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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冢护卫示禁碑记(嘉庆七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四次周,为据呈勒石示禁事。

  据拔贡生李宗寅、生员陈肇昌、陈廷瑜、赵新、王瑞、陈震曜、朱登科、吴成、陈玉珂、阴阳生魏巽岩等呈称:‘台郡南、北义冢、概系沙土浮松,全赖蔓草滋生、根连固结,以资护卫。近有樵夫牧子,在该坎冢锄割草薪、放牲践毁、刨取沙土,妄肆蹂躏,渐致坟土摧残;一经霪雨,水注沙流,恒有冢穿棺现之虞,已堪悯恻!更有一种奸徒,绰号“山鬼”,胆将牌石、坟砖偷挖盗卖;甚至开棺盗物,或迁骸别瘗、将穴筑窨转售:种种惨伤,殊难言喻!前经府阴阳学魏巽岩禀请示禁,蒙列宪设立巡查,并奉示禁在案;无如日久玩生,仍无顾忌。伏读誊黄上谕“穷民无力安葬并无亲族收瘗,该地方官务择隙地,多设义冢,随时掩埋,毋许抛露”等因,仰见皇仁泽及枯骨至意。今此乡愚奸匪,贻害泉台,大干法纪!寅等蒿目凄怆,情难袖视。爰相率呈请,伏乞恩准示禁、饬差查拿:庶奸愚知儆,幽明共感。切呈”等情。

  据此,查义冢无人看守,向惟官斯土者同尔绅衿留心稽察,共相保护,使樵夫牧子不敢蹂躏;庶免风雨飘淋,泉台饮泣。今据呈,南北义冢近有樵牧践踏,渐致冢穿棺现,殊堪怆恻;且有匪徒盗挖情事,更堪发指!若不急加查禁,何足以妥幽魂而安枯殖?该生等触目伤心,相率呈请;具见情殷枯朽、公义可嘉!自应给示严禁,勒石垂久,以昭炯戒;除饬差查拿究治外,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合郡人等知悉:嗣后尔等樵牧,各赴旷埔、荒山,毋许仍至有坟处所,任意残踏、刨沙掘土;至牌石坟砖,例禁偷盗,更不得私偷盗卖;其挖坟窃物、迁骸盗穴,益干斩遣重罪,在尔匪徒诚牟利无多,何身命不惜!至义冢应听择葬,亦毋许藉窨勒索!自示之后,各宜安分守法,毋再复踏前辙;倘有不遵,或被告发,或经访闻,定行严拿,按律重究!本县执法如山,决无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嘉庆七年十月(缺)日给,勒于城南。着地保看守,毋许毁失,致干察究!

  助碑蔡高嵩。

  按:碑原勒台南市南区墓地,现存南门碑林,高一一四公分,宽六二.五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台湾县知县周作洵,嘉庆五年(公元一八○○)任。本碑全文“台湾私法物权编”录之。

  .恩宪大人示谕碑记(嘉庆十七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汪,为蠹弊殃民等事。

  本年九月十九日蒙臬道宪糜批,据台湾县民陈登科、曾仲义、王武略等赴辕具告词称:‘缘科等在附郡洲美澳整置渔船,往鹿耳门外挂网,采捕鱼虾为活。虽系朝出暮归,递年俱遵例取具族邻、澳甲、行保、互井各结,赴县主请领印照,征纳课饷,历有照串执据。嗣因年前蔡、朱二逆匪船窜台滋扰,前升宪庆檄饬厅县,示谕大小商、渔各船,就于船篷面上书写“篷号”,以备稽查等因;科等捆绎宪示,原系指饬船户自行书写而言,并未有指令书役代为书写,致启需索弊端。科等每船递年应换新篷一次,每次县蠹兵胥叶振玉横索钱二百文,又商船每船被索钱三百文,名曰“篷号礼”。各船户哓哓,莫敌权弊!自蔡、朱匪船窜台起至今,已历数载,统计被索陋规数千金。致富成家,心犹未足,复藉为年例,鸠索莫休。但查此项规礼,与“得受海口陋规”无异,前经大宪“办理林逆案内善后事宜”条奏革除,例禁森严。今蔡、朱匪船,或扑灭,或投诚,亦历年久,郡澳宁靖;蠹尚不敛迹,仍于鸠索“篷号钱”而外,逐年分案出票差扰,每船重索钱二百文,名曰“刊刻■〈舟皮〉号”、“连■〈舟宗〉互结”等费。有此重迭觊索,是蠹之殃民,莫此为甚!亏科等贫梢舟子,冒风涉险,全望些少鱼利,上供课饷,下蓄妻儿,岂容蠹贪重索,苛求无已?惨哉奚言!兹逢明宪由京莅台,整顿斯土,正万民望光赴愬之日。合亟沥情佥呈,扳辕匍恳,叩乞钦宪大人,重怜贫梢涉险,恩准饬行厅县示禁革除,庶海口陋规得以裁免,而篷号亦得自行书写。通台舟子莫不讴歌载德于无既矣!切叩’等情。蒙批:‘据呈县胥籍索书篷、刊号规例,殊属违禁!仰台湾府严查究办,并出示禁革!毋任扰累’等因。

  蒙此,除提台邑玩胥究办外。合并出示严禁。为此,示仰沿海厅县书役人等知悉:已在姑免深究,自示之后,尔等务须痛改前非,守法奉公,不得再以“书篷”、“刊号”名目,借端措索;如敢故违不遵,仍前图索,一经察出,或被告发,立拿从严治罪,决不姑宽,毋违!特示。

  嘉庆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给,发洲仔尾实贴晓谕。

  按:碑存台南县永康乡盐行村保宁宫庙壁,高一○八公分,宽六一公分,花冈岩。额镌“恩宪大人示谕”六大字。示谕者为台湾府知府汪楠,嘉庆十五年(公元一八一○)任。碑中所称之“臬道宪糜”,名奇瑜。

  .王氏祖茔保护告示碑记(嘉庆十八年)

  署台湾县正堂高,为示禁事。

  案据生员王逊鸣呈称:‘缘鸣祖王奇生于康熙六十年领兵征剿朱逆,在南路赤山阵亡。奉旨:“诰赠忠勇将军,配享忠义祠”。葬府治大东门外虎尾寮嵌顶仑。兹鸣侄现任福建水师提督,晋封子爵,欣遇覃恩加封祖振威将军。所有坟前旷地,例有禁步;诚恐无知乡民任意占葬,及纵放牛羊、砍伐竹木、混开车路、影藉旧窨再行开造情弊。理合呈请丈明四址,定界勒石示禁’等情。

  据此,当经本县带同弓匠手,亲赴该处坟茔前后左右,照例丈明四至步数,立碑定界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军民人等知悉:尔等毋许在于水师提宪王祖茔周围禁步内占葬坟墓,亦不得纵放牛羊、砍伐竹木、混开车路、及影藉旧窨再行开造诸事!倘敢故违,定即按律究办。决不姑宽,其各凛遵毋违!特示。

  嘉庆十八年七月(缺)日示。

  按:碑原勒台南市东区东门外虎尾寮,光复后市立历史馆收存之。另同文碑一,存南门碑林。碑高一四四公分,宽四一.八公分,花冈岩,标题缺。所称“鸣侄现任福建水师提督”,即王得禄。示禁者为署台湾县知县高大镛,嘉庆十七年(公元一八一二)任。

  .二层行溪义渡碑记(嘉庆十九年)

  北二层行渡、甫二滥沟溪渡夫之恃横逆索也,由来旧矣!夏秋水盈,买棹可济;冬春水涸,渡夫□壅筑撑筏,苛求万□。□前阿社同人,目击心伤!通同闽、粤,呈请府县,弊革利兴。易曰:‘履道坦坦’,其殆庶几乎?爰是勒石,以垂久远。谨将嘉庆十九年十月二十二日给准二层行溪义渡□钧示勒左。

  特调福建台湾府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又一等军功加一级、纪录二次汪,为出示晓谕事。

  嘉庆十九年九月十五日,据生员林正春、赖为舟、刘伊仲、黄蕴光、叶经邦、柯复玑、柯复贵、叶峙得、武生郑拔山等呈称:‘台、凤接壤二层行溪,港户藉输筑水撑筏勒索。春等上年十一月间赴道宪呈叩,十二月间台邑总董蔡日新等赴仁宪呈禀,均蒙批准饬革究办,各在案。查二层行溪年带纳台巴饷银五十二两八钱,粤八年贴佛银一百员,并鱼苗出息,足供抵完之数;所缺夏秋佣雇渡夫、冬春筑道、板桥等费。是以邀集同人,向各埠头捐题,共有六百零元。本年五月十八日赴辕叩请,蒙准建设义渡;仍将置买产业呈府存案。春等遵批,随将现捐银数置买租业两处,各立契卷呈缴,伏乞存案,并出示谕遂,以便勒石’等情。

  据此,查二层行溪原系捕鱼港道,年有带纳台邑饷银;迩来港户藉纳勒索。兹该生等公议建设义渡,粤贴、鱼息,俱足抵完供饷,余费鸠买修用。现据呈缴捐建义租后园业各契卷前来,除准立案并分行台、凤两县遵照外,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各邑人等:今二层行溪既准该生等建设义渡,尔等务须各遵法纪,不得借端滋事!该生等亦须爰雇夫,不得任听从中揩索。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按:碑现已毁。原碑高一一七公分,宽六八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

  .署凤山县正堂吴立碑(嘉庆十九年)

  署福建台湾府凤山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吴,为较建公■〈木量〉,通商利民,晓示永远遵行事。

  照得生理交易,全凭公道,价有长落,■〈木量〉须画一。近据港西上里岁贡生林辉璜等佥名呈称:‘里内各庄糖廍与糖郊交关,向有公■〈木量〉。近因阿里港街郊商郭添福等将■〈木量〉加重,以致廍糖壅积,买卖不通’等情;并据糖郊李胜兴等呈称:‘原有公定石驼为准;迩来各廍取巧,私设轻■〈木量〉,参差不齐,互相争较’各等情,赴县呈控。

  本署县查糖廍与糖郊每年交关买卖不小,如彼此畸重畸轻,势必纷争不已,殊属病商病民!兹乘清庄,顺途到境,吊视各庄廍■〈木量〉比较天平,参差不一。讯据庄廍称:‘向以天平一百二十五觔为一百觔’;复据糖廍称:‘向以天平一百三十五觔为糖廍一百觔’各等语。二比晓晓争执。本署县秉公断定:嗣后以天平一百二十九觔作为糖廍一百觔。各据允服具遵。除将从前郊、廍新旧天平■〈木量〉驼概行毁销,当场较定天平公■〈木量〉石驼永远遵行外,合再示谕。为此,示仰糖郊、糖廍各人等知悉:尔等嗣后交易,总以本署县较定天平一百二十九觔为糖粮一百觔公粮石驼为准;仍准勒石以杜弊端,不许再行畸重畸轻。倘有故违滋弊,一经告发,除罚银一千元充作地方公用外,仍究舞弊抗置之罪。至于糖廍佃户输纳业主糖租,又与糖郊交易不同,并酌定以较准天平石驼一百二十七觔为一百觔交纳,彼此不得争较。各宜永远遵行,慎毋违忽!特示

  嘉庆十九年十二月(缺)日给。

  按:碑存屏东县里港乡大平村双慈宫,高九九公分,宽五三公分,花冈岩。卢尔德嘉“凤山县采访册”录全文,有若干字之出入。

  .奉宪封禁古令埔碑(嘉庆二十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又一等军功、加□□□□□纪录二次汪,为晓谕永禁事。

  照得凤属屯佃首伍和裕(即杨茂)具控粤庄职员锺麟江等“□垦古令埔、党众焚抢”及锺麟江等具诉“以该处一经杨茂开垦、设有意外之事、粤人前无生路、后无退门、呈请□垦”一案,经本府讯明:古今埔系无主荒地,虽不准闲人开垦,应听熟番自行垦耕,断令锺麟江将伍和裕所用工本减半缴还五百员,该处荒埔即归旧番耕种。详蒙臬道宪糜批:‘既据讯明古令埔系属无主荒地,断令锺麟江将伍和裕所用工本减半,捐缴番银五百员,给还伍和裕承领;地归该社熟番自行垦耕,洵为妥协’。现据五品职衔锺麟江、廪生黄观光、黄鉴川、职员李连程、谢储贤、赖启杰、武生李琼林、管事锺泮东等具呈:已遵断缴银具结,联名恳请示禁,将古今埔山脚一带,不许围庄;只许社番自行栽种,闽、粤人不得占垦,亦不许屯办、通事、土目按地私抽等情;亦属杜绝争占之道。仰即查明给示,勒石永禁,仍将锺麟江所缴番银,给还伍和裕承领,并饬行凤山县勒石永禁外,合行晓谕。为此,示仰阖邑人等知悉:该处古今埔永禁开垦,准社番自行垦耕。不许军弁、通、土按地抽租,亦不许围庄闽、粤人等亦不得侵占滋事。如敢故违,定即拿究不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此案经四载,所有□□用,系两里近处等庄众照甲□□□□;所有出□□□□□□□费用不敷,案悬不结。爰集商议,酌量捐题,以资□□□□□□□□□□□□□□□。

  大祀典题银一百员。举公费题银一百员。大圣新祀典题银四十员。白渡五显祀典题银四十员。镇邑圣母祀典题银三十员。镇邑城隍祀典题银三十员。广济桥费题银三十员。南华圣母祀典题银三十员。坪仔头渡费题银三十员。邱永月公尝题银三十二员。□□□题□□□□负。刘□□公尝银□□员。□新恩公、□□公、□□公题三十员。吴于□□□公尝题银二十员。林□荣兄弟题银三十员。锺□□祠祀典题银四十员。锺南山公尝题银四十员。锺建昌题银四十大员。锺懿轩、光裕公尝题银八十员。种悫轩神龛祀题银四十员。□□□□□□□□□十员。□□□公□□□□□员。□□□□公□题银□□员。□□□题银四十大员。锺□华题银四十大员。锺朗仰公尝题银四十员。锺应亮公尝题银四十员。锺元任公尝题银四十员。

  倡事董理:□□□□武举李□华,监生种乃芳;生员吴□□。

  嘉庆二十年五月十二日给。

  按:碑存屏东县内埔乡内埔村天后宫;高一六五公分,宽八六公分,砂岩。给示者为台湾知府汪楠,嘉庆十七年(公元一八一二)任。“台湾私法物权编”录告示全文,其跋语捐题人名、款数、立碑人等俱略。

  .台湾县温奉宪示禁碑(嘉庆二十一年)

  署福建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十次、记大功六次、卓异候升温,为遵批剀切示禁以杜争端事。

  案于本年十一月初十日,奉钦命按察使司衔分巡福建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军功加五级,纪录十八次縻批:据本县具详‘大仑蔡姓与前埔蔡姓争挑互殴,掷毁佛头港街店屋,讯拟发落’。并议详‘该处仁德堂号、怡盛号、源盛号、公源号、植盛号、协盛号、瑞兴号、振胜号、长盛号、胜泰号、通裕号、坤泰号、福成号、春记号、泰源号、咸盛号、资寿号、吉兴号、福盛号、顺福号、宏川号、福兴号、东山号、恒发号、顺发号、鼎合号、启茂号、双记号、双泰号、协隆号、合成号等各郊行铺民,凡有货物,悉听货主自行雇挑;不得分界混争,以杜衅端’各缘由。奉批:‘查该处蔡姓节次争挑滋闹,皆由分界,致启争端。据详“凡有郊行铺民货物,悉听货主自行雇挑,不得分界,以杜衅端”,所议甚妥。仰即出示,剀切晓谕,勒石永远严禁。仍取蔡姓二比族长“不敢再行分界争挑”甘结缴查;余如详发落,完案可也。此缴’等因。

  奉此,除将本案首先争挑启衅之蔡摊、蔡翕、蔡德、蔡辖及在场互殴之蔡潘、蔡潜、蔡昆、蔡缉、蔡四、蔡鹅、蔡笨、蔡踞等,分别照拟枷责发落,仍押令将仁德堂等各店屋赔修完好,并饬取蔡姓二比族长“不敢再行分界争挑”各结备案外;合行出示勒石,永远严禁。为此,示抑大西门外佛头港等街郊行铺户及大仑、前埔蔡姓人等知悉:自示之后,凡有该处郊行铺民出入货物,悉听货主自行雇人挑运;断不得仍前分界,霸踞独挑,致启衅端!该蔡姓族长,务须恪遵示谕,约束子弟,不得再行混争滋事。如敢故违,定即严拿按律究办,其罪断不止枷枷杖也。本县言出法随,决不稍有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嘉庆二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给发佛头港街立碑。

  按:碑原勒台南市西区水仙宫左近佛头港,日据时移存南区大南门碑林,高一一四公分,宽六一公分,花冈岩。示禁者为台湾县知温溶,嘉庆二十年(一八一五)三月十六署任。

  .奉宪预绝棍害示告碑记(嘉庆二十二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六级、纪录十次、记大功十次谢,为预绝棍害,乞准行县照案以靖地方事。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二日,蒙府宪万信牌内开:‘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据该县罗汉外门庄生员凌崇岱、陈大观、陈德贞、□□、陈士文、黄群生、卓文甡等呈称:“切岱等各庄,欣逢盛世,安居乐业,毫非不染。冤有不事生业,赌□□徒,绰号“罗汉脚”,结党成群,日为流丐,夜行鼠窃;身穷计生,靡所不为,暮夜之间,且将病毙丐尸□□殷实之家,或丢田头、园尾、街衢、路巷,或移吊园头树木,藉尸吓骗,以致差保到地查视,不肯收埋,□索分肥,为害不浅!岱等外门居民寮廍,又兼与凤邑交界,此弊更难支防;非蒙行县严禁,几被其□。是币先经于府治商民李文兴等,于乾隆三十二年赴前府宪邹佥呈,蒙准行县例禁在案。□□流棍,藐视王章,旋于三十七年八月内,有乞丐刘春等在岱等地方内,抬一死尸,丢在郑长园头,□索不遂,随投乡保刘元合拿解。岱等抄案赴前县主王命呈,幸蒙按法究处,出示严禁在案。窃思岱等庄,山陬僻壤,奸匪遥瞻,若非准予县示立石以防其渐,诚恐“罗汉”杂处,窃取五谷,盗折芒蔗;□不顺从,殃必及身,造局谋害,民何以安?相率匍呈”等因,据此,除批候行县示禁外,合饬严禁。为此,□仰该县官吏,照依事理,速将凌崇岱等所呈各情节,即日出示严禁,竖立石牌,以垂永久;并饬差□,驱逐流棍。如有流丐藉尸吓骗,立即严拿,按法究处’。

  兹蒙宪恩,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合邑请邑人等知悉:自示之后,尔等务须各安生业,共为盛世之良民。切□游手好闲,聚众赌荡,鼠窃狗偷,以及移尸图累,强行索诈。倘不改前非,一经访闻,或被拿获,定即按律重究!本县执法如山,断不宽恕。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缺)日,给竖罗汉外门番薯寮街。

  嘉庆二十二年六月(缺)日,重修人:黄正鸿、林日干、复兴号、杨光侯、协记号、四美号、茂吉号、协裕号、万源号、同源号、顺源号、益源号、新协顺、协荣号,新源利、协振号、泉盛号、洪万生、林文韬、泉发号、吕祖生、张季路、吴士友、姚光田、林光棒、陈士宜、杨光生、陈士仰、庄老佑、刘亨云、新振义、林德□。

  按:碑存高雄县旗山镇湄洲里天后宫,高一三三公分,宽七三公分,砂岩。示告者为台湾县知府谢洪光,乾隆四十四年(公元一七七九)七月任。碑内“府宪万”,名绵前,乾隆四十三年(一七七八)六月任。

  .严禁僧民私私相借贷胎典庙园示告碑记(道光元年)

  署台湾府嘉义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又随带军功纪录四次庞,为□恳示禁。以垂永远事。

  本年三月二十四日,据本城内美街董事杨大茂禀称:‘缘嘉城北厉坛,址在东北隅云霄厝,坐西朝东,□□□□□康熙丁酉年大檀越主北协镇中军、升授海坛镇副总府游讳崇功捐舍兴建庙殿、僧室、骸间,立有禄位、匾额、前后□址。□□□□□□□家筑室居住,年纳庙僧地租,以应香灯斋粮之用,经今百有余岁矣。中间有无被庙僧变废之处,年深月久,莫知稽考;而庙亦□□□□□葺建。三月初五日,铺民赈幽春祭,街耆陈子元、约正许瑞华与住僧盛华叙谈,方知斋粮之不给者,由于前僧之外借民财也。□□□□怜盛华之贫,欲募捐代赎,少补斋粮香灯之资,邀茂共襄厥举。茂即确访庙前后之园年计共醮税银二十七元,被前故僧□□□□□□先后典借张亲、朱惧等番银三十二元,别出园税银十元,作为利息。已经捐金代赎。茂同陈子元、许瑞华及僧盛华,□□□□□□□□□税,议将庙中所有物业显明界限四址,欲条列禀陈示禁,毋许僧、民复行私相典借,稍裕僧食,以杜侵占,而垂永远。□□□□□□□□□之东界,询系前邑主胡公置买许正之业,付僧收息,以作江南王镇江客死香灯之需;而镇江之柩亦葬庙前□□□□□□□□□□祀于僧室。是镇江既无期功强近之亲,历久难保无互混之虞。因并录叙四至、出息,附于□□捐金姓名之列,□□并□永□□□□□□。伏惟恳即出示严禁,以便勒石,而垂永远’等情,并检庙园出息及捐金各姓名单一纸到县。

  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绅衿士庶军民人等知悉:尔等毋得与北厉坛住僧私相借贷,胎典庙园,以及侵占地基情弊。□□□□□□□□□租银□□□□□□向住僧照数交纳清楚,毋许短欠。自示之后,倘敢故违,一经察出,或被告发,定拿严究,决不姑宽。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计开庙园四至、出息条额:

  一、苏大记项,张海年纳庙僧田租粟四石八斗,又纳火油十三觔。锺红年纳庙僧园租粟二石二斗,又纳火油□□。

  一、庙□坐西朝东,东至园,西至园,南至锺红竹园脚、北至骸间后檐滴水。云霄厝庄戏枰□□地,此地原系□□工之名□□□。

  一、庙后园一丘,年醮税银十二元;东至庙,西至崁下黄炒垦园,南至河沟墘,东南至崁下锺红园,北至□□□□□□□□。

  一、黄炒垦园,东至崁顶庙后园,西至河沟墘,南至河沟墘,北至张亲厝后为界。黄□□□□□□□□□□□。

  一、地租庙界内厝□,东至云霄厝庄□□白圹地,西至河沟墘,南至庙后园黄□□□□□□□□□□□□□□□□□□□□□朱家,西至苏家,南至车路,北至苏家为界。此地吴岭、萧猜起屋宇,吴岭年纳□□□□□□□□□□□□□□□□□。

  一、庙前园一坵,年醮税银八元;东至前邑主胡公买正园付王镇江祭祀业,西至庙埕,南至□□□□□□□□□□□□□□□□。

  一、江南王镇江买许正祭祀园一坵,年醮税银十二元,除纳正供榖四斗外,余银交庙僧为镇江祭祀香灯之用;东至□□□□□□□□□□□。

  捐题缘金姓名数目:

  王恒德捐银十二大元。沈读诗捐银十大元。陈子元捐银四大元。许瑞华捐银四大元。郭瑞发捐银四大元。□□□□□□□□□。吴庆兴捐银二大元。林茂诗捐银二大元。许振和捐银一大元。林立原捐银一大元。陈瑞霭捐银一大元。□□□□□□□□□。

  以上共捐银四十七元,除赎回典借之项该银三十二元外,余剩银元以为摹示刻碑之用,合并□明。

  道光元年四月廿八日给发云霄厝庄。

  按:碑存嘉义县嘉义市民权路北极殿地藏庵右厢门后,高一三七公分,宽七○公分。原碑缺题。碑中康熙丁酉,五十六年(公元一七一七)。

  .严禁汛兵借端勒索纵马害禾碑记(道光二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又军功纪录三次盖,为故弊复萌等事。

  本年七月十三日,蒙臬道宪胡批开:‘据台邑民辜妹等赴辕呈称:“妹等孱哑农民,屡遭城门恶兵遇有车运粪土、五谷、糖、米、牛只以及□□□□□□□藤、锅鐤、棕衣、农椇、铁器等物出入城门,按件勒索费钱:多则满百,少则数十。稍不从命,则任意蹧跶殴辱□□□。又有纵马残损稻苗、地瓜、芒蔗,藉名割草打柴,结党成群,不论五谷、什子、花生、地瓜、草木、牛栏等项,肆横砍伐。庶民不甘□□,辄被党殴重伤;幸而兔脱,难逃入城认识,仍遭擒殴。行人畏威,莫敢解劝。前经武生张启泰、耆民詹得意等先后□蒙镇宪爱、制宪方示禁:革除兵索,委弁巡逻,五日一更,农困稍苏。祗为法久弊生,妹等附城而居,被索、被殴,靡不先□□□子嘉庆十九年,佥叩前升宪縻行府宪汪出示严禁。二十五年间,复叩子爵军门王批准,备移镇宪查照前案,给示勒石,以垂久远。各等因在案,农民由是复安;惟有未蒙给示勒石垂久,以致宪示被风雨损坏之后,恶兵故智复萌:城门逆索,陋规转增钱数;而营兵藉名割草打柴者,亦仍横逆如故。妹等耕凿,离城咫尺,工人子侄车运肩挑来往郡城,无不日遭剥索;其在庄巡守园物者,无不日受欺凌。嗟此虎狼当道,现际升平,关讥而不征,岂容恶兵噬民、藐宪法若弁髦乎!蒙查案行府,给示勒石,重申禁令。是设兵卫民,原以稽查奸宄。今未闻有拿获夹带之案,反滋恶兵网利之谋!此风一长,窃恐习惯益横。如前之因索殴死网寮庄陈树、棍弊民妇林氏、重伤董于成等案,昭昭可考,道路以目,惨何胜言!今抄粘宪示,叩乞革除陋规,兵民一体。恩准:查案行府,给示勒石;饬营委弁巡逻,以安闾阎,合郡讴歌载德!切叩”等情。据此,查汛兵借端抽索,大干严例,节经各前道移行示禁在案。兹据呈该兵丁等仍前扰索,是否属实,除移台镇严查示禁外,合并札饬。为此仰该府立遵照一体严查,给示晓谕,毋延,速速’。等因。

  蒙此,并据辜妹等赴府呈同前因,除移营一体示禁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守城汛兵人等知悉:尔等嗣后务须恪守营规,凡有庄民携带随时应需以及食物等件,并车运五谷出入,毋许拦阻,借端勒索;亦不得以割草为名,纵马残踏民间禾苗并杂粮等项,滋扰闾阎!示禁之后,倘敢不遵禁令,故蹈前辙,一经告发,定即严提,按律从重究办,决不姑宽!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二年八月(缺)日,给台、凤同勒石。

  按:碑原系龛存城门以警守城汛兵人等者,日据时被盗售石铺,台南市立历史馆购藏之。碑高一四四公分,宽六五公分,花冈岩,标题缺。示禁者为台湾府知府盖方泌,嘉庆二十三年(公元一八一八)履任。另有同文碑一,高一四二公分,宽六五公分,现有台南市大南门碑林。

  .严禁兵民抢夺商船碑记(道光四年)

  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吏、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理粮饷孙,为严禁兵民乘危抢夺商船事。

  照得台湾沿海地方,每遇商船遭风搁浅,在地兵丁即相率上船,将货物抢夺一空,并将船只拆毁灭迹。此种恶习、最堪痛恨!本年五月十七日,有兵民抢毁■〈舟彭〉船米粮一事,业经本部院于审明后,将兵丁翁正幅、姚韬、翁振三犯、恭请王命、正法枭首,悬竿示众;并将该管员弁奏参革职,以昭炯戒。惟恐积习难返,复蹈前辙,合行勒石晓谕。

  为此,示仰尔等兵民人等知悉:此后如遇有船只遭风搁浅、或已复溺,兵丁皆当上前竭力救护。如能人船不失、并不私取丝毫货物者,到官领赏,按次记功,照例议叙。如仍敢乘危抢物,伤人、拆毁船只,法在必惩,翁正幅等是其榜样!切勿自取诛戮。本部院现饬道、府,议定章程,责成该管营汛员弁兵丁,如有违犯,该员弁并不立时拿送文员究办,或且隐匿袒庇者,即将该员弁严参治罪;仍责成严密巡查;如敢徇隐不报,即将文员参处。各宜凛遵,毋贻后悔!特示。

  道光四年六月(缺)日给。

  按:碑原勒古台湾府海口,现有台南市大南门碑林,高一七三.五公分,宽七八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禁者为福建巡抚孙尔准,道光四年(公元一八二四)巡察台湾。

  .奉宪禁各衙胥役勒索绅衿班数碑记(道光四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十级记大功五次李,为请严勒索班数之禁等事。

  案蒙前府宪盖札:‘蒙臬道宪胡批:据举人曾维祯、贡生林慎徽、监生黄锦尚、生员曾恩宠、周锦春、杨邦宪,武生林开基等呈称:“窃惟物不得平则鸣,事不能已则讼。讼也者,曲直所由判、荣辱所由分也。顾辱之所在,当在于案下剖断之时;未闻有未经质讯而必先辱于刑杖!什差之辈横行酷索,号曰“班数”,又自称为“铺堂”,甚至儒服儒冠至此亦遭其扭扯诟詈。士为民倡,辱若泥涂,此不平之鸣,祯等所为呼天而诉也。查民间词讼:一纸之递,所费近千。批准后,即宜送礼与承发书,乃得其将案分交值承叙送、签稿。嗣是而承、而差,而承伙、差伙、馆记、堂口,亦皆有礼、有费。诸皆分致,乃得具领投到,赴案质成。彼民之负屈含冤而家无儋石,其何堪兹索悉耶?最可恨者:刑杖什差,无票无案,如狼如虎,横索铺堂!投案之民有无力供奉者,驱而罚于跪福德祠,各出短棍,自头至踵,参错刑之;号泣哀求,既无一人焉出为救止!官衙深邃,又不闻疾痛惨怛之声。呜呼!含冤未伸,先有冤上加冤之惨;非罪被累,甚于罪上加罪之刑!穷户贫民,每思及此,而或受凶恶之凌,终不敢赴衙而控也。顾此犹属平民隐痛,陈之以渎天听,以冀宪怜耳!若夫儒服儒冠之士,因案而到公庭,例则:罪所必惩,则请老师当堂戒饬;如未经详革衣顶,不得遽加锁炼朴责。所以朋圣朝崇儒重士之意。抑荣辱、黜陟之柄,自有学宪专司,地方官不得摈夺之也。何物刑杖、什差,胆敢于公堂之间,肆行酷索,俨如正供关税,律所难宽!不惟不屑温语,谀词恳请、解囊惠赏;且视投案之贫富而分别派定额数、以待其央求议减,而许否尚听主裁。寒士有分文莫措者,秽语以辱之,扭扯以凌之;有不能忍受而反之以恶声,则遭其扯破衣服,互相斗殴者,亦有之。盖未讲定铺堂,原差亦不敢带上堂讯。其弊之由来也久矣!夫士有三等:上士洁清自好,不履公庭;下士则有不守卧碑,致受其辱,孽由自作,夫何足惜?所惜夫不得已而讼之中士,官自不得而辱之,而此种刑杖、什差,竟辱之也!士为四民之首,元气不可以不培。台地差役威灵,诗书色减!从前凤邑生员王际清赴前宪张辕讯,即为遭索铺堂闹事;旋蒙前宪将头役李英等责革,而士心乃安。嗣后,又有生员洪大衢再闹。近来绅衿赴案投质,勒索铺堂比前尤甚。如斯积弊,及今未除!祯等窃以为孔孟之徒,不如奕却之子矣!不特此也;横索铺堂有积习租沿,直视为分所应得!而稍有英气者,斯文自负,又指为法所不容,倘一旦激成众怒,酿起祸端,其患当更有不可恻者矣。以贵敌贱,大失便宜!祯等窃谓:与其追悔于将来,毋宁绸缪于先事之为愈也。仰惟仁宪,东宁督学,科甲名臣;凡兹名列六庠,如婴儿之依慈母。敢请法持三尺,以宗主而煦儒生!沥叩伏乞钦宪大人,恩准通饬府县,一体出示严禁:毋许衙门刑杖、什差横索铺堂之礼。庶绅士有别,不致以遭辱辄起祸端。一笔阳春,斯文有主,沾恩奕世!切呈”等情。蒙批:“绅士人等不知自爱,干预词讼,匍匐公庭,其凌辱之加,固由自取。然铺堂等项名目,久干例禁,该胥役等何得明目张胆,任意勒索?殊属不法!仰台湾府通行厅、县,一体出示严禁;毋再稍任私索滋事,致干未便”’等因。

  蒙此,查铺堂等项名目,久干例禁,该胥役等胆敢索扰滋事,实属玩法!合行示禁。为此,示仰绅士及胥役人等知悉:自示之后,各胥役毋得再藉铺堂等项名目,任意勒索滋事,致干提究!该绅士等亦应知自爱,勿复干预词讼,匍匐公庭!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四年(缺)月(缺)日,举人曾维桢、陈玉辉、林大均、林谦光,贡生林慎微、王启昭、陈连魁、施廷选、杨登科、费天德、吴道行、邱朝宗,监生蔡擢谟、林有华、黄锦尚、曾式高,廪增附生林琼、周锦春、洪坤、林靖邦、曾恩宠、邱宗华、周师洛、陈振玉、林正春、谢天宠、徐朝衡、蔡维俟、柯复贵、陈衡、林长青、周泰然、谢德让、林元宗、杨邦宪、杨桂芳、林开基、蔡兆禧.萧起凤、江日升六学公捐立石。

  按:碑原勒古台湾府奎楼书院(址在今台南市中区中正路东段路中),日据时移奎楼于今中区文昌里,碑亦随之。民国四十三年(公元一九五四),碑移列市立历史馆小碑林。碑高一○二公分,宽八四公分,额楷书如题,花冈岩。示禁者为台湾县知县李慎彝,道光三(一八二三)年二月任。碑中“臬道宪胡”,名承珙,道光元年(一八二一)三月署任。

  .奉宪禁胥役勒索绅衿碑记(道光五年)

  署福建台湾府凤山县正堂杜,为遵札禁绝,以肃法纪事。

  蒙本府宪盖札:‘奉臬道宪胡批:“据举人曾维桢、林大筠、陈玉辉、贡生林慎徽、张振文、蔡有汜、监生黄锦尚、曾式高、林光新、生员林琼、杨桂芳、林长青等佥呈,请饬严禁,毋许衙门刑杖什差横索“铺堂”礼”等情,批仰出示严禁,毋再稍任索扰滋事’等因,转行下县。

  蒙此,查“铺堂”等项名目,久干例禁,本县莅任之初,业经禁止在案;兹蒙前因,合再示禁。为此,示仰各衙胥役知悉:自示之后,务宜革面洗心,奉公守法;如再藉称“铺堂”等项名目,任意私索,一经察出,或被告发,定行严提究革,决不姑宽。凛之,怀之,毋违!特示。

  此案经道光二年秋九月蒙署凤山县正堂杜出示严禁,但恐积久弊生,故态复萌,诸同人遵将禁示泐石,永垂久远。俾后世胥役咸知禁令昭彰、律例煌煌,罔敢干焉。

  道光五年蒲月(缺)日,合邑举、贡、监、廪、增、附同立。董事:杨登科、吴向辰、李世青、赵荣宗、郑元琛、洪春燕、郑腾高等。

  皇赏苏柏捐银二员。曾问盛、萧□三,各捐银一员。

  按:碑存高雄县凤山镇凤仪书院,高一二○公分,宽六一公分,花冈岩。卢尔德嘉“凤山县釆访册”录之。示禁者为署凤山县知县杜绍祁;碑中“本府宪盖”,名方泌;“臬道宪胡”,名承珙。

  .示禁碑记(道光七年)

  升任福建台湾淡防分府凤山县正堂杜,为恳恩给示事。

  本年正月间,据兴隆里城内廪生郑阗、陈琨、生员张振□、黄文仪、蓝文俊、耆民吴传、黄助、钱兴等呈称:‘本里武庙虽境内居民廛地□纳香灯,祀费不敷。嘉庆二年□廪生吴清时等佥议,就本里土名蛇山前后□□一带,每年□□□微利,以资明□,□□前主请准示禁在案。因蔡逆作乱,案卷焚□无存。现城池重建,敢恳仁宪出示告□,使知恪遵,以垂永远’等情。

  据此,除此示外,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居民人等知悉:尔等毋得在武庙□围香灯之草山混行樵采:如敢抗违,定行拿究不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七年正月(缺)日,给武庙住持僧道义立石。

  按:碑存高雄市左营区圣后里旧城国民学校,高一○七公分,宽五○公分,花冈岩。示禁者为凤山县知县杜绍祁,道光七年(公元一八二七)莅任。

  .严禁破埤害课示告碑记(道光七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军功加一级、记大功十次李,为严禁破埤害课,以杜滋端事。

  案据西螺保业户廖靖忠、廖拔西、张甘林、廖拔琦、张□裕、张源盛、张瑞泽、陈德丰、张瑞丰、张昌裕、廖世恒、汪林荣、埤圳长游典成、廖魁等禀称:‘缘西螺保鹿场埤,原就触口筑笥栏水入圳,灌溉四十余庄田禾,上供课帑,下资民命,所关匪细,久载“府志”。凡有竹筏由溪经过,从不敢冲犯课圳。向定以四月半后为期,必有溪水满通埤岸,始许过筏;稍能伤碍,则应折筏抬过,历来如斯。无奈溪头巨姓,聚集匪徒,结党立股。凡有过筏,必向买路;由浅入深,竟成利薮。无论有水无水,只要筏夫多钱,即行破埤放筏;任俾水别流,害及田苗枯槁。日久成惯,不能阻止。历任以萑苻之风,相续于道,节次示禁,并亲临焚毁,未能锄灭。此二月二十日巨魁张夏、张察再行破埤害禾。埤长向阻,被殴。众佃望水情迫,于三月初九日截获张夏、张察同筏夫张婿、黄保,禀解究办。蒙堂讯,将张察、张夏刑责枷示;并令张夏赔资修筑,出具“以后不敢破埤”甘结缴案。一面出示严禁该处人等,务须依照水时,必有满过埤面,始准过筏。忠等敢不凛遵!惟该处习恶成性,移时即违。非蒙就示勒石,竖立埤所,以垂永远,恐无以杜复萌。合再沥情佥恳,伏乞电察国课民命攸关,恩准勒石示禁,以垂永远。沾感切呈’等情到县。

  据此,案查先据业户廖靖忠等佥禀张夏、张察等擅破课埤,当经差获到案,分别责惩。兹据前情,除批示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附近居民人等知悉:尔等务须各安生业,毋许结党包抽筏费。所有竹筏,俟圳水通流满过埤面,方许顺水撑载;不得再行掘毁课埤,复滋事端!倘敢故违不遵,仍在溪头等处截索筏费,掘毁埤圳,一经察出,定即严拿究办,断不稍为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七年五月(缺)日给立石。

  按:碑存云林县西螺镇嘉南水利分会,高一三○公分,宽七一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彰化县知县李廷璧,道光六年(公元一八二六)任。“台湾私法物权编”录全碑,约有八字相出入。

  .严禁牧牛范夫人筑坟处所示告碑记(道光七年)

  特用分府、直隶州、嘉义县正堂、记功加三级,纪录十次王,为坟遭畜害等事。

  本年六月十三日,据举人王朝纲呈称:‘缘纲母氏范夫人于嘉庆十四年卜厝于大仙岩麓。近有附近农民牧牛坟际,肆意喂养,青草食尽。每遇霖雨,周围倒陷。纲侦知,随嘱该地耆老并大仙岩住僧阻止。而愚民等不唯不听,反敢背后口出骂言。恳请示禁’等情。

  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该处居民人等知悉:嗣后毋许再行牵牛在范夫人筑坟处所牧养喂草;自示之后,倘敢再违,定即差拿究惩,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七年七月初二日给。

  按:碑存台南县白河镇仙草里大仙寺,高七六公分,宽四二.五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告者为嘉义县知县王衍庆。

  .海东书院乐捐生息碑记(道光八年)

  钦命按察使司衔福建分巡台澎等处地方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加十级、纪录十次刘,为给示勒石以昭永远事。

  案据台厅‘为禀海东书院人文蔚起,原设师生膏火,不敷支应,屡经禀蒙饬知筹款添□。兹有凤山县民曾照、嘉义县民洪世成,急公好义,特愿捐银生息,以供海东书院膏火应用。又有台湾县童生陈以礼、凤山县童生张其中、嘉义县童生连三等,各慕义趋公,随缘乐助。现据曾照愿捐番银二千零五十圆,洪世成愿捐番银六百六十圆,张其中愿捐番银六百八十圆,连三愿捐番银六百六十圆,陈以礼愿捐番银七百五十圆,共四千二百圆。理合禀请俯赐行府,转饬台湾县,发交殷实户民,按月生息,由厅支应海东书院膏火月课之费。其息银,由县按月取支送厅□用;如有短缺,应着该县赔补,以端责成,而昭慎重’等由。

  据此,业经本司道札府□县生息去后。兹据台湾县申报:‘殷户□生、杜嵩,保家□三□、职员□有汉等具领前项番银四千二百圆,照生息例一分行息。并于本年四月初七日起息,其息银按作四季备缴,以□膏火之用;其母银按三、五年清还,不敢迟误,□□状附卷’等由。据此,合□□给示勒石,以垂永远。庶□□士共知□民人等慕义趋公,随□□□之善可也。特示。

  署台防同吕志恒奉父勒石,建立海东书院晓谕。

  道光八年六月(缺)日给。

  按:碑原勒台湾府海东书院(址在今台南市中区忠义国民学校),高九五.五公分,宽五五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台湾道刘重麟,道光七年(公元一八二七)履任。

  .海东书院膏伙经费捐输示告碑记(道光十年)

  钦命升授江西按察使司、福建分巡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刘,为给示再行勒石,以昭永远事。

  照得海东书院为全台人文荟萃之区,必须加意振兴。无如经费不敷,膏伙时形支绌。道光七年科考期内,经本司道谕令代□提调前署台防同知吕丞设法劝捐,共先鸠得凤山县童生曾焕等番银四千二百元,交台湾县发商生息,由前署厅吕丞勒石晓示在案。嗣复改立捐簿,函致各厅、县分□题写。兹据淡厅、台、嘉二县绅士共捐缴番银五千七百七十元,又嘉义张令捐银一百元,总共捐银一万零七千元。尚有凤、彰二县捐簿未据缴还,曾否题有若干,尚未禀报。现值升任交卸,除将已捐收银项,先行发府交商生息,按月解厅支应外,合行谕示勒石,以彰义举。其余未捐各属。移知新任查催□缴。俟用费充裕,再行妥定章程,以垂永远,勉副国家乐育人人之盛意。所有捐输花名银数,开列于后。特示。

  署海防同知蒋镛奉父勒石,建立海东书院晓谕。

  道光十年二月(缺)日给。

  按:碑原勒海东书院,日据时移存台南市南区碑林,高一○六公分,宽五五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给示者为台澎兵备道刘重麟。

  .严禁衙蠹酷索班数示告碑记(道光十七年)

  特调台湾府嘉义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范,为出示严禁以垂永远事。

  案准前县移交:道光十七年七月十三日。据举人即用同知林希哲、截选知县蔡廷槐、即用教职军功六品职衔苏策名、蓝翎候选同知刘思中、布政司理问王源惠、候选教职王得任、军功蓝翎许锡勋、候补把总王朝魁、军功七品苏凤鸣、贡生苏琼英、庄仰中、刘恩推、黄永淳、武举方逢春、王得宽、李建邦、林荣源、苏克忠、廪生陈善、陈志豪、苏策治、苏泉达、周凌云、苏德周、李尚光、何尚、生员李梦符、王源邃、何坤、黄斯信、洪英才、王作肃、罗绶、庄学海、黄朝勋、施美科、庄文捷、关廷凤、武生黄清辉、郑名标、王得球、黄定邦、黄兆凤、许青云、监生林协恭等呈称:‘窃惟圣教覃敷,无非保民至意;卧碑昭著,专为养士隆文。故凡民人词讼,不许牵扯生员;士子律身,亦自洁修自爱。惟是事关切己,难免进质公庭,最恨曲直不分,先遭衙蠹酷索刑杖,名曰“水钱”,各役称为“班数”,稍有不遂,百般凌辱。士子且然,庶民尤甚。是欲伸冤而反加惨,可胜言哉!所以事主被盗多不敢出控,获贼不敢解官,诚谓“水钱”、“班数”之索,比于强盗尤横。经前举人曾维桢等,于道光三年间佥请前道宪胡严禁,蒙批“仰府饬厅、县一体出示禁革”在案。因末勒碑示禁,无所触目警心。幸逢新政,造大众民,栽培多士,案无积牍,民鲜沈冤!哲等抑体仁宪至意,爰谋久远之规,以振士气而厚民俗。为此,佥恳恩准示禁勒碑,以垂不朽!切叩’等情到县。据此,当经前县批示:‘饬承查复’。兹据该承查明禀复前来,除立簿存房外,台行出示严禁。

  为此,示仰合邑绅士暨书役人等知悉:嗣后凡有大小案件赴案投诉,毋许分外强索等弊;如敢故违不遵,许该民人等扭禀赴县,以凭从严惩办。尔等亦不得藉事滋端,各宜凛遵,母违!特示。

  邑侯范老父台原批:‘蠹役作奸犯科,招摇撞骗,大为地方之害!自应出示严禁.刊刻石碑,使若辈触目警心。该职员等前词经据粘台地数单,请饬照办。候饬承赶紧叙稿,送核可也’。

  道光十七年十一月(缺)日,给贴晓谕。

  按:碑存嘉义县嘉义市圣神庙、高一一九公分,宽六七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嘉义县知县范学恒,道光十七年(公元一八三七)任。

  .南河桥涵示禁碑记(道光十九年)

  署福建台湾时台湾县正堂裕,为独力修造等事。

  本年二月二十八日,蒙本府宪熊批:据职员石时荣禀称:‘荣住顶南河经商,历年糖货栈贮街内亭下。缘街外南河桥原系杉木盖□,□□多年。行旅咨嗟,不宜久废。荣独备资,购买砖石,河底定基,改造石桥,冀垂永远。桥之东畔,毗连涵口,夜间每盗贼□涵入街偷窃。荣即一并建用大杉木板,铺密涵口,不特可弭盗贼,而且可杜填塞污秽。兹修完固,计费番银八百多□,悉荣独力支理。查此桥、涵,城中远近潦水,从此而出:东接府第枋桥头,南通上、下横街,北纳关帝港,众派沟流总归□涵,奔流入海。前因河底积粪,淋雨夜降,涵口拥塞,水涨盈丈,城垣崩倒,是其左证。因思此地虽将杉木盖密,眼前无患;日久防疏,难免无堆积粪土之病;且杉木易朽,涵口何能仍通?欲得万全之处,必须盖搭小屋,遮盖其上,不特可杜污秽;并为夜间街衢防守处所,庶亭下栈贮亦可无虞。此为思患预防,合亟沥禀。伏乞仁宪大人,恩准行县示禁:桥涵左右余地,毋许仍前堆积粪秽;涵口盖密之处,准荣盖搭小屋,以便防守,公私均有稗益。沾感!切叩’等情。蒙批:‘据禀南河桥颓坏、经该职员独立捐修、其桥东涵口用木密盖等情,均于地方有益。仰台湾县即行出示严禁:居民人等,毋许在桥、涵左右堆积粪秽;仍准于涵口盖密之处,塔寮防守;并着勒石永禁,以垂永远’等因。

  蒙此,除遵照宪批,准该职员在于涵口盖密之处搭盖寮屋防守,并着勒石永禁、以垂久远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该处附近街衢居民人等知悉:自示之后,毋许在于桥、涵左右余地堆积粪秽,以资宣泄,而固城垣;倘敢故违不遵,一经查出、或被指禀,定即差拿,从严究办,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十九年三月(缺)日立石。

  按:碑存台南市大南门碑林,高一九三公分,宽六九公分,花冈岩。原砖缺题。示禁者为署台湾县知县裕铎,时以台湾海防同知署县任,后于咸丰四年(公元一八五四)任分巡台澎道。文中“本府熊”,名一本,道光十四年(一八三四)任。

  .严禁搭盖草蓬示告碑记(道光二十年)

  下淡水营都阃府祥、阿缑分县崔,示为严禁搭盖草蓬侵占街道事。

  照得阿缑街官路、民居,原有定界。近有图贪兵民,胆敢由店檐前搭盖草蓬,在兹贸易、设赌,侵窄官路,轿马难行;且易藏奸、引火,贻害实多!当经本都府、分县同汛防官关,督合绅士人等,亲饬各铺户将檐前遮洋定三尺阔,草蓬全拆,粪堆尽除,以清街道,以通水势,以利商民,并取具各店号连环保结在案外,合行着令勒石,永远示禁。

  嗣后如有藐法兵民,仍敢故违,起盖草蓬,堆积粪土,改易遮洋,侵占街道,准该处左右铺户,指名禀究;倘有徇私隐容,一经察出,定将互结之人,一体重办,决不姑宽。各宜凛遵,勿贻后悔!特示。

  道光二十年六月(缺)日立石。

  按:碑存屏东县屏东市武庙里圣帝庙,高九七公分,宽四五公分,砂岩。原碑缺题。示告者为阿缑县丞崔名桂,道光十七年(公元一八三七)四月署任;下淡水营都司祥禄,任职时间未详。

  .锢婢积习示禁碑记(道光二十年)

  特授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记大功二次阎,抄奉钦命按察使司衔福建分巡台澎等处地方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加十级,记录十次姚“为剀切示谕锢婢积习以挽颓风事”。‘据绅士禀称:“窃照家有贫富,人有贵贱。台地最可伤者,惟婢女耳!夫良家女子,在家则有父母兄弟妹妹之亲,出嫁则翁姑夫妇妯娌儿女之乐;独至为婢,不过父母家贫,不得已割爱卖充贱役,为偿数十两身价,以救饥寒。彼独非十月怀胎、三年乳哺之人也哉!礼称女子十五笄而字,二十年而嫁。明乎时之不可失也。思吾有女,必分配及期;佳偶未卜,则日夜隐忧。易地以观,岂甘迟之岁月至老无配欤?台地风俗,婢长不嫁,或畜之于家,或转鬻他人,终身老役,死而后已!或樱桃花发,漫许白头聚首之欢;泊乎犬马力衰,空惨赤脚、无齿之态。或父子不知而聚麀,或兄弟交迷而荐寝;或姤妻鞭挞以伤生,或娇妾争宠而构衅;或日引月长,遂生孽种:无论名分,不明血脉谁是。或流入娼家,或卖之越府,致使生为无依之人,死为无托之鬼。细天地好生之德,陷家庭难言之隐,良心丧尽,天理奚存!冤气郁结,幽愤莫伸,上干天怒。此台阳所以或数年遭一小劫,或十年遭一大劫,未必非此阶之厉也。昔县令锺离瑾嫁婢如女,状元刘理顺赠婢不淫身,占大魁,登显位,子孙昌盛。胡不鉴诸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安知异时彼之儿女不沦于下贱而见辱于他人乎?生遍历台地阀阅之家、素封之冑多矣,大抵养婢长大至老不嫁如此,可胜浩叹”等情到道。据此,查例载:“凡绅衿庶民之家,如有将婢女不行婚配、致令孤寡者,照不应重律扙八十;令其择配”等语。是不嫁婢女者,本有治罪明条。乃台地锢婢之风,出于情法之外,上干天和,下败风俗,历经前道、府暨本司道示禁劝谕,仍不能改!兹据该绅士禀请重加示禁前来,若不明定章程,殊难挽回恶习。兹本司道衡情酌定:嗣后台属凡绅衿庶民之家,如有婢女、年至二十三岁,即为择配;至迟亦不得二十五岁。倘过二十五岁不为择配者,许该婢及婢之父母兄弟亲属人等,赴官呈诉,即准其领回择配,不追身价;仍治家长以本扙八十之罪。已配之后,该婢听从其夫而去,不许家长勒留;或家长不取身价,该婢与夫自愿留役数年者,各听其便。除通详大宪并行各属一体访查示禁外,合就示谕。为此示仰台属绅士军民人等知悉:凡尔绅士系读书明理之人,当为齐民之表率,即军民人等、亦各具有天良,亟厅广积阴功,务各遵照本司道所定章程:家如有婢女年至二十三岁以上者,一概即为择配,以召天和、而挽恶习。如敢故违,许该婢及婢之父母兄弟亲属人等赴地方官呈明,即将该婢领回择配,不追身价;仍将该家长照例治罪,以为怙恶不仁者戒。其各猛省,毋违!特示’。

  查此案先蒙臬道宪姚、分府宪熊通饬照抄示禁在案;兹蒙行知:‘知详大宪,接准臬司来移,抄看转饬在于衙署门外立碑永禁’各等因。蒙此,合亟勒石重禁,所属诸色等人,各宜遵照,毋违!特示。

  道光二十年(缺)月。

  按:碑存台南市大南门碑林,高一九二公分,宽七○.五公分,花岩冈。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台湾县知县阎炘,道光二十年(公元一八四○)履任。碑中“福建分巡台澎等处地方兵备道姚”,名莹,道光十八年(一八三八)任;“分府宪熊”,名一本。

  .防火章程碑记(道光二十一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十级、记录十次、记大功二次阎,为议定防火章程、详奉批示勒碑、以备不虞而垂久远事。

  窃照天灾诚难测度,人谋总宜克臧;则如回禄之患,果能先期设备,一遇不虞,便可随时救止。查道光二十年四月,郡街失火,祇缘扑救乏术,遂致延烧多间。兹据六条街耆老林有猷、职员黄廷辉等,公同约议“防火规约”,佥请示遵前来。斯乃虑患预防,诚为绸缪善举,当经本县详加核议,详蒙总镇宪违、臬道宪姚暨本府宪熊,台分宪同批:‘准由县给予示谕,勒石立碑,俾可永远遵行’。等因。蒙此,合将奉程逐一开列出示,勒碑晓谕。

  为此,示仰六条街铺户,居民暨合郡诸邑人等知悉:尔等当知,欲杜后日之患,急宜先事预防!自今以后,务各遵照后开奉程,恪守遵行,以冀备不虞于未萌,弭灾患于将来。慎勿始勤终惰,致负各上宪暨本县为民捍灾之至意也。其各凛遵,毋违!特示。

  计开:防火章程十条。

  一、查郡城艰于取水。今议:各街无问铺户、居民,门首各择闲空隙地,大则设立太平木桶,小则置备太平瓦缸,平时务须取水满贮。有事则就近资取,■〈氵戽〉泼救护。

  一、议:各街巷各按地段大小,各自议立董事一二人,协同炉主、街耆,设法鸠资,置备救火水龙、铁斧、火钩、扁挑、木桶、木棍、号衣、号帽及尖式小旗等项,器具齐全,交值年炉主轮流收贮。遇有不测,该炉主立即鸣锣集众,分别穿带,执械驰救。

  一、议:各街巷无论各铺户、居民,还有火患,立即派拨一二诚实壮丁,驰赴值年炉主处,穿带号衣号帽,分执器械,驰赴火地,随同官役兵丁,互相扑救。盖穿号衣、号帽者,以别匪徒溷迹其问擢(攫)取民物也。如值年炉主所辖地段内遇有火患,除寡妇孤儿别无壮丁及老年废笃疾痛不计外,其余倘有一户临时不出救护者,查出指名禀官究惩。

  一、查郡垣居民稠密,如遇火患,必须拆屋以通火路方能救护止熄者。今议:相离火场之第五间,毋论草、瓦、坚、坏店屋,先行拆卸;将来修复需费多寡,按作三份均摊:拆卸之店主作为一份;未被延烧之本境内各店主与税店之人作为二份,对半均摊。此系民间公议,咸为平允,自应俯如所请。嗣后居民、绅宦不得推诿;违者禀官押追。

  一、议:如遇地方火患,各坊保巡役立刻报官驰救;一面亲督伙役,在于相离火场不远之隘门、木栅把守,禁止匪徒,不许混入火场溷杂藉抢。该匪如有入人家室、或在途截夺民间搬移对象,立即拿送到官,从严究办;倘敢三五成群,拥众持械逞强抢劫,准予格杀,照律勿论。

  一、议:各绅宦、居民、铺户,务宜小心谨慎,临睡之时,必须巡视检点,吹熄火烛!如有疏失,以致延烧,查出禀官立拘,照例究惩。

  一、议:各居民如有窝匪■〈火串〉窃,因而放火藉抢,除本犯严拿究办外,其窝容之家,定即差拘,从重严究。其夜间,无论何项人等,如遇有私行放火之犯,即鸣众追拿解究;倘敢逞凶拒伤捕人,亦准格杀勿论。

  一、议:各街铺户店前排摊设柜,不许移出檐前,侵占街道,致街市窄狭,易起火患;勿得故违!

  一、议:各街市店铺,向于檐前撑搭木栅,以蔽风日;而对街木栅又皆相接联络,易引火患;且以木为棚,其物笨重,一经火起,登时拆卸维艰,不免彼此延烧,益资火烈。道光二十年四月间失火,连焚隔街多条,此其明证,已蒙臬道宪出示谕禁在案。今议:嗣后各街铺户檐前改用布篷或小竹■〈⺮禀〉,俾此用较为轻便,而临时亦易拆卸;勿得故违!

  一、议:郡城街道,本不甚宽;历年又被各铺户逐渐移出侵占地基,以致街衢窄狭,官路占尽。况市镇之间,稠密太甚,势必易招火灾。而愚民仅图尺土之利于目前,不知为害于异日。今议:嗣后各街铺户修盖店屋,务将地基移入,清还官路,俾街衢得以宽广通达。设有火患,易于扑灭,不致延烧滋累;勿得故违!

  以上章程十条,给予勒石立碑申禁,永远遵行,以杜后患而捍火灾。事关预防,地方各宜遵照,均毋玩违,切切!

  道光二十一年(缺)日给。武庙六条街、禾寮港街首,二、三、四境,同勒石。

  按:碑现存台南市大南门碑林,高一一六.五公分、宽六四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台湾县知县阎炘。

  .银同祖庙碑记(道光二十二年)

  即补分府直隶州、福建台湾府台湾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记大功二次阎,为恳请给示勒石严禁,以昭诚敬,而垂久远事。

  道光二十二年九月二十日,据职员陈邦英、生员陈珏、职员叶飘香、铺民李玉山、百总陈青山、高兴邦等签禀:‘窃闻神道为设教之方,旅人有桑梓之谊。英等籍属同安,或抛家而经营,或挈眷而东渡,虽旅次恒有乐土之思,而重洋不无神恩之奇。爰是英等公同酌议,就于南北羁旅同乡绅士军民人等,互相捐缘,乐输砖木各料,相择郡城内之东安下坊沟仔底处所,买地卜筑。业于本年正月内诹吉兴工,创建“银同祖庙”,中祀天上圣母暨保生大帝神像;旁置小室数楹,以便延僧住持,供奉香火。惟念神祠必以庄肃为敬。或随俗演戏,恭迓神庥;或备物致虔,岁时祭祀,绅士军民,均所勿计。第恐日久弊生,万有兵民借住其间,未免藉滋事端。是后敬神而转以慢神,尤非英等倡建之本意。势得沥情签呈声恳,伏乞电察恩准,给示严禁:毋许兵民借端借宿。勒石庙外,永远遵行。用卫神祠,且杜好弊。神人均沾,切叩”等情。

  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给示勒石。为此,示仰合邑军民人等知悉:尔等须知,此庙系职员陈邦英等因来台经营,往返重洋,全赖神明默佑,是以告诸南北两路同乡之人,共相捐输乐助,就于郡治卜地,建盖庙宇,供奉天上圣母暨保生大帝神像;旁置小室数楹,以备延僧奉香火之用。理宜洁净庄肃,不容闲人混杂。诚恐日久弊生,难保无该同乡之人,藉以公同捐建为词、到庙借宿,喧哗吵闹,滋生事端,殊非诚敬之道。自示之后,无论军民士庶人等,永远不许向该庙借住作寓。用昭诚敬,而壮观瞻。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二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给。

  按:碑龛台南市中区银同祖庙右前壁,高一三四公分、宽六四公分,花岗岩。篆额“银同祖庙碑记”六字。给示者为台湾县知县阎炘。

  .坟地盗葬示禁碑(道光二十五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仝、钦加升衔特调台湾县正堂加二级纪录三次胡,为会衔示严事。

  据禀生翁守训禀称:‘于嘉庆十八年间用银买过黄续官小东门外石头坑园内小浮仑,坐壬向丙荒地一块,横直二十丈五尺,安葬父骸,然恐葬后被人损伤,故于坟外□□□池,以防不虞。嗣后陈狗盗葬,业经禀明温前主□□在案,现因经久,告示损坏,禀请另外示禁’等情,计粘坟□抄□□一纸到县。

  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居民人等知悉:嗣后不得纵放牛羊在坟上践踏,并不许奸民盗葬;倘敢故违,许该禀生扭禀□县,定提重究,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二十五年二月十六日给,光绪十二年七月重勒。

  按:碑原勒台南市东区石头坑(雍正间李氏聚星亭故址),现存台南市立历史馆。碑高八○公分、宽四二公分,花岗岩,缺题。示禁者为台湾府知县仝卜年、台湾县知县胡国荣,道光二十四年(公元一八四四)任。

  .奉呈主示禁(道光二十五年)

  钦加府衔、特调台湾县正堂、军功加三级、纪录三次胡,为流丐□□强索事。

  □□年七月十四日,据罗汉内门庄总理吕昭明、庄正郑克思,地保林瑞泰等□□□□:‘窃维罗汉内门,山陬僻壤之区,四面环山,地方辽阔,庄民□分,□□□□流丐党索,肆横罔忌:举凡村民庆寿、酬神、演戏以及嫁娶、追荐功果、庙宇演戏者等事,流丐自称“大例”,聚诱多朋三四十猛,少则三十余名,拥到强乞,要钱要饭。从则无事;不从,聚党较闹,不索不休。村民莫何!而流丐每日来庄,熟知路径、夜则勾匪窃偷。庄民受害,告投不休。明等公同铺户、业主,阻止不听,仍然来庄遍索。查前次有仁德北里庄民、地保与丐首为强乞起衅,蒙前邑主陈出示开列条款示禁在案,至今安然无事。兹有新丰里之旧社,聚丐为匪,诬命滋事,荷蒙请验缉拏。流丐逃窜,往来甚多,番慈寮亦私设丐寮,正为聚党之地。而旧社乃前车之鉴!彼祸稍灭,现在来庄流丐比时常加有十倍之多。诚恐再为聚党,不特强索,民受其惨;而且诱匪窃偷,竟为地方之害。非蒙照案出示严禁,不许流丐到庄强索、偷害。明等忝属办公,地方慎重,理合沥情粘单,伏乞电察,恩准照案一律示禁,以靖地方,以安庄民!沾叩’等情,计抄粘仁德北里陈、吴等呈准示禁条款一纸。

  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丐首人等知悉:尔等凡遇民间婚嫁、酬神及追荐功果、一切丧喜各事,行求贴四季钱文,务须仿照仁德北里旧规给贴,毋许党众强索滋事;倘取故违,许居民人等随时禀请拘究。其各凛遵,毋违!特示。

  仁德北里旧规条款:

  一、四季,每年应给钱六十文。

  一、庄民娶,应给钱八十文。

  一、庄民嫁女,应给钱六十文。

  一、庄民丧事功果,应给钱六十文。

  一、庄民酬神演戏,应给红包钱八十文。

  道光二十五年九月(缺)日给。

  按:碑存高雄县内门乡紫竹寺(观音亭),高一二七公分、宽六七公分,花冈岩。示禁者为台湾县知县胡国荣。

  .严禁藉差掳抢示告碑记(道光二十五年)

  嘉义县斗六门分县加三级纪录三次记大功十四次姚,为勒碑示禁藉差掳抢事。

  本月初九日据生员总理张钟、张肇基、张祖台、□济时、董事郭中流暨通保绅耆铺民等呈称:‘窃斗六街近有地棍,自称县差帮伙,在街中曲巷,伺劫行人。本日惠来厝庄周姓银被掳剥,本街张姓、南和街李姓亦被护获勒索。查询无票,被斥星散。似此地棍掳抢,无异分肥;若不亟除,恐成巨害。佥乞示禁拘办’等情前来。

  据此,除申请道宪、府宪及移县并饬差严拘外,合亟示禁。为此示仰所属地方人等知悉:自示以后,无论何处正差帮伙并无牌票及有牌票而非命盗重情,敢在于街市墟场混拏勒索者,许居民总督乡保等,鸣众捆赴本分县,以凭讯办,俾除民害,而靖地方。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二十五年十月(缺)日勒上石。

  按:碑存云林县斗六镇太平里太平路一二二号,高一二三公分、宽五○公分,花冈岩。原碑缺题。示告为斗六门县丞姚鸿。

  .府正堂仝示碑记(道光二十七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仝,泐为示禁事。

  照以道光二十五年六台风大作,洲北场被水冲坍。□□□□据该场管事甲、晒人等称:有北门屿海埔,禀请移建场埕其中。有王象民□□□□□□□□□□□建埕。并据民人陈世英等呈称:该处有伊祖坟一穴,恐被占□,请火定界。当经批示嘉义县王廷干、侯补县刘公澎会勘详议,场同(?)管事中洲庄人民陈世英等前请该处逐一履勘。以二比所缴契字界地不清,饬丈:东至□□□□□,西至濑东场,南至林投山草埔,北至海岸,约共七里。南畔有陈家祖坟三穴,前□除三百弓归陈家守坟,标记定界,不准侵越;其余仍系无主海埔,堪以建筑盐埕一百五十副,给围护照前来。又经派为代理大武垄巡检胡益源督办。据□□□□以工□□□,陈姓守坟毋须三百弓旷地,以致卤埕迫促。后越过三十弓;以二百七十弓改为守坟;余地溢出,以资添筑卤埕之用。陈世英等悦从。随即定界,□□□□□□大宪在案。

  查陈姓坟界既与洲北盐埕毗连,□□□□必起争端,合亟立石示禁。为此,示仰洲北场各界晒及中洲庄陈姓人等应悉:自示之后,既有官定界址,尔等甲晒,务将男妇老幼各自约束,不许越界占□□陈姓坟埔林木,□□界石及私自移徙埕地,希图增阔,致滋弊端!陈姓人等,亦不许□以立石外低洼盐埔把取盐涂,私煎私晒,以及蓄水泛滥,贻害场埕。永远和好,□□□□。如敢故违,许□□□指名禀究,尽法严办。其各凛遵,毋违!特示。

  道光丁未年仲秋(缺)日立。

  按:碑存台南县学甲乡光明村中洲惠济宫庙后,高一○九公分,宽六二公分,花冈岩。额镌“府正堂仝示”五字。示告者为台湾府知县仝卜年,道光二十三年(公元一八四三)任。立碑之道光丁未,二十七年(一八四七)。

  .奉宪严禁告示碑(道光二十七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仝,为签恳示禁以靖市镇等事。

  据嘉属盐水港街总理武生黄忠清、生员廖廷俊、黄星辉、陈凤仪、李敦仁、总理李丙寅、柯福陛、林清辉,董事蔡光陛、黄尚达,郊户李胜兴、金顺利、金宝顺、金绵发、金和顺暨铺户人等,赴府佥呈词称:‘缘盐水港地方,居台郡中枢,为南北之要冲,乃山海之咽喉,人烟稠密,舟车辐辏,四处村民交易其间,久称富庶之乡也。近因奸棍猬集,俗变剽悍,每藉冒差役名目,日在该街内外窥伺来往孱民,不论有无被控,并无文票签单,或藉庄邻有案掳跟酷索,或掳索不逊、凭空赴分司衙造局扭禀,或先掳禁、事发临时藉案添诬:种种威横,难以枚举!盘据市中,择肥而噬三五成群,肆扰无忌。以致庄民裹足,商旅寒心,故数年以来街衢铺户寂静,生理倒罢者多。清等目击心伤,感愧无力拯救!伏睹宪台念切民瘼,必不忍听此成群之狼噬我赤子。爰敢恳乞鸿慈,出示严禁:不论何等差役棍徒,俱不许当街截拏人民;虽民盗要犯,准其拘拏,亦应传同总董查获筹办;其余细故等案,一概不准在街拏掠。庶庄民敢以如旧到街贸易,市镇可以重兴,合属蒸黎共戴卵翼之德于靡既矣!合将事宜条款粘后,相率叩乞恩准檄示严禁,俾得勒石,永远遵行,讴歌载道。沾感!佥叩’等情。

  据此,查棍徒胆敢假冒差役名目,混拏良民酷索,实属扰害,大为闾阎之患!亟应严拏惩办,以肃法纪,而儆凶顽。除呈批示并行县查照外,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该属总董士庶人等知悉:尔等务须恪遵示后开列条款,如有前项棍徒假冒差役在于本街地方窥伺来往民人,并无文票签单;借端掳酷索,许尔等立即擒送赴官,立将原人省释,严提该犯,从重惩办。倘有正身差役私纵白役在外肆意妄为,亦即严拏解办;但尔等亦不得假公济私,妄拏无辜,致干反坐。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计开:

  一、正身差役,执有印单签票,除凶犯匪徒准其拘拏外,其余牵连无辜庄人,一概均应到地查传,不许在街窥伺拏掠,违者定行拿究!

  一、户婚钱债及斗殴细故等案:如铺民,则应询问总董耆保,到店查传;其庄民,即应到庄办理,不准在街借端截拏滋扰,违者拿究!

  一、原控案内无名之人,不准擅行截拏、事发临时藉局扭禀、跟交添名砌词混控舞弊,违者拿究!

  一、销案旧票,不准再行借端拏人,违者拿究!

  一、并无文票佥单,擅自恃党籍端混拏良民,准该绅衿总督及郊商街众,协同救援,并即呈请重究;倘系棍徒假差妄拏,许即获送赴官,从重惩办,以儆凶顽。

  一、街庄人民往来贸易、收取账项,凡遇盗匪截途劫掠,棍恶藉名抢拏,就近庄民应即鸣金出护,协同邻庄围获解究;若或观望不救,则惟该庄是问;倘敢抗违,定行重究!

  一、各庄人民各宜守分安业,不得踞地抗横,借端私索;如敢不遵,立即拏究!

  一、保内凡有风水坟墓被盗挖劫者,确见掳(拏)解重究!

  道光二十七年阳月(缺)日公立。

  附公约二条

  一、本街既奉宪示严禁在案,倘敢抗违,街众协力拏解,所应开费,俱就五郊、七境议给公摊。

  一、本街凡有盗匪劫掠,街众人等协力救护,追擒盗贼,所应奖赏及受伤调医等费,亦就五郊、七境酌给公摊。

  按:碑存台南县盐水镇水正里卫生所后,废为园庭石案,高一八五公分、宽八四公分,花冈岩。额镌如题。示告者为台湾府知府仝卜年。

  .奉示立禁(道光二十七年)

  福建台湾府凤山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丁,为恶丐强索等事。

  道光二十七年十月十八日,据半屏里生员徐临茂、蓝上青、林梦庚、陈元亨、庄耆杨主、陈□、乡保林诚等佥称:‘庄等本庄,自数年来遵照道宪勒碑条例施给;不意迩来凤山寮丐首沈满,竟有三五成群,每逢庄人赛愿及婚姻喜庆、丧吊等事,党丐强索不休,横行无忌,窃抢家物,纷纷较闹,不壹而足。庄等目击心伤!因查□□郡城业户吴协记,炉主黄怀德经赴道辕,控蒙檄饬查拏,令该丐首严行管束;并议定规条,勒碑示禁在案。宪谕森严,彰彰可考。兹该丐首沈满,欺庄等本庄离郡遥远,不遵宪例;复敢故纵丐伙,在庄多索。佥请另行给谕,勒碑申禁’等情,并据抄粘道宪勒碑禁条壹纸前来。

  查该丐首沈满,果敢成群结队、强索横行,实属玩法!除呈批示并将宪行条款开列外,合再勒碑示禁。为此,示仰该庄暨合邑士庶人等知悉:尔等各庄,遇有赛愿、喜庆及冠婚、丧祭事件,立即遵照道宪既定章程给发;该丐首倘敢仍前任意强索、倚众横行,许即□□□□拏究,以杜滋扰,而安地方。毋违!特示。

  计开:

  一、遇民间生辰及生子弥月、四月、周岁暨赛愿,进中一切喜庆事件,演戏请客,准向喜庆之家讨钱二百文。如无音觞情事,不得强索;如违拏究!

  一、遇民间嫁娶,自贫富不同:如系亲迎,乃有力之家,定其给钱二百文;如无亲迎者,量力酌给,至多以一百文为准。不得无所分别,任意多索;如违拿究!

  一、遇民间丧事,有力之人,无论斋忏几天、竖立几旛,皆给钱二百文;如无斋忏、坚旛之事,量力酌给。不得恃众强索,如违拏究!

  一、禁凤山寮丐□□,令丐首仍循环旧章安置,各归丐首严行约束。毋许三五成群,在于乡村内外强行索扰。丐首故纵分肥,一经察出,惟该丐首是问!如外来乞丐滋端,亦当随时禀明发落,定提丐首一并究治。

  一、禁乞丐三五成群,阳为求食,暗肆掏摸;凡于僻路孤村,尤敢恣行不法,大为地方之害,自应一律禁止。倘敢故违,许该地保商民人等拏解,定即按例惩治,决不宽贷!

  道光二十七年十一月(缺)日给立。

  按:碑存高雄市左营区右昌,高九八公分,宽九九公分,花冈岩。示禁者为凤山县知县丁曰健,道光二十七年(公元一八四七)九月莅任。

  .台湾府城门示禁碑(道光二十九年)

  钦命镇守台澎挂印总镇府叶、分巡台澎提学按司道徐示:农商负较车、牛往来,不许兵役勒索!特示。

  道光二十九年六月(缺)日勒。

  按:碑分龛台湾府城各城门,今台南残存之古大南(在市政府南)、大东(在东门路)、小西(在逢甲路)各门俱见之。本件据大东门洞龛存者录文,高六五.三公分、宽三五.八公分,宁波石质(大南、小西所见之尺寸石质同之)。原碑缺题。示禁者为分巡台澎道徐宗干,道光二十七年(公元一八四七)任。

  .执照(咸丰八年)

  补用分府、署台湾县正堂、加三级、纪录五次、记大功十六次姚,为保生大帝庙祝垦户吴祝记、董事职员梁敬、乡耆签炉林三益、方涂老、宋求老、蔡花尚,管事林温时遵谕招垦输饷等事。

  咸丰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据武定里垦户庙祝吴祝记呈称:‘蒙差查,洲仔尾庄前溪墘溪埔如记甘愿出本招垦,饬即赴案请给印照,招垦升饷,拨补该里徐胜户下无着车饷银一十二大元。伏查该埔:东至大道公,西至州美埔大界,南至■〈石屚〉磘头,北至膏伙妈祖宫港,总计十甲有奇;除极盐及水堀不堪试垦外,尚有八甲一分,经差勘复在案。惟是埔系初浮地,多盐沙,且近溪边,洪水常滥,虽经试垦,多盐少淡。兹记遵备资本,无分盐淡,招佃加工试垦。其车饷即请自咸丰七年为始,拨补带完余息,尽完大道公神庙香资。合取认垦加具保、邻各结,粘请察准照案赐给印照,示谕招垦输饷’等情。计粘缴认垦、保、邻结状各一纸。

  据此,查此案先据武定里管事黄恭生具禀徐胜车饷无着,请就吴祝记即保宁远新筑浮埔拨补饷项等情,业经前县饬据差缴查勘图记。又经先后饬令吴祝记出具认保各结禀缴,以便给照承耕去后;未据缴到。兹据前情,除呈批示外,合行给照管耕。为此,照给垦户庙祝吴祝记,即便自备资本,遵照呈内东西四至,无分盐淡,招佃照界垦耕承管。所带车饷五两六钱,即以咸丰七年起按年照数完纳;不得藉延拖欠,致干差追。切速,切速!此照。

  咸丰八年二月初九日给洲仔尾庄。右照给垦户庙祝吴祝记准此。

  按:碑存台南县永康乡盐行村(洲仔尾)保宁宫,高九二公分,宽四三公分,花冈岩。额镌如题。给照者为署台湾县知县姚鸿。

  .大南门菜市埔示禁碑记(咸丰九年)

  钦加分府衔署台湾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雷,为出示谕禁事。

  本年三月十三日、据郡内凝南坊大南门境签首郑拼狮、郭乌毛、林妈守、蔡戊寅,炉主黄振隆、头家林佑皮、郑枋、黄腾、林梧、吴金、蔡狮、张六秀、林知母、林川、林朴、卓材、刘印等佥呈:‘窃狮等附近有菜市埔地方,乃四处贩卖青菜之人聚集此地消售,故地以此名。后因流棍骚扰,藉照□款之名,渔肩挑背负之利。科索无厌,人心思去,此埔之市遂废。第乡村圃地栽种韭菹,非设有市镇,与之交贸互易,诸多未便。

  适于咸丰二年,菜市埔边兴建州主尊王庙,爰就大南门城外,议设此市,远近来此贩卖青菜等物,每担愿输铜钱四文,以为该庙津贴油香之费。但见以公济公,并无逆索私吞情弊;一切流棍、杂色之人,不敢仍前借端骚扰,实于神人两有裨益。历办有年,相安无事;特恐历久弊生,违议加索,致外方垂涎争竞;又恐私畜己囊,以致攘臂侵渔:均非敬神立市本意。爰是申明议定章程:所鸠钱数,永远不得加增;逐日输鸠钱文及开费,登记在账,丝毫不得暧昧私吞。而于一切棍徒及各色人等,严禁不准来此藉名扰害,以期历久不弊。合沥情佥乞电察恳照□指弊端,准于出示严禁;俾各凛遵,以垂久远。实为有益,神人均感!切叩’等情。

  据此,当经前县批示在案;兹本县莅任,合行出示喻(谕)禁。为此,示仰阖属诸色人等知悉:尔等须知该处设市,凡有远近贩卖青菜等物,每担逐日既愿鸠贴铜钱四文,以为神庙油香之资,务即永远遵循定章照贴,不得违混加增鸠贴钱文。逐日所有开费,丝毫亦不得暧昧私吞;如有棍徒籍端扰害,该处签首、炉主人等,藉即□禀,定从严拿究惩;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咸丰九年四月二十九日给。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1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