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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控飚扇太虚,八景飞高清。仰浮紫晨外,俯看绝落冥。玄心空同间,上下弗流停。无待两际中,有待无所营。体无则能死,体有则摄生。东宾会高唱,二待奚足争。

  命驾玉锦轮,儛辔仰徘徊。朝游朱火宫,夕宴夜光池。浮景清霞杪,八龙正参差。我作无待游,有待辄见随。高会佳人寝,二待互是非。有无非有定,待待各自归。

  右南极紫元夫人歌。按此诸歌诗,并似初降语,而嫌众真多高唱,上清童紫元太虚未尝有杂降处,恐或遗失耳。有待之说,并是指右英事,非安妃也。

  腾跃云景辕,浮观霞上空,霄軿纵横儛,紫盖讬灵方。朱烟缠旌旄,羽帔扇香风。电嗥猛兽攫,雷吟奋玄龙。钧籁昆庭响,金笙唱神钟,采芝沧浪阿,掇华八渟峰。朱颜日愈新,劫往方婴童。养形静东岑,七神自相通。风尘有忧哀,陨我白鬓翁。长冥遗遐歎,恨不早逸纵。

  九月三日夕,云林王夫人喻作,令示许长史。

  停驾望舒移,回输反沧浪。未睹若人游,偶想安得康。良因俟青春,以叔中怀忘。

  右右英吟此再三。

  龟阙郁巍巍,塘台络月珠。列坐九灵房,叩璈吟太元。玉箫和我神,金醴释我忧。宴酣东华内,陈钧千百声。青君呼我起,折腰希林庭。羽帔扇翠晖,玉珮何铿零。俱指高晨寝,相期象中冥。

  右紫微歌此二篇。

  超举步绛霄,飞飚北垄庭。神华映仙台,圆曜随风倾。启晖抱丹元,扉景准月精。交袂云林宇, 谓应作皓鬒还童婴。萧萧寄旡宅,是非岂能营。阵上自扰竞,安可语养生。

  右玄垄紫微作。

  控晨浮紫烟,八景观振流。羽童捧琼浆,玉华饯琳腴。相期白水涯,扬我萎蕤珠。沧房焕东霞,紫造浮绛辰。双德秉道宗,作镇真伯蕃。八台可眄目,北看乃飞元。清净云中视,眇眇蹑景迁。吐纳洞领秀,藏晖隐东山。久安人事上,日也无虚闲。岂若易翁质,反此孩中颜。

  九月六日夕,云林喻作,与许侯。

  解输太霞上,敛辔造紫丘。手把八空炁,纵身云中浮。一眄造化刚,再视索高畴。道要既已足,可以解千忧。求真得真友,不去复何求。

  九月六日夕,紫微夫人喻作,示许长史,并与同学。同学,谓郗回也。

  晨阙太霞构,玉室起霄清。领略三奇观,浮景翔绝冥。丹空中有真,金映育挺精。八风鼓锦被,碧树曜四灵。华盖应兰晖,紫辔策绿軿。结信通神交,触类率天诚。何事外象感,须观瑶玉琼。

  九月九日云林右英夫人喻作。

  紫空朗明景,玄宫带绛河。济济上清房,云台焕嵯峨。八舆造朱池,羽盖倾霄柯。震风回三辰,金铃散玉华。七辔络九垓,晏眄不必家。借问求道子,何事坐尘波。岂能柄东秀,养真收太和。

  九月九日紫微夫人喻作,因许示郗。郗犹是方回也。

  二景秀郁玄,霄映朗八方。丹云浮高晨,逍遥任灵风。鼓翮乘素飕,竦眄琼台中。绿盖入协晨,青軿掷空同。右揖东林帝、上朝太虚皇。玉宾剖凤脑,嗷酣飞药浆。云钧回曲寝,千音何琅琅。锦旌召猛兽,华幡正低昂。香母折腰唱,紫烟排栋梁。总辔高清阙,解驾佳人房。昔运挺未兆,灵化顺气翔。心眇玄涯感,年随积椿崇。形甘垢臭味,动静失沧浪。我友实不尔,荣辱昨已忘。

  九月十八日夜,云林右英夫人作喻曰:吾辞讫此。

  绛景浮玄晨,紫轩乘烟征。仰超绿阙内,俯眄朱火城。东霞启广晖,神光焕七灵。翳映氾三烛,流任自齐冥。风缠空洞宇,香音触节生。手担 谓应作织字女儛,并衿匏瓜庭。左徊青羽旗,华盖随云倾。晏寝九度表,是非不我营。抱真栖太寂,金恣愈日婴。岂似愆秽中,惨惨无聊生。

  九月二十五日夜,云林右英夫人授作。

  三尝抓紫轩,倾云东林阿

  右英吟此道。

  右从腾跃来,凡十三篇,并有杨书,又杂有据写。

  遣滞恡赖穷行德,不亦甚佳乎,患德之不报,所患种福之不多耳。此一行则似乎福田也,万事云云尽可触类矣。

  十二月三日,云林右英夫人告。

  右一条有杨书,又有一本小异。

  穆惶恐言:仁爱之至,猥惠新诗,云藻绮络,金声玉荣,诚翰林之奇秀,华锦之盛肆也。义类渊微,仰览无射,佩之丹心,奉以周旋,功德浅陋,冥报已重,福田之喻,敢不自励,凭讬徽猷,情若山海,动静启悟,望垂矜录。许穆惶恐,言诣云林右英夫人机前。此即答遣滞恡书也,有自起草存。

  青童大君常吟咏曰:欲殖灭度根,当拔生死栽。沉吟堕九泉,但坐惜形骸。

  太虚真人常吟咏曰:观神载形时,亦如车从马。车败马奔亡,牵连一时假。哀世莫识此,但是惜风火。种罪天网上,受毒地狱下。

  西城真人王君常吟咏曰:神为度形舟,薄岸当别去。形非神常宅,神非形常载。徘徊生死输,但苦心犹豫。

  小有真人王君常昤咏曰:失道从死津,三魂迷生道。生生日已远,死死日已早。悲哉苦痛容,根华已颠倒。起就零落生,焉知反枯老。

  以去月秋分日,于瑶台大会,四君各吟此言,以和玄钧广韶之絃声也。十月告云去月,如似是九月,南秋分必在八月,则去月自为通乎耳。

  十月十五日,右英夫人说此,令疏。

  右五条有掾书。

  四旍曜明空,朱轩飞灵丘。玉盖荫七景,鼓翮霄上浮。九音朗紫空,玉璷洞太无。宴咏三辰宫,唱啸呼我俦。不觉椿已来,岂知二景流。佳人虽兼忘,而未放百忧。长林真可静,巖中多自娱。

  十月十七日,云林夫人作与许侯。

  左把玉华羞,飞景蹑七元。三辰焕紫晖,竦眄抚明真。变踊期须臾,四面皆已神。灵发无涯际,懃思上清文。何事生横徐,令尔感不专。 乌禁反。 乌贺反。此应作喑哑,言其速也。夫去机,不觉年岁分。

  十月十八日紫微夫人作。

  右二篇有杨书。

  北登玄真阙,携手结高罗。香烟散八景,玄风数绛波。仰超琅园律,俯眄霄陵阿。玉箫云上唱,凤呜洞九遐。乘气浮太空,曷为蹑山河。金节命羽灵,征兵折万魔。齐挹二晨晖,千椿方婴牙。丧真投兢室,不解可奈何。

  仰眄太霞官,金阁曜紫清。华房映太素,四轩皆朱琼。掷输空同津,总辔儛绿軿。玉华飞云盖,西妃运锦旌。翻然浊尘涯,鯈忽佳人庭。宿感应期降,所招已在冥。乘风奏霄晨,共酣丹琳罂。公侯徒眇眇,安知真人灵。

  右二篇,十月二十日授。亦应是右英喻长史也。

  右二万有杨书。

  车马虽重,为路人所略,推分任运,有以招之,不必也。柸子诚小,还为童史所偷,故疾而惜之,今冥鉴即擒。盖所以惧恶而善者别矣。今虽嘿然不言,小人足知灵验,有训在其中,非直区区,若此小小而不能坦也。谨白呈云林右英夫人。

  十一月九日。此所答右英授事,事今不存。

  穆惶恐言:沉染鄙俗,流浪尘昧,罪与年长,愆随日积,幸遭玄运,灵启其会,披散氛雾,朗然达观,真灵清秀,并垂戒悟,猥辱文翰,华藻成林,金声玉振,规矩有章,父子凡微,无以堪荷,夙兴策励,不敢怠惰,颙颙倾注,言不自畅。穆惶恐言。此亦是答右英诗,不审的是何诗,亦似不存。

  右二条长史自书本。

  灵谷秀澜荣,藏身栖巖京。被褐均衮龙,带索齐玉呜。形磐幽辽裹,掷神太霞庭。霄上有陛贤,空中有真声。抑我曲晨飞,案此绿轩軿。下观八度内,俯歎风尘萦。解脱遗波浪,登此眇眇清。扰兢三津竭,奔驰割尔龄。

  十二月一日夜,南岳夫人作与许长史。

  飞轮高晨台,控辔玄垄隅。手携紫皇袂,绦欻八风驱。玉华翼绿帏,青裙扇翠裾。冠轩焕崔鬼,珮玲带月珠。薄入风尘中,塞鼻逃当涂。臭腥彫我气,百疴今心殂。何不飚然起,萧萧步太虚。

  十二月一日夜,方丈左台昭灵李夫人作,与许玉斧。

  清晨揖绛霞,总气霄上游。徊軿蹑曲波,遂亲世人忧。辞旨蔚然起,不散三秀嵎。何若巡玄乡,抚璈为尔娱。君安有有际,我愿有中无。

  右英作此。

  驾景游贤良,促辔东圃下。

  右英吟此道。

  咀嚼玄句,柔音蔚畅,曲夹适宣,辞喻摽朗,钦钦之咏,有由然也。玄宗以安,我其会矣。

  十二月十四日,云林夫人作与长史。

  此所答长史之诗,诗今不存。

  右五篇有杨书。

  该清道难,通幽妙达,许侯其人也。方将曜灵方丘,腾跃晖霞,身飞九天,作则羣真,师传金阙,抚极种人,其德仁以融,其教整以和,可谓天秀标韵,为后民之圆匠也。斧子乃潜晨密焕,秀霄空上,讬心玄宅,神栖入领,心摽寂刃,归形太初,志割姻亲于内外,寄幽会于隐观矣。虽自思入庇重岫,颖翳云晖,故叛父也。若父愚可也,交当同编云札,列名灵简,运会相遇,何以陈之耶。昔薛旅字季和,往学真道于钟山北阿,经七试而不过,即长里薛公之弟也。不过者,由淫妷失位,鄙内滞,石性不回,致败其试耳。然其人好慈和笃,又心爱啸音凤响及玄絃之弹,是故虚唱凝神,徽声感魂,神不遂落,由好啸唱愿凤呜之故矣。长里先生燕代人,周武王时人也,先生比乞之于太上,太上故使生 谓应作继字肇阿之阴运,致欲其该微,释滞于染练,新晖速升虚之超,长里君之愿也。若 谓应作犹字愆波不激,淫 谓应作愈字出,虽百过试之,故亦昔之薛旅耶。师宗相期,拂饰尽性,苟能其事,我亦罕劳,贤者之举,此复宜详,密告由来,宿命之始,想有 应作以字悟也。燕气内果外柔,沉德乐景,故其人闻北风则心悲,睹启曜则怀泰,思骏騄以慕聘,嘉柔顺以变蔚,彼人之心,曷曾不尔乎。此则本乡之风气,首丘之内感也。苟能信之,君其谐矣。如其 谓应作壅字秉欲,丹绛不畅,灵人携手而空反,高友歛袂而回晏,神气不眄,其宅寂通,不鼓其目,命矣夫,固可悲耶。长里之弟本燕代人,故此称其谷气,以喻长皮之心也。

  十二月十六日夜右英告。

  右二篇有杨书。

  太元真人。

  云林右英王夫人。

  南岳紫虚元君。

  九华真妃。

  清灵真人。

  紫阳真人。

  桐柏真人。

  昭灵李夫人。

  右八人

  十二月十七日夜,方诸宫东华上房灵妃歌曲:

  紫桂植瑶园,朱华声悽悽。月官生药渊,日中有琼池。左拔员灵曜,右掣丹霞晖。流金焕绛庭,八景绝烟回。绿盖浮明朗,控节命太微。凤精童华颜,琳腴充长肌。控晨揖太素,乘欻翔玉阶。吐纳六灵气,玉嫔把巾随。弹璈南云扇,香风鼓锦披。叩商百兽舞,六天摄神威。鯈欻亿万椿,龄纪郁巍巍。小鲜未烹鼎,言我巖下悲。按杨君记云,东方赤气中有言曰:小鲜未烹鼎,言我巖下悲。当以此事谘启司命,故誉称此诗,仍及后篇也。

  太微玄清左夫人北渟宫中歌曲:

  郁蔼非真虚,太旡为我馆。玄公岂有怀,萦蒙孤所难。落凤控紫霞,矫辔登晨岸。寂寂无濠涯,晖晖空中观。隐芝秀凤丘,逡巡瑶林畔。龙胎婴尔形,八琼回素旦。琅华繁玉宫,绮葩凌巖荣。鹏扇绝亿领,抚翮扶霄翰。西庭命长歌,云璈乘虚弹。八风缠绿宇,药烟豁然散。灵童掷流金,太微启壁案。三元起折腰,紫皇挥袂赞。朗朗扇景曜,晔晔长庚焕。超軿竦明刃,下盻使我惋。顾哀地仙辈,何为栖林涧。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书出此诗,云是青童官中内房曲,恒吟赞此和神。其夜众真降集,唯有此书存,余悉不显。后丁卯年论挺分事,亦是十二月十七日,恐偶同耳,此前一事,不应是卯年也。

  右三条有杨书。

  玄玄即排起。注之曰:故玄玄以八风为关籥,天地为隄防,四海为甕盎,九州为粃糠,积之以万殊,蒸之以阴阳。其陶铸也,充隆炊累,刚柔清浊,象类不同,呼吸吐合。

  恭伯荣注之曰:九绝兽神禽也,在乎羣猛之中,猾狡乎激奇之际,千年不足极其变,万殊不足适其内,日月不足照其眉,八泽不足游其足,清云为卑,九垓为浅,八宏为小,四极为近,变动无常,恒入之芥子之内,玉晨之玉宝,太微之威神矣。

  此二条是释神虎隐文中语,不知何真所告,又无日月,是两手同书。

  君惶恐言:仁德流映,高应弥纶,每贻翰音,恩逮谴绻,旨谕有咸恒之顺,宗期则玄霄之会,虽钦愿荣崇,欣想灵诰,窃惧熠惧之近晖,不可参二景之远丽,嘒彼之小宿,难以厕七元之灵观,尊卑殊方,高下异位,俯仰自失,罔知所据。凡善诱者,勤其切磋;忠爱者,忧其怠惰。大易所以乾乾,仲尼所以发歎于不倦者也。自奉教以来,洗心自励,沐浴思新,其劝奖也摽明得道之妙致,其检戒也陈宿命之本迹。淫所以丧基,鄙滞所以伐德,虽卢医之贡针艾,扁鹊之献药石,无以喻也。子张存圣教于绅带,西董佩韦絃以自矫,盖以外戒内,以义规心,仰衔清训,谨书之丹怀,藏之六腑,奉以周旋,弗敢失坠,庶五难解冻于炉门,七试飚静于渊谷,方将逍遥东山,考室龙林,灵搆萧萧,丘园冲深,庭延云驾之奇友,堂列羽服之上真,句金锡五芝之宝,沧浪施长年之珍,期实夙夜之乃愿,信誓不敢诬于神明者也。唯少鉴之,君惶恐言。此长史答右英前七月二十八日喻诗,世珍芬馥交者,并酬前书论薛旅事,犹恐是十二月中。

  右此一篇,长史令乙写。

  真语卷之三竟

  真诰卷之四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运象篇第四

  仙道寂寂,寻之亦使人不劝也,况复求之于无涯耶。假令东山忽有石髓磐结,紫芝映林,夜光焕烛,燕胎曜峰,灵津肆显,众真罗吟,人人往者,皆得掇玄华而揖玉腴,对天仙以散想也,将必相与把臂太虚,驾络庆云矣。未审子当刀赴,此二日暂游山泽不,将故以官私自切,不获一果耶。今之所以为懈难者,盖闻推于有无之间耳,以无期我,我亦无也,空中有真,子不睹之,不可谓罕彷彿矣,所望在于不褰裳耳。二日可不果,何时能屈驾看金陵乎?

  十一月二十九日夜,定录君告许侯。

  岂能割目前之近滞,慕难成之远功耶。若故栖情丘林,凭讬京畿者,观金陵以偶想,将任意于吾子,勿谓我无方从无以鉴矣。心革则试不眄,神苦则教不生,贤者之举,可不察耶。

  保命君告。

  右二条杨书。斯告实至言矣。

  奉十一月二十九日告,得道者以其能排却众累,直面而进,于是百度自浄,众务云散,该其优者不足为劳,披于艰者可以表心。正月中必有龟山客来东山,至时 此应作讵字可不一力乎。奉览高命,欣然无量,始入此月,公私艰掇,未获从心, 此本是令錾字,后人改作命使。到京,往反计日,还便沐浴,躬诣朝拜,不失此月,若吉日未过,愿垂告敕。又告:贤者之举,复宜详之。昔未受上道之前,有欲索侧人意,有称说堪陶奖者,受隐书之后,此计都冥也。此下有两字被黵,又齐行剪去,后似复更有语。此论贤者之举,似仍是前书上纸,而复酬十一月二十九日告。此告今不存,前十一月二十九日告语不同。又云正月龟山客来事,如此复酬后定录告。亦可是右英书中兼有此语耳,记不具存,难用显证。

  右二篇长史自书本。

  令懃者懃其事,躭其玄微耳,慎者亦触类而作也。学道之难,不可书矣。有耻鄙之心者,于道亦辽乎灌秉,然后可贵耳。贤者之举,自更始尔,今且当内忘。

  右紫微夫人道此言。此是紫微见长史答右英道贤者之举事,故复酬此语也。长史妇亡后,更欲纳妾,而修七元家事,最是所禁,故屡有及之。

  手笔何其落落,卢医之喻,复有韦絃之功,解冻炉门,其旨乃佳,当实心在此济矣。

  定录告。此是中君见长史答右英书后,赏赞之也。

  心已至也,不复须诣山也。每空怀以向真,单诚以汎道者,虽欲不教,其可得乎。瞻赴山泽,乃更余事耳。要都无怀者,实使人悒然,今可停也。

  十二月一日夜定录告许侯。寻此语,复似酬到京不得来事,事相关涉,不可领。

  正月二十七日,将不能蹔诣欲营宅处耶?龟山真人似当其日来,未真至斋者,自可无彷彿,且欲令彼见我乎。

  正月十四日保命告。案此告极似前所疑事,所以翻复难解也。从此正月起至后,并是入丙寅年中事。

  右五条有杨书。

  辔景登霄晨,游宴沧浪宫。䌽云绕丹霞,灵蔼散八空。上真吟琼室,高仙歌琳房。九凤唱朱籁,虚节错羽钟。交颈金庭内,结我冥中朋。俱挹玉醴津,鯈欻已婴童。云何当路蹲,愆病随日崇。

  二月九日夜云林作。

  晨游太素宫,控軿观玉河。夕冥郁绝宇,朝采圆景华,弹璈北寒台,七灵晖紫霞。济济高仙举,纷纷尘中罗。盘桓嚣蔼内,愆累不当多。

  二月十六日右英作。

  玄清眇眇观,落景出东停。愿得绝尘友,萧萧罕世营。吟此再三

  右三篇有杨书。

  灵人隐玄峰,真神韬云釆。玄唱非无期,妙应自有待。岂谓虚空寂,至韵故常在。携襟登羽宫,同宴广寒裹。借问朋人谁,所存唯玉子。卓云虚之骏,抗翮于空同之上,斯人矣。岂不长揖南面,永谢千乘乎。

  紫微诗及咏此。

  驾风骋云饼,晨登太淳丘。绛津连岑振,清波鼓浚流。步空观九纬,八刚皆已游。蹔宴三金秀,来观建志俦。懃懈不相淹,是以积百忧。

  二月三十日夜右英作。

  褰裳济绿河,遂见扶桑公。高会太林墟,寝宴玄华宫。信道苟淳笃,何不栖东峰。

  紫微夫人歌此。

  陵波越沧浪,忽然造金山。四顾终日游,罕我云中人。

  右英吟此。

  控景始晖津,飞飚登上清。云台郁峨峨,闻闱秀玉城。晨风鼓丹霞,朱烟洒金庭。绿药集玄峰,紫华巖下生。庆云缠丹炉,练玉飞八琼。晏眄广寒宫,万椿愈童婴。龙旂启灵电,虎旗征朱兵。高真回九曜,洞观均潜明。谁能步幽道,寻我无穷龄。

  紫微夫人作。

  紫阙构虚上,玄馆冲绝飚。琳琅敷灵囿,华生结琼瑶。骋軿沧浪津,八风激云韶。披羽扇北翳,握节呜金箫。凤籁和千钟,西童歌晨朝。心豁虚无外,神襟何朗寥。回儛太空岭,六气运重幽。我涂岂能寻,使尔不终彫。

  右英夫人作。

  翳蔼紫微馆,郁台散景飚。鸾唱华盖间,凤钧导龙朝。八狼拥绛旌,素虎吹角箫。云勃写灵宫,来适尘中嚣。解辔佳人寝,同炁自相招。寻宗须臾顷,万龄乃一朝。椿期会足衰,劫往岂足辽。真真乃相目,莫令心徂。侧交反虚刀挥至空,鄙滞五神愁。

  右紫微作。

  朝启东晨晖,飞軿越沧渊。山波振青涯,八风扇玄烟。回眄易迁房,有怀真感人。三金可游盘,东岑宜永甄。纷纷当涂中,孰能步生津。飘讽八霞岭,徘徊飞晨盖。紫軿腾太空,丽眄九虚外。玉箫激景云,灵烟绝幽蔼。高仙宴太真,清唱无涯际。去来山岳庭,何事有待迈。

  四月十四日紫微夫人作。

  玄波振沧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妙唱不我对,清音与谁投。云中骋琼轮,何为尘中趍。

  右同夕右英夫人吟歌此曲。

  松柏生玄岭,郁为寒林桀。蘩葩盛严冰,未肯惧白雪。乱世幽重岫,巡生道常洁。飞此逸辔输,投彼遐人辙。公侯可去来,何为不能绝。

  右右英作。

  神玉曜灵津,七元焕神扉。灵迁方寸裹,一跃登太微。妙音乘和唱,高会亦有机。齐此天人眄,协彼晨景飞。总辔六合外,宁有倾与危。

  四月二十三日夜紫微夫人作。

  玄感妙象外,和声自相招。灵云郁紫晨,兰风扇绿轺。上真宴琼台,邈为地仙摽。所期贵远迈,故能秀颖翘。翫彼八素翰,道成初不辽。人事胡可豫,使尔形气销。

  四月二十七日夜南岳夫人作。

  右十二篇有杨书,又杂掾写。

  清净愿东山,荫景栖灵穴。愔愔闲庭虚,翳苍青林密。圆曜映南轩,朱凤扇幽室。拱袂闲房内,相期启妙术。寥朗远想玄,萧条神心逸。

  闺月三日夜右英作,示许长史。案晋历丙寅年闰四月也。

  右有杨书,又掾写。

  纵心空同津,总辔策朱軿。佳人来何迟,道德何时成。吟此道。

  有心许斧子,言当采五芝。芝草不必得,汝亦不能来。汝来当可得,芝草与汝食。此两得及来并戏作吴音。

  右英吟此。

  右二篇有杨书。

  八涂会无宗,乘运观嚣罗。化浮尘中际,解衿有道家。骋烟忽未倾,携真造灵阿。虚景盘琼轩,玄钧作凤歌。适路无轨滞,神音儛云波。齐德秀玉京,何用世间多。

  授书毕,又吟良久,而复授,今书此诗,似不与书上相连也。

  坦夷观天真,去累纵众情。体寂废机驷,崇有则摄生。焉得斋物子,委运任所经。

  右中候夫人作。

  薄宴尘飚领,代谢缘还归。奚识灵劫期,顾眄令人悲。

  紫微夫人作。

  右三篇有掾书。

  林振须类感,云蔚待龙吟。玄数自相求,触节皆有音。飞軿出西华,总辔忽来寻,八遐非无娱,同咏理自钦。悼此四罗内,百忧常在心。俱游北寒台,神风开尔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极夫人作。

  登軿发东华;扇欻儛太玄。飞辔腾九万,八落亦已均。蹔眄山水际,窈窕灵岳间。同风自齐气,道合理亦亲。龙芝永遐龄,内观摄天真。东岑谓应作岑字可长挣,何为物所缠。

  六月二十三日夜中候夫人作。

  右二篇有杨书,又掾写。

  五月十二日中君喻书:此九字题卷外,从此后并似是丁卯年中授书,此事皆论三许挺分也。

  阿映遂能绝志山林,懃心道味,净神注精,研澄虚镜,玄泞独宴,孑栖偶真,乃翁道远之畴匹,姜伯真之徒也。服炁挹夜,卒获其益,亦至事也。昔又入在临海赤山中,赤山一名烧山,遇良友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者,此数子始以晋建兴元年渡江,入东山中学道耳。并与相见。数人之业,皆胜于映矣。映遂师世龙,授解束之道,修反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二三年中,面有光华,还颜反少,极为成道,但恨其所禀不饶,不得高品之通耳。于是司命敕吾举之,使奏闻上宫,移名东方诸署为地仙。时三官都禁左郎遣典柄侯周鲂、主非使者严白虎来于赤山中,即欲执之以去,且话其罪状。吾时禁 ,谓应作讶字,又乃驰启司命,司命即遣中侯李遵握火铃而来,呵摄之,于是纺及白虎乃走去耳。李遵未来之时,映惧怖失胆,亦丧气矣,亦赖龚幼节、李开林助映为答对,亦几至败也。自无此二人,及其师王世龙,亦早恶矣。鲂 谓应作诂字之亦有实,映答对亦可可。三官出丹简罪簿,各执一通,而问映云:夫欲学道慕生,上隶真人,玄心栖邈,恭诚高灵者,当得世功相及,祸恶不遘,阴德流根,仁心上逮,乃可步真索仙,度名青府耳。云何父手杀谢弓,且乱逆三光,又许朝斩李玘之头以代蔡扶之级,又走斩射潘綦等,支解铃下曹表等,水沉汤云之尸,火烧徐昂之骸,绞杀桓整,刳割振哙,酷害虐暴,刑 谓应作滥字四十有三,张皇讼冤,事在天帝,祸戾山积,善功无一。又汝本属事帛家之道,血食生民,通愆宿责,列在三官,而越幸网脱,奉隶真气,父子一家,各事师主,同生乖戾,不共祭酒,罪咎之太,阴考方加。有如此积罪,亦无仙者,当可得欺太上之曹,使汝得名刊不死之紫录耶?汝其无对者,有司必执也。映自强长啸,振褐抚发,尔乃整气扉口,叱咤而答曰:大道不亲,唯善是与,天地无心,随德乃矜。是以坂泉流血,无违龙髯之举;三苗丹野, 谓应作涿字鹿绛草,岂妨大圣灵化,高通上达耶。吾七世父许子阿者,积仁著德,阴和乌兽,遇凶荒之年,人民饥馑,加之疫疠,百遗一口,阿乃施散家财,拯其众庶,亲营方药,懃劳外舍,临人之丧,如失其亲,救人之患,如己之疾,已死之命,悬于阿手,穷垂之身,抚之如子,度脱凶年,赖阿而全者,四百八人。仁德不 谓应作坠字,后当钟我等。是以功书上帝,德刊灵阁,使我祖根流宗泽,廕光后绪,故使垂条结华,生而好仙,应得度世者五人,登升者三人,录名太上,策简青宫,岂是尔辈所可豫乎。言毕,鲂等豁然而笑,遵至而去矣。此意虽复是世龙之助,吾亦壮其辞也。于是即得度名东宫,当为仙之中者。然其身中自宿有阴罪未了处,已日就补复,解谢太上,行当受书署者也。盖尔不复受考于三官,已定名于不死之录矣。今已移在竹叶山中,或名此山为盖竹山。山之东面,两陇西上,其中有石井桥,桥之北小道直入,其间有六丛杉树,树之左右三百步,有小石探室,室前有流泉水,映与三人共止其中。此辰年当自蹔出,还人食诡,亦欲蹔还乡里山之近处,令其家兄弟见之者也。临时自当令其弟知之所在,乃又寄谢,令弟子懃之,若欲至竹叶山索映,亦即得相见竹叶山东上石桥,桥之北小道甚径易,勿从南山上山,南道绝险。竹叶山中仙人陈仲林、许道居、尹林子、赵叔道,此四人并以汉末来入此山,叔道已得为下真人,仲林大试适过,行复去此,是竹叶山中旧仙人也。其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许映或名远游,适来四年耳。

  右从五月十二日至此,并杨书受旨本。

  纳纳长者,蔚蔚内明,拨于昔累,非复故形,变扇澡鍊,得道之情,和挹神心,仰秀云灵,倾观晨景,德音兰馨,方及十载,季 谓应作伟字举名,每事勗焉,勿复不精。

  太和二年岁在丁卯,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穆,到丙子年为十年矣,时当七十二也,到亥子年神化变鍊,子年始余十年。

  萧条斧子,和心凝静,道炁虽妙,乘之亦整,澄形丹空,擢摽霄领,其神以晖,其光将颖,实侍 谓应作晨字之高举,谷子之罗 此古鼎字,可谓秀落众望,萦停之仙,才又当懃,进德修业,淡然虚眄。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玉斧。祖司徒府辟掾不赴,隐在本县茅山五年,此十六字荣弟后所注,其公府辟似妄也。

  渊奇体道,解幽达精,虚中受物,柔德顺贞,慈宽博采,闻道必行,逍遥飞步,启诚坦平,策龙上造,浮烟三清,实真仙之领帅,友长里之先生,必当封牧种邑,守伯仙京,傅佐上德,列书绛名。

  右说道许长史所得限分。尔时护军长史,此六字亦荣弟所注。

  玮灼清晖,潜光翳真,二景落锋,飞霞流缠,于焉玉子,采此双辰,遂开上道,允得妙门,仪璘洞焕,玉标玄金,登名五宫,悬书七元,寔迭域之并罗,为上清之卿君,是子内和感虚讬真情专之所致,亦南人云轸之必驾,三元景辇之携游也。此云迭域,即谷希子也,与前司命所答谷子之罗鼎事同。

  右说道许玉斧所得之分。此前后二右字下说字,出长史书,云右清灵真人说云云。而杨君书无此四字,当是于时杨向长史口道,是裴君也。

  此是道成懃至受书之时,初所举定目之名也,亦得道齑诣之分限矣,而替者,得来必无从矣,当共寘此。

  右五条有杨书、长史写两本。

  保命告云:许子遂能委形冥化,从张镇南之夜解也,所以养魂太阴,藏魄于地,四灵守精,五老保藏,复十六年殆睹我于东华矣,既适潜畅,莫觉不真。许子即是掾也。按张系师为镇南将军,建安二十一年亡,葬邺东。后四十四年,至魏甘露四年,遇水棺开,见尸如生,出著牀上,因举尘尾复面,大笑咤,又亡,仍更殡葬。其外书事边,略如此。未审夜解当用何法。依如许掾,似非剑杖也。

  右英告曰:自古及今,死生有津,显默异会,藏往灭智,与世同之者,皆得道之行也。若夫琼丹一御,九华三飞,云液晨酣,流黄徘徊,仰咽金浆,咀嚼玉蕤者,立便控景登空,玄升太微也。自世事乖玄,斯业未就,便当蹔履太阴,潜生冥乡,外身弃质,养胎虚宅,陶气绝籥,受精玄漠,故改容于三阴之馆,童颜于九鍊之户,然后知神仙为奇死而不亡,去来之事,理之深也。

  南人告云:得道去世,或显或隐,讬体遗迩,道之隐也。或有再酣琼精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尸烂,鹿皮公吞玉华而流虫出户,仇季子咽金液而臭闻百里,黄帝火九鼎于荆山,尚有桥领之墓,季主服云散以潜升,犹头足异处,墨秋咽虹丹以投水,育生服石脑而赴火,务光剪韮以入清玲之渊,□成纳气而肠胃三腐,诸如此比,不可胜记,微乎得道,趣舍之迹无常矣。南人,即南真人夫也。此诸仙人出诸传记,而事边有参差不同者。

  保命又云:既适潜畅,莫觉不真,如此之指,非真尸也。

  右四条有长史书。

  人死必视其形,如生人皆尸解也;视足不青、皮不皱者,亦尸解也;要目光不毁,无异生人,亦尸解也;头发尽脱而失形骨者,皆尸解也。白日尸解自是仙,非尸解之例也。

  右一条甲手书写。

  若其人蹔死适太阴,权过三官者,肉既灰烂,血沉脉散者,而犹五藏自生,白骨如玉,七魄营侍,三魂守宅,三元权息,太神内闭,或三十年二十年,或十年三年,随意而出,当生之时,即更收血育肉,生津成液,复质成形,乃胜于昔未死之容也。真人鍊形于太阴,易貌于三官者,此之谓也。天帝曰:太阴鍊身形,胜服九转丹,形容端且严,面色似灵云,上登太极阙,受书为真人。赵成子死后五六年,后人晚山行见此死尸在石室中,肉朽骨在,又见腹中五藏自生如故,液血缠裹于内,紫包结络于外。

  夫得道之士暂游于太阴者,太乙守尸,三魂营骨,七魄卫肉,胎灵掾气。

  右三条是长史抄写《九真经》后服五石腴事。

  其用他药得尸解,非是用灵丸之化者,皆不得反故乡,三官执之也。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已死乃从一旁出者,有未敛而失尸骸者,有人形犹在无复骨者,有衣在形去者,有发脱而失形者,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晓向暮之际而谓之地下主者也。

  右一条是据抄写《剑经》后论尸解事。

  真语卷之四竟

  真诰卷之五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甄命授第一

  道授

  此有长史、掾各写一本,题目如此,不知当是道家旧书,为降杨时说,其事旨悉与真经相符,疑应是裴君所授。所以尔者,按说《宝神经》云道日,此后云我之所师南岳赤松子。又房中之事,惟裴

  君少时受行耳。真诰中有,吾昔常恨此,赖解之早耳。此语亦似是清灵言故也。

  君曰:道者混然,是生元炁,元炁成然后有太极,太极则天地之父母,道之奥也。故道有大归,是为素真。故非道无以成真,非真无以

  成道,道不成,其素安可见乎?是以为大归也。见而谓之妙,成而谓之道,用而谓之性,性与道之体,体好至道,道使之然也。此说人体自然与道

  炁合。所以天命谓性,率性谓道,修道谓教。今以道教,使性成真,则同于道矣。

  君曰:太上者,道之子孙,审道之本,洞道之根,是以为上清真人,为老君之师。此即谓太上高圣玉晨大道君也,为太极左真人、中央黄老君之师。

  君曰:老君者,太上之弟子也,年七岁而知长生之要,是以为太极真人。

  君曰:太极有四真人,老君处其左,佩神虎之符,带流金之铃,执紫毛之节,巾金精之巾,行则扶华晨盖,乘三素之云。此二条事出《九真中经》,即是论中央黄老君也。黄老为太虚真人南岳赤君之师,裴既师赤君,所以崇其本始,而陈其德位也。

  君曰:道有八素真经,太上之隐书也,在世。

  君曰:道有九真中经老君之祕言也,在世。

  君曰:道有太清上经变化七十四方。

  君曰:道有除六天之文三天正法,在世。

  君曰:道有黄气阳精藏天隐月。

  君曰:道有三元布经道真之图。

  君曰:道有黄素神方四十四诀。

  君曰:道有黄书赤〔界〕长生之要。长史书本,杜家剪除此一行。

  君曰:道有赤丹金精石景水母。

  君曰:道有青要紫书金根众文。

  君曰:道有玉清真诀三九素语。

  君曰:道有石精金光藏景录形,在世。

  君曰:道有丹景道精隐地八术。

  君曰:道有白简素箓得道之名。

  君曰:道有紫度炎光夜照神烛。

  君曰:此皆道之经也。 杜家黵易此字为经方,世多有者,然亦是祕道之事矣。天师取其名而布其化,事旨大略犹同,但每增广其法耳。此所云黄书赤界三一经,涓子所说黄赤内真者,非今世中天师所演也。

  君曰:仙道有飞步七元天纲之经,在世。

  君曰:仙道有七变神法七转之经。

  君曰:仙道有大洞真经三十九篇,在世。

  君曰:仙道有大丹隐书八禀十决。

  君曰:仙道有天关三图七星移度。

  君曰:仙道有九丹变化胎精中记。

  君曰:仙道有九赤班符封山坠海。

  君曰:仙道有金液神丹太极隐芝。

  君曰:仙道有五行祕符呼魂召魄。

  君曰:仙道有曲素决辞,以招六天之鬼,在世。

  君曰:仙道有黄水月华,服之化而为月。

  君曰:仙道有徊水玉精,服之化而为日。

  君曰:仙道有镮刚树子,服之化而为云。

  君曰:仙道有水阳青映,服之化而为石。

  君曰:仙道有赤树白子,服之化而为玉。

  君曰:仙道有绛树青实,服之化为黄金。

  君曰:仙道有琅玕华丹,服之化为飞龙。

  右此十七条,在《灵书紫文》中,并琅玕丹之所变化也。

  君曰:仙道有九转神丹,服之化为白鹄。右在《茅司命传》中。

  君曰:仙道有天皇象符,以合元炁,亦在紫文中。

  君曰:仙道有白羽紫盖,以游五岳。

  君曰:仙道有三皇内文,以召天地神灵。右世中虽有,而非真本。

  君曰:仙道有玉珮金铛,以登太极。

  君曰:仙道有神虎之符,以威六天。

  君曰:仙道有流金之铃,以摄鬼神。

  君曰:仙道有素奏丹符,以召六甲。

  君曰:仙道有金真玉光,以映天下。

  君曰:仙道有八景之舆,以游行上清。

  君曰:仙道有飞行之羽,以超虚蹑空。

  君曰:仙道有紫绣毛帔丹青飞裙。

  君曰:仙道有白羽黑翮,以翔八方。

  君曰:仙道有翠羽华衣金铃青带。

  君曰:仙道有曲晨飞盖,御之体自飞。在剑经中。

  君曰:仙道有三十七种色之节,以给仙人。

  君曰:仙道之妙,皆有方也,能尽此道,便为九宫真人,不但登仙而已。然道之多方,各备则可知矣。此盖能为尽一条之道,便得九官真人。若各各备具,则为太极真人矣。

  君曰:今子既至心学道,当以道授子耳。然学者皆有师,我之所师南岳松子,松子为太虚真人左仙公,谷希子为右仙公。昔太上以德教,老子以得道。松子以道授于我,〔我〕#1以得仙。我之得道于松子。今子欲学道,彼必试子,试而不过,是我之耻也。今既语子以得道之方,又悟汝以试观之法,于此试而不过者,亦子之愚也。夫欲试之人,皆意之所不悟,情之所不及者而为之,子慎之哉。

  君曰:仙道十二试皆过,而授此经,此十二事大试也,皆太极真人临见之,可不慎哉。

  君曰:昔中山刘伟道,学仙在嶓冢山,积十二年,仙人试之以石,重十万斤,一白发悬之,使伟道卧其下,伟道颜无变色,心安体悦,卧在其下,积十二年,仙人数试之,无所不至,已皆悟之,遂赐其神丹,而白日升天,此应是汉时人。

  君曰:昔青乌公者,身受明师之教,审仙妙之理,至于入华阴山中学道,积四百七十一岁,十二试之,有三不过,后服金洵而升太极,太极道君以为试三不过,但仙人而已,不得为真人,况俗意哉。青乌公似是彭祖弟子也。

  君曰:大洞之道,至精至妙,是无英守素真人之经,其读之者,无不乘云驾龙。昔中央黄老君隐祕此经,世不知之也,子若知之,祕而勿传。又昔周君兄弟三人,并少而好道,在于常山中,积九十七年,精思无所不感,忽然见老公头首皓白,三人知是大神,乃叩头流血,涕泪交连,悲喜自搏,就之请道。公乃出素书七卷;以与诵之,兄弟三人俱精读之。奄有一白鹿在山边,二弟放书观之,周君读之不废,二弟还,周君多其弟七过。其二弟内意或云仙人化作白鹿,呼周视之,周君不应。周君诵之万过,二弟诵得九千七百三十三过,周君翻然飞仙。二弟取书诵之,石室忽有石爆成火,烧去书,二人遂不得仙。今犹在常山中,陆行五岳也,子慎之哉。

  君曰:昔在庇伯微,汉时人也,少时好长生道,常以日入时正西北向闭目握固,想见昆仑,积二十一年。后服食,入中山学道,犹存此法。当复十许年后,闭目乃奄见昆仑,存之不止,遂见仙人授以金汋之方,遂以得道,犹是精感道应使之然也,非此卫之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