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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梦先见耳家人辈泣劝曰君不念老母欤母止之

曰勿劝儿所处是矣即自缢时年四十余琦性沈静

好读书知古今事其母完颜氏以孝谨称

  杨沃衍 刘兴哥

按金史忠义传沃衍一名斡烈赐姓兀林荅朔州静

边官庄人本属唐和迪剌部族少尝为北边屯田小

吏会大元兵入境朝命徙唐括族内地沃衍留不徙

率本部族愿从者入保朔州南山茶杞沟有众数千

推沃衍为招抚使号其沟曰府故残破镇县徒党日

集官军不能制又与大兵战连获小捷及乏食遂行

剽官军捕之拒战不下转走宁隩武朔宁边诸州

民以为病朝廷遣人招之沃衍即以众来归时宣宗

适南迁次淇门闻之甚喜遂以为武州刺史武州屡

经残毁沃衍入州未几而大兵来攻死战二十七昼

夜不能拔乃退时贞佑二年二月也既而朝廷以武

州终不可守令沃衍迁其军民驻岢岚州以武州功

擢为本州防御使俄升岢岚为节镇以沃衍为节度

使仍诏谕曰卿于国尽忠累有劳绩今特升三品恩

亦厚矣其益励忠勤与宣抚司辑睦以安军民沃衍

自奉诏即以身许国曰为人不死王事而死于家非

大丈夫也三年奉旨屯泾邠陇三州沃衍分其军九

千人为十翼五都统亲统者十之四是冬西夏四万

余骑围定西州元帅右都监完颜赛不以沃衍提控

军事率兵与夏人战斩首几二千生擒数十人获马

八百余匹器械称是余悉遁去诏陕西行省视功官

赏之兴定元年春上以沃衍累有战功赐今姓未几

遥授通远军节度使兼巩州管内观察使是冬诏陕

西行省伐宋沃衍与元帅左都监内族白撒通远军

节度使温迪罕娄室同知通远军节度使事乌古论

长寿平西军节度副使和速嘉兀迪将兵五千出巩

州盐井至故城逢夏兵三百击走之又入西和州至

岐山堡遇兵六千凡三队遣军分击逐北三十余里

斩首四百级生获十人马二百匹甲仗不胜计寻复

得散关二年正月捷报至上大喜诏迁沃衍官一阶

遥授知临洮府事三年武休关之捷沃衍功居多诏

特迁一官元光元年正月遥授中京留守六月进拜

元帅右监军仍世袭纳古胡里爱必剌谋克二年春

北兵游骑数百掠延安而南沃衍率兵追之战于野

猪岭获四人而还俄而兵大至驻德安寨复击走之

未几大兵攻凤翔还道出保安沃衍遣提控完颜查

剌破于石楼台前后获马二百符印数十诏有司论

赏初闻野猪岭有兵沃衍约陀蒲胡土门以步军会

战胡土门宿将常轻沃衍至是失期沃衍战还会诸

将欲斩胡土门诸将哀请乃释之时大兵声势益振

陕西行省檄沃衍清野不从曰我若清野明年民何

所得食遂隔大涧持势使民毕麦事正大二年进拜

元帅左监军遥领中京留守八年冬平章合达参政

蒲阿由邓州而西沃衍自丰阳川遇于五朵山下问

禹山之战如何合达曰我军虽胜而大兵已散漫趋

京师矣沃衍愤云平章参政蒙国厚恩握兵柄失事

机不能战御乃纵兵深入尚何言耶三峰山之败沃

衍走钧州其部曲白留奴呆刘胜既降请于大帅愿

入钧招沃衍大帅质留奴令胜人钧见沃衍道大帅

意降则当授大官沃衍善言抚慰之使前拔剑斫之

曰我起身细微蒙国大思汝欲以此污我耶遂遗语

部曲后事望汴京拜且哭曰无面目见朝廷惟有一

死耳即自缢部曲举火并所寓屋焚之从死者十余

人沃衍死时年五十二初大兵破西夏长驱而至关

辅千里皆汹汹不安虽智者亦无如之何沃衍与其

部将刘兴哥者率兵往来邠陇间屡战屡胜故大军

猝不能东下兴哥凤翔虢县人起于群盗人呼曰热

刘后于清化战死大兵至酹酒以吊西州耆老语之

至为泣下

  冯延登

按金史忠义传延登字子俊吉州吉乡人世业医延

登幼&#悟既长事举业承安二年登词赋进士第调

临真簿德顺州军事判官泰和元年转宁边令大安

元年秋七月雹害稼民艰于食延登发粟赈贷全活

甚众贞佑元年补尚书省令史寻授河中府判官兼

行尚书省左右司员外郎兴定五年入为国史院编

修官改太常博士元光二年知登闻鼓院兼翰林修

撰奉使夏国就充接送伴使正大七年十二月迁国

子祭酒假翰林学士承旨充国信使以八年春奉国

书朝见于虢县御营有旨问汝识凤翔帅否对曰识

之又问何如人曰敏于事者也又问汝能招之使降

即贳汝死不则杀汝矣曰臣奉书请和招降岂使职

乎招降亦死还朝亦死不若今日即死为愈也明日

复问汝曾思之不对如前问至再三执义不回又明

日乃喻旨云汝罪应死但古无杀使者理汝爱汝须

&#犹汝命也叱左右以刀截去之延登岸然不动乃

监之丰州二年后放还哀宗抚慰久之复以为祭酒

历礼吏二部侍郎权刑部尚书明年大元兵围汴京

仓猝逃难为骑兵所得欲拥而北行延登辞情慷慨

义不受辱遂跃城旁并中年五十八

  完颜陈和尚

按金史忠义传陈和尚名彝字良佐世以小字行丰

州人系出萧王诸孙父乞哥泰和南征以功授同知

阶州军事及宋复阶州乞哥战殁于嘉陵江贞佑中

陈和尚年二十余为北兵所掠大帅甚爱之置帐下

时陈和尚母留丰州从兄安平都尉斜烈事之甚谨

陈和尚在北岁余托以省母乞还大帅以卒监之至

丰乃与斜烈劫杀监卒夺马奉其母南奔大兵觉合

骑追之由他路得免既而失马母老不能行载以鹿

角车兄弟共挽南渡河宣宗奇之斜烈以世官授都

统陈和尚试补护卫未几转奉御及斜烈行寿泗元

帅府事奏陈和尚自随诏以充宣差提控佩金符斜

烈辟太原王渥为经历渥字仲泽文章论议与雷渊

李献能相上下故得师友之陈和尚天资高明雅好

文史自居禁卫日人以秀才目之至是渥授以孝经

小学论语春秋左氏传略通其义军中无事则&#下

作牛毛细字如寒苦之士其视世味漠然正大二年

斜烈落帅职例为总领屯方城陈和尚随以往凡兄

军中事皆预知之斜烈时在病军中李太和者与方

城镇防军葛宜翁相殴诉于陈和尚宜翁事不直即

量笞之宜翁素凶悍耻以理屈受杖竟郁郁以死留

语其妻必报陈和尚妻讼陈和尚以私忿侵官故杀

其夫诉于台省于近侍积薪龙津桥南约不得报则

自焚以谢其夫以故陈和尚系狱议者疑陈和尚狃

于禁近倚兵阃之重必横恣违法当以大辟奏上久

不能决陈和尚聚书狱中读之凡十有八月明年斜

烈病愈诏提兵而西入朝哀宗怪其瘦甚问卿宁以

方城狱未决故耶卿但行吾今赦之矣以台谏复有

言不敢赦未几斜烈卒上闻始驰赦陈和尚曰有司

奏汝以私忿杀人汝兄死失吾一名将今以汝兄故

曲法赦汝天下必有议我者他日汝奋发立功名国

家得汝力始以我为不妄赦矣陈和尚且泣且拜悲

动左右不能出一言为谢乃以白衣领紫微军都统

逾年转忠孝军提控五年北兵入大昌原平章合达

问谁可为前锋者陈和尚出应命先已沐浴易衣若

将就木柙者擐甲上马不反顾是日以四百骑破八

千众三军之士踊跃思战盖自军兴二十年始有此

捷奏功第一手诏褒谕授定远大将军平凉府判官

世袭谋克一日名动天下忠孝一军皆回纥乃满羌

浑及中原被俘避罪来归者鸷狼凌突号难制陈和

尚御之有方坐作进退皆中程式所过州邑常料所

给外秋毫无犯街曲间不复喧杂每战则先登陷阵

疾若风雨诸军倚以为重六年有卫州之胜八年有

倒回谷之胜自刑徒不四五迁为御侮中郎将副枢

移剌蒲阿无持重之略尝一日夜驰二百里趋小利

军中莫敢谏止陈和尚私谓同列曰副枢以大将军

为剽掠之事今日得生口三百明日得牛羊一二千

士卒喘死者则不复计国家数年所积一旦必为是

人破除尽矣或以告蒲阿一日置酒会诸将饮酒行

至陈和尚蒲阿曰汝曾短长我又谓国家兵力当由

我尽坏诚有否陈和尚饮毕徐曰有蒲阿见其无惧

容漫为好语云有过当面论无后言也九年正月三

峰山之败走钧州城破大兵入即纵军巷战陈和尚

趋避隐处杀掠稍定乃出自言曰我金国大将欲见

白事兵士以数骑夹之诣行帐前问其姓名曰我忠

孝军总领陈和尚也大昌原之胜者我也卫州之胜

亦我也倒回谷之胜亦我也我死乱军中人将谓我

负国家今日明白死天下必有知我者时欲其降斫

足胫折不为屈割口吻至耳噀血而呼至死不绝大

将义之酹以马湩祝曰好男子他日再生当令我得

之时年四十一是年六月诏赠镇南军节度使&#像

褒忠庙勒石纪其忠烈

  王浩 刘坦 宋乙

按金史本传浩由吏起身初辟泾阳令廉曰为关辅

第一时西台檄州县增植枣果督责严急民甚被扰

浩独无所问主司将坐之浩曰是县所植已满其数

若欲增植必盗他人所有取彼置此未见其利其爱

民多此类所在有善政民丝毫无所犯秦人为立生

祠岁时思之南迁后为扶沟令天兴元年正月民钱

大亨等执县官送款于北大亨以浩有恩于民不忍

加刃日遣所知劝之降浩终不听于是杀之无血主

簿刘坦尉宋乙并见害弃尸道路自春徂夏独浩尸

俨然如生目且不瞑乌犬莫敢近殆若有神护者

  强伸

按金史本传伸本河中射粮军子弟貌极寝陋而膂

力过人兴定初从华州副都统安宁复潼关以劳任

使尝监合阳醋后客洛下选充官军戍陕铁岭军溃

被掳从都尉兀林荅胡土窜归中京时中京已破留

守兼行枢密院使内族撒合辇死之元帅任守真复

立府事以便宜署伸警巡使后守真率部曲军从行

省思烈入援郑州之败守真死天兴元年八月中京

人推伸为府签事领所有军二千五百人伤残老幼

半之甫三日北兵围之东西北三面多树大炮伸括

衣帛为帜立之城上率士卒赤身而战以壮士五千

人往来救应大叫以憨子军为号其声势与万众无

异兵器已尽以钱为镞得大兵一箭截而为四以筒

鞭发之又创遏炮用不过数人能发大石于百步外

所击无不中伸奔走四应所至必捷得二&#及所乘

马皆杀之以犒军士人不过一而得者如百金之

赐九月大兵退百里外闰月复攻兵数倍于前又一

月不能拔事闻哀宗降诏褒谕以伸为中京留守元

帅左都监世袭谋克行元帅府事十月参知政事内

族思烈自南山领军民十余万入洛行省事二年二

月伸建一堂于洛川驿之东名曰报恩刻诏文于石

愿以死自效三月中使至以伸便宜从事是月大兵

自汴驱思烈之子于东门下诱思烈降思烈即命左

右射之既而知崔立之变病不能语而死总帅忽林

荅胡土代行省事伸行总帅府事月余粮尽军民稍

稍散去五月大兵复来阵于洛南伸阵水北有韩帅

者匹马立水滨招伸降伸谓帅曰君独非我家臣子

耶一旦勤王犹遗令名于世君既不能乃欲诱我降

耶我本一军卒今贵为留守誓以死报国耳遂跃而

射之帅奔阵率步卒数百夺桥伸军一旗手独出拒

之杀数人伸乃手解都统银符与之佩士卒气复振

初筑战垒于城外四隅至五门内外皆有屏谓之迷

魂墙大兵以五百骑迫之伸率卒二百鼓噪而出大

兵退六月行省胡土率众走南山鹰扬都尉献西门

以降伸知城不能守率死士数十人突东门出转战

至偃师力尽就执载以一马拥迫而行伸宛转不肯

进强掖之将见大帅塔察及中京七里河伸语不逊

兵卒相谓曰此人乖角如此若见大帅其能降乎不

若杀之因好语诱之曰汝能北面一屈膝吾贷汝命

伸不从左右力持使北面伸拗头南向遂杀之

  商衡

按金史忠义传衡字平叔曹州人至宁元年特恩第

一人授鄜州洛郊主簿以廉能换郿县寻辟威戎令

兴定三年岁饥民无所于籴衡白行省得开仓赈贷

全活者甚众后因地震城圮夏人乘衅入侵衡率蕃

部土豪守御应敌保以无虞秩满县人为立生祠再

辟原武令未几入为尚书省令史转户部主事两月

拜监察御史哀宗姨郕国夫人不时出入宫阐干预

政事声迹甚恶衡上章极言自是郕国被召乃敢进

见内族庆山奴将兵守旴眙与李全战败朝廷置而

不问衡上言自古败军之将必正典刑不尔则无以

谢天下诏降庆山奴为定国军节度使户部侍郎权

尚书曹温之女在掖庭亲旧干预权利其家人填委

诸司贪墨彰露台臣无敢言者衡历数其罪诏罢温

户部改太后府卫尉再上章言温果有罪当贬逐无

罪则臣为妄言岂有是非不别而两可之理哀宗为

之动容乃出温为汝州防御使未几为右司都事改

同知河平军节度使未赴改枢密院经历官遥领昌

武军同知节度使事丞相完颜赛不领陕西行省奏

衡为左右司员外郎枢密院表留有旨行省地重急

于得人可从丞相奏明年召还行省再奏留之正大

八年以母丧迁京师十月起复为秦蓝总帅府经历

官天兴元年二月关陕行省徒单兀典等败于铁岭

衡未知诸帅存殁招集溃军以须其至遂为兵士所

得欲降之不为屈监至长水县东岳祠前诱之使招

洛阳衡曰我洛阳识何人为汝招之耶兵知不可诱

欲捽其巾衡瞋目大呼曰汝欲胁从我耶终不肯降

望阙瞻拜曰主将无状亡兵失利臣之罪责亦无所

逃但以一死报国耳遂引佩刀自刭年四十有六正

大初河间许古诣阙拜章言八座率非其材省寺小

臣有可任宰相者不大升黜之则无以致中兴章奏

诏古赴都堂问孰可为相者古以衡对则衡之材可

知矣

  术甲脱鲁灰

按金史忠义传脱鲁灰上京人世为北京路部长其

先有开国功授北京路宋阿荅阿猛安脱鲁灰自幼

袭爵贞佑二年宣宗迁汴率本部兵赴中都扈从上

喜特授御前马步军都总领宋人略南鄙命同签枢

密院事时全将大军南伐脱鲁灰率本部屡摧宋兵

破城寨以功遥授武昌军节度使元帅右都监行蔡

息等路元帅府事既而宋人有因畜牧越境者逻卒

擒之法当械送朝廷脱鲁灰曰国家自迁都以来境

土日蹙民力雕耗幸边无事人稍得息若戮此曹则

边衅复生兵连祸结矣不如释之以绝兵端哀宗即

位授镇南军节度使蔡州管内观察使行户工部尚

书时大元兵入陕西乃上章曰宋人与我为雠敌顷

以力屈自保非其本心今陕西被兵河南出师转战

连年不绝兵死于阵民疲于役国力竭矣寿泗一带

南接盱楚红袄贼李全巢穴也万一宋人谍知与全

乘虚而入腹背受敌非计之得者也臣巳令所部沿

边警斥以备非常宜&#寿泗帅臣谨斥候严烽燧常

若敌至此兵法所谓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之

道也上是而行之二年秋传言宋人将入侵农司令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