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培中文


  “本报各门皆可投稿,短篇小说尤所欢迎”,“中选者,分五等酬谢,甲等每千字五元,乙等每千字四元,丙等每千字三元,丁等每千字二元,戊等每千字一元。”

  1902年,征求“提倡新学,开发国民”之小说;

  1904年,征求“教育”、“历史”、“社会”、“实业”小说;

  1906年,征求“科学”、“理想”、“哲理”、“教育”小说;

  1907年,征求“家庭”、“社会”、“教育”、“科学”、“理想”、“侦探”、“军事”小说;

  1908年,征求“历史”、“家庭”、“教育”、“军事”、“政治”、“写情”、“滑稽”小说

  《小说月报》第三卷第十二号(1913)登载“特别广告”,要求应征小说,“情节择其最离奇而最有趣味者,材料则特别丰富,文字力求妩媚。”

  ◆93页

  譬如“世”〈小说风尚之进步以翻译说部为风气之先〉(1908)一文就曾预言:“翻译小说昔为尤多,自着小说今为尤盛。翻译者如前锋,自著者如后劲”,“吾敢信自今以往,译本小说之盛,后必不如前;著作小说之盛将来必逾往者”

  ◆93页

  《月月小说》第十号(1907)载有告白一则,称“本杂志所载《两晋演义》一书,系随撰随刊,全书计在百回以外,每期只刊一二回,徒使阅者厌倦,若多载数回,又以限于篇幅,徒占他种小说地步。同人再三商订,于本期之后,不复刊载,当由撰者聚精会神,大加修饰,从速续撰,俟全书杀青后,再另出单行本,就正海内,惟阅者鉴之。”

  宋莉华 〈近代石印术的普即与通俗小说的传播〉《学术月刊》 2001年第2期第85~90页

  ■86页1887年(光绪十三年正月十三日)《申报》云

  石印书籍肇自泰西。自英商美查在沪上开点石斋,见者悉惊奇赞叹。既而宁、粤各商仿效其法,争相开设。而新印各书无不勾心斗角,各炫所长,大都字迹虽细若蚕丝,无不明同犀理。其装潢之古雅,校对之精良,更不待言。诚书城之奇观,文林之盛事也。

  ■86页1889年5月25日上海《北华捷报》载文《上海石印书业之发展》称:

  上海石印中国书籍正在很快地发展成为一种重要的企业。石印中使用蒸气机,已能使四五部印刷机同时开印,并且每部机器能够印出更多的页数。因为中国资本家咸能投资于此种企业,赢利颇丰。印书如此便利,对于一个大家喜欢读书的国家来说,是一件幸事。

  转引自张静庐辑注:《中国出版史料补编》,中华书局1957年版,第88、91页。

  ■87页《国学萃编》第一期“本社简章”之“代派”条谓

  今第一期出版,送阅三千册,不收分文。册内附订定阅凭单一纸凡欲定阅者,请于单内注明定阅几册(或定一月或定半年、全年字样)即连阅费交代派处,汇齐寄京。无论若干册,一律以二成酬劳(邮费不得减成),如有积欠,下月定即停寄。

  ■88页1930年《绣像小说》第一期

  购阅《绣像小说》价目:每月二册全年二十四册,零售每册洋贰角,预定全年洋四元。经手代销每本馆照八折收价。外埠订阅全年每份加邮资五角。代销至五百份者七折,代销至七百五十份者六五折,代销至一千份者六折。

  ■89页《月月小说》

  本什志所载《两晋演义》一书,系随撰随刊,全书计在百回以外,每期只刊一二回,徒使阅者厌倦;若多载数回,又以限于篇幅,徒占他种小说地步。同人再三商订,于本期之后,不复刊载。当由撰者聚精会神,大加修饰,从速续撰,俟全书杀青后,再另出单行本,就正海内,惟阅者鉴之。

  ■90页光绪二十九年(1903)广东《岭东日报》刊载的一则“本馆广告”:

  征论告白:本馆自去年开办,凡几阅月,多聘通人为之主持笔政。谬蒙阅报诸君相为许可,本馆益加奋策,添聘同志巨手,发新议论,日登报端。傥海内外诸君,有以大着惠寄者,本馆尤愿为集思广益之举,敬登敝报,以广群学,而输文明。但须于大着下列明住址,自署字数,并润笔若干。由本馆账房挂号,制回收条,至大着登报之日,及请人将收条来领润笔,本馆如数奉送不误。所有酒赀,诸君自理,恕不奉给。笔润例如左:凡万字者分级,二十元、十五元、十元,计三级。如不及万字,则以千字递减,如九千字者则第一级减作十八元,第二级减作十三元五角,第三级减作九元,以下准此类推。凡五千字者分级,十元、七元五角、三元,计三级;如不及五千字者,亦以千字递减如上法。凡千字者分级,三元、二元、一元、计三级。如不及千字则润笔止二元、一元二级。 光绪廿九年五月初五。

  王佩琴 〈明清通俗小说的发展特质与发展倾向:从印刷出版的技术与市场谈起〉《书目季刊》(书目季刊编辑委员会)第三十五卷第三期 第17~31页

  ■18页陆容《菽原杂记》(台北:广文书局,1970年)

  宣德、正统间,书籍印刷尚未广。今所在书版,日增月益,天下古文之象愈隆于前已。但今士习浮糜,能刻正大古书以惠后学者少,所刻皆无益,令人可厌。

  ■20页《书林清话》引荥阳悔道人撰〈汲古阁主人小传〉。(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77年)

  榜于门曰:有以宋椠本至者,门内主人计叶酬钱,每叶出两百,有以旧钞本至者,每叶出四十,有以时下善本至者,别家出一千,主人出一千二百。

  ■20页王渔洋《池北偶谈》。(台北,:商务印书馆,1976)

  明尚宝少卿王延
【吉吉】,文恪少子也。……一日有持宋椠史记求鬻者,索价三百金。延
【吉吉】绐给其人曰:姑留此,一月后可来取值。乃鸠集善工,就宋版本摹刻,甫一月而毕工。其人如期至索值,故绐之曰:以原书还汝。其人不辨真赝持去,既而复来曰:此亦宋椠,而纸差不如吾书,岂误耶?延
【吉吉】大笑,告之故。

  ■23页天启三年陈仁锡评选四十卷的《明文奇赏》卷端

  愿与征者或封寄,或面授,须至苏州闾门问书坊酉西堂陈龙山,当面交付。

  ■23页明、丁允和、陆云龙编,《皇明十六家小品》I北京:北京图书馆书出版社,1997)

  一、刊《行笈二集》,征名公制诰、奏疏、诗文、词启、小札。

  一、刊《广舆续集》,各直省昭代名宦人物。

  一、刊《续西湖志》,征游客咏题,嘉隆后杭郡名宦人物。

  一、刊《明文归》,征名公、逸士、方外、闺秀散逸诗文。

  一、刊《皇明百家诗文选》,征名公、逸士、方外、闺阁成集者。

  一、刊《行笈别集》,征名公新剧,骚人时曲。

  一、刊《型世言二集》,征海内逸闻。

  ■23页绿天馆主人〈古今小说序〉

  茂苑野史氏,家藏古今通俗小说甚富,因贾人之请,抽其可以嘉惠里耳者,凡四十种,。并为一刻。

  ■23页衍庆堂〈醒世恒言识语〉

  本坊重价购求古今通俗演义一百二十种,初刻为《喻世明言》,二刻为《警世通言》,海内均奉为邮价玩奇矣。兹三刻为《醒世恒言》,种种典实,事事奇观。

  ■24页即空观主人〈拍案惊奇序〉

  犹龙子犹氏所辑喻世等诸言,颇存雅道,时着良规,一破今时陋习,而宋元旧种,亦被搜刮殆尽。肆中人见其行世颇捷,意余当别有秘本,图而衡之。

  ■24页即空观主人〈二刻拍案惊奇小引〉

  丁卯之秋事,附肤落毛,失诸正鹄,迟回白门。偶戏取古今所闻一二奇局可纪者,演而成说……同侪过从者索一篇竟,必拍案曰:奇哉所闻乎!为书贾所侦,因以梓传请。……而翼非胫走,较捻髭呕血、笔冢研穿者,售不售反宵壤隔也。……贾人一试之而效,谋再试之。

  ■24页程伟元〈红楼梦序〉(程甲本)

  好事者每传抄一部,置庙市中,昂其值得数十金,可谓不胫而走者矣。然原目一百二十卷,今所传只八十卷,殊非全本。……读者颇以为憾。不佞以是书既有百二十卷之目,岂无全璧?爰为竭力搜罗,自藏书家甚至故堆纸中无不留心。……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笋,然涣漫不可收拾。乃同友人细加厘惕,截长补短,抄成全部,复为隽板,以公同好。

  ■25页兰墅〈红楼梦引言〉(程乙本)

  是书刷印,原为同好传玩起见,后因坊间再四乞兑,爰公议定值,以备工料之费,非谓奇货可居也。

  ■26页陆文衡《啬奄随笔》(台北:广文出版社,1969)

  吴门有贯造小说者,无影之事,凭空构撰,务极淫秽,无非迷惑狂徒争先购买,为取利计而实伤风败化之尤也。

  ■26页清钱湘〈续刻荡寇志〉

  况是书也,旁批笺住,鸳鸯之绣谱在焉。若从而删之,徒以供牧竖贩夫之噱耳。

  ■《元佑秘阁续法帖》云:“元佑五年庚午四月,秘省乞以淳化阁帖所未刊前代遗墨入石,有旨从之。至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辛巳八月毕工,历时十一年,费缗钱一十五万乃成。”

  ■《儒林外史》:页125、126、266、133、134、169、145、174、144、192、126、172、173、193、164、165、178、127、148、149、168、169、140

  潘建国〈明清时期通俗小说的读者与方式传播〉

  《复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1期 第118~124页

  ■119页

  《蜃楼志》第三回:素馨自幼识字,笑官将这些淫词艳曲来打动他。不但《西厢记》一部,还有《娇红传》、《灯月缘》、《趣史》、《快史》等类。素馨视为至宝,无人处独自观玩。今日因蕙若偷看《酬简》,提起崔张会合一段私情,又灯下看了一本《灯月缘》真连城到处奇逢故事,看得心摇神荡,春上眉梢,方才睡下。

  《笔梨园》第一回:看官们,要晓得江干城何来这些俊俏的口角,风骚的态度,俱是没有的。况且读书不深,哪晓得品题人物?只因避乱山居时,买了几部小说,不时观看,故此聪明开豁。

  《肉蒲团》第三回,写未央生欲引发其妻的风情,就到书铺中买了许多风月之书,有《绣榻野史》、《如意君传》、《痴婆子传》之类,共一二十种,“放在案头,任他翻阅”。

  《廿四史通俗演义》第四十二回载有作者吕抚交代写作动机与过程的一段文字,文云:“抚少年最喜读史,独恨其词义颇深,不能通俗。康熙甲子三岁,借读《三国志》于旷轩,因恨三国前后,无有如《三国志》者,遂欲将古今事迹,汇为通俗演义,以便观者。乃购求《开辟演义》、《盘古志》、《夏禹王治水传》、《列国志》、《西汉传》、《东汉传》、《三国志》、《两晋传》、《南北史》、《艳史》、《隋唐演义》、《唐传》、《残唐传》、《北宋志》、《南宋志》、《岳王传》、《辽金元外史》、《英烈传》、《新世弘勋》等书,严加删辑,去其诬伪,补其遗漏”,最后成就小说《廿四史通俗演义》。

  《红楼梦》第二十三回载茗烟见贾宝玉终日不快,“因想与他开心,左思右想,皆是宝玉顽烦了的,不能开心,惟有这件,宝玉不曾看见过。想毕,便走去到书坊内,把那古今小说并那飞燕、合德、武则天、杨贵妃的外传与那传奇脚本买了许多来,引宝玉看。”

  《野叟曝言》第三十一回,载璇姑:“因把四嫂送来之书,展开一看,是一部《会真记》、一部《娇红传》、一部《好逑传》、板清纸白,前首绣像,十分工致。”

  《金石像》第七、八回,载苏州林员外之女爱珠,“作诗写字之外,将些淫词艳曲,私藏觑看”,一日“将一本《浓情快史》一看,不觉两朵桃花上脸,满身欲火如焚,口中枯渴难当”,又“拿了《快史》一本,睡在床上看,看一回难过一回,不觉沉沉睡去。”恰在此时,游玩经过的利公子误入爱珠闺房,见她“枕边一本《快史》,反折绣像在外,像上全是春宫”,便断定“此女必是风流人物”,遂大胆上前,将其诱奸。

  《儿女英雄传》第三十九回,写江湖英雄九公为朋友安学海准备的书房案桌上摆着几套书,是“一部《三国演义》、一部《水浒传》、一部《绿牡丹》、还有新出的《施公案》和《于公案》。”

  ■120页

  清吕抚《廿四史通俗演义》第四十二回载其经历十个寒暑,编成长达二百四十二卷、六百五十回的《廿四史通俗演义》,“早欲将是书问世,以工价繁重,未能也。藏之笥箧者几三十年”。“此富人书也,非通俗也。”

  毛庆臻《一亭考古杂记》载:乾隆八百旬盛典后,京板《红楼梦》流行江浙,每部数十金。至翻印日多,低者不及二两。

  朝鲜李圭景《五洲衍文长笺散稿》卷七“小说辩证说”载1775年(乾隆四十年)时,朝鲜永城副尉申绥委托来华的“首驿”李湛购买《金瓶梅》小说“一册值银壹两,凡二十册”,全套售价高达银二十两。

  ■121页

  清琴川居士《皇亲奏议》卷二十二载康熙二十六年(1687)刑科给事中刘楷奏:臣见一二书肆刊单出赁小说,上列一百五十余种,多不经之语,诲淫之书,购买于一二小店如此,其余尚不知几何。

  永隆斋钞本《福寿缘鼓词》上印长章云:本斋出赁四大奇书,古词野史,一日一换,如半月不换,押账变价为本,亲友莫怪。撕去书皮,撕去书编,撕纸使用,胡写、胡画、胡改字者,是男盗女娼,妓女之子,君子莫怪。

  据此可知租书的手续,“是先拿相当钱文,交给馒头铺作押账,然后取书一本,限一日看完,第二日再来换第二本,倘或你取去半月了也不来换,就把你交的押账没收了。若过一月还不来换,那把你押账没收以外,还要按天加钱。”

  阿英《小说搜奇录》录有四宜斋钞本《铁冠图分龙会》小说,四宜斋乃清代道光时期的租书铺,里页印文云:书业生涯,本大利细,涂抹撕扯,全都赔抵,勤换早还,轮流更替,三日为期,过期倍计,诸祈鉴原,特此告启。

  清梁恭辰《劝诫录四编》卷四引汪棣香《劝毁淫书征信录》之“某童子买毁淫籍顿改福相之报”载,上洋某童子决心买毁淫书,“翌日复往书坊,大索风流书籍,主人出百余种示之,曰‘官人要看,逐渐来赁可也。’童子曰‘我欲尽买此书。’主人曰:‘我赁此书,利息无穷,安肯让你独买去。’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122页

  道光二十四年(1844)浙江杭州之府亦在告示中云:“更有一种税书铺户,专备稗官野史,及一切无稽唱本,招人赁看,名目不一,大半淫秽异常,危害尤巨。”

  ■122页

  嘉庆二十三年(1818)诸联《生涯百咏》卷一《租书》诗云:藏书何必多,《西游》、《水浒》架上铺;借非一
【希瓦】,还则须青
【虫夫】。喜人家记性无,昨日看完,明日又借租。真个诗书不负我,拥此数卷腹可果。

  ■122页

  明袁宏道《东西汉通俗演义序》:今天下自衣冠以至村哥里妇,自七十老翁以至三尺童子,谈及刘季起丰沛,项羽不渡乌江,王莽篡位,光武中兴等事,无不能悉数颠末,详其姓氏里居。自朝至暮,自昏彻旦,几忘食忘寝,聚讼言之不倦。

  ■122页

  清钱大昕《潜研堂文集》卷十七“正俗”云,古有儒释道三教,自明以来,又多一教曰小说。小说演义之书,未尝自以为教也,而士大夫、农、工、商、贾,无不习闻之,以致儿童妇女不识字者,亦皆闻而如见之,是其教较之儒释道而更广也。

  ■122页

  《清稗类抄》卷三十六“音乐”载:扬故多说书者,盲妇伧叟,抱五尺檀槽,编辑俚俗塞语,出入富者之家。列儿女妪媪,欢咳嘲侮,常不下数百人。

  ■123页

  乡村的戏曲演出,多以“祭神赛会”、“禳灾祈福”的名义举行,每届此者,“观者方数十里,男女杂沓而至”,有“黎而老者,童而孺者,有扶杖者,有牵衣裙者,有衣冠甚伟者,有坚褐不完者,有躇步者,有蹀足者,有于众中档
【才必】挨枕以示雄者,约而计之,殆不下数千人焉。”(清王应奎《柳南文钞》卷四《戏场记》)

  ■123页

  清凉道人《听雨轩笔记》卷三所云:小说所以敷衍正史,而评话又所以敷衍小说。小说

  几个计划中的题目:

  二元对立下的小说构思

  忠奸、男女、文武、正邪、阳刚与阴柔

  文人笔写与民间文艺

  天授与圣证:

  历代改朝换代的耳语谣谚

  武则天的称帝与年号

  小说主角合理化的权力俾予---宋江授天书、说唐、狄青、说岳

  小说故事结局的合理化---封神、水浒、情榜

  中国小说的迷失

  结论

  文学与医学------用药

  处理两性的情与性

  从美女到俊男的和番政策

  从蕃婆弄说起:

  女性的媚力可以软化与消弥充满阳刚之气的战争场面

  西施、貂蝉、

  历代美女的和番:王昭君、文成公主

  英雄与女将:穆桂英、樊梨花、女强梁与女妖

  杨文广、薛丁山、狄青、、

  男女主角的出身和学艺过程

  来电的一刻其场景氛围

  周边的视角:元配、双亲、家人及亲戚与朋友

  和事老的角色----国老与皇帝

  宋元背景下的说书话本或中国古典小说

  结论

  小说与戏剧

  金瓶梅、、、

  红楼梦与戏剧

  1自利的动机、2自由竞争、3自由放任、4价格机能、5消费者主权。

  6存量与流量、11经济学、12市场经济、13需求量、14需求法则、

  17需求的变动、18需求量的变动、26风险程度、32边际转换律、

  35劳动生产力、37经济利润、39经济成本、41市场、43完全竞争市场、

  54独占性竞争、57经济效率、60多角化经营、61生产效率、62自然独占、

  65工资下限、66钻营、70引申需求、71双边独占、72边际生产力法则、

  76市场失灵、78无法排他、共享、

  --------------------------------------------------------------------------------

  [1] 纸张的发明传说是东汉的蔡伦,然而根据考古的成果,证明西汉时代已有纸张出现。今存最古的纸样是1957年西安灞桥汉武帝时代的墓中残纸,1934年中国西北考察团曾于罗布淖尔烽燧台废墟发现残纸,据黄文弼考证后,证明为公元前四十九年的纸张,其后类似的纸样发现,更有多处,皆为蔡伦之前遗物。参见钱存训着,刘拓、汪刘次昕译,《造纸及印刷》,《中国之科学与文明》(台湾商务印书馆,1995年9月)第十三册,第52~57页。

  [2] 《庄子、天下篇》云:“惠子学富五车”,盖言其博学,实亦源于古籍皆为简牍书写,极为及其笨重

  ,而不得不以车装拉载随行。

  [3] 古书常云:“镂之于金石。”金者指钟鼎彝器,在此器物上镂刻文字,由于其铸造镂刻需要冶炼技术发展到某一阶段后才能配合,非帝王公侯不能具备;至于殷商出土的龟甲,也还有朱笔书写而未镂刻的情形,说明契书仍非易事;玉版除了《侯马盟书》的简短誓文之外,实不多见,以物珍贵难得。石刻算是最普及的,仍然有一定的硬度需要克服。绢帛、兽皮等作为御寒衣物尚恐不足,况是其与简牍、贝叶等皆不容易保存。

  [4] 雕版印刷术兴起于何时?众说纷纭,惟目前发现的印刷品凡有八世纪实物数件,如日本称德女皇令造百万座小木塔,内置四种《陀罗尼经》,今日存物甚多;又韩国庆州佛国寺石塔中亦发现《陀罗尼经》,内文出现武后新字,应为该寺及石塔落成之前八世纪中叶实物。同时代者另有土鲁番出土之《妙法连华经》,亦杂有武后新字,至于敦煌文献唐咸通九年(公元八六八年)四月十五日王玠为二亲敬造之《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与前者皆是长篇印制,则其技术成熟时应始于唐八世纪左右。又参见加特原著、向达译,〈日本孝谦天皇及其所印百万卷经咒〉,《图书馆学季刊》(中华图书馆协会民国十六年十二月编印,又台北学生书局民国五十八年二月景印)第二卷第一期,第55~64页。 雕版印刷术兴起于何时?众说纷纭,惟目前发现最早的印刷实物为敦煌文献

  [5] 敦煌文献中存有不少职业写经的人名题记,如S.1547尾题记云:“诚实论卷第十四,用纸廿八张,延昌元年(512)岁次壬辰八月五日,敦煌镇关经生刘广周所写论成讫。典经帅令狐崇哲,校经到人洪臇。”S.3548《中阿含经卷第八》亦题经生张财写。隋唐以来,秘书省、弘文馆、崇文馆、史馆、集贤院、翰林院各设有秘书监郎、著作郎、校书郎、儒林郎、文林郎、楷书郎等若干人,其中部分即是职业抄书或校书人。

  [6] 明代刻书官刻机构凡有内府的司礼监,下设经厂,专司其务。另有国子监及各部院,刊刻自身相关之业务与政令。又各地官府及藩郡王府,或州府县学及书院,亦有刻书,惟国子监所雕图书,皆以经史为正宗,鲜及消遣性刊物,以其运用有限资源时需经当局认可,故概以有助教化之用书为主。

  [7] 如民间书肆雕版往往是针对民间实用必备之书籍,如启蒙通俗读物、随身宝、医药、阴阳术数、农经及科举用书为主,家刻则重在保存及流传稀有珍贵文献,其着眼处自与官方有别。如以唐五代初期刻书为例,S.810为《剑南西川成都府樊赏家历》,盖为民间计时书籍;又S.5444、S.5450、S.5451等为天佑年间(公元905~906年)过家刊刻的《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乃属宗教重要典籍。

  [8][8] 根据张秀民《中国印刷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9月一版)〈刻书地点〉(第340~383页)一节,提到南京书坊93家,北京书坊13家,杭州24家,苏州37家,徽州10家,建宁84家。又陈昭珍,《明代书坊之研究》(1984年7月),第7页,统计明代几个重要刻书省份,其中书坊可以考见者凡有405家,(不含毛晋650种、华珵尚古斋15种、华坚兰雪堂5种、华氏2种、安国桂坡馆10种)刻书共达1132种:闽省151家,刻书560种;浙江(武林、三衢、吴兴、台州、谷州)50家,刻书204种;广东3家,刻书3种;北直隶(北京)9家,刻书35种;南直隶(金陵、苏州、武进、新安、歙县)131家,刻书343种;其它61家,刻书87种。 陈昭珍,《明代书坊之研究》(1984年7月),第7页,统计明代书坊可以考见者凡405家,(不

  含毛晋650种、华珵尚古斋15种、华坚兰雪堂5种、华氏2种、安国桂坡馆10种)、刻书1132

  种;闽省151家、刻书560种;浙江(武林、三衢、吴兴、台州、谷州)50家、刻书204种;

  广东3家、刻书3种;北直隶(北京)9家、刻书35种;南直隶(金陵、苏州、武进、新安、

  歙县)131家、刻书343种;其它61家、刻书87种。

  [9] 明、胡应麟,《经籍会通》、《少室山房笔丛》(世界书局,民国五十二年四月初版), 卷四,第55~56页4。

  [10] 朱保炯、谢沛霖编,《明清历科进士题名录索引》,《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文海出版社,民国七十年二月出版)。

  [11] 参见叶长青,〈《闽本考〉》〔第115~162页〕引自《左海文集》,《图书馆学季刊》第119页(中华图书馆协会民国十六年十二月编印,又台北学生书局民国五十八年二月景印)第二卷第一期,第115页。

  [12]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 卷4四,第55页。

  [13] 祝穆撰,《方舆胜览》(上台北文海古籍出版社影宋本,19981年12月)卷十一,第12724页。

  [14] 明、 余象斗刻《古今韵会举要》,利瓦伊桢〈序〉。

  [15] 徐珂《清稗类钞》(商务印书馆,民国七十二年时月台二版)〈工艺类〉第52页云:“湖南永州人民,类以剞劂为业,妇孺且有从事者。牧牛郊野,辄手握铅椠,倚树根镌之。广东顺德县之手民,率系十余岁稚女,价廉工速,而鲁鱼亥猪之讹误,则尤甚于湖南。”

  [16] 明、嘉靖《建阳县志》,《天一阁明代方志选刊》(台北新文丰公司,民国74年07月出版)第十册,卷三,第347叶。明嘉靖《建阳县志》

  [17]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卷四,第55页。

  [18] 明、朱熹着,陈俊民校订,《朱子文集、建宁府建阳县学藏书记》(德富文教基金会出版,民国八十九年二月),第3905页。叶长青,《闽本考》,《图书馆学季刊》第二卷第一期,第115页。

  [19] 柳诒征,〈五百年前南京之国立大学〉,《学衡》(原刊1923年01月,民国六十年七月,台北学生书局复印件)第13、14期,第1708页。

  [20] 如清、朱彝尊着,姚柳依编《静志居诗话》,周骏富辑,《明代传记丛刊附索引》〔明文书局,1991年01月初板〕卷十五,第三十六叶“汤显阻”条云:“义仍填词,妙绝一时。语虽斩新,源实出于关马郑白,其牡丹亭曲本,尤极情挚、、、。当日娄江女子俞二娘酷嗜其词,断肠而死。故义仍作诗哀之云:画烛摇金阁,真珠泣绣窗。如何伤此曲,偏只在娄江、、、。”

  [21] 明、叶盛的《水东日记》(台北汉京中华书局,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80民国73年1007月出版),卷廿一〈小说

  说戏文〉,第213~214页。

  [22] 明、姜南,《洗砚新录》,《古逸丛书》(台北艺文印书馆百部丛书集成,《古逸丛书》,民国五十四年),第二叶。

  叶。

  [23] 赵泰亿(公元1675--~1727年),曾在《西周演义》(天理图书馆藏抄本)跋语。

  [24] 金万重(公元1637~1692年),《西浦漫笔》,转引自大谷森繁,〈李朝小说之觉书(一)~关于读者为煮的考察〉,《朝鲜学报》(昭和42年(1984)4月)第四十五辑,第67页。

  [25] 李德懋,《士小节》,《青庄馆全书》卷三十,同上注,第60页。

  [26] 同上注,第67页。

  [27] 许筠(公元1569~1618年)《闲情录》,《惺所复瓿稿》,同上注。

  [28] 同上注。又本则为1614年左右事。

  [29] 王重民,《国会图书馆善本图书目录》(台北文海出版社,1972年)第100页。又见 陈昭珍,《明

  代书坊之研究》(1984年7月),第34~35页。

  [30] 王重民,《国会图书馆善本图书目录》(台北文海出版社,1972年)第83页。

  [31]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 卷四,第56页4。

  [32] 王锺翰,〈北京书肆记〉,叶德辉等着《书林掌故》《书林掌故》(香港、中山香港孟氏图书公司发行,1972年7月港

  初版)(),第39页。

  [33] 王锺翰,〈北京书肆记〉,叶德辉等着《书林掌故》(香港、中山图书公司发行,1972年7月港初版孟氏图书公司)(),第4039页。

  [34]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 卷四4,第56页。

  [35] 明、嘉靖《建阳县志》,《天一阁明代方志选刊》(台北新文丰公司,民国74年7月出版)第十册,卷三,第347叶。

  [36] 清、叶梦珠,《阅世篇》(台北木铎出版社,民国七一年)第153~160页。

  [37] 明、谢肇制,《五杂俎》,《笔记小说大观》(台北新兴书局,1971年),第977页。

  [38] 高楠顺次郎编,《昭和法宝总目录》(建康书局复印件,民国四十六年八月出版),第二册359页中栏。

  [39] 清、叶德辉《书林清话》(文史哲出版社,民国六十二年十二月初版)卷七,第370~372页。

  [40] 清、查慎行,《人海记》(北京古籍出版社出版,1989年9月)卷下,第61页〈刊史糜金〉条云:“新建张洪阳,为司业,刊二十一史于北雍,糜工部六万金有奇。见《李湘洲集》。”

  [41] 明、刘若愚《酌中志》(台北:新文丰出版,民国74 年)卷二,第14页。

  [42] 《中华大藏经》第八~十册。

  [43] 《吕诸佛世尊如来菩萨尊者神僧名经》,《中华大藏经》第十一十二册。

  [44] 清、《冯桂芬文集》引明邵经邦《读史笔记》。

  [45] 按《愧惔录》云:“场屋编类之书,建阳书肆方日辑月刊,时异而岁不同,四方传习率携以入棘闱,以眩有司,谓之怀挟。”可见此类书籍刊刻及变动之速。

  [47] 以“按鉴”为名者如日本蓬左文库藏六卷本“京版全像按鉴音释两和开国中兴传志”;以“京

  本”为号召者如潭阳三台馆余象斗“新刊京本春秋五霸七雄全像”刊本。

  [48] 福建麻沙印书因以松软易刻的枣木作为雕版材料,并用便宜脆裂的纸张和劣等的油墨刷印,内容也未经详细校刊,又速成式的刷印与装订,往往被历来的版本学家评等最为低劣。

  [49] 按此书全题作《剑啸阁隋史遗文》,取其义于认为可补《隋史》隋史之不足。

  [50] 如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本周曰校刊行《新刻校正古本大字音释三国志通俗演义》一书即有周曰校识语云:

  “是书也刻有数种,悉皆讹舛。辄购求古本,敦请名士,按鉴参考,再三雠校,俾悲句读有圈

  点,难字有音注,地理有释义,典故有考证,缺略有增补,节目有全像。”

  [51] 柳存仁,〈论明清中国通俗小说之版本〉《和风堂读书记》下(香港龙门书店,民国六十六年)

  ,第454页。

  [52] 如《金瓶梅词话》十卷本有弄珠客序、廿公跋。明人瑞堂刊本《新镌全像通俗演义隋阳帝艳

  史》八卷本即题“齐东野人编演、不经先生批评”及笑痴子序、崇祯辛未檇李友人委蛇居士

  题词、崇祯辛未野史主人自序、凡例十三条等。

  [53] 如日本蓬左文库藏本《按鉴演义全像列国评林》其首为篇即余邵鱼之“题全像列国志传引”序

  ,次乃篇位余象斗之“题列国序”,又参见上注。

  [54] 如日本日光晃山慈眼堂藏本《新锓全像大字通俗演义三国志传》二十卷、静嘉堂文库藏《新

  刊出像补订参采史鉴唐书志传通俗演义题评八卷》等都是。又如日本蓬左文库藏本“按鉴演

  义全像列国评林”,上栏三分之一为图,下栏三分之二为文,图如戏台,左右并有三字之联

  语分列。

  [55] 明、谢肇淛,《五杂俎》,《笔记小说大观》(台北新兴书局,1971年),第1093页。

  [56] 明、 谢肇淛,《五杂俎》,《笔记小说大观》(台北新兴书局,1971年),第1093页。

  [57]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 胡氏《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卷四,第57页。又云:“叶以敏本多用柔木,故易就而不精,今浙本雕刻时义,亦用白杨木,他方或以乌柏版,皆易就之故也。”

  [58] 《周易》二十四卷,明嘉靖建宁刊本附牒文。

  [59] 宋、陆游,《老学庵笔记》(台北木铎出版社,1982年)卷七,第九十四页。

  [60] 明、胡应麟,《少室山房笔丛、经籍会通》,卷四,第55~57页。

  [61] 陈庆浩、王秋桂主编,《思无邪汇宝》(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出版,1995年6月)

  [62] 清、钱湘,《续刻荡寇志》序云:淫词邪说,禁之未尝不严,而卒不能禁止者,盖禁之于其售者之人,而未尝禁之于阅者之人之心。、、、水浒不能禁,唯有用《荡寇志》来抵制,咸丰三年(1853)始刊于苏州。、、、并其心而禁之,此不禁之禁,所以严其禁。

  [63] 曹允源、李根源纂,《民国吴县志》,《中国地方志集成》(江苏古籍出版社,1991年6月影苏州文新公司铅印本),卷五十二〈风俗二〉,第858~859页。

  [64] 如明崇祯本雄飞馆合刻《英雄谱》,上层为《水浒传》、下层则为《三国志传》,为两书之合

  刻本。

  [65] 王三庆,〈《万锦情林》初探〉(海峡两岸明清小说研讨会发表论文),又见《明史研究专刊》,(1992.年10月),第十

  集,第37~71页。

  [66] 清、叶德辉,《书林清话》(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国六三年),第376~379页。又《洎园藏书志》卷二引叶德辉跋《孔子家语》云:“明毛晋汲古阁藏书皆善本,而刻书皆恶本,非独十三经、十七史、津逮秘书诸大部已也,即寻常单行各种,往往后缀一跋,不曰据宋本重雕,即谓他本多讹字,及遇毛氏所藏原本校之,竟有大谬不然者。”

  [67] 清、孙从添《藏书纪要》(台北广文书局,民国五七年)第7页。

  [68] 如以明刻本《三国演义》为例,不同名称而互有异同之版本凡有二十三种之多,各版本再每种间经翻刻者

  之又版本亦各有数种,足见其盛行与市场竞争之激烈。

  [69] 林辰,〈明末清初小说在小说史上的地位〉》(《明末清初小说序录》,春风文艺出版社1988年

  03月,第7~8页)一文云:“从元末开始,晚初的历史演义小说以其压倒其它类小说的优势

  ,蓬勃发展着。首先是《三国演义》和《水浒传》在总结、综合说话、话本小说、戏曲及其

  他同类故事的基础上,运用新创建的章回体汇编、加工、补作、整理成未长篇巨著,以其辉

  煌的成就,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此段对于讲史问题虽上有斟酌余地,然而其对历代创作方

  式之检讨尚不失见地,可资参考。

  [70] 如《金瓶梅》一书作者传以“兰陵笑笑生”为名,作序跋者则自称“欣欣子”、“弄珠客”、“廿

  公”等,无一人以真名时姓签署。然其书因设淫秽处多,尚情有可愿,若《东西晋演义》又不知何

  人撰述,《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作者虽曰罗贯中及施耐庵,已以成定论,生平却是所知不

  多,似此情形彼彼皆是。

  [71] 如明代小说《三国志传》固称李卓吾评点者,然而汪本钶〈续刻李氏书序〉(《焚书、续焚书》,

  台北、汉京文化公司,民国73年05月)即云:“套先生之口气,冒先生之批评”之类的伪

  作,当时已经处处皆是,吴观明本之评经过考订,确立出于叶昼之手已得大家公认,凡此,

  不只一例。

  [72] 明、郎瑛,《七修类稿》(台北、世界书局,民国52年4月初版)“书册” 条,第664~665页。

  [73] 《三言》从天许齐刻本到衍庆堂本,其间差异慎大,已经删削;《水浒传》之文繁事简本、

  文简事繁本、杨定见改编本,等繁中有简,简中有繁,其复杂情况,马幼援先生已有论列,

  可资参考;又参见注34。

  [74]《合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及四库未收书目禁毁书目》(台北商务印书馆,民国六十年)第2107

  ~2108页。

  [75] 屈万里,《普林斯敦葛斯德图书馆中文善本书目》(台北艺文印书馆,民国六四年)第123页。

  [76] 明、毛晋、汲古阁《丹渊集》〈跋〉。

  [77] 参见清、叶德辉,〈明毛晋汲古阁刻书之四〉,《书林清话》(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国六三年),第392页。又郑德茂亦有〈汲古阁刻板存亡考〉,可资参考。

  [78] 陈昭珍,《明代书坊之研究》(1984年7月),第48~53页。



 ●水东日记卷二十一

  周益公词科旧稿跋

  乡饮酒礼

  王叔英祷雨文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5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