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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悍卒抢攘于瓜仪焚戮剽掠之惨渐逼江南而庙

廊之上不闻动色相戒惟以慢不切要之务盈庭而

议致启旁门斗捷足营钻窥之隙穴作富贵之阶梯

举朝人心如狂如醉匹夫匹妇呼天愤郁酿成灾祲

乞令内外文武诸臣洗涤肺肠尽去刻薄偏私及恩

怨报复故习一以办贼复仇为事报闻马士英荐阮

大铖廷臣力争史可法进调停之说谓前监国诏有

逆案不许起用语臣为去之后来何故复入此示人

以隘维经驳可法失言士英大铖深疾之寻迁大理

少卿左佥都御史给事中吴适言维经辑宁都城有

成效宜责成弹压乃命专督五城御史察非常清辇

毂明年二月隆平侯张拱日劾之言迎恭皇御容维

经托疾不欲观盛典保国公朱国弼复言维经署大

理寺刑部以伪防御使武愫案会题维经以未经复

谳驳之愫已受伪命何矜何疑执法之官甘心庇逆

乞重惩乃下部院勘议令回籍唐王召为吏部右侍

郎及赣州被围王乃命维经为吏兵二部尚书兼右

副都御史总理湖广江西广东浙江福建军务督师

往援维经与御史姚奇引募兵八千人入赣州与杨

廷麟万元吉协守及城破维经入嵯峨寺自焚死奇

引亦死之奇引字有仆钱塘人由进士授南海知县

地富饶多盗贼奇引绝苞苴力以弭盗为事政声大

起入为兵部主事改监察御史巡按广东未任与维

经赴援遂同死

  詹兆恒

按明外史本传兆恒字月如广信永丰人父士龙顺

天府尹兆恒举崇祯四年进士授瓯宁知县民居失

火延学宫兆恒率诸生奔烟焰中抱木主以出寻倡

率重建他善政甚多征授南京御史疏陈盗铸之弊

帝下所司察核弊少衰十四年夏言燕齐二千里间

寇盗纵横行旅阻绝四方所输饷金停滞中途者至

数百万宜念发京军剿灭特命专官掩遗骸恤孤寡

末言楚豫之疆尽青磷白骨新征旧逋断无从出宜

多方蠲贷又以南都势危陈固根本数事帝&#采纳

明年夏言近日起废详于罪谴而未及降调者若何

楷姚思孝之清贞李模林兰友之刚直成德之强项

张采之博雅盛王赞费道周之循良皆宜亟用帝亦

纳之俄以贼陷含山犯无为劾总督高斗光明年秋

又以贼庐州临江欲渡陈内外合防策再劾斗光

请以史可法代斗光遂获谴时江北民避乱尽走南

京兆恒虑贼谍阑入处之城外为严保伍察非常奸

宄无所匿福王立擢兆恒大理寺丞马士英荐阮大

铖令冠带陛见兆恒言先皇手定逆案芟刈群凶乃

第一美政然十七年间此辈日夕聚谋欲翻者数矣

赖先皇神明独断坚持不移今大仇未报忽召见大

铖还之冠带岂不上伤先皇之灵下短忠臣义士之

气哉疏奏命取逆案进览兆恒即上进而士英亦以

是日进三朝要典大铖竟起用其秋奉命祭告寻进

本寺少卿使事竣即旋里请告唐王立于福州兆恒

表贺拜兵部左侍郎佐黄道周协守广信及城破奔

怀玉山聚众数千人自保已进攻衢州之开化县兵

败殁于阵

  陈泰来 曹志明

按明外史詹兆恒传泰来字刚长江西新昌人崇祯

四年进士由宣城知县入为户科给事中十五年冬

都城戒严泰来陈战守数策总督赵光抃言泰来与

同官荆祚永素晰边情行间奏报宜敕二臣参预报

可泰来又自请假兵一万肃清辇毂帝壮之即改授

兵科出视诸军战守方略召对中左门至军中奏界

岭失事状劾副将柏永镇论死以功迁吏科右给事

中乞假归福王时起刑科左给事中不赴后唐王擢

为太仆少卿与万元吉同守赣州再擢右佥都御史

提督江西义军李自成败走武昌其部下散掠新昌

境泰来大破之初益王起兵建昌泰来欲从之同邑

按察使漆嘉祉举人戴国士持不可已而新昌破国

士出降泰来恶之会上高举人曹志明等兵起泰来

与相结随攻取上高新昌宁州杀国士妻子遂取万

载已而新昌受逼守将出降泰来走界埠志明等从

上高移军会之进攻抚州兵败皆死

  胡梦泰

按明外史本传梦泰字友蠡广信铅山人崇祯十年

进士除奉化知县邑人戴澳官顺天府丞怙势不输

赋梦泰捕治其子其子急走京师诉澳令劾去梦泰

澳念州民不当劾长吏而劫于其子姑出一疏言天

下不治由守令贪污以阴诋梦泰及得旨令指实其

子即欲讦梦泰而澳念梦泰无可劾乃以嘉兴推官

文德翼平遥知县王凝命实之给事中沈迅为两人

诉枉发澳隐情澳下诏狱除名梦泰声益起十六年

夏吏部会廷臣举天下贤能有司十人梦泰与焉行

取入都帝以畿辅州县残破欲得廉能者治之诸行

取者悉出补梦泰得唐县京师陷南归唐王时授兵

科给事中奉使旋里适城被围梦泰倾家募士与巡

抚周定仍等守城数月城破夫妇俱缢死

  周定仍

按明外史胡梦泰传定仍南昌人崇祯十六年进士

与万文英胡奇伟举兵保广信唐王即以为右佥都

御史巡抚其地城破死之

  万文英

按明外史胡梦泰传文英南昌人初为凤阳推官城

破以子元亨代死得脱归福王时起礼部主事丁艰

不赴唐王授为兵部员外郎监黄道周诸军协守广

信诸军败于铅山文英举家赴水死(

按烈皇小识凤阳破时文英与

知府严容暄被杀兹载之以备参考)

  胡奇伟

按明外史胡梦泰传奇伟进贤人历官兵部主事唐

王授为湖东副使守广信兵败死之

  王养正 夏万亨 王域 刘允浩 史夏隆

按明外史本传养正字圣功泗州人崇祯元年进士

授海盐知县遭父丧服除起官秀水中大计补河南

按祭司照磨累迁襄阳推官刑部主事员外郎南康

知府计歼巨寇邓毛溪熊高一方赖之福王时进副

使分巡建昌及南都破时江西警逼巡抚旷昭弃南

昌走瑞州列城望风溃养正乃与布政夏万亨知府

王域推官刘允浩南昌推官史夏隆起兵拒守阅三

日有客兵内应城即破养正等被执械至武昌与万

亨等同死其妻张氏闻之绝粒九日亦死万亨字符

礼昆山人起家举人南昌失守避建昌与养正同死

妻顾子妇陆及一孙一孙女先赴井死仆婢死者复

十余人域字符寿松江华亭人举于乡授宿州学正

流贼至佐有司捍御有功屡迁工部主事榷税芜湖

都城陷诸榷税者多以自入域叹曰君父遭非常祸

臣子反因以为利邪悉归之南京户部寻由郎中迁

建昌知府城被围分守南门城破亦械至武昌同日

死允浩掖县人夏隆宜兴人皆崇祯十六年进士时

同死者六人一人失其姓名建昌人哀其忠裒而瘗

之表曰六君子之墓

 忠烈部名臣列传五十七

  明二十八

  黄道周 赵士超

按明外史本传道周字幼平漳浦人天启二年进士

改庶吉士授编修为经筵展书官故事必膝行前道

周独否魏忠贤目摄之未几内艰归崇祯二年起故

官进右中允三疏救故相钱龙锡贬三秩调他曹龙

锡得减死五年正月方候补遘疾求去濒行上疏曰

臣自幼学易以天道为准上下载籍二千四百年考

其治乱百不失一陛下御极之元年正当师之上九

其爻云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陛下思贤才

不遽得惩小人不易绝盖陛下有大君之实而小人

怀干命之心臣入都以来所见诸大臣皆无远猷动

寻苛细治朝宁者以督责为要谈治边疆者以姑息

为上策序仁义道德则以为迂昧而不经奉刀笔簿

书则以为通达而知务一切磨勘则葛藤终年一意

不调而株连四起陛下欲整顿纪纲斥攘外患诸臣

用之以滋章法令摧折缙绅陛下欲剔弊防奸惩一

警百诸臣用之以借题修隙敛怨市权且外廷诸臣

敢诳陛下者必不在拘挛守文之士而在权力谬巧

之人内廷诸臣敢诳陛下者必不在锥刀泉布之微

而在阿柄神丛之大惟陛下超然省览旁稽载籍自

古迄今决无数米量薪可成远大之猷吹毛数睫可

奏三五之治者彼小人见事智每短于事前言每多

于事后不救凌围而谓凌城必不可筑不理岛民而

谓岛众必不可用兵逃于久顿而谓乱生于无兵饷

糜于漏&#而谓功销于无饷乱视荧听浸淫相欺驯

至极坏不可复挽臣窃危之自二年以来以察去弊

而弊愈多以威创顽而威滋殚是亦反申商以归周

孔捐苛细以崇惇大之时矣帝不怿摘葛藤株连数

语令具陈道周上言曰迩年诸臣所目营心计无一

实为朝廷者其用人行事不过推求报复而已自前

岁春月以后盛谈边疆实非为陛下边疆乃为逆珰

而翻边疆也去岁春月以后盛言科场实非为陛下

科场乃为仇隙而翻科场也此非所谓葛藤株连乎

古圣贤所经营不过两事外患未弭则大臣一心以

忧外患小人未退则大臣一心以忧小人今独以遗

君父而大臣自处于催科比较之末行事而事失则

曰事不可为用人而人失则曰人不足用此臣所谓

舛也三十年来酿成门户之祸今又取缙绅稍有器

识者举网投阱即缓急安得半士之用乎凡绝饵而

去者必非鱼恋栈而来者必非骏马以利禄豢士

则所豢者必嗜利之臣以棰楚驱人则就驱者必驽

骀之骨今诸臣之才具心术陛下备知之矣知其为

小人而又以小人矫之则小人之焰益张知其为君

子而更以小人参之则君子之功不立天下总此人

才不在廊庙则在林薮臣所知识者有马如蛟毛羽

健任赞化所闻习者有惠世扬李邦华在仕籍者有

徐良彦曾樱朱大典陆梦龙邹嘉生皆卓荦骏伟使

当一面必有可观陛下必欲振作人才当敦尚风节

则作人之道得矣语皆刺大学士周延儒温体仁帝

益不怿责以挟私逞臆斥为民九年用荐召复故官

明年闰四月久旱修省道周上言近者中外斋宿为

百姓请命而五日内系两尚书未闻有人申一疏者

安望其戡乱除凶赞平明之治乎陛下焦劳于上小

民展转于下而诸臣括囊其间稍有人心宜不至此

又上疏曰陛下宽仁弘宥有身任重寄至七八载罔

效拥权自若者积渐以来国无是非朝无枉直中外

臣工率苟且图事诚可痛愤然其视听一系于上上

急催科则下急贿赂上乐锲核则下乐巉险上喜告

讦则下喜诬陷当此南北交讧奈何与市井细民申

勃溪之谈修睚&#之隙乎时体仁方招奸人构东林

复社之狱故道周及之旋进右谕德掌司经局疏辞

因言己有三罪四耻七不如三罪四耻以自责七不

如者谓品行高峻卓绝伦表不如刘宗周至性奇情

无愧纯孝不如倪元璐湛深大虑远见深计不如魏

呈润犯颜敢谏清裁绝俗不如詹尔选吴执御志尚

高雅博学多通不如华亭布衣陈继儒龙溪举人张

燮至圜土累系之臣朴心纯行不如李汝璨傅朝佑

文章意气坎坷磊落不如钱谦益郑鄤鄤方被杖母

大诟帝得疏骇异责以倒置是非令陈状道周回奏

语复多复护帝益怒严旨切责道周以文章风节高

天下严冷方刚不谐流俗公卿多畏而忌之乃藉不

如鄤语为口实其冬择东宫讲官体仁巳罢张至发

当国摈道周不与其同官项煜杨廷麟不平上疏推

让至发言鄤杖母明旨煌煌道周自谓不如安可为

元良辅导给事中冯元&#诋至发忮至发两疏辨道

周遂移疾乞休不许十一年二月帝御经筵询用人

之法道周请培养人才且言剿贼当审形势说甚具

刑部尚书郑三俊方下吏讲官黄景昉救之帝未许

而帝适追论旧讲官姚希孟尝请漕储全折以为非

道周听未审谓帝将宽三俊念希孟也因言故辅臣

文震孟一生蹇直未蒙帷盖恩天下士生如三俊殁

如震孟希孟求其影似未可多得帝以所对失实责

令回奏再奏再诘至三奏乃已凡道周所建白未尝

得一俞旨道周顾言不已六月廷推阁臣道周已充

日讲官迁少詹事得与名帝不用用杨嗣昌等五人

道周乃草三疏一劾嗣昌一劾陈新甲一劾方一藻

同日上之其劾嗣昌谓天下无无父之子亦无不臣

之子卫开方不省其亲管仲竟比之豭狗李定不丧

继母宋世共指为人枭今遂有不持两服坐司马堂

如杨嗣昌者宣大督臣卢象升以父殡在途捶心饮

血请就近推补乃忽有并推在籍守制之旨夫守制

者可推则闻丧者可不去闻丧者可不去则为子者

可不父为臣者可不君即使人才甚乏奈何使不忠

不孝者连苞引&#种其不祥以秽天下乎嗣昌在事

二年倡溢地之谈饰乐天之说其才智亦可睹矣更

起一不祥之人与之表里陛下孝治天下缙绅家庭

小小勃溪犹以法治之而冒丧斁伦独谓无禁臣窃

以为不可也其论新甲言其守制不终走邪径托捷

足古有忠臣孝子无济于艰难者决未有不忠不孝

而可进乎功名道德之门者也臣二十躬耕手足胼

胝以养二人四十余削籍徒步荷担二千里不解屝

屦今虽逾五十非有妻子之奉婢仆之累天下即无

人臣愿解清华出管锁钥何必使被棘负涂者祓不

祥以玷王化哉其论一藻则力诋和议之非帝疑道

周以不用怨望而搢绅勃溪语欲为郑鄤脱罪下吏

部行谴嗣昌因上言郑鄤杖母飞走不如今道周又

不如鄤何用谈纲常为且其意徒欲庇凶徒遮前言

之谬立心可知因自乞罢免帝优旨慰之七月五日

召内阁及诸大臣于平台并及道周帝与诸臣语所

司事久之问道周曰凡无所为而为者谓之天理有

所为而为者谓之人欲尔三疏适当廷推不用时果

无所为乎道周对曰臣三疏皆为国家纲常自信无

所为帝曰先时何不言对曰先时犹可不言至简用

后不言更无当言之日帝曰清固美德但不可傲物

遂非且惟伯夷为圣之清若小廉曲谨是廉非清也

时道周所对不合指帝屡驳道周复进曰惟孝弟之

人始能经纶天下发育万物不孝不弟者根本既无

安有枝叶嗣昌出奏曰臣不生空桑岂不知父母顾

念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君臣固在父子前况古为列

国之君臣可去此适彼今则一统之君臣无所逃于

天地之间且仁不遗亲义不后君难以偏重臣四疏

力辞意词臣中有如先朝刘定之罗伦者抗疏为臣

代请得遂臣志及抵都门闻道周人品学术为人宗

师乃有不如郑鄤疏臣始叹息绝望帝曰朕正拟问

此事嗣昌又言道周自谓不如鄤安知纲常帝方为

嗣昌解道周即奏大臣闻言义当退避未有御前争

辨不容小臣尽言者嗣昌佯奏臣为纲常名教不容

不辨实非体道周清品人望所归愿纳其言放臣还

里帝曰道周疏亦不为夺情古时人心多无所为今

则各有所主所以孟子欲正人心息邪说古之邪说

别为一教今则直附于圣贤经传中系世道人心更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3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