,四世族祖。并同承十一世祖,光武时许交州,后交相子,名圣卿。许姓本出炎帝时姜氏,至周武王封许叔于许,今豫州许昌也,至周敬王十五年,为郑所灭,徙居山阳昌邑,因国为姓,至交州乃移于汝南平与也。

  敬父名专,公府掾。

  敬第五子名光,字少张,尚书郎钜鹿太守少府卿。过江,值吴初为光禄勳。妻戴氏,同葬今句容安成里。墓为剏造之始,县人传呼云许光禄墓,今坟碑显然,并甲向。

  光第二子名阙,字季优,有才学,吴尚书郎长水校尉。妻戴氏,同葬墓次。

  阙第三子名休,字文烈,优游道素,高尚其气,州辟别驾不就。前妻晋陵华氏,后妻同县葛氏,侍中葛相女,同葬墓次。

  休长子名尚,字符甫,有才学令闻,吴凤凰三年为中书郎,年五十亡。妻同郡陶氏,即荆州刺史陶濬女,同葬墓次。

  尚第二子名副,字仲先,庶生,即长史之父也。淳和美懿,州郡所称,为晋元帝安东叅军,又征北叅军,带下那太守。后为宁朔将军,与孔坦讨沈充,封西城县侯,出为剡令,有风化,与谢弈兄弟周旋。值苏峻乱,又携亲族往剡,事平还拜奉车都尉,年七十七亡。前妻晋陵华氏,名转,御吏中丞华琦妹也。后妻应氏,名来子,竟陵太守应彦徽女,同葬县北大墓也。

  副有八男,第一奋,一名守,字孝方,庶生,有文武才望,出继叔父朝,为何次道参军,后为所后弟夷吾所譛,康帝诛之,年三十六。妻王氏,墓葬县北大墓。有曾孙昔之,位至三府。

  第二炤,字行明,正生,承嫡袭封,通济有当世局度,亦为何次道叅军,南台侍御史,淮陵太守,年七十一亡。妻游氏,别葬县东合留村。

  第三群,字太和,正生,明爽有才干,为虞谭叅军,年四十四亡。妻历阳邵氏,同葬县北大墓。

  第四迈,即先生也。

  第五某,即长史也,并同正生,别记在后。

  第六茂玄,庶生,早亡。母姓陈也。

  第七櫂,字义玄,小名嗣伯,庶生,母姓朱也。出后伯父捷,梗有大度,好学,出为桓温扬州从事,谢安卫军叅军,随谢玄讨符坚有功,封都乡侯,尚书苍部驾部郎、正员郎通直常侍。后患风不能言,隆安二年亡,年七十。妻宣城纪氏,同葬县北大墓。

  第八灵宝,庶生,早亡。母亦姓陈。

  副有四女。长女名姜,正生,早亡。第二女名娥皇,正生,出适同郡建康令黄演。第三女名修容,庶生,母姓张,出适安固令晋陵弘升。第四女名晖容,与权同生,出适同郡纪诠也。

  副弟名朝,字杨先,勇猛以气侠闻,历为襄阳、新野、南阳、浔阳太守,后与甘卓谋讨王敦,事觉,卓死,朝自裁,年五十三。还葬县北大墓,妻葛悌女,抱扑姊也。初养奋,后自生夷吾高子,并又亡,无后。

  先生名迈,字叔玄,小名映,清虚怀道,遐栖世外,故自改名远游。与王右军父子周旋,子猷乃修在三之敬。按手书授六甲阴阳符云:永昌元年年二十三岁。则是永康元年庚申岁生也。而谱云:永和四年秋,绝迹于临安西山,年四十八。此则永宁元年辛酉生,为少一年,今以自记为正,绝迹时年四十九矣。娶吴郡孙宏字彦达女,即骠骑秀之孙,既离好,无子归宗。先生得道事迹在第二卷中,定录所喻被试事,已具载焉。

  长史名谧,字思玄,一名穆。正生,少知名儒雅,清素博学,有才章,简文皇帝久垂俗表之顾,与时贤多所俦结。少仕郡主簿功曹史,王导、蔡谟、临川辟从事,不赴。选补太学博士,出为余姚令,入为尚书郎,郡中正,护军长史,给事中,散骑常侍。虽外混俗务,而内修真学,密授教记,遵行上道,挺分所得,乃为上清真人。爵登侯伯,位编卿司,治仙佐治,助圣牧民。按泰和二年丁卯岁司命所告云:丙子年当去,时年七十二。此则永兴二年乙丑生,太元元年去也。而谱云:孝武宁康元年去世,年七十一。此为泰安二年癸亥生,为多二年,今以真为正。顾云宁康元年七十二,又非也。

  妻同郡陶威女,名科斗,兴宁中亡,即入易迁宫受学。同葬县西北二里旧墓。

  长史三男一女,长男名甽,小名揆,庶生,郡公曹,妻刘氏。少子名凤游,郡主簿。凤游子道伏,字明之。明之少子静泰,字符宝,为海平县令。久居会稽禹井山,颇遵承家法,传受经书,皆摹写而已。静泰妻同郡葛氏。唯有一子名灵真,戊午生,今犹在会稽,亦敦尚道业,善能符书。自长史后,唯有此六世孙一人而已。

  中男名联,字符晖,少名虎牙,正生,敦厚信向。郡主簿功曹。谢安为护军,又引为功曹,除永康令,卫尉丞,晋康太守,不之官,又为辅国司马。安帝元兴三年于家去世,年六十八,则成帝咸康三年丁酉岁生也。顾云咸和三年生,亦大谬。妻晋陵华琦孙,名子容。同葬江乘界新安里中。子赤孙,字玄真,笃实和隐,郡主簿功曹,年七十四亡。有四子及孙,并早亡,今无后也。

  小男名翽,字道翔,小名玉斧,正生。幼有珪军摽挺,长史器异之,郡举上计掾主簿,并不赴。清秀莹洁,糠枇尘务,居雷平山下,修业勤精,恒愿早游洞室,不欲火停人世,遂诣北洞告终,即居方隅山洞方原馆中,常去来四平方台。故《真诰》云:幽人在世时,心常乐居焉。又杨君与长史书亦云:不审方隅山中幽人,为己设坐于易迁户中未,亡后十六年,当度往东华,受书为上清仙公,上相帝晨。谱云年三十,而不记去岁。按二录,泰和二年丁卯,时年二十七,则是咸宁七年辛卯生也。顾云咸和六年生,又云司徒辟掾,皆为非实。自泰和三年已后,无复踪迹,依谱年三十,即是庚午年去世。又《真诰》云从张镇南之夜解,而未审张解之法。《耆老传》云:掾乃在北洞北石坛上,烧香礼拜,因伏而不起,明旦视形如生。此坛今犹存历然,则是故求隐化,早绝世尘也,事别在第二卷中。妻建康令黄演女,即姑娥皇之子,名敬仪,生黄民,乃遣还家,后离绝,又出适宛陵令戴耆之长史。一女名素薰,庶生。出适越骑校尉晋陵华瑛子名广。

  掾子黄民#3,字玄文,升平五年辛酉生,时掾年二十一。仕郡主簿,察孝廉,司农丞,南蛮叅军,临沮令,宋元嘉六年亡,年六十九。妻西阳令葛万安女。葛安是抱朴子第二兄孙也。

  黄民长子荣第,一名预之,宋元嘉十二年亡,不知年几。有女名道育,隆安元年丁酉生,宋孝建元元年甲午岁,于剡任埭山亡。世谓之许大娘,卧尸石圹不殡。常有芳香之气。

  黄民小子名庆,宋泰始五年己酉岁,亦于剡任埭山亡,不知年几。有女名神儿,一名琼辉,元嘉六年己巳生,齐永明四年丙寅岁亡。世谓许小娘,东关道士多有识者。

  右所承长史后如此,今唯有揆玄孙灵真而已。

  杨君名羲,成帝咸和五年庚寅岁九月生,本似是吴人,来居句容,真降时犹有母及弟。君为人洁白,美姿容,善言笑,工书画。少好学读书,该涉经史,性渊懿沉厚。幼有通灵之鉴,与先生、长史年并悬殊,而早结神明之交。长史荐之相王,用为公府舍人,自随简文登极后,不复见有迹出。顾云是简文师,或云博士。杨乃小简文十岁,皆恐非实也。按《真诰》云,应以太元十一年丙戌去。又云:苦不奈风火,可修剑解之道,作告终之术。如此恐以早逝,不必丙戌也。得真职任,略如九华所言,当辅佐东华,为司命之任,董司吴越神灵人鬼,一皆关摄之。杨先以永和五年己酉岁,受中黄制虎豹符,六年庚戌又就魏夫人长子刘璞受灵宝五符,时年二十一。兴宁三年乙丑岁众真降□,年三十六。真降之所无正定处,或在京都,或在家舍,或在山馆,山馆犹是雷平山许长史廨,杨恒数来就掾,非自山居也。

  右杨君事大略如此,须传出更记。

  按《真诰》中,有云凤巢高木,素衣衫然者,配况长史名也;曾参出田云云者,离合长史字也;许仙侯、许卿者,得真位也;给事、常侍者,在世官也。

  有云许朝者,即长史叔南阳也。

  有云寅兽白齿者,是虎牙也。亦直云寅兽者,亦云寅客,亦云许虎许牙也。许主簿者,牙位也,华新妇者,牙妻也。似云名厚,即所谓许厚。华侯华书吏者,牙妇弟也。

  有云琼刃者,譬训掾小名也。即青录所载若锋者矣。企望人飞云云者,即离合掾官名也。

  有云许纯子,似是揆小名也。

  有云易迁夫人及斗者,即掾母陶科也。

  有云勿忧嗣伯之诡者,即长史弟#4小名也。

  有云来子虽善于尔者,即长史后母也。

  有云当奈张者何者,即长史父妾也。

  有云黄娥者,即长史娥#5,掾妇母也,出适黄家,故曰黄娥,本名娥皇。

  有云演小子耳者,即娥皇婿黄演也。

  有云赤孙者,即虎牙儿也。

  登升者三人。先生、长史、掾也。

  度世者五人。虎牙、黄民、荣弟、大娘、小娘。寻虎牙云遂得不死,过度壬辰,必是度世之限,其余无迹显出。黄民传奉经业,道育亡有异微,恐或预例其二人,亦可更在后世子孙,若必以七世为限,则灵真之子,寔钟斯庆。

  长史妇陶威女,虽入易迁,恐此自承陶家福耳,不必关许氏五人之数也。

  有云李东者,许家常所使祭酒,先生亦师之,家在曲阿东,受天师吉阳治左领神祭酒。

  华侨者,晋陵冠族,世事俗祷。侨初颇通神鬼,常梦共同飨醊,每尔辄静寐不觉,醒则醉吐狼藉,俗神恒使其举才用人,前后十数,若有稽违,便坐之为谴。侨忿患,遂入道,于鬼事得息,渐渐真仙来游,始亦止是梦,积年乃夜半角见裴清灵、周紫阳至,皆使通传旨意于长史,而侨性轻躁,多漏说冥旨,被责,仍以杨君代之。侨后为江城县令,家因居焉,今江乘诸华,皆其苗裔也。华与许氏有婚亲,故长史书与裴君,殷勤相请也。若如前篇中有保命所告,则侨被罪也,今世中《周紫阳传》,即是侨所造,故与《真诰》为相连也。

  真诰卷之二十竟

  #1‘泰’字原误作‘秦’。

  #2‘目’字当作‘目’。

  #3‘黄民’,原误作‘黄名’。

  #4‘弟’字原误作‘第’。

  #5‘娥’字上当有‘姊’ 或‘妹’字。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1 21:5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