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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七日夜,紫微王夫人授,令因许长史示都。

  希遐远曜,冥响凝玄,萧浪上韵,躭梦逐真,仰飞霄雾,俯散灵根,飞步四觉,内观七缘者,则必有丹书秀简帝房之录。玄声八振,栖身五岳,于是灌胎朝元,吐纳六液,从容三道,诲此景福,上可以策轩空洞,下可以反华变黑矣。若形羁荣罗,鼓轮华园,乘波适物,呜簪风尘,外有谋道之名,内有百忧来臻者,适足劳天年以骋思,终归骸于感三官耳。斋之不专,徒悟而无益,可谓意不尽言乎。

  盖行真炁当吐三纳四,乘七吞九,今吸之不足,蹑之失序,神漏泝源,精亡胎扰,虽休粮日抱,而莫知道与年丧矣。欲阶此渡也,其未接乎。夫索长生者多津,寻灵涂者千百,何必用冰炉以盛火,趣偿责于三官耶。

  右中君言,因许长史示都。

  紫微夫人云:郗若得道,乃当为太清监也。若能闻要道而勤者,当至此格,若不专笃而守迷行,外舍道法者,则都失也。紫微前语与太元殊乖,而如此所云,当是迷不能勤乎要道,司命显其终迹故也。情不余念者,道乃来耳,郗回犹未足以论至道耶。小君。郗综妇丁淑英者,有救穷之阴德,又遇赵阜之厄而不言,内慈自中,玄感皇人,故令福逮于回,使好仙也。综墓在束平,淑英今为朱陵嫔,数游三上,司命亦令听政焉。此二人当是回之曾祖也,外书不显。郗瞿与薛春华,至垂心于门宗,初不以生人为事,然讼者多,但不能咸制之耳,每见谏考诉者,甚懃至也,时节宜祠之耶。此二人,郗家之福鬼。外书亦无此二人,不知是何亲。郗雄与阎屈女,不相当负石之役,于今未了,喜击犯门宗,心常杀绝,此二人是都家之祸鬼。郗 黵除此名,不可识,与殷武姬被考,以烧杀朱奢、李贱,以致灾也,其无后,亦求代逮,又与高丰相扇,甚助马头之讼,石公未便可得佳,恐不止耳,亦何趣欺其妇耶,省来懃懃,试为掩正之,亦无此诸人。

  右保命答许长史。

  小君说言:郗鉴今在三官,为刘季姜所讼,争三德事。周马头在水官讼其婿,引理甚苦。郗朗、伊香之二人,今为牙女子奇求此。

  范帅昨受江罗辞。

  郗相今为大曹吏所逮,其妇形婴桃,受事未了,方索代人于此家。

  此自是旁听小君之言语耳,不令书之,为自疏识以示耳。些二十二字是杨君自记与长史。

  高龄反化晚,而祭酒弱,道气不交,灵助无主,是以羣邪缠玄,急行其祸。奚不宗生生乎,于我助之有缘,其妇言亦急,家事当须了之,非他得豫。

  今六天之横纵,而太平之微薄,灵不足以助顺,适足以招羣奸,所以神光披越,而邪乘正任矣。高龄之无德久矣,鬼讼之纷错积矣。

  许长史黄氏鸡作掾字。将欲理之耶。若翻然奉张讳道者,我当与其一符,使服之,如此必愈而 此豁字也矣,不然往诣水官,所谓呜呼哀哉。张讳即天师名也,杨不欲显疏也。邪气入体鬼填胸次,其将回惑于邪正,必不能奉正一于平气耶,如此吾治疾之方,殆不可得。正一平气,即天师祭酒之化也。

  彼往其子亦去,何一身之永逝乎。

  八月十九日夜,保命君密语许长史。

  冢讼尤甚,恐亦未已。龄曾凿败古人碑铭之文,以自显焉,阴贼于鬼神, 谓应作蔽字善以自摽,诉者诚多事,以此为首先。

  八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告:欲取谢奉补期门郎,而今已有兼人二北帝故权停之耳,近差王允之兼行得代奉,若服术酒,可未便恭命也。高耆亦可服术,其家冢讼亦为纷纷,术遏鬼炁,故必无他耳。范中候言此。谢奉字弘道,会稽人,仕至昊郡丹阳尹,吏部尚书。王允之,敦同堂弟王舒子,有智干,为河南中郎将江州,迁卫将军会稽,封番禺侯,年四十亡,谧中侯。高耆即谓龄也,期门郎酆都中官,而记中不见此职,惟有脩门耳。

  从平凝来凡十四条,有掾写。

  夫观物适任,内顺明灵,讬性命于高真,委形气于神摄者,亦克疆以永遐,回秋龄以保真。今德匠既凝神杖信,澄心密静,圆顺广敬,固天祐焉,然胤嗣不多,或时彫落,将犹灵关失纬,潜机未镇耳。当今五气滋曜,常朗文昌之房,三星结华,每焕璇衡之内,是以玄润胎萌,遂其流根矣。

  我案《九合内志文》曰:竹者为北机上精,受气于玄轩之宿也,所以圆虚内鲜,重阴含素,亦皆植根敷实,结繁众多矣。公试可种竹于内北宇之外,使美者游其下焉。尔乃天感机神,大致继嗣,孕既保全,诞亦寿考,微著之兴,常守利贞。此玄人之祕规,行之者甚验。

  六月二十三日,中侯夫人告公。孝武壬戌生,此应是辛酉年,而后又云上相座动,后以临登极,乃是后午未年,此为大悬。

  灵草廕玄方,仰感旋曜精, 似草竹言边,应说铣字。即《毛诗□盆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之义也。繁茂萌,重德必克昌。

  紫微夫人作。

  福和者,当有二子,盛德命世。福和似是李夫人贱时小名也。今《晋书》名俊容。二子,即孝武并弟道子也。

  同夜中侯告。

  右三条杨书,又掾写。

  德匠既凝,玄范自天,安危之事,未宜问也。公倾注甚至,所以未相酬者,豫事难论耳。顷天气激逸,阴景屡变,太白解体于二辰之中,愆勃于紫房之下,王者恶焉。天子有忧,上相座动,今聊作谶,密以相示。有此及谶,有掾写,在掾自记修事后。共纸寻真综回文,令难解耳。今拘连相取,又别疏出之。其授之时,维当道其辞,杨君后自更错义,皆是说晋代之事,并有明征也。

  相欺岂妙道要吾知之天祕能

  有术金之万寻师疾逆除恶子

  自之制夷遂平世天命乘驱宝

  奇龙者墓可悲真间世复思宜

  神熙逆历有数在玆基无不无

  兵隆谁定帝纭室来之皇慎地

  先卒儿必亏金纷异五乱德天

  火数失期座当变见远凶匠制

  规三由匠足不虑忧危拨保封

  寸莫其测源刘知向有明施者

  三五瑞天之代隆换迭相运推

  精气神妙二参仪慎凡传人贤。

  精气神妙参二仪,慎传凡人贤者施,封天制地无不宜,子能宝祕天知之。吾道要妙岂相期,自有奇神先兵规,火寸三五天瑞之,隆代迭换运相推。明匠保德慎无思,驱恶除逆疾寻思,万金之术龙之熙,隆数卒三失由儿。莫测其源刘向知,有凶拨乱皇复基,乘天命世遂平夷,制逆者谁必定期。匠不足虑忧远危,五世之间真可悲,蓦历有数帝座亏,当见变异纷纷来。

  金室在玆,枕麝香一具于颈间,辟水注之来,绝恶梦矣,常存三关佳也。

  右英告公。凡云公者,皆简文帝为相主时也。

  右一条杨书。五字朱书。

  太元真人告许长史:此后非真说。

  我尝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不师不受,顺天任命,亦不知修生之方;行不犯恶,德合自然,虽不得延年度世,死登福堂,练神受气,名宾帝录,遂得补修门郎,位亚仙次,缘天资有分,亦由先世积德,流庆所陶。若使其粗知有摄生之理,兼得太上一言之诀,如此求道,无住不举矣。夫人所以不尽年寿,中多夭遏,涉世者或遭刀兵之难,致荣禄不终,祚胤不长。志道之人,虽有一生之心,钻求匪懈,徒复遭遇真文,耽玄精微,慕尚者众,得升腾者稀。经非不妙,灵岂无感,愚愚相随,安知修真之本,营神养性镇守之法。世人积小以来,形中伤犯者多,帝一不治,百神惊散,考试万端,所谓荒城之内,荆棘生焉。无妙卫以自导,修道以求仙,贪荣慕贵,多垂成而败,皆由丧真犯气,愚瞽罔昧,岂识此机耶。致夺年灭筭,万事不成,以此求生,去生远矣,虚自苦耳。太上有玄机之道,焕落七神枕中之要,此道微乎妙哉,初不传于下挺愚俗之人。有此道者,帝一治于玄宫,万神守备,与天同心。案诀谨而修之,登山越海,万试不干,修仙升度,所欲从心,斯岂虚言耶。卿父子玄机邈世,理妙接真,故可荣神之仙才,而为众真所称,非吾独所称举。故当与卿同编仙录,无复理外之嫌,亦已谘启卿,故令知乃心。

  受用金龙玉鱼,此不可阙,所以尔者,诣太上前昭灵亦当粗具。近所写神虎符,意嫌不精,可更书为善。卿前所道相王事,顷面都回,亦知有好心,但所得少耳,自当保其天年也。

  见谢所作传未易功,乃能序述圣边,赏解作奇,此是天发其心,昨亦已见司命君,大以为佳,冥中自当报之有缘。其子孙若知醮灵岳,祈天真降,应必也,岂虚言哉。谢家一门,唐承之世,繁林蔚然,甚可欣也。安石先对,所钟如何,具如近面,不足宣。

  真人西城王君答许侯。

  右四条别一手书,陆修静后于东阳所得,不与诸迹同,辞事伪陋,不类真旨,疑是后人所作。乐子长非受五符者。唐承,即《列纪》所云四十六丁亥之期。

  真语卷之八竟

  真诰卷之九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粱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协昌期第一

  经曰:行事时北向,执隐书而为之者,谓始学真妙,未涉微远,不解星位之首向,不识玄斗之指建,故当北向执书,以渐求之耳。若既解书意,识星转之随时,自宜随斗所指,按而存步,如此则无有常向,不为皆向北也。夫一切北向,自为始学者耳,恐此将可以意通触类,不足复问邪。此答长史谘《飞步经》中北向执书意也。

  太上真人步五星之道,以致五星降室,闭气上纲,当先呼五星、星夫人名字,毕乃越纲蹈星,谓始上纲,便顿住,呼名字,呼名字毕,乃越纲蹈星耳。若每致星上,得复重心呼所至星处之名字,益其佳也。若其烦重难常,但可案旧而行耳。昔郁沙公、北里子、长陵老人,皆案此法而得升天,不以烦难为辞也,所谓治生者矣,商贩之汲汲,岂惮险难哉,所期唯钱货而已耳。若使求道者,常如贾贩之用心,亦有何不得仙耶。但惜初学者皆言专心尽懃,至而后渐纵,有亦似车之将故,而百节缓落,又似负重之牛,造远足蹇。夫学者之所患,而为得者之所笑,皆如此辈事耳。苟能心研内镜者,是为感发乎神,将有灵人发子之蒙,携辰景之舆矣。此答谘步五星法也,经图唯言随纲往还,又有一法云越纲蹈星,今即是诀此事也。奖戒之言,实为切至。

  五星图布常向南也,以太白位在西,岁星位在束,案而施之。所以尔者,五星隐伏,纵横无常,不如北斗列象,恒在故一,以定位于五方,不得随星之所在也。此答谘施安五星图也,经中无旨诀,所以宜问。

  三八景二十四神,以次念之,亦可一时顿存三八,亦可平日一存上景,日中存中景,夜半存下景,在人意为之也。若外身幽巖,屏绝人事,内念神关,摄真纳气,将可平旦顿存三八景,二时又各重存一景,益当佳也。但人间多事,此烦难常行耳,事不得常,为益自薄。西城王君、桐□上真,皆案此道也。案苞玄玉箓白简青经云:不存二十四神,不知三八景名字者,不得为太平民,亦不得为后圣之臣。此答谘《二十四神经》中修存之意,亦是祕诀。

  右此四诀事,今有长史所写本,不知此因杨谘何真,若非东卿,则紫微南真也。

  太上真人撰所施行祕要

  长史写本,有题如此,此犹是众真授说,经中所可修用还童反白诸要事,令长史施行之耳,非成事一卷经也。

  《太素丹景经》曰:一面之上,常欲得两手摩拭之使热,高下随形,皆使极匝,令人面有光泽,皱班不生,行之五年,色如少女,所谓山川通气,常盈不没。先当摩切两掌令热,然后以拭两目,毕又顺手摩发, 谓应作如字理栉之状,两臂亦更互以手摩之,使发不白,脉不浮外。

  右一条出《丹景经》中卷。此经未出世,是下真品目。

  《大洞真经精景案摩篇》曰:卧起当平炁正坐,先叉两手,乃度以掩项后,因仰面视上,举项使项与两手争,为之三四止,使人精和血通,风气不入,能久行之,不死不病。毕又屈动身体,申手四极,反张侧掣,宣摇百关,为之各三,此当口诀。此运动应有次第法用,故须口诀,益亦熊经乌伸之术也。卧起先以手巾若厚帛拭项中四面及耳后,使圆匝热温温然也,顺发摩项,若理栉之无数也,良久,摩两手,以治面目,久行之,使人目明而邪气不干,形体不垢 此应作腻字生秽也。都毕,乃咽液二十过,以导内液。

  右一条出《大洞精景经》上卷。亦未出世,非三品目。

  《消魔上灵经》曰:若体中不宁,当反舌塞喉,漱漏咽液,亦无数,须臾不宁之疴自即除也,当时亦当觉体中宽软也。

  右一条出《消魔上灵》叙中。亦未出世,非三品目,应是智惠七卷中事。

  右前三条,不显谁之所授。

  《消魔经》上篇曰:耳欲得数按抑其左右,亦令无数,令人聪彻,所谓营治城郭,名书皇籍。

  又曰:鼻亦欲得按其左右,唯令数,令人炁平,所谓灌溉中岳,名书帝箓。

  右此斗条法,方丈台昭灵李夫人出用。此云消魔上篇,亦应同是前限。

  《太上箓泞发华经》上案摩法:常以生气时咽液二七过,毕,按体所痛处,向王而祝曰:左玄右玄,三神合真,左黄右黄,六华相当,风气恶疫,伏匿四方,玉液流泽,上下宣通,内遣水火,外辟不祥,长生飞仙,身常体强。毕,又咽液二七过,常如此,勋无疾,又当急按所痛处二十一过。

  右一条沧浪云林官右英王夫人所出。录淳经亦未出世,非三品目。

  《丹字紫书三五顺行经》曰:坐常欲闭目内视,存见五藏肠胃,久行之,自得分明了了也。此经中真品目。

  《石景赤字经》曰:常能以手掩口鼻,临目微炁,久许时手中生液,追以摩面目,常行之,使人体香。此经非三品目。

  《紫度炎光内视中方》曰:常欲闭目而卧,安身微气使如卧状,今傍人不觉也。乃内视远听四方,令我耳目注万里之外,久行之,亦自见万里之外事,精心为之,乃见百万里之外事也。又耳中亦恒闻金玉之音,丝竹之声,此妙法也。四方者,总其言耳,当先起一方而内注视听,初为之实无彷彿,久久诚自入妙。此经下真品目。

  《太上天关三经》曰:常欲以手按目近鼻之两訾,闭炁为之,炁通辄止,吐而复始,恒行之,眼能洞观。此经下真品目,云天关三图,疑阙图字。

  右四条玄师所敕用。玄师即南真夫人。此四经并未出世。

  清真人说宝神经

  长史写本,亦题如此。此指是前一事之目耳,其复并众真杂说,标题有前后之异,犹是真诰之例。今人皆别呼《宝神经》。《宝神经岂得下教耶,此唯是一片钞耳。

  夫注心道真,玄想灵人,冥冥者亦具监其意也。若外难未披,假咏兼存,实复未能迥西榆之年,还发玄童矣。苟躭玄笃也,志之懃也,纵令牙彫面皱顶生素华者,我道能变之为婴,在须臾之间耳。但问志之何如尔,老少之学无所在也,吾往即其人也。说此诸事,皆是令告长史也。

  求道要先令目清耳聪,为事主也,且耳目是寻真之梯级,综灵之门户,得失击之而立,存亡须之而办也。今钞径相示,可施用也。此谓《宝神经》中要径之事,故云钞径。

  道曰:常以手按两眉后小穴中三九过,又以手心及指摩两目权上,以手旋耳行三十过,摩唯令数,无时节也。毕,辄以手逆乘额上三九过,从眉中始,上行入发际中,口傍咽液,多少无数也。如此常行,目自清明,一年可夜书。亦可于人中密为之,勿语其状。

  眉后小穴中为上元六合之府,主化生眼晖,和莹精光,长珠彻童,保鍊目神,是真人坐起之上道,一名曰真人常居内经。真谚曰:子欲夜书,当修常居矣。真人所以能旁观四达,使八霞照朗者,寔常居之数明也。

  目下权上是决明保室,归婴至道,以手旋耳行者,采明映之术也,旋于是理开血散,皱兆不生,目华玄照,和精神盈矣。夫人之将老,鲜不先始于耳目也。又老形之兆,亦发始于目际之左右也。以手乘额上,内存赤子,日月双明,上元欢喜,三九始眉,数毕乃止。此谓手朝三无,固脑坚发之道也。头四面以两手乘之,顺发就结,唯令多也,于是头血流散,风湿不凝。都毕,以手按目四訾二九过,觉令见光分明,是检眼神之道,久为之,得见百灵。凡修行此道及卷中诸杂事,并甚有节度,悉以别撰在《登真隐诀》中,今不可备皆注释。

  懃而行之,使手不离面乃佳,以成真人,犹不废也。欲行此道,皆盟金为誓,金之多少,在人尽诚而设耳,不徒尔,苟行而已。

  真官曰:欲闻起居,金为盟书,谓非其人而不传授也。此道出《太上宝神经》中,此经初不下传于世也,当来为真人者,时有得者,反白之要,事尽于此。盟信既定无科,谓受此宜用金环二双。

  紫微夫人喻书如左:紫微是承裴君说《宝神经》毕,仍复更接论宝神事,如此则裴所说亦同此夕。

  夜外觉,常更叩齿九通,咽液九过,毕,以手按鼻之边,左右上下数十过,微呪曰:太上四明,九门发精,耳目玄彻,通真达灵,天中玄台,流炁调平,骄女云仪,眼童英明,华聪晃朗,百度眇清,保和上元,徘徊九城,五藏植根,耳目自生,天台郁素,柱梁不倾,七魄澡鍊,三魂安宁,赤子携景,辄与我并,有敢掩我耳目,太上当摧以流铃,万凶消减,所愿必成,日月守门,心藏五星,真皇所祝,羣响敬听。卧觉辄按祝如此,勿失一卧也。真道虽成,如我辈故常行之也,但不复卧,自坐为之耳。

  此《太上宝神经》中祝辞,上道也。令人耳目聪明,强识豁朗,鼻中调平,不垂津演,四响八彻,面有童颜,制魂录魄,却辟千魔,七孔分流,色如素华,真人起居之妙道也。所以名起居者,常行之故也。毕,又咽液九过,摩拭面目,令少热以为常,每欲数也。

  兴宁三年,岁在乙丑六月二十三日夜,喻书此。其夕先共道诸人多有耳目不聪明者,欲启乞此法,即夜有降者,即仍见喻也。此杨君自记也,长史年出六十,耳目欲损,故故谘请,杨不欲指斥,讬云诸人耳。

  又告云:道士耳重者,行黄赤炁失节度也,不可不慎。此盖指戒长史也。

  右一条清灵言。

  栉头理发,欲得多过,通流血气,散风湿也,数易栉,更番用之也,亦可不须解发也。

  右一条紫微夫人言。

  《太极绿经》曰: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始,而微祝曰:泥丸玄华,保精长存,左为隐月,右为日根,六合清鍊,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能常行之,发不落而日生。

  常数易栉,栉之取多而不使痛,亦可令侍者栉取多也,于是血液不滞,发根常坚。

  右一条安九华所告,令施用。此二条皆驻白止落之事,亦是令答示长史也。

  紫微夫人喻曰:披华盖之侧,延和天真,入山涧之谷,填天山之源,则虚灵可见,万鬼灭身。所谓仰和天真,俯按山源也。华盖,一名华庭也。

  天真是两眉之问眉之角也。山源是鼻下人中之本侧,在鼻下小入谷中也。华庭在两眉之下,是彻视之津梁,天真是引灵之上房。旦、中、暮,恒咽液三九过,急以手三九阴按之,以为常,令致灵彻视,杜遏万邪之道也,一日三过行耳。紫微夫人言:人有卒病垂死者,世中凡医,唯知针人中,不知针山源谷中,此太谬也。本注从此注起,是杨接长史书也。

  按而祝曰:开通天庭,使我长生,彻视万里,魂魄返婴,灭鬼却魔,来致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得补真人,列象玄名。

  楚庄公时,此即春秋时楚庄王也。市长宋来子恒,酒扫一市,久时有一乞食公入市,经日乞,恒歌曰:天庭发双华,山源彰阴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真家,真人无那隐,又以灭百魔。恒歌此乞食,一市人无解歌者。独来子忽悟,疑是仙人,然故未解其歌耳。乃遂师此乞食公,弃官追逐,积十三年,此公遂授以中仙之道。来子今在中岳。乞食公者,西岳真人冯延寿也,周宣王时史官也。手为天马,鼻下为山源。

  六月二十七夜喻书此。杨接书讫此。

  云林王夫人曰;仙真之道,以耳目为主,淫色则目间,广忧则耳闭,此二病从中来而外奔也,非复有他矣。今令人聪明益易耳,但不为之者,行之难。欲得上通彻映,旁观鬼神,当洗心绝念,放弃流淫,所谓严其始矣。夜卧,先急闭目束向,以手大指后掌,各左右按拭目就耳门,使两一掌俱交会于项中三九过,存目中当有紫青绛三色气出目前,此是内按三素云,以灌合童子也。阴祝曰:眼童三云,两目真君,英明注精,开通清神,太玄云仪,灵骄翩翩,保利双阙,启彻九门,百节应响,朝液泥丸;身升玉官,列为上真。凡四十八字。祝毕,咽液五十过,毕乃开目以为常。坐起可行之,不必夜也,要以生炁时。一年许,耳目便精明,久为之,彻视千里,罗映神灵,听于绝响者也。此亦真仙之高道,不但明目开耳而已。

  夫欲学道者,皆当不欲令人知见所闻,每事尽尔。太上宫中歌曰:手把八云气,英明守二童,太真握明镜,鉴合日月锋,云仪佛高阙,开括泥丸宫,万响入百关,骄女坐玄房,愈行愈鲜盛,英灵自尔通。此歌正言耳目之经也。我沧浪方丈仙人,常宝而为也。此道出《太上四明玉经》中,传行以青金为誓,然后乃施行耳。右此并是右英夫人受,令告长史也。又用盟信,兼有青帛,令亦宜依准立格乃得受传耳,谓青可二十尺,金环二双,此《四明玉经》三品元目也。

  闭炁拜静,百鬼畏惮,功曹可见与语,谓久行之耳。

  七月二日南岳夫人喻。

  烧香时勿反顾,作真炁,致邪应也。入静户,先前使人通达上闻。临食上勿道死事,洗澡时常存六丁,令人所向如愿。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初,而微呪曰:泥丸玄华,保精长存,右为隐月,左为日根,六合清鍊,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此一条犹是安妃所说无异,但不知何者前后耳,按以日月推,此则是后也。

  右四条南岳夫人喻。

  《正一平经》曰:闭气拜静,使百鬼畏惮,功曹使者龙虎君可见与语,谓能精心久行之耳。泰清家有正一平炁,今此悉载拜静众事,必应是《泰清经》,恐脱炁字也。

  又曰:烧香时勿反顾,反顾则忤真炁,使致邪应也。

  又曰:入静户,先前右足著前,后进左足,令与右足齐,毕乃趁行如故,使人陈启通达上闻。

  又曰:临食上勿道死事,勿露食物,来众邪炁。

  又曰:数澡洗,每至甲子当沐,不尔,当以几月旦,使人通灵。浴不患数,患人不能耳。荡鍊尸臭,而真炁来入。

  右玄师所敕使施用。右六条与前所说大同小异者,是受旨是略记,今更详记写此,并益后二条,以示长史也。

  右十条并长史写。

  服仙药,常向本命,服毕,勿道死丧凶事,犯胎伤神,徒服无益。

  东卿司命君。此一条本在受明堂玄真法后。

  右一条杨书。

  《太上九变十化易新经》曰:若履淹秽及诸不静处,当洗澡浴与解形以除之。其法用竹叶十两,桃皮削取白四两,以清水一斛二斗,于釜中煮之,令一沸出,适寒温以浴形,即万淹消除也。既以除淹,又辟湿痺疮痒之疾,且竹虚素而内白,桃即却邪而折秽,故用此二物,以消形中之滓浊也。天人下游既反,未曾不用此水以自荡也。至于世间符水祝漱,外舍之近术,皆莫比于此方也。若浴者益佳,但不用此水以沐耳。鍊尸之素浆,正宜以浴耳,真奇祕也。下真品目有九化十变,疑此目是例言也。

  紫微王夫人所敕用。

  右一条长史写。

  受洞诀,施行太丹隐书存三元洞房者,常月月朝太素三元君。以正月九日、二月八日、三月七日、四月六日、五月五日、六月四日、七月三日、八月二日、九月一日、十月十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月十二日夜,于寝静之室,北向六再拜讫,稽首跪曰:谨启太上大道、高虚玉晨、太素紫宫八灵、三元君、中央黄老、无英、白元、太帝五老高真上仙、太极皇精三皇君,大洞三景弟子某,谨以吉日之夜,天关九开之间,上闻太上玉皇真君,乞得长生世上,寿无亿年,时乘黄晨绿盖龙辕,上诣紫庭,役使万神,侍卫四明。毕,勿令人知也。此一条掾写。

  右四朝太素三元君法,以吉日夜半时。

  太上大道玉晨君,常以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五日、四月八日、五月九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五日、十一月三日、十二月十二日,登玉霄琳房,四眄天下有志节远游之心者,子至其日平旦日出时,北向再拜,亦可于静中也,自陈本怀所愿,毕因咽液三十六过。长史写。

  东海青童君,常以丁卯日登方诸东华台四望,子以此日,常可向日再拜,日出行之,可因此以服日精。又掾写。

  右紫虚元君所出。右些三事,并上学隐朝之法,其经并不显世,故南真出之,亦是令长史遵用也。

  右三条有长史、掾共书,同在一纸上。

  常以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十日夜,于寝室存思洞中诀事,而独处不眠者吉也。其夕卫经玉童玉女,将太极典禁真人,来于空中而察子也。是其夜,常烧香精苦,有如所待者也,坐卧存思,或读书念真,在意为之,唯不可以其夕施他事,非求道之方耳。若兼慎于其日益善,匪唯守夜矣。受洞诀之始,常当修此,好以为意也。

  数遇恶梦者,一曰魄妖,二曰心试,三曰尸贼。厌消之方也,若梦觉,以左手蹑人中二七过,琢齿二七遍,微祝曰:大洞真玄,张鍊三魂,第一魂速守七魄,第二魂速守泥丸,第三魂受心节度,速启太上三元君,向遇不祥之梦,是七魄游尸来协万邪之源,急召桃康护命,上告帝君,五老九真,皆守体门,黄阁神师,紫户将军,把钺摇铃,消灭恶津,反凶成吉,生死无缘。毕。若又卧,必获吉应,而造为恶梦之气则受闭于三关之下也。三年之后,唯神感旨应,乃有梦也,梦皆如见将来之明审也,略无复恶占不祥之想矣。长史作恶字,皆酉下心,其义与西下心亦同,但谓西方金炁之心刚恶也。

  若夜遇善梦吉应好梦,而心中自以为佳,则吉感也。卧觉,当摩目二七,叩齿二七遍,而微呪曰:太上高精,三帝丹灵,绛宫明彻,吉感告情,三元柔魄,天皇授经,所向谐合,飞仙上清,常与玉真,俱会紫庭。毕。此太洞祕诀,以传于始涉津流者矣。

  右此三事,亦是洞房太丹家事,真经亦未显世,令世中经乃粗有其事,皆增损不同。

  右三条有长史写。

  此符华长史划

  已上符本朱划。

  明堂内经开心辟 符,王君撰用。开日旦,向王朱书,再拜服之,祝曰:五神开心,彻听绝音,三魂摄精,尽守丹心,使我勿 ,五藏远寻。拜毕祝,祝毕乃服,服毕咽液五过,叩齿五通,勿令人见。两妄字谓皆应作忘。若不用开日,以月旦、月十五日、二十七日,一月三服,一年便验祕术也。

  右符及此三条有长史掾写两本,掾朱书。

  东卿司命曰:先师王君,昔见授《太上明堂玄真上经》,清斋休粮,存日月在口中,昼存日,夜存月,令大如环,日赤色,有紫光九芒,月黄色,有白光十芒,存咽服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无数。若不修存之时,令日月还住面明堂中,日居左,月居右,令二景与目童合炁相通也。此道以摄运生精,理和魂神,六丁奉侍,天兵卫护,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后行,行之然后可闻玉佩金当之道耳。季伟昔长斋三年,始诚竭单思,乃能得之,于是神光映身,然后受书耳。此玄真之道,要而不烦,吾常宝祕,藏之囊肘,故以相示,有慎密者也。明堂玄真自有经,经亦少耳,大都口诀,正如此而行之,伟昔亦不得经,但按此而行,始乃得经耳。尔欲得,可就伟取,玉佩隐书,非伟所见耳。

  夜行及冥卧,心中恐者,存日月还入明堂中,须臾百邪自灭,山居恒尔,此为佳。

  右此是说玄真经存之法,其大经在《茅传》中。

  右三条杨书。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内法曰:以月五日夜半时,存日象在心中,日从口入也,使照一心之内,与日共光,相合会毕,当觉心暖,霞晖映验。良久,乃祝曰:大明育精,内鍊丹心,光晖合映,神真来寻。毕,咽液九过。到十五日、二十五日、二十九日,复作如上,使人开明聪察,百关鲜彻,面有玉光,体有金泽,行之十五年,太一遣宝车来迎,上登太霄。行之务欲数,不必此数日作也。

  右一条出《太上消魔经》中。此经亦未出世。

  右一条长史写。

  东华真人服日月之象上法:男服日象,女服月象,日一不废,使人聪明朗彻,五藏生华,魂魄制鍊,六府安和,长生不死之道。 此两字是摹真本,朱书。

  右书日月象法,亦可圆书日也。

  右一条杨书。

  右此二法,不审是何真所受。

  汉孝明皇帝梦见神人,身长丈六,项生圆光,飞在殿前,欣然悦之,遍问朝迳通人。传毅对曰:臣闻天竺国有得道者,号曰佛,传闻能飞行,身有白光,殆其神乎。帝乃悟,即遣使者张骞、羽林郎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四人,之大月氏国,采写佛经四十二章,祕兰台石室第十四。即时起洛阳城西门外道北,立佛寺。又于南宫清凉台作佛形像,及鬼子母图。帝感非常,先造寿陵,亦于殿上作佛象。是时国丰民安,远夷慕化,愿为臣妾。佛像来中国,始自明帝时耳。此说粗与外书同,而长安中似久已有佛,裴君即是其事。且佛法乃与天竺厨宾,而月氏无有,与此为异。今既欲说小方诸奉佛,故先宜叔此也。按张骞非前汉者,或姓名同耳。傅毅字仲武,见《汉书》。秦景、王遵等不显。此寺名白马寺。明帝乃葬显节陵,此云寿陵者,汉诸帝在位时,皆预造寿陵,犹今世人作寿冢,非陵名也。外书记亦云遣侍中张堪,或云郎中张愔,并往天竺写致经象,并沙门来至。又恐今此说未必是真受,犹可杨君疏旧语耳。但真经诰中,自亟有论及佛事也。

  方诸正四方,故谓之方诸。一面长一千三百里,四面合五千二百里,上高九千丈。有长明太山夜月高丘,各周回四百里,小小山川如此间耳。但草木多茂蔚,而华实多蒨柴饶,不死草、甘泉水,所在有之,饮食者不死。青君宫在东华山,上方二百里,中尽天仙上真宫室也,金玉琼瑶,杂为楝宇。又有玄寒山,山上别为外宫,宫室周二百里。中方诸东西面,又各有小方诸,去大方诸三千里。小方诸亦方面各三百里,周回一千二百里,亦各别有青君宫室,又特多中仙人及灵乌灵兽辈。大方诸对会稽之东南,小看去会稽岸七万里,东北看则有汤谷建木乡,又去方诸六万里。方诸是乙地,汤谷是甲地,则自寅至辰十万里,方五隅七,言之邪角十四万里,故去会稽七万里也。

  大方诸之西,小方诸上,多有奉佛道者,有浮图以金玉缕之,或有高百丈者,数十 谓应作层字楼也。其上人尽孝顺而不死,是食不死草所致也。皆服五星精,读夏《归藏经》,用之以飞行。按夏曰《连山》,殷曰《归藏》,与此不同。依如三弟子,虽奉佛道,不作比丘形服,世人谓在真菩萨家耳。大方诸之东,小方诸上,多奇灵宝物,有白玉酒、金浆汾。青君畜积天宝之器物,尽在于此。亦多有仙人,食不死草,饮此酒浆,身作金玉色泽,常多吹九灵箫,以自娱乐,能吹箫者,闻四十里,箫有三十孔,竹长二三尺,九箫同唱,百兽扑并,凤凰数十来至,和箫声。

  大方诸宫,青君常治处也。其上人皆天真高仙,太极公卿,诸司命所在也,有服日月芒法,虽已得道为真,犹故服之。霍山赤城,亦为司命之府,唯太元真人南岳夫人在焉。李仲甫在西方,韩众在南方,余三十一司命,皆在东华,青童为太司命,总统故也。杨君亦云东诊执事,不知当在第几住耳。直存心中有象,大如钱,在心中赤色。又存日有九芒,从心中上出喉,至齿间,而 此字儳非真徊还胃中。如此良久,临目 此字儳非真见心、胃中分明,乃吐气嗽液三十九过止。一日三为之,行之一年,疾病除,五年身有光彩,十八年必得道,行日中无影,辟百鬼千恶灾气。恒存日在心,月在泥丸中,夜服月华,如服日法,存月十芒,白色,从脑中下入喉,芒亦不出齿间,而回入胃。

  右此方诸真人法,出《大智慧经》上中篇,常能用之,保见太平。此即应是《消魔智慧》七篇之限也。

  右南极夫人所告。

  行此日在心、月在泥丸之道,谓省易可得旨,行无中废绝者也。除身三尸百疾千恶,鍊魂制魄之道也。日月常照形中,则鬼无藏形,青君今故行之,吾则其人也。今以告子,子脱可密示有心者耳。行此道,亦不妨行宝书所服日月法也,兼行益善善也。仙人一日一夕行千事,初不觉劳,明懃道之至生,不可失矣。宝书日月,即谓紫文所用者。

  右西城王君告。此并告杨君,令以示诸许也。

  为道当如射箭,箭直往不顾,乃能得造堋的。操志入山,唯往勿疑,乃获至真。

  玄清告。按南极西城、玄清二高真,未当有余降受,唯戒及诗各一条耳,不审此当是何时所喻。

  右八条并杨书。

  行此四道,按玉玄上法,一年便惊视听,自可懃之举之无疑。中君此事失前纸,不知是何法也。

  太极真人云:读《道德经五千文》万遍,则云驾来迎,万遍毕未去者,一月二读之耳。须云驾至而去。

  右二条某书。

  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卧,先读《黄庭内景经》一过乃眠,使人魂魄自制鍊,恒行此二十一年亦仙矣。是为合万过,夕得三四过乃佳。北岳蒋夫人云: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此十一年夕一过,不得万遍,一恐应为七,或为八字,不尔夕则二三过耳。

  存五星,当谨按八素,以王星为始,存以生气时。若不王星先出者,故宜不先存王也。至于视星,入室任意耳,唯以懃感为上耳,亦不必须都见星,然后速通也,视之亦审耳。

  清灵君告存思要法,当觉目睹五星于方面,并乘芒而下行我,然后依王星下而存王星,但吞咽一芒毕,又当镇星下,又存镇星,良久,总五星各一芒,使俱入口而咽之,如镇星星过数也。此一事异法,经中无此说。

  若顿存五星,自当依常法,不心存对星下也。依此言则后是单修法也。

  六月一日夜,青灵真人言。右四条杨书。青当为清也。

  日中五帝字曰:日魂珠景昭韬绿映回霞赤童玄炎飚象,凡十六字。此是金阙圣君采服飞根之道,昔受之于太微天帝君,一名《赤丹金精石景水母玉胞之经》。

  右英云:珠圆会晖韬绿凝日霞焕明赤童秉灵玄炎散光飚象郁清,此日之势也,神之威也。此说按紫文曰日魂事,义旨不正可领。

  右二条ㄙ书。

  扶晨始晖生,紫云映玄阿,焕洞圆光蔚,晃朗濯耀罗,眇眇灵景元,森洒空清华,九天馆玉宾,金房烟霄歌。

  右《大洞真经》中篇,今钞数行。今洞经亦有此四句。

  外国呼日为濯耀罗,方诸真人呼日为圆罗曜,梦见此濯耀罗者,日之应也。紫云中人者,胎宫神也,玄真之道矣。日德应泽,长生之象,紫云罔晨,魂魄安也,身康神宁,从此始矣。辞四通已呈,意气安和。此杨君自与长史书语耳。

  右英疏《大洞真经》言,以释梦濯耀罗之义也,如别。此亦自语也,长史梦事不显。

  右四条杨书。

  真语卷之九竟

  真诰卷之十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协昌期第二

  微诚因理感,积精洞幽真,斐斐乘云䌽,灵像凭紫烟,眇眇濯圆罗,彷彿#1驾飞轮,玄翰启蒙昧,顾景恩自新。长史既开启告,赋诗一篇,本注之,此即酬释梦之旨也,长史自书。凡真书及古书作髣髴字,皆作彷彿字,此则是髣髴也。此字已下至也字,并朱书。

  范幼冲辽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来在此,恒服三气。三气之法,存青炁、白气、赤气,各如艇,从东方日下来,直入口中,挹之九十过,自饱便止。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气,遂得神仙。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临目施行,视日益佳。其法鲜而其事甚验,许侯可为之矣。范即是华阳中监也,事在第四卷。

  右一条杨书。

  东海东华玉妃停文期,授含真台女真张微子服雾之法:常以平旦于寝静之中,坐卧任己,先闭目内视仿佛,使如见五藏,毕,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临目为之,使目见五色之气,相缠绕在面上郁然,因入口,内此五色气五十过,毕咽液六十过,毕乃微呪曰:太霞发晖,灵雾四迁,结气琬屈,五色洞天,神烟含启,金石华真,蔼郁紫空,鍊形保全,出景藏幽,五灵化分,合明扇虚,时乘六云,和摄我身,上升九天。毕,又叩齿七通,咽液七过,乃开目,事讫。此道神妙,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术者,久行之,常乘云雾而游也。

  右一条杨书,又掾写。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气,存心中有白气,存脐中有黄气,三气俱生,如云气复身,因变成火,火又绕身,身通洞彻,内外如一。旦行至向中,乃止。于是服气一百二十,都毕。道正如此,使人长生不死,辟却万害。尤禁六畜肉、五辛之味,当别寝处静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初存出气如小豆,渐大冲天,三炁缠烟绕身,共同成一,混忽生火,在三烟之内,又合景以炼一身,一身之裹,五藏照彻,此亦要道也。

  右二条有掾写,并右三事在论华阳第四巷中,今又重钞可修事出此耳,其本文犹在彼卷。

  太极真人敕酆台北帝 此三字被后人黵,不可复识。官树神灭鬼灵符,盛以重紫之囊, 此九字又被青黵刀,不可都识,而非今所书字。卫符有三天直使者二人,凶鬼万邪,有干佩符者即死。此下复有十字亦被黵,不可复识。男女各佩一,已别题之。

  小君今书此符,相与佩之,在《玉马经》上,一名《北帝书》。七元符中有一符无题,相传言是此符,而《玉马经》世未尝见,不敢为定。

  一雄黄、二雌黄、二铅黄。

  右三黄华。先投朱砂一,熟研之于器中,次投雄黄,熟研之,次投雌黄,熟研之,次投铅黄,合研之,良久成也。以胶清合研之。言一者,以意为之,一分之品量多少也。此是谕作三黄色以画符法,真符多用此。

  右三条杨书。

  合药当令精,不精者不自咎,反责方之不验,若是人可谓咎乎?可使钞方合耳。

  可用昌蒲五两,所以用十两末知道门户之人耳,可用茱萸根皮二两,紫云芝英三两。

  此用君口诀。此是论合初神丸事,其方在苏传中,即周紫阳所撰,故受此诀,是告长史也。

  右一条ㄙ书。

  成治木一斛,清水洁洗,令盛讫,乃细捣为屑,以清水二斛,合煮令烂,以绢囊盛,绞取汁,置铜器中,汤上蒸之。内白蜜一□,大干枣去核,熟细捣,令皮肉和会,取一□,又内术蜜之中,绞令相得如餔状,日食如弹丸三四枚,一时百病除,二时万害不伤,三时面有光泽,四时耳目聪明,三年颜如女子,神仙不死。

  又法:成术一斛,水盛洗,洗乃干,干乃细捣为屑,大枣四□去核,乃捣令和合,清酒五□,会于铜器中,煎搅使成饵状,日服如李子三丸,百病不能伤,而面如童子,而耐寒冻。

  又法:木散五斤,伏苓煮三沸,捣取散五斤,右二物合和,更捣三千杵,盛以密器,旦服五合,百灾百毒百疫不能犯,面童而壮健,久服能飞越峰谷,耳聪目明矣。此三方有掾写,似是紫微夫人所授,继术叔后者。

  鍊麻腴法:清水三斛,麻腴一斛,薤白二斤,合三物会煎之,以木盖盖上,勿令腴烟散出,取一斛止内酒中服之,亦可单服。此一方有长史写,乃别出四药丹方中,而世之方本又加葱白二斤。

  太极真人遗带散,白粉,服一刀圭,当暴心痛如刺,三日欲饮,饮既足一斛,气乃绝。绝即是死也。既敛,失尸所在,但余衣在耳,是为白日解带之仙。若知药名者,不复心痛,但饮足一斛仍绝也,既绝,已自觉所遗尸者在地也。临时自有玉女玉童,以青軿舆共来载之也。欲停者,当心痛三日,节与饮耳。其方亦可举家用,云霞衣九两是其首。此一条不知出何处,事即应是白翳散也。世未见方。

  右一条ㄙ书。

  斋者不宜杂不斋者而相混,并未体正道,后宜改之。

  上道之高,《神虎经》是也,自非传授者,皆不得令其见所写之纸也,此又一未体矣。

  南真云:写神虎文不精,则万物不为己用心,将徒劳耳。得纸更留心谨写,烧香先者写上书,当恒烧香文之左右,亦初不能令专,使烟清恒也。精诚务在匪懈,求道唯取于不倦耳。此又近于替乎。

  夫得道者,常恨于不早闻受,失道者,常恨于不精懃。何#2谓精耶?专笃其事也,何谓懃耶?恭缮其业也。既加之以检慎,守之以取感者,则去真近矣,尔其营之,勿忘也。此前五条并似止告杨君。

  受书则师乃耻之耶,真心既有不尽,获考者非一人。子往师苏林守一,当先斋受戒,能得此度世,几未可量也。九华真妃言:守五□#3内一,是真一之上也,皆地真人法也。上党王真、京兆孟君、司马季主,皆先按于此道而始矣。鲁女生、那郸张君,今皆在中岳及华山。正守此一,亦可得渐阶上道而进,复为不难也。

  五斗内一,涓子内法,昔所授于峨媚台中,本其外守一玄一之属,莫有逮其踪者也。

  小君言。五□#4真一,即今苏传中,分至日所存用者是也。

  中君曰:良懃不休,吾当与其流珠真,此亦中真之上道也。流珠,亦九官家事,其经未出世。此前五条,并似令告牙也。

  又云:性躁暴者,一身之贼病,求道之坚梯也。遂之者真去,改之者道来。每事触类,皆当柔迟而尽精洁之理,如此几乎道者也。此语似令告掾。

  小茅君云:丹砂、雄黄、雌黄,家家皆有之,至于无一人合药者也。皆如传国玺印,父传子,子传孙耳。好道而不专,疲志而不固,华名钟于胸心,荣味交于外视,万万皆是也,适足疲我三官之司矣。此语似命告牙。

  可令许斧数沐浴,濯其水疾之气也,消其积考之瘕也,亦致真之阶。

  右紫阳真人言。

  沐浴不数,魄之性也,违魄返真,是练其浊秽自亡矣。

  右紫微夫人言。

  上道法,衣巾不假人,不同器皿者,车服床寝不共之也,所以遏秽垢之津路,防其邪风之往来耳,此甚易行,而更以为难所为,信道不笃,欲飞反沉者也。心遘何必言哉,其自当知所为。此三条以令告长史

  右南岳夫人语。

  右十六条,并杨书,又杂掾写。

  人卧床当令高,高则地气不及,鬼吹不干。鬼炁之侵人,常依地而逆上耳。高谓三尺已上也。

  人卧室宇,当令洁盛,盛则受灵气,不盛则受故气,故气之乱人室宇者,所为不成,所作不立。一身亦尔,当数洗沐澡洁,不尔无冀。盛字是净义,中国本无诤字,故作盛也,诸经中通如此。

  勿道学道,道学道,鬼犯人,亦不立,使人病,是体未真故。青童亦云:一言一事泄,减一筭,如此可不慎之。此三条本在《酆官记》中,杨书又掾书。

  大洞真经高上内章遏邪大祝上法曰:每当经危险之路,鬼庙之间,意中诸有疑难之处,心将有微忌,敕所经履者,乃当先反舌内向,咽液三过,毕以左手第二第三指蹑两鼻孔下人中之本,鼻中隔孔之内际也,三十六过,即手急按,勿举指计数也。鼻中隔之际名曰山源,山源者,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邪根,一名魂台也。蹑毕,因叩齿七通,毕又进手心以掩鼻,于是临目,乃微祝曰:朱乌浚天,神威内张,山源四镇,鬼井逃亡,神池吐气,邪根伏藏,魂台四明,琼房零琅,玉真巍峨,坐镇明堂,手晖紫霞,头建神光,执咏洞经,三十九章,中有辟邪龙虎,截岳斩堽,猛兽奔牛,衔刀吞镶,揭山攫天,神雀毒龙,六领吐火,啖鬼之王,电猪雷父,掣星流横,枭磕駮灼,逆风横行,天禽罗陈。皆在我傍,吐火万丈,以除不祥,羣精启道,封落山乡,千神百灵,并手叩颡,泽尉捧灯,为我烧香,所在所经,万神奉迎。毕,又叩齿三通,乃开目,除去左手。

  手按山源则鬼神闭门,手薄神池则邪根散分,手临魂台则玉真守关,于是感激灵根,天兽来卫,千精震伏,莫干我炁,此自然之理,使忽尔而然也。

  鼻下山源是一身之武津,真邪之通府,不真者所以生邪气,为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耳,故吉凶兆焉。

  明堂中亦一身之文池,死生之形宅,存其神可以眇乎内观,废其道所以致乎朽烂,故由我御顺其术,而死生悔定焉。

  右一条出大洞真经高上首章。此一条不审谁□,有长史写此经,亦未出世也。

  夜行常当琢齿,亦无正限数也,煞鬼邪鬼常畏琢齿声,是故不得犯人也,若兼以漱液祝说益善。

  世人有知酆都六天宫门名,则百鬼不敢为害。欲卧时,常先向北祝之三过,微其音也,祝曰:吾是太上弟子,下统六天,六天之宫,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门名,是故长生,敢有犯者,太上斩汝形。第一宫名纣绝阴天宫,以次东行,第二宫名泰煞谅事宗天宫,第三官名明晨耐犯武城天官,第四宫名恬照罪炁天官,第五宫名宗灵七非天宫,第六宫名敢司连宛屡天官。止,乃琢齿六下,乃卧,辟诸鬼邪之气。如此凡三过也。此二法出《酆都记》,今钞相随。

  北帝煞鬼之法:先叩齿三十六下,乃祝曰: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公,七政八灵,太上浩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素枭三晨,严驾夔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丹霞赫冲,吞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绉激戾,威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尸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攫天大斧,斩鬼五形,炎帝裂血,北斗燃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毕,四言辄一琢齿,以为节也。若冥夜、白日得祝,为恒祝也,鬼有三被此祝者,眼精目烂,而身即死矣。此上神祝皆斩鬼之司名,北帝祕其道,若世人得此法,恒能行之,便不死之道也。男女大小,皆可行之。

  此所谓北帝之神祝,煞鬼之良法,鬼三被此法,皆自死矣,常亦畏闻此言矣,因病行此立愈,叩齿当临目存见五藏 此中一字,杨本穿壤不可识,掾亦仍阙无。具五神自然存也,酆都中祕此祝法,今密及之耳,不可泄非有道者,共祕之乎。

  右五条杨书,又掾写。杨书北帝祝是口□时书,极多儳黵改易。

  风病之所生,生于丘坟阴湿,三泉壅滞,是故地官以水气相激,多作风痺,风痺之重者,举体不授,,轻者半身成失手足也。若常梦在东北及西北经接故居,或见灵肺处所者,正欲与冢相接耳。墓之东北为征绝命,西北为九戹,此皆冢讼之凶地,若见亡者于其间,益其验也。

  若每遇此梦者,卧觉,当正向上三琢齿,而祝之曰:太元上玄,九都紫天,理魂护命,高素真人,我佩上法,受教太玄,长生久视,神飞体仙,冢墓永安,鬼讼塞奸,魂魄和悦,恶气不烟,游魅罔象,敢干我神,北帝呵制,收气入渊,得箓上皇,谨奏玉晨。如此者再

  祝,祝又三叩齿,则不复梦冢墓及家死鬼也。此北帝祕祝也,有心好事者皆可行之,若经常得恶梦不祥者,皆可按此法,于是鬼气灭也,邪鬼散形也。此应令以受长史也,但许姓羽音,今去东北征绝命,是为不同,又九息之名,墓书无法。

  手臂不授者,沉风毒气在脉中,结附痺骨,使之然耳,宜针灸,针灸则愈。又宜按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过,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臂,良久毕,乃临目内视,咽液三过,叩齿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华六庭,三魂七魄,天关地精,神符荣卫,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节万灵,受录玉晨,刊书玉城,玉女侍身,玉童护命,永齐二景,飞仙上清,长与日月,年俱后倾,超腾升仙,得整太平,流风结疴,注鬼五飞,魍魉冢气,阴气相徊,陵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龙虎曜威,斩鬼不祥,风邪即摧,考注匿讼,百毒隐非,使我复常,日月同晖,考注见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试,干明上威。毕。此亦以告长史也,长史极多恶梦,恒有冢注炁,又患饮癖及两手不理,故每授诸法,并针灸在后。若弟子有心者,按摩疾处,皆用此法,但不复令临目内视,咽液啄齿耳。

  昔唐览者,居林虑山中,为鬼所击,举身不授,似如绵囊,有道人教按摩此法,皆即除也。此北帝曲折之法,诸疾有曲折者,用此法皆佳,不但风痺不授而已也。唐览无别所出,不知何世人也。

  酆都北帝有此数法,亦参于高仙家用也,又有曲折经,藏着西明公处。周文王为酆都西明公也。

  郑子真,则康成之孙也,今在阳濯山,昔初学时正患两脚不授积年,其晚用针灸,兼行曲折祝法,百日都除。郑玄唯有一儿,为贼所害,有遗腹子,名卜同耳,既不入山,又复不病脚,此子真又非谷口者,进退乖异,莫辩质据。

  唐览,今在华山得虹丹法,合服得不死。前来至此,并应是保命告。十三过针,三过灸,无不愈,左手胜右手也。少阳左肘手脉内缠,故宜十三过针,乃得理内脉,入少阳也。灸气得温浮上,臂血得风痺,故宜三过灸,乃得补定流津,使筋属不滞也。灸手幽关及风絃,并五津,凡三处急要也,当待佳日,我自别相示也,保不使尔失此手也。

  右中候夫人言。手幽关、风絃、五津,凡三处,偃侧图及诸灸经,并无此穴名。

  夫风考之行也,皆因衰气之间隙耳,体有亏缩,故病来侵之也,若今差愈,诚能省周旋之役者,必风疴除也。今当为摄制冢注之气尔,既小佳,亦可上冢讼章,我当为关奏之也,于是注气绝矣。

  昔邓云山停当得道,顿两手不授,吾使人语之,令灸风徊、曲津两处耳,六七日间,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针力讫,当语所灸处,又心存行道,亦与身行之无异也。

  昔赵公成两脚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赐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剂,即能起行,后遂得道,今在鹄呜山下。夫存拜及心行道之时,皆烧香左右,如欲行事状也,此谓内研太玄,心行灵业,栖息三宫,偃逸神府者矣。

  右保命言。风徊、曲津两处,灸经亦无此穴。冢讼章不见有真本,邓云山,赵公成并无别显出也。

  夜卧觉,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从臂中逆至肘腋间,良久,日芒忽变成火烧臂,使臂内外通匝洞彻,良久,毕乃阴祝曰:四明上元,日月气分,流光焕曜,灌液凝魂,神光散景,荡秽鍊烟,洞彻风气,百邪墦然,使得长生,四肢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毕,存思良久,放身自忘。

  右保命说此,云案消魔上祕祝法。此经未出世,若犹是智慧七卷限者,未审小君亦安得见之。

  右八条并掾书写。

  昨具以墓事请问荀侯,荀侯云:极阴积沍,久经坟莹,遂使地官激注,冢灵沉滞,风邪之兴,恒继此而作。然冲气欲散,作考渐歇,镇塞之宜,未为急也。不如通妇墓之井,以润乎易迁之涂,救渴惠乎路人,阴惠流于四衢,植棠棣于龙川,散松杨以固标,此其所利耶。荀侯,即应是荀中侯也。此即长史妇亡后所告。

  范幼冲,汉时尚书郎, 缺失一字解地理,乃以冢宅为意,魏末得来在此童初中,其言云:我今墓有青龙秉气,上玄辟非,玄武延躯,虎啸八垂,殆神仙之丘窟,鍊形之所归,乃上吉冢也。其言如此。此犹是前所服三气之范监也,四灵虽同墓法,而形相莫辩,又以朱乌为上玄,亦所未详也。

  积善憩德,慈心在物,兼修长存之方,洞守形中之宝者,虽有此墓,为以示始终之观耳。至于神全得会,熙镜玄开,亦何时永为朽物,不复生出耶,此墓之人,斯可谓应运矣。此并论长史妇所葬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