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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穑-015

四年宴群臣于寿昌宫穑醉发声大笑侍近大护军金鼎卿止之穑惶恐趋出郑梦周柳曼殊等醉辄喧呼是日稍 。 盖惩于李恬使酒得罪也诛梦周鞫谏官金震阳等辞连穑种学种善流种学种善于外王使谓穑曰: "卿之二子得罪于朝卿其去矣两江之外惟卿所适。" 穑怃然曰: "臣顾无田宅果安归乎 " 遂贬衿川寻徙骊兴入

本朝。 封韩山伯卒年六十九赐祭赙礼葬之谥文靖。 穑天资明敏博览群书为诗文操笔卽书略无凝滞。 勉进后学以兴起斯文为己任。 学者皆仰慕掌国文翰数十年屡见称中国。 平生无疾言遽色不露圭角不治生产虽至屡空不以为意。 然志节不固无大建白学问不纯崇信佛法为世所讥。 有牧隐集五十五卷行于世。 子种德种学种善种德官至同知密直司事种学签书密直司事。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0

禹玄宝。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1

○禹玄宝字原功丹阳郡人父吉生赤城君。 玄宝恭愍朝登第补春秋检阅累迁执义拜左司议大夫。 时正言尹绍宗草* 将请去金兴庆斩金师幸罢影殿役玄宝知之托以绍宗旷职劾去之与同僚金允升徐钧衡崔积善卢嵩等上* 曰: "事贵变通言要切时不通乎变事难有成不切于时多言何补。 臣等承乏言责未有一言能副圣虑敢不 竭衷怀思有以补圣德之万一。 国家自庚寅年以来倭贼为寇连兵追捕未能擒制。 近年以来狂暴尤甚杀害将帅掳掠人民沿海州郡远近骚然至于再犯京畿无所畏忌将来之患固难测量。 将相大臣恬不为意制御之方未有成 。 如或群贼乘*闲突至将何以处之 凡事预定则有备无患仓卒则智者难谋。 愿殿下谋及宰相谋及将帅谋及朝臣问以计策岂无方略可施者乎 早定规 毋失事机。 议者以谓贼善舟楫不可以水战若造船舰是重困吾民。 是不然水贼不可以陆攻其势明甚且攘贼禁暴本欲为民其可念小弊于民而贻大患于国乎 今东西江 置防守贼泛海扬扬而来我军临岸拱手而已虽精兵百万其如水何哉 宜作舟舰严备器仗顺流长驱塞其要冲贼虽善水安能飞渡 得势便擒捷扫荡亦可必也。 不敎民战是谓 之。  战者危事一胜一负存亡关焉不可不愼。 国家素无预备民不知战一旦有变 攘顚倒方始驱聚以充卒伍兵刃未交望风披靡以此而战乌乎有成。 虽孙吴为将亦无能为矣。 宜预先将帅搜卒炼兵敎而习之使人人耳熟金鼓目惯旌旗皆以战争不为惊骇之事则虽遇劲敌皆能敢鬪岂有狼狈失次者乎。 用兵之道专在于将良将之才自古为难。 宜择子弟有器识者 令学兵法习武艺常加敎阅训养精锐待其成才而用之良将何难得而用兵其有失律之患哉 古有兵书取人之科卽此意也。 食者民天不可不重。 孔子言兵先言足食。 食如不足兵虽众将焉用哉 国家用兵已多年矣未有蓄积以备不虞 今雨泽愆期  难知宜广储 以赡军食。 人事动于下天变应于上天人相与之际休咎之征不可诬矣。 迩来干文示警地道兴怪非一而再安得不谓之异乎 古者有以祥而致 以 而反祥者在人主戒谨与否耳。 愿殿下益加修省以 天变。 殿下临御以来励精图理屡下德音颁示条令其于忧国爱民虑甚远也法悉备也。 然而理 无着敎化未孚其故无他但有司者以为文具循旧弊耳。 愿取丙申以后累降条 申 有司举行无遗。 便民之道不出乎此。" 王下都评议使司然竟不行。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2

辛禑初授密直代言升提学转同知司事兼大司宪禑乳 张氏将祭松岳禑使宦者郑鸾凤言于玄宝曰: "今禁酒令严乳 欲祭松岳何如 " 玄宝曰: "酒祀神之物若受司 帖则可矣。" 进政堂文学仍兼大司宪。 久之拜门下赞成事提调政房改三司左使寻复为赞成事赐纯忠翊戴佐理功臣号。 我

太祖回军禑削诸将职以玄宝为右侍中 数日而罢封丹阳府院君。 恭让卽位金伫狱起辞连玄宝。 郞舍上* 请置极刑不报。 复上* 请正典刑籍没家产又不允郞舍伏合待命。 王以玄宝于伫辞证不相干只免官郞舍更* 请不听。 寻判三司事。 逮系 初狱以 异得免。 宪府言不可轻赦又不听。 大司宪金士衡等上* 言罪涉 初者已皆远窜而唯禹玄宝权仲和张夏庆补等留在京城不宜罪同罚异请一切逐之王以情状未明事在赦前不允。 翼日又请皆不报。 于是士衡与执义安景俭崔远掌令许周崔兢持平赵庸以言不听辞职不允令视事又皆称疾不出。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3

刑曹又上* 请窜玄宝等王下都堂都堂请从刑宪之请王不得已流于远地寻宥许从便。 宪司上书请李穑罪而不及玄宝* {纠}正朴子良等相与讥议。 时玄宝子洪得为执义赴衙子良等不庭迎大司宪金凑言: "子良等不迎执义又讥宪官为旷职以下陵长请罪之。" 下子良等于巡军鞫之子良曰: "沮王氏议立昌者穑也。 谋迎禑欲使王氏不立者玄宝也。 二人之罪同一律也。 本府论穑而不论玄宝其以子洪得为执义也。 洪得论穑罪是卽论其父也与同列论父之党而不卽辞去是不有其父也。 其父谋绝王氏知而不谏是不有王氏也。 是无父无君之人也何以迎为 顷者命省宪刑曹议玄宝等罪乃以罪疑惟轻论。 然谋迎禑以绝王氏送 初于上国将害本国罪之大者省宪刑曹不能* {纠}治反从轻论故曰旷职。" 万户柳曼殊曰: "所司论玄宝等罪密封以闻若等何由知之 " 子良曰: "闻诸* {纠}正安升庆。" 乃囚升庆鞫之升庆曰: "前此诣郑道传第问曰: '闻公上书言事甚切然乎 ' 道传曰: '然。' 具言书中之事。 予闻之遂不迎洪得。 又见道传问曰: '近者省宪刑曹论禑昌 初之党具密封以闻见乎 ' 道传曰: '若等以禑昌 初之党为大恶然其事已矣。' 吾所闻止此尔。" 于是杖子良升庆配水军改洪得为典校令。 省宪刑曹上* 劾流道传于奉化县。 台省交章论玄宝罪请削职远流。 * 再上王以其孙成范为驸马故皆留中召台* {谏}曰: "玄宝罪状虽或明白予必救之。  罪状未明曾被流放又在赦前其勿复论。" 台谏退上* 又请不允知申事成石瑢代言柳廷显等曰: "事关大体不可不听。" 王仰而思之台谏复面请王勉从之命玄宝曰: "今有司强请卿罪卿宜归所安处。" 乃流铁原寻宥之封丹山府院君。 郑梦周诛鞫谏官金震阳等辞连玄宝王以成范故释不问。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4

都评议司执玄宝与其子知密直洪寿典医副令洪富判事洪康上护军洪得礼曹正郞洪命及宗室南平君和寿延君珪宁原君琦益山君 福原君谘顺宁君聃保宁君福门下赞成事安翊判开城府事金南得密直使崔乙义前淸州节制使王承贵前密直副使都兴知申事安瑗左代言柳廷显右代言许应判事朴兴泽前延安府使安俊内府令申元弼兵曹摠郞崔咸宦官姜仁富流远地。 使经历张至和白王曰: "玄宝等屡干罪犯过蒙宽宥犹不改心。 乃更谋乱祸机急迫未及上闻。 将玄宝等分配于外。 臣等闻乱臣贼子人得而诛之敢用先发后闻。" 又上* 曰: "赏罚人主之大柄也。 赏罚不明则善恶混淆纪纲紊乱而危亡随之。 伏见禹玄宝洪寿父子本以邪媚之行依阿取容窃位苟禄但知其家不知有国无一念及于生民无一言及于公道。 顷在伪朝党于林廉广行贿赂占夺民田免于戊辰之诛幸也而玄宝则参于金伫得厚之谋洪寿则与于迎立辛禑之议屡被弹劾窥免己罪阴遣 初造饰大言诉于

上国请亲王动天下兵谋害本国此实万世不赦之罪。 近年以来台省抗* 论罪者数矣但赖殿下宽慈幸蒙原免诚宜改行易虑以报圣恩顾乃深衔向之论己者拟欲报仇朋比梦周援引私 * {谄} 之徒布列攸司又与宗亲等无时聚谋诬陷忠良扰乱国家罪不容诛。 臣等备员相府以社稷大计不可坐视而不言。 故于前日将罪魁玄宝及其子洪寿等五人党与南平君和等二十人已皆 斥于外而罪恶贯盈未厌众心伏望明正其罪籍没家产以明国家罚恶之典。" 王命流玄宝于 林皆削职远流。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5

宪府上* 曰: "殿下卽位以来变故相仍朝廷不睦此无他赏罚不明恩义不分之致然也。 禹玄宝素无节义阿世取容位至宰相洪寿奸回* {谄}媚一无可称 缘戚里宠待扰渥 宜恭谨守职以补王室也。 旣与安烈逆谋又与梦周阴谋构乱所犯屡着罪在难宥恃殿下数宥之恩忽社稷安危之计曾无戒惧日益骄矜谋去忠臣惟事报复遂使中外相疑臣邻不辑窃为殿下痛甚。 法者国家之大柄不可以私挠也。 今都评议使司上* 论列而殿下屈法宽贷以缺众心。 伏望殿下计以社稷断以大义明正其罪垂戒万世。" 郞舍亦上* 请一依都堂所启皆不报宪府复上* 曰: "天佑圣神以复王室而殿下励精图理几至升平实三韩万世之幸也。 而禹玄宝父子前日所犯皆关国体法不当宥赖上宽仁获全性命而乃怀报复之志日肆奸邪之计朋比梦周连结宗亲阴图构乱贻患国家是诚宗社之罪人恐殿下不得而私也。 窃念殿下卽位以来祸乱相继 今不解无非此人之为也。 薄昭文帝之亲舅也一犯法而文帝不小暇贷以存汉法杨妃玄宗之宠姬也一有变而玄宗割爱正法以安众心盖不得已也。 愿殿下深思熟虑断以大义永绝祸阶。"

#高丽史115卷-列传28-禹玄宝-006

郞舍金子粹等言: "禹玄宝构 生事之罪在所不赦辅臣宪臣上章请罪而殿下不以大义处之务从宽典是爱克厥威流于姑息而大有乖于从谏之美意也。 愿明示威断一依前日所奏以快众心。" 王命永不 台谏复交章请罪留中不下伏合力争王曰: "玄宝父子罪虽重予本恶杀不忍加诛。 且予旣从台谏之言已远流矣。 台谏宜亦从予言毋强言也。" 台* {谏}又言: "震阳等狱辞云洪寿洪富指嗾上* 请明正其罪。" 于是更流洪寿洪宝远地永不 。 玄宝入 本朝封丹阳伯卒年六十八辍朝三日赐赙致祭官 葬事谥忠靖。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崇仁-000

李崇仁。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崇仁-001

○李崇仁字子安京山府人。 恭愍朝登第授肃雍府丞累迁长兴库使兼进德博士本国选文士应举

京师崇仁为首选以年未二十五不遣历礼仪散郞艺文应敎门下舍人。 辛禑时除典理摠郞与金九容郑道传等请却北元使坐流削职寻释之起拜成均司成。 转右司议大夫与同僚上* 曰: "从谏人君之美德。 故书曰: '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 殿下春秋鼎盛国家多故正当励精求理之时也。 近日宪司请开书筵卽赐兪允群臣喜庆以为圣学日进当日与老成大臣讲论治道终始惟一不可怠忽。 先王克谨天戒不敢遑宁故诗曰: '敬天之怒无敢戯豫敬天之 无敢驰驱。' 又曰: '无曰高高在上日监在兹。' 窃闻近日书云观上言干文有变是天仁爱殿下而谴告也宜 膳彻乐恐惧修省上以* 上天仁爱之心下以慰群臣 望之情。 守令民之司命苟非其人民受其害民之憔悴莫甚此时乞令两府台谏六曹各举所知举非其人罪及举主。 近来迁代大速虽得其人未见其效* {须}仿三载考绩之法满三年方许递代令按廉殿最以闻如有政绩尤著者不次擢用。 兴师动众必有其弊故遣将帅宜有节制国家已于各道置三元帅一道之任宜专委三元帅近来一有小寇三元帅外别遣诸元帅诸兵马使非惟委任不专卒无成功往返之*闲民受其苦乞自今本道之任专委三元帅随其成败以明赏罚仍乞各道元帅依六道都巡察使军目统率本道军官毋得夺占以致纷扰。 设官分职各有攸当故先王置内侍府以待中官是为令典不可改也乞复置此官将中官之小心谨愼者随品转用毋与朝官。 设险守国先王之制故孟子曰: '天时不如地利。' 近来海寇大炽侵至畿甸中外城郭颓 不修民无所据流移莫禁盗益深入乞内自都城外至沿边州郡各令有司以时修筑务要坚固使民安业且有功而赏人必相劝无功而赏人必不服。 国家土田之赐本以待有功近来冒受赐牌占田太多者有之乞令有司根究推刷其不尽与南幸兴王癸卯三等功者收其田虽在三等之例其所占过其数者收其 数以充军须功臣之号除有功外亦宜重惜。 近因倭寇诸道贡赋大半未纳百官之俸岁 一岁崇敬府尙瑞寺及兴福崇福典宝三都监已无所职但  禄乞皆革罢。 近来官爵眞添相杂其谢牒但有堂后署而无印信恐后日必有假滥乞东班则典理司西班则军簿司印信署给。" 寻拜密直提学。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崇仁-002

与政堂文学郑梦周纂实录崇仁梦周会权门燕飮不勤编摩时议讥之。 转同知司事以李仁任姻族杖流通州召还签书密直司事与李穑金士安如 京师贺正还拜艺文馆提学。 辛昌时与朴天祥河仑等辨永兴君环眞伪坐诬宪司请置极刑崇仁逃狱卒反接崇仁子次若索之鞭背流血过梨岘适遇我

太祖狱卒匿次若路傍家次若大呼曰: "愿

令公活我。"

太祖惊问之谓狱卒曰: "岂可责子索父耶 " 卽命释之令从者一人归次若于家乃与侍中李琳白昌曰: "卽位之初宣布宽仁请宥天祥等。 且崇仁侍讲书筵启沃有日乞令供职。" 于是流天祥等于远地崇仁乃出赴书筵宪司劾之崇仁辞不允谏官具成佑吴思忠南在沈仁凤李堂等上* 劾崇仁曰: "传曰: '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 此天下古今之常典也。 苟为臣子而不孝不敬罪莫大焉。 臣等窃惟崇仁性 奸贪言行邪 才无经国虑不及远但以文墨末艺出身盗名久居枢要。 往者仁任用事旣为党比坚味盗国又为腹心颇张威福恣行不法。 父母之丧未满三年不得掌试国家之制也而崇仁为散骑常侍当母忧求为监试试官而不可以朝服试之故以常侍高官降求上护军以掌其试。 且母死 踰百日 肉自若以毁人纪是不孝也。 比来上国以群凶贪 绝我国矣而群凶伏诛圣上中兴侍中李穑以天下名望力疾入朝而崇仁从行不改本心身亲买卖有同商贾以 我侍中之行而使中国之人唾我三韩士大夫之面。 虽诗成七步口诵尧舜之言曾犬豕之不若眞所谓小人儒也。 岂可以为侍读而置诸左右乎。 至于近日肆其奸谋诬陷宗亲欲败父子兄弟夫妇之大伦而情见辞穷违命隐匿殿下以侍读之故命赦勿问又降宣麻优礼待之而崇仁不知天地包容之恩迟留旬月不卽进谢其无上毁礼之意甚矣。 其为不敬孰大于此败常乱俗帝王所不宥。 愿令宪司案罪痛理远窜四裔以惩不孝不敬与夫辱国之罪以正人伦以励士节。" 昌下其* 于宪司令究问是夜宪司使台卒守崇仁家崇仁穴墙逃获之上* 劾流京山府又劾前秘书监朴敦之尝蒸妻母今又从李穑入朝亲自买卖幷流远州敦之卽启阳也与崇仁素善故。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崇仁-003

及签书密直司事权近上* 论救崇仁曰: "近日台省论执崇仁罪状殿下优容复其爵位而论者愈坚指为不忠不孝殿下重违谏宪 黜崇仁以示至公。 然有君如殿下之明有臣如崇仁之贤而反以大恶得罪以累圣明甚可惜也不得不辨。 夫谓崇仁为不孝者以其母殁三年之内为试员也。 然当是时其父元具旣老且病命在朝夕恤恤然欲及其生得见其子掌试之荣也。 国家重崇仁之才悯元具之志 掌监试若崇仁苟辞则是知有死母而不知有生父也欲免其身后之谤而不恤其父当时之志也故虽内不自安而 勉就职是虽有过孔子所谓'观过知仁者'也诚是孝子之不幸不可谓之不孝也。 今之仕者或有父母俱殁三年之内冒干口传赴试登第者或有践华要坐府司刑人杀人不以为愧者不审此人父母俱殁为谁荣乎为自己也。 为父忍母犹为不孝为自己忘父母得为眞孝乎  我国人能行三年丧者万或有一国家又设起复之法以夺其情若罪崇仁必求能行三年丧者用之则是 万得一臣恐殿下不能得人而用之也。 不察崇仁爱父之情累以不孝之名岂不甚可惜乎 夫谓崇仁为不忠者以其推辨永兴眞伪之事旣 上命宜卽自诣迁延不进以至隐避也。 然崇仁大臣永兴眞伪之辨言语之小失也以国家旧法处之不过送一公缄问之而已又 前日宪司上书以为大臣犯法不使就吏戮辱殿下然之定为判格故崇仁恃国家之旧法信殿下之判旨不卽就辨。 及至宪司发怒推致然后知旧法之不足恃判旨之不足信势穷事迫至于隐避。 是虽怯弱亦由处之失道使之惊惧非是崇仁心怀不忠敢拒上命也。 其涉永兴眞伪之事盖其天性慈祥笃爱朋友适与可兴辈比邻相从得闻其言非是崇仁诞妄倡为此言也。 及复爵位不卽进谢者诚畏宪司亦非不敬上命也。 若夫奉使中国身亲买卖之事其致谤有由焉指挥姓陈者其妻卽崇仁妻之宗族也因往其家经过市巷又欲游观行于道上。 有与崇仁不 者因为此言以诬毁之听者不察以为实然。 若果买卖以辱国家则臣之奉使适在崇仁使还之后当得闻之臣在中国未尝一闻崇仁买卖辱命之事不审。 议者其足未尝 中国之境其耳何得闻此事乎 谤者果能贤于崇仁者乎 徒信谤者之言而不信崇仁之行又何偏也。 惟我国家臣事

大明以来表笺词命多出崇仁之手。 恭愍得谥上王袭爵皆崇仁文章之力也。 得免岁贡金银马布亦崇仁之力也。

皇帝屡称文章之美谓我国有人物者亦是崇仁之功也。 崇仁文章简洁高古*闲世挺生中国罕有国家词命不可不使此人掌之也。 议者不此之察反信小人阴毁之言敢以大恶加之岂不甚可惜乎 亲亲尊贤二者为天下国家之大经也。 殿下亲重宗室欲雪其耻特命所司以明永兴眞伪之由亲亲之道可谓得矣。 崇仁久为侍讲之官殿下所受敎之臣也。  有疑谤不为辨理卽命放黜尊贤之道有未至焉。 臣窃为殿下惜之也亦宜为之特命所司推明其谤自出之由谤者果能不买中国一毫之物者乎 崇仁行货必不能神转而鬼输用车几两* {驮}马几匹其车果皆崇仁之货乎其马果倍他人之例乎一一推明谤者眞无一毫之买车皆崇仁之货马倍他人之例然后明正崇仁之罪则崇仁自服而万世称殿下之公矣。 若谤者亦有贩买之物其车非尽崇仁之货其马非倍他人之例则谤者眞诬陷君子之小人宜正谤者诬陷之罪以雪贤臣受屈之辱则尊贤之道亦得而万世皆称殿下之明矣。 议者又以为崇仁读书通理素有重名难同其它无知之人所犯虽小宜置极刑又何不思之甚也 不识义理无补国家者有所犯则以为不足数恒容而保之能通文章有益邦家者小有疑则以为不可赦必推而陷之则是后进之士皆欲为苟免无耻之人谁肯苦心极力穷经通理得虚名而取实祸乎 其毁人心术堕士风而误后学也甚矣。 自古有议贤议能议功之法贤者能者或有所失议其贤能从以末 所以使人人皆勉于贤能也。 今之议者反重贤能之罪是沮后人为善之志也。 假使崇仁诚为有罪若议文章之功特加赦宥后进之士皆勉于为学矣。  今崇仁之罪如臣所陈皆有可议者乎 伏望殿下下臣此书于都评议使门下府司宪司推诘谤者明其曲直以雪其耻以褒其贤以尊师儒以劝后学公道幸甚。 昔周公孔子皆大圣也周公未免于有过孔子未免于被毁微孟子之辨则匡章未免为不孝无同舍之归则不疑未免为盗金古之圣贤不幸被谤亦多有之。 愿殿下不以被谤而轻崇仁也。 殿下若以臣言为可举而施之以为不可宜付有司以正臣朋比罔上之罪臣宁欲与崇仁同被重责虽死无恨不欲坐见崇仁以诬得罪而贪位畏威苟容缄默也。"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崇仁-004

大司宪赵浚时起复故以: '父母俱殁三年内践华要坐府司'等语为己发也深衔之。 崇仁虽有才然行已则所失固多近之论救亦不可谓至公。 近尝言: "穑之入朝也士安 从商人白巨麻多赍金银以行崇仁令 其数巨麻恨之构虚事。" 昌下近书于都评议使司令议使司移门下府门下府牒宪府问崇仁伴行通事宋希正希正云: "崇仁赍白金苎麻布入市买彩* {段}十六匹绢二十余匹木 五匹色丝五六斤。" 又鞫私隶白仁者亦如希正言谏官上* 论近曰: "臣等上* 论崇仁罪殿下命宪司鞫之。 崇仁逃匿签书密直权近上* 极言崇仁无罪且扬其贤。 请鞫论崇仁者臣等不得不辨乞赐垂察。 惟我先王上法三代以立丧制及国家多故权从唐宋之制夺情起复然其起之也甚谨必使礼部奉旨牒中书中书牒谏院谏院牒宪司宪司复牒礼部督起视事故名卿大儒固有不得已而起复者盖急于用人才非所以荣其人也。 是以宗庙大享正至诞节与夫八关燃灯凡诸朝会则不与焉此国家成法也。 虽顽愚之人至于吉礼皆曰: '吾父母三年之内不敢与焉。'  冠带而掌国试乎 崇仁读书登第盗名一世斩焉在衰 之中* {谄}附林廉求为常侍而处华省又掌国试。 夫常侍谏官也不可以公然毁礼故降求上护军为监试试官以吉服入文宣王庙坐明伦堂 肉自若扬扬然荣辉于人以禽兽之行导三韩后学之辈臣等诚恐以不正之学累殿下惟新之理故不得不追论之也。 权近反以其掌试为孝父是欺殿下而毁人伦也。 近非不知崇仁之犯法毁礼为有罪而臣等之论劾为有理也但阿私所好饰诈文非蒙蔽上聪欲害所司耳。 且崇仁诬陷宗亲诈穷狱成乃逃殿下以侍读之故命赦之臣等再论其罪而又逃其为不敬孰大于此。 而近反谓之贤以臣等为诬陷君子请加推鞫。 是欲使谏官杜口而开殿下拒* {谏}之渐也所谓: '一言丧邦者也。' 其买卖之事一行宋希正及白仁等明白纳辞而近党比崇仁欲害所司敢以妄言欺罔上聪其罪莫甚。 乞下宪司收其职牒与希正白仁等对鞫以正其罪。" 下都评议使司议之。

#高丽史115卷-列传28-李崇仁-005

郞舍复上* 曰: "崇仁诬陷宗亲欲毁人之大伦其罪一也。 母丧三年之内吉服掌试 肉自若以毁风俗其罪二也。 奉使上国身亲买卖与市人争利失使臣之节其罪三也。 所司法官奉王命辨宗亲眞伪而逆命逃匿其罪四也。 所司劾奏殿下赦勿问又降宣麻优礼待之而不卽进谢其罪四也。 崇仁之罪如此而权近朋比饰诈欲以掩庇谋害所司其罪有甚于崇仁固不在赦不宜付相府而更议也且案罪定法非宰相之事也乞下宪司收其职牒明正其罪。" 昌命勿鞫夺告身流牛峯县。 起居舍人孟思诚以尝受业于近不署名于* 。 恭让时谏官论: '崇仁与河仑前为仁任腹心后徇穑奸计以督辛昌朝见而欲立辛禑以绝王氏之血食。' 徙流他郡。  初狱起逮系淸州以水灾免未几许从便召还给告身除知密直司事同知春秋馆事。 又以郑梦周党削职远流。 寻卒崇仁天资英锐文辞典雅穑每叹赏曰: "此子文章求之中国世不多得。"

高皇帝尝览崇仁所撰表嘉之曰: "表辞诚切。" 中原士大夫观其著述亦莫不叹服。 有陶隐集行于世。 子次点次若次骞次参。

列传卷第二十八。

#高丽史116卷-列传29-00-000

列传卷第二十九。 高丽史一百十六。

正宪大夫工曹判书集贤殿大提学知 经筵春秋馆事兼成均大司成臣郑麟趾奉 敎修。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沈德符-000

沈德符。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沈德符-001

○沈德符字得之宁海府靑*凫县人。 父龙吏曹正郞。 德符忠肃末荫补司 直长同正。 恭愍朝累迁判卫尉寺事。 辛禑初除右常侍升礼仪判书拜密直副使商议会议都监事。 出为西海道元帅进知密直司事赐推诚 赞功臣号。 寻判司事转知门下事复为西海道元帅与罗世等击倭于鎭浦献捷禑厚加赏赐。 久之拜赞成事。 时遣使如

京师献岁贡命德符检方物于平壤府禁私挟金银者。 押物禹坚犯令斩以徇。 又出为东北面上元帅遇倭贼于北靑咸州之境要外平斩先锋五十级。 倭又寇端州德符与战败绩。 倭百五十 又寇咸州洪原北靑哈兰北等处杀虏人民殆尽德符与知密直洪征密直副使安柱靑州上万户黄希硕大护军郑承可等与战于洪原之大门岭北。 诸将皆败先遁唯德符突陈独入中 而堕。 贼欲复刺麾下刘诃郞哈驰入射之遂连毙三人夺贼马以授德符转战出阵。 于是德符军亦大败贼势益炽。 我

太祖请往击之至咸州部署诸将。 营中有松在七十步许。

太祖召军士谓曰: "我射第几枝第几个松子汝等观之。" 卽以柳叶箭射之七发七中皆如所命军中皆蹈舞欢呼。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沈德符-002

明日直指贼所屯 儿洞伏兵于洞之左右。 贼众先据洞内东西山遥闻螺声大惊曰: "此

李[太祖旧讳]  螺也。"

太祖率上护军李豆兰散员高吕判卫尉寺事赵英珪安宗俭韩那海金天崔景李玄景河石柱李柔全世韩思友李都景等百余骑按 徐行过其*闲贼见兵少行缓不测所为不敢击东贼就西贼为一屯。

太祖登东贼所屯处据胡床令军士解鞍息马。 久之将上马百步许有枯 。

太祖连射三矢皆正中之贼相顾惊服。

太祖令解倭语者呼谓曰: "今主将卽

李[太祖旧讳]万户也。 汝其速降否则悔无及矣。" 贼酋对曰: "唯命是从。" 方与其下议降未定。

太祖曰: "当因其怠而击之。" 遂上马使豆兰吕英珪等引致之贼先锋数百追来。

太祖阳北自为殿退入伏中遂回兵亲射贼二十余人皆应弦而毙。 与豆兰宗俭等驰击之伏兵又起。 于是,

太祖身先士卒单骑冲突贼后所向披靡出而复入者数四手毙贼无 。 所射洞彻重甲或有一矢而人马俱彻者。 贼徒奔溃官军乘之。 呼声动天地 尸蔽野塞川无一人得脱者。 是战也女眞军乘胜纵杀。

太祖令曰: "贼穷可哀勿杀生擒之。" 余贼入千佛山亦尽擒之。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沈德符-003

禑攻辽德符以西京都元帅行从我

太祖回军。 辛昌立拜判三司事。 我

太祖与德符池涌奇郑梦周 长寿成石璘赵浚朴 郑道传议曰: "禑昌本非王氏不可奉宗祀。 又有

天子之命当废假立眞。" 奉定妃敎放昌于江华迎立定昌府院君瑶是为恭让王。 卽位之夕王壻姜淮季父蓍入谓王曰: "诸将相立殿下者只欲图免己祸非为王氏也。 殿下愼勿亲信思所以自保。" 王壻禹成范侍侧闻之告其母尹氏。 尹氏从兄绍宗闻之以告九功臣。 九功臣言于王曰: "殿下甫卽位谗言遽入臣等惶惧无已。 殿下若信谗言卽罪臣等若以臣等黜伪姓复立王氏为有功于宗社。 请罪谗人使上下无*闲焉。" 王顾左右默然九功臣俯伏良久而退。 寻赐忠勤亮节翊赞佐命功臣号拜壁上三韩三重大匡门下侍中判都评议使司事吏曹尙瑞司事领孝思观事兼八卫上护军领经筵事封靑城郡忠义伯赐中兴功臣录*券敎曰: "有德者尊之以官有功者劝之以赏若稽古典自有成规。 卿秉志忠勤饬躬廉简用舍随时安危注意适时通变善应兵机人用乐从惟其所令。 乃能谕群帅于危疑之际回大军于险阻之中而使权奸 沮狂谋,

中国复修旧好。 尹承顺回自

京师,

帝责本国以君位绝祀虽假王氏以异姓为之亦非三韩世守之良谋。 于是守门下侍中

李[太祖旧讳]与卿共谋相与徇义忘身坐定大议天命所在人心亦随朝市不惊兵革不用异姓之祸不日而除。 邦国之基旣倾而再平王氏之祀已绝而复续在昔平勃之安刘汉狄张之复李唐虽时异而势殊谅志同而气合。 功在社稷泽及生民。 余惟仰成嘉乃丕绩。 位上卿而极备恩数告祖庙而指誓山河。 立阁图形镌碑颂德。 崇加三代祖考宥及永世子孙。 锡之土田副以臧获。 仍赐银一锭马一匹。 卿其永肩乃心以辅予德。"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沈德符-004

王将幸长湍观战舰台谏上* 谏止之王遣人问德符曰: "今日之举将如何 " 对曰: "人君行止非台谏所能止也。" 王决意将行台* {谏}犹不退成石璘直入奏曰: "台谏之言不可拒。" 王勉从之。 又下敎录回军功赐田。 西京千户尹龟泽告我

太祖曰: "金宗衍与侍中沈德符判三司池涌奇等谋将害

侍中。 判缮工事赵裕又谓予曰: '沈侍中令其鎭抚前密直副使曹彦郭璇前判书金兆府前判事魏 张翼与裕等勒麾下兵将害

侍中。'" 我

太祖以其言密告德符裕德符族侄且麾下鎭抚也。 德符怒下裕狱。 语在宗衍传,

太祖白王曰: "臣与德符同心奉国本无猜贰赵裕之事必虚妄请勿鞫令我二臣终始保全。" 王将释之。 德符闻之大惊泣请曰: "裕辞连于臣。 今若不问则臣之不与谋何以辨之 请与裕对鞫。" 王召德符入德符不顾而出步至巡军自请系狱。 王命知申事闵开召之德符乃进谢。 王命释裕宪府上* 请将裕龟泽对置。 王命评理朴 同台* {谏}鞫治。 裕初不服 欲先拷讯龟泽执义柳廷显曰: "先鞫告者何义也 "  变色默然乃拷讯裕裕服绞杀籍其家。 宪府又劾德符遂囚彦璇兆府 翼于狱皆杖百远流罢德符又流涌奇等。 台谏交章曰: "德符为国首相乃令赵裕金兆府等奸凶之辈掌其兵权以致祸萌欲掩裕罪轻自就狱取笑于人又不从判旨累日拥兵不放无人臣之礼。 今麾下皆已服罪德符尙在国中人相疑忌祸不可测。 愿殿下窜之远方以绝国人之疑以杜祸乱之萌。" 连日伏合固请乃流德符于 山。 明年起封靑城郡忠义伯复拜侍中从世子如京师谏官以德符获罪未久上* 止之不听加赐安社功臣号。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沈德符-005

后与守侍中裴克廉等上* 请罢诸道观察使复按廉使罢节制使经历都事复掌务录事罢新定监务诸驿丞诸道儒学敎授官资赡楮货库人物推辨都监东西递运所水站及户口成籍牛马烙印州郡乡社里长等法又诸司有受 事皆直报都堂勿隶六曹。 寻辞职改判门下府事。 自此以后入 本朝。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0

李琳。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1

○李琳固城县人父峤监察大夫。 琳恭愍朝累官密直副使。 辛禑时升判司事禑纳琳女册为谨妃封琳为铁城府院君琳母李氏为三韩国大夫人妻洪氏为卞韩国大夫人。 琳好佛尝欲往庆尙道四佛山寺禑以: "国舅不可轻出。" 止之。 华藏寺僧觉然自称得道虽达官亦惑之妇女 集丑声流闻宪司鞫之素敬信者皆惜之琳尤痛立门外大叫曰: "此僧有何罪耶 " 辛昌时拜门下侍中命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琳乞解职不听。 恭让卽位金伫边安烈之狱起辞连琳及子贵生流远地遣执义南在等鞫之。 谏官尹绍宗等上* 曰: "今见庆尙道都观察使金凑执义南在判事孙兴宗献纳咸傅霖等同鞫李贵生狱词云: '去岁十月禹仁烈先到边安烈家贵生随父琳继至。 安烈谓琳曰: 令李乙珍李庚道郭忠辅等害侍中

李[太祖旧讳]然后仁烈与王安德禹洪寿等往骊兴迎辛禑计已定矣。 仁烈不言微笑。' 其情固当鞫问。 贵生之言明白与臣等前所论奏金伫之言如出一口。 仁烈安德洪寿等党于安烈欲立辛禑绝我王氏之罪天地所不容祖宗所不宥而王氏臣子不共戴天之 也。 殿下旣不私安烈而诛之仁烈等三人尙未就诛反侧之祸甚可畏也。 请将仁烈安德洪寿明正典刑以慰祖宗在天之灵以惩万世乱贼之党。" * 上留中不下。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2

台谏交章上* 曰: "伏覩

宣谕圣旨: '高丽国中为陪臣者忠逆混淆虽假王氏以异姓为之亦非三韩世守之良谋。' 此则

皇帝以刚明果断之资信赏必罚能一天下而明睿所照知我外国之事如见肺肝其天下之人称明见万里者信矣。 其怀诸侯继绝世之义亦至矣。 今侍中

李[太祖旧讳]素 忠义常腐心于伪朝而不敢发及辛禑狂妄日甚遂有攻辽之举崔莹主之侍中

李[太祖旧讳]力沮不得行至鸭江举义回军退禑黜莹而议立宗亲主将曹敏修以李仁任李琳之亲谋于李穑立禑子昌则

李[太祖旧讳]之忠愤益切矣。 及见

宣谕之语慨然有反正之志出万死计倡大义定大策奉殿下而复正统宗庙得以血食。 臣等以为此

天子所谓忠也。 仁任欲专政固宠诈以辛旽之子禑为玄陵所御宫人所出而立之以其族弟李琳之女妻之其后曹敏修李穑共立子昌边安烈李琳李贵生郑地禹仁烈王安德禹洪寿元庠等又谋害侍中

李[太祖旧讳]欲绝我王氏之祀幸赖宗社之灵凶谋不遂。 向使安烈之计得行岂惟侍中

李[太祖旧讳]不得免祸。 王氏宗亲亦无遗类而殿下之大事去矣。 臣等以为此

天子所谓逆也。 安烈虽伏诛而其余逆党未正  故臣等上* 请罪殿下不唯不允反加褒奖书再上而又不下。 忠逆混淆大为中兴初政之累也。 古今人主优柔不断以致祸乱者甚多。 臣等大为殿下惜之。 臣等所言只为社稷殿下所重未知何事 殿下 宥此辈恐三韩之人以姻 之私窥殿下也。 又恐

天子谓: '忠逆混淆亦如前日也。' 伏望殿下断以公义将李琳贵生郑地仁烈安德洪寿元庠乙珍庚道等明正其罪则忠逆分辨朝廷淸明乱臣贼子知所戒矣。" 不报。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3

台谏复* 曰: "法者天下古今所公共非一人所得而私也。 是故愿理之君有罪者虽至亲必罚有功者虽仇怨必赏。 周之管叔成王之叔父也将危周公而见诛汉之上官安昭帝之亲舅也以谋 光而赤族是皆以公灭私为国不顾家者也。 假使周公 光见疑于成王昭帝则周汉历年之久亦未可期。 唐之张柬之等五人忠义社稷之臣也。 中宗以其推戴之力入绍正统灼知武三思之罪逆而牵于私意优柔不断卒使忠义功臣柬之等五王皆不得保其首领寻亦不自免此以私灭公知有家而不知有国者也。 千载之下惜中宗之不断恨五王之失计也。 我玄陵初政之美殿下所亲见也。 及其末年远忠直近 邪而赏罚失当遂使功臣无一得全卒致十六年异姓之祸。 今

天子刚明果断信赏必罚能一天下而以一驿丞之故拔尽亲王之发以谢天下。

天子之尊而不得赦其子者诚以: '法者非一人之所得私也。' 戊辰回军之后诸将议立王氏曹敏修以主将沮众议谋于李穑李琳而立昌李穑旣与敏修李琳共谋立昌又谋迎禑。 此二人者世为王氏之臣而又为大将大儒宜其首倡大义以图兴复顾乃沮众议而立异姓则其为祖宗之罪人三韩之世 而谋逆之罪明甚矣。 权近赍

天子复立王氏咨中路私 预知密旨不付都堂先示李琳则其欺

天子负王氏党附异姓阴谋不轨得罪于祖宗亦大矣。 李琳李贵生李乙珍郑地禹仁烈李庚道王安德禹洪寿元庠等与逆贼边安烈谋害社稷大臣以迎辛禑。 凡谋杀大臣者尙且不宥 拥立异姓使我列圣之灵永不血食者乎  使逆谋得遂则殿下何以成中兴之业祖宗何以享孝孙之祀。 然则此逆党者非列圣子孙所共戴天非王氏臣子所共立于三韩之地上者也。 愿殿下为三韩社稷虑为万世子孙计断以大义明正其罪。" 王召我

太祖及沈德符曰: "台谏所论敏修权近旣已罪之。 卿等宜谕台谏更不论执。" 遂徙琳于铁原穑于咸昌地于横川贵生于固城流仁烈于淸风杖乙珍庚道谓安德洪寿有功庠但闻安烈言皆原之。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4

台谏复请曰: "罪莫大于反逆天下万世所不可赦者也。 边安烈潜图不轨欲杀大臣迎辛禑以逞其欲臣等上* 请鞫其党殿下命申孝昌朴为生鞫李乙珍乙珍云: '李琳李贵生郑地李庚道元庠实与其谋。' 又命台省巡军鞫之贵生明言谋逆之状问李琳则亦与贵生同而殿下皆宥之或反褒之或止杖之远窜者或徙近邑或有削爵而置近境者或有不削爵者等。 为逆党而罚之不同有如是大失刑政之公矣将见纪纲不振谗 日盛凶逆得志争臣杜口忠良 望而危乱将至中兴之大业瓦解矣。 琳贵生与逆魁安烈潜图不轨其状已着。 禹仁烈与琳贵生往安烈第其同谋之状明矣。 安烈欲使仁烈王安德禹洪寿迎辛禑人固多矣而必使三人迎禑则其与谋也必矣。 仁烈素无节行阿附仁任安德 缘军功 至将相殿下反以此二人为有功而加爵赏何哉 洪寿于辛禑时 掌机密颇有不廉之 惟承家荫骤至卿相。 乙珍庚道顽愚无知拔身行伍滥称军功以盗爵禄。 今皆为逆魁之腹心首居刺客之列岂可杖之而已乎 权近私 天朝复立王氏之咨先示逆党以趣逆谋罪固不容诛矣。 曹敏修秉主将之权沮众议立异姓。 李穑为世儒宗于复立王氏之议固当悦而从之乃反沮之。 皆王氏祖宗之罪人也。 郑地元庠与谋之状乙珍已明言之亦岂可不辨而遽舍之乎 愿殿下深虑万世子孙之计明正其罪以副三韩臣庶之望。"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5

命配琳贵生敏修穑仁烈地近乙珍庚道安德洪寿庠等于外。 谏官再上* 力争不听。 台谏复交章曰: "向者边安烈畜愤于革私田及至礼部咨文之来欲尽灭王氏以固辛氏乃与李琳禹仁烈王安德禹洪寿李贵生等潜谋不轨以李乙珍李庚道为刺客欲害忠良以谋乱国家若其计得行则王氏之中兴其可望乎 今反加逆党以官职而宠异之是劝万世大逆不轨之党也。 侍中

李[太祖旧讳]才兼将相心在社稷邻敌畏其威中原慕其名国之存亡实系是人。 若非是人殿下何以成中兴之大业太祖列圣三十一代在天之灵何以享殿下之孝祀乎 今若不去逆党渐使得志则臣等恐社稷之忠臣必为唐室之五王未免逆党之中伤矣。 柰何殿下以姻 之故曲法赦之乎 乞明正典刑以戒后来。" 不听。 台谏复上* 曰: "大逆天地之所不容人伦之所不赦。 故仲尼作春秋而诛乱讨贼必先诛未发之祸心。  其已着之大逆乎 殿下旣为太祖之神孙则安烈之党殿下之世 也。 国人明知其罪而殿下宥之则殿下亦祖宗之罪人矣。 柰何以姻 之故听信谗言宥此逆党遂使 邪之辈得志于内忠义之臣解体于外乎 凡谋逆者先植党与而后敢于为恶未知殿下以谓安烈无党与而独谋乎 伏愿殿下割恩正法明置琳等典刑。" 又不允。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琳-006

 初狱起系琳淸州寻以水 免宪司又言: "不可轻赦。" 不听寻宥琳及贵生。 郞舍许应等上* 曰: "殿下卽位之初以李琳姜仁裕王兴申雅等常在伪朝凭恃女宠毁法乱纪悉皆流窜寻蒙恩宥完聚京都无所惩戒请下宪司屛诸远方。" 王从之流琳于忠州仁裕 州兴淸州雅全州。 琳病死贬所。 子贵生茂生。

#高丽史116卷-列传29-王康-000

王康。

#高丽史116卷-列传29-王康-001

○王康宗室* 属。 恭愍二十年应举中会试康于 辈年最少王召见谓曰: "判官曹崇礼进士闵安仁老成儒者尙未中第 此少者乎 必假手也。" 使写会试策题不克。 王怒停殿试。 命自今年未十五岁者毋得赴试。 踰数月复试赐同进士第补成均直学累迁江宁府丞。 辛禑立授典理摠郞迁成均祭酒寻为西北面安抚使安集郡县流离人物。 恭让朝拜判典农寺事出为杨广全罗庆尙道水军体察使兼防御 铁使寻转礼曹判书升密直副使兼杨广全罗庆尙道水军都体察使 铁漕转招讨营田缮城事。 敎曰: "国家中遭否运伪主昏* {淫}权臣贪暴纪纲大坏加以倭寇陆梁州郡凋 漕转不通仓庾虚竭。 拨乱之后思得才能以革旧弊堂臣荐卿以任海道不数年*闲果有成效。 简炼戎兵而岛吏远遁转输粮饷而国用不竭。 予嘉乃功。 今委以三道都体察使以摠水陆之事其军吏有功者具名以闻。 予将擢用。 奉翊以上申请科罪三品以下听卿专断。" 康屡运三道军须税贡都堂必设宴劳之。 康以利国为己任务尽鱼 之利钱货之入巨万计国家赖之。 康侵牟海道民多怨咨时谓康为聚* {敛}之臣。

#高丽史116卷-列传29-王康-002

康献议曰: "杨广道泰安瑞州之境有炭浦从南流至兴仁桥百八十余里仓浦自北流至莼堤城下七十里。 二浦*闲古有浚渠处深凿者十余里其未凿者不过七里若毕凿使海水流通则每岁漕运不涉安兴梁四百余里之险请始役于七月终于八月。" 于是发丁夫浚之。 石在水底且海潮往来随凿随塞未易施功事竟无成。 康尝举前牧使吕称为副使将代己任人以刘晏之徒目之。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朴 -000

朴 。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朴 -001

○朴 密阳人。 初补*于达赤。 辛禑时为金海府使击倭于黄山江斩二十九级贼投江死者亦众。 又倭贼五十 至金海南浦 示后来贼曰: "吾辈乘风利 黄山江直 密城。"  侦知之设伏两岸将舟师三十 以待之。 贼见 一 先入江口伏发 亦突至遮击。 贼狼狈自刃投水死殆尽。 时江州元帅裴克廉又与倭战贼魁覇家台万户着大铁兜 至手足皆甲令步卒翼左右跃马而前马旋 而止我军迎击斩之。 报至褒赏 克廉甚厚。 后为庆尙道都巡问使斩倭十四级。 禑攻辽 以元帅行。 从我

太祖回军复为庆尙道都巡问使与安东元帅崔郸击倭于尙州中牟县破之赐弓矢彩* {段}。 又击倭于高灵县斩三十五级。 又以战舰百 击对马岛烧倭船三百 及傍岸庐舍殆尽。 元帅金宗衍崔七夕朴子安等继至搜本国被虏男女百余人以还。 辛昌下敎奖谕曰: "我朝升平日久武备稍弛。 肆致岛倭恣为寇掠 今四纪扰我三 国家唯务守御将帅尙稽 征而卿发愤于怀仗义而往凌不测之鲸波复积年之蚁穴室庐船舰尽为 烬 虏人民得还乡闾足以雪国家之耻足以复臣民之 。 捷报初来予心寔喜。 今遣门下评理徐钧衡赐卿衣领鞍马银锭等物。"  上笺谢。 时人以为: " 但烧庐舍舟楫实无 获。"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朴 -002

寻改都节制使捕倭船一 斩三十二级后以判慈惠府事从我

太祖定策立恭让。 拜知门下府事封忠义君赐功臣录*券及廐马一匹白金五十两帛绢五端敎曰: "卿以宽弘之度豁达之资逢时展才委身 掌其处事之敏卫上之忠玄陵称之。 四为守令三鎭南服寇 民安蔚有声绩才超耿贾之 勇在关张之右。 城于州而金汤之利始验剑其船而海道之警悉除。 载惟对马之役有光辛巳之征。

天子责立异姓为王卿与守门下侍中

李[太祖旧讳]首倡大义推戴寡躬以安邦家之基以定君臣之分嘉乃丕绩曰笃不忘。 追崇祖考之号仍加世宥之恩。 锡之土田副以臧获卿其膺此异数益励忠诚。" 金宗衍之狱起辞连 流 州。 寻录回军功赐录*券及田。 自此以后入 本朝。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豆兰-000

李豆兰。

#高丽史116卷-列传29-李豆兰-001

○李豆兰初名豆兰帖木儿女直金牌千户阿罗不花之子。 袭世职为千户。 恭愍时豆兰遣其百户甫介以一百户来投仍居北靑州。 事我

太祖属麾下。 辛禑时辽渖草贼四十余骑侵掠端州豆兰与端州上万户陆丽靑州上万户黄希硕等追至西州卫海阳等处斩渠魁六人余皆遁。 胡拔都来寇端州副万户金同不花内应尽以货财故后阳被执。 丽希硕等累战皆败。 时豆兰以母丧在靑州,

太祖使人召谓之曰: "国家事急子不可持服在家。 其脱衰从我。" 豆兰乃脱衰拜哭告天佩弓箭从行。 与胡拔都遇于吉州平豆兰为前锋先与战大败而还。

太祖寻至胡拔都着厚铠三重袭红褐衣乘黑牝马横阵待之意轻

太祖留其士卒拔剑挺身驰出。

太祖亦单骑拔剑驰进挥剑相击两皆闪过不能中。 胡拔都未及勒马

太祖急回骑引弓射其背铠厚箭未深入卽又射其马洞贯马倒而坠。

太祖又欲射之其麾下大至共救之我军亦至。

太祖纵兵大破之胡拔都仅以身遁。 时判书金世德妻尹氏寡居数年有秽行其母以嫁前洪州牧使徐义 数日尹氏恶义而出之。 宪司劾之遣卒守其家李仁任等受尹氏厚赂谋欲寝之谓: "豆兰屡立边功。" 以尹氏妻之。 拜礼仪判书。 又从

太祖大败倭贼于咸州 儿洞赐宣力佐命功臣号拜密直副使。 攻辽之举从

太祖回军寻商议同知密直司事会议都监事。 辛昌立授知司事。 恭让卽位录回军功赐录*券土田升密直使。 与张思吉击倭于西海道进知门下府事司判都评议使同事。 自此以后入 本朝。

#高丽史116卷-列传29-南訚-000

南訚。

#高丽史116卷-列传29-南訚-001

○南訚宜宁县人。 性豪迈无检束自幼好奇计。 辛禑时补社稷坛直。 时倭寇大炽三陟郡城小且危国家难其守訚自荐知郡事。 旣到郡贼猝至訚率十余骑开门突击之贼败走。 召授司仆正。 禑攻辽从我

太祖至威化岛与赵仁沃等献回军之议且密谋推戴以

太祖严谨不敢发言。 旣还密白

太宗太宗戒以勿言。 转三司右尹监门卫上护军。 恭让朝拜鹰扬军上护军兼军簿判书录回军功赐土田录*券升开城尹。

#高丽史116卷-列传29-南訚-002

迁密直副使上书曰: "从谏如流人君之德责难于君臣子之恭。 昔高宗命傅说曰: '朝夕纳诲以辅台德。' 说复于王曰: '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 古之君臣更相勉励如此后之人君可不鉴哉 近殿下坐正殿进百官以天之谴告与夫八事之弊自责下敎求言然其直言极谏者非一而优游不断臣恐内多欲而外施仁义也。 昔贾谊上书: '以为有痛哭者一流涕者二长大息者三。' 夫以文帝之时内外晏然纪纲备举谊之言尙尔 当今日可言者多矣。 臣以庸劣荷殿下之重恩受殿下之厚禄凡所见闻不以上达是不忠也。 故以数语不避群邪切齿阴中之祸敢冒聪听。 自甲寅以来忠臣义士常腐心于伪姓而不敢发。 辛禑之狂妄日炽遂有戊辰攻辽之举。 诸将仗义回军退辛禑而黜崔莹议立宗室之贤主将曹敏修不顾万世之法力沮众议谋于一大儒立禑子昌则忠臣义士之愤益深切矣。 及见尹承顺权近赍来

圣旨曰: '高丽国中多事为陪臣者忠逆混淆虽假异姓为之亦非三韩世守之良谋。' 于是九功臣慨然有拔乱反正之志出有死无生之计倡大义定大策而推戴殿下。 为恭愍王后以奉王氏之祀此实祖宗在天之灵有以启迪之也。 逆臣边安烈因权近之私 预知密旨党附外戚反欲迎禑永绝王氏几使

圣天子存亡继绝之恩不得行。 其为逆谋实金伫郑得厚所明言官吏国人所共闻故台谏交章论执。 而安烈伏辜余党免于  国人靡不缺 。 向使安烈之计得行则殿下之大事去矣。 金宗衍潜结奸党同恶相济以图不轨令尹 李初流言

上国请亲王动天下之兵遂启

圣天子疑我之心罪莫大于此者。 而使臣王昉赵 之还辞证明白何置而不问乎 使臣郑道传韩尙质等钦奉

宣谕圣旨曰: '高丽有多小地方也有贤的也有愚的自要小见识使那小人来。' 则其为不轨之迹明矣始谋之党见矣。 诚宜命有司推鞫其状明示重典闻于

天子可也。 而罪同罚异或诛或免何哉 向使宗衍之党之计得行而

天子不得明见万里则三韩之民无遗类矣。 赵裕之言一也或远窜或近流或有杖之者或有诛之者或有召还京师慰而安之者是亦何心哉 向使赵裕之党之计遂行则忠义社稷之功臣不得保全矣。 戊辰回军之际池涌奇乃曰: '有亲王之子孙在焉。' 其言果验于王益富之事也。 然则涌奇之扶拥益富而潜图之迹甚明矣。 殿下杀益富而赤其族活涌奇而全其首领则殊失用刑之公矣。 益富之死也为有罪则涌奇之生也何幸欤 涌奇之生也为无罪则益富之族奚罪欤 向使涌奇之计得行则殿下之享国未必保也。 大逆不忠之党皇天后土之所不容三韩臣子所不共戴天之 也。 殿下乌得而私之 管叔成王之叔父也将危周公而就戮上官安昭帝之亲舅也以谋 光而赤族。 假使周公 光见疑于成昭则周汉历年之久未可期也。 殿下不以王法为念牵于姑息之仁台谏论劾而反见斥逐群邪保全而反见任用是劝不忠不义于将来也忘祖宗五百年之社稷也。 然则其于皇天眷命殿下之意何其于

天子复立王氏之意何其于祖宗扶佑殿下之念何其于臣民共戴殿下之心何。 臣恐三韩之人以姻 之故有以窥殿下之私心也。 臣之所言公则请将安烈宗衍赵裕之党与夫涌奇等卽下宪司明正其罪布告中外以快人神之愤以惩乱贼之徒可也。 好恶出于一时是非公于万世臣何惜一朝之命不顾万世之法乎 臣之所以极言不讳者宁得罪于殿下冀不获罪于祖宗也。 又念君子阳类磊磊落落无所回互用之则升其国于明昌而众臣和于朝万物和于野箫韶九成凤凰来仪小人阴类唯唯诺诺变乱是非用之则降其国于昏暗而日月薄食水泉沸腾山谷易处霜降不节此必然之理也。 伏惟殿下亲君子访以时政得失问以古今乱理从容谈笑涵养德性无言不听靡事不举非法不道非礼勿行。 绝宦官远小人斥异端存天理而灭人欲则可以共新于理化可以仰答于天心。 天 消地道宁赏罚明礼乐兴阴阳和而风雨时天命益新人心益附邻国益慕之矣。 愿殿下深思之熟虑之。"

#高丽史116卷-列传29-南訚-003

道传以罪配罗州訚力不能救且自上书后怨 旁兴王亦忌之故称疾自免谏官金震阳等劾论削职流远地寻召拜同知密直司事。 时右侍中裴克廉等奉王大妃敎将废王事旣定乃白我

太祖太祖怒曰: "废之而将立谁耶 " 訚对曰: "我等必得明主愿勿忧。" 遂废王王将出訚 曰: "禹玄宝父子谋迎辛禑又党于金宗衍欲危社稷。 于是大臣省宪以宗社大计请罪玄宝父子上以姻 之故优游不断曾未知五百年三韩之业在禹氏之生死也。 昔商王*大甲{太甲}欲败度纵败礼伊尹放之桐宫旣而*大甲{太甲}处仁迁义伊尹迎*大甲{太甲}复绍成汤之业。 今上若能迁善改过则不待朝夕而复矣。" 王曰: "予本不欲君尔等也而群臣强立之。 且予不敏未 事机岂无 群下之情乎 " 因泣下曰: "禹氏于我为仇 矣。" 遂行。 自此以后入

本朝。

列传卷第二十九。

#高丽史117卷-列传30-00-000

列传卷第三十。 高丽史一百十七。

正宪大夫工曹判书集贤殿大提学知 经筵春秋馆事兼成均大司成臣郑麟趾奉 敎修。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0

郑梦周。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1

○郑梦周字达可知奏事袭明之后。 母李氏有娠梦抱兰盆忽堕惊* {寤}而生因名梦兰。 生而秀异肩上有黑子七列如北斗。 年至九岁母昼梦黑龙升园中梨树惊觉出视乃梦兰也。 因改梦龙旣冠改今名。 恭愍九年应举连魁三场遂擢第一人。 十一年选补艺文检阅十三年从我

太祖击三善三介于和州累迁典农寺丞。 时丧制紊弛士大夫皆百日卽吉梦周于父母丧独庐墓哀礼俱尽命旌表其闾。 十六年以礼曹正郞兼成均博士。 时经书至东方者唯朱子集注耳梦周讲说发越超出人意闻者颇疑及得胡炳文四书通无不 合诸儒尤加叹服。 李穑 称之曰: "梦周论理横说竖说无非当理。" 推为东方理学之祖。 十七年转成均司艺。 二十年改*大常少卿俄迁成均司成。 二十一年以书状从洪师范如京师贺平蜀还至海中许山遭 风船败漂抵岩岛师范溺死其得免者 什二梦周滨死乃生割 而食者十三日。 事闻,

帝具舟楫取还厚加恩恤遣还。 辛禑元年拜右司议大夫移成均大司成。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2



皇明肇兴梦周力请于朝首先归附至是恭愍被弑金义杀使国人  不敢通使

朝廷梦周又陈大义以谓: "迩来变故当早详奏使

上国释然无惑岂可先自疑贰构祸生灵 " 于是始遣使告哀且辨释金义事。 时北元遣使赐诏权臣李仁任池奫欲复事元议迎其使梦周与文臣十数人上书曰: "为天下国家者必先定大计大计未定则人心疑贰人心之疑百事之祸也。 念吾东方僻在海外自我太祖起于唐季礼事中国。 其事之也视天下之义主而已。 顷者元氏自取播迁,

大明龙兴奄有四海我上升王灼知天命奉表称臣,

皇帝嘉之封以王爵锡贡相望者六年于兹矣。 今上卽位之初贼臣金义因礼送天使中路擅杀叛入北元与元氏遗 谋纳渖王。 旣杀天使又背其君恶逆甚矣。 诚宜正名其罪上告天子下告方伯请讨而杀之然后已也。 国家不唯不问金义之罪反使宰相金 奉贡北方吴季南封疆之臣也擅杀定辽卫三人张子温等金义一行之人也不达定辽卫公然还国又置而不问。 今北使之来议遣大臣礼接境上乃曰: '不欲激怒北方以缓师也。' 夫元氏失国远来求食冀得一饱以延须臾之命名为纳君实自利也。 绝之则示我之强事之则反骄其志其欲缓师实速之也。 窃闻其诏加我以大逆之罪因以赦之我本无罪又何赦焉 国家若礼待其使而送之则是举国臣民无其实而自蒙大逆之名不可使闻于四方为臣子者其可忍乎 又 ,

朝廷初闻金义之事固已疑我矣。 又闻与元氏相通而不问金义之罪则必谓我杀使与敌无疑也。 若兴问罪之师水陆 进国家其将何辞以对之乎 其欲缓小敌之师实动天下之兵也此理甚明人所易晓庙堂之上若不能言者其故不难知也。 盖以前日群小之变当时宰执恐被

朝廷责诘实有与金义通谋欲以绝上国安师琦情见自刎是也。 师琦旣死宜速定计以快众愤而至今未有闻也人情汹汹恐生他变。 伏惟殿下断自宸衷执元使收元诏缚吴季南张子温幷金义带行之人送至

京师则暧昧之罪不辨自明。 乃约与定辽卫养兵待变声言向北则元氏遗种* {敛}迹远遁而国家之福无穷期矣。" 池李深忌之贬流彦阳二年许任便居住。 时倭寇充斥滨海州郡萧然一空国家患之尝遣罗兴儒使覇家台说和亲其主将拘囚兴儒几饿死仅得生还。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3

三年权臣 前事举梦周报聘于覇家台请禁贼人皆危之梦周略无难色及至极陈古今交邻利害主将敬服馆待甚厚。 倭僧有求诗者援笔立就缁徒 集日担肩舆请观奇胜。 及归与九州岛节度使所遣周孟仁偕来且刷还 尹明安遇世等数百人。 且禁三岛侵掠倭人久称慕不已。 后闻梦周卒莫不嗟 至有斋僧荐福者。 梦周悯倭贼奴我良家子弟乃谋赎归力劝诸相各出私 若干且为书授尹明以遣贼魁见书辞恳恻还 百余人。 自是每明之往必得 归。 四年拜右散骑常侍历典工礼仪典法版图判书。 六年从我

太祖击倭云峯还拜密直提学。 明年签书司事。 十年拜政堂文学本国与

朝廷多 ,

帝怒将加兵于我增定岁贡乃以五岁贡不如约杖流使臣洪尙载金宝生李子庸等于远地。 至是当遣使贺

圣节人皆惮行规避最后乃拟遣密直副使陈平仲平仲以臧获数十口赂林坚味遂辞疾坚味卽举梦周禑召面谕曰: "迩来我国见责

朝廷皆大臣过也。 卿博通古今且悉予意。 今平仲疾不能行乃代以卿。 卿意何如 " 对曰: "君父之命水火尙不避。  朝天乎 然我国去南京凡八千里除候风渤海实九十日程今去圣节 六旬脱候风旬浃则余日仅五十此臣恨也。" 禑曰: "何日就道 " 对曰: "安敢留宿。" 遂行晨夜倍道及节日进表。

帝览表 日曰: "尔国陪臣必相托故不肯来日迫乃遣尔也。 尔得非往者以贺平蜀来者乎 " 梦周悉陈其时船败状,

帝曰: "然则应解华语。" 特赐慰抚 礼部优礼以送遂放还尙载等。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4

十一年同知贡举取士故事每试一场辄考较出榜初场不合格者不得入中场终场亦如之。 懿妃弟卢龟山童 无学中场不入格禑大怒欲罢试李成林廉兴邦等诣龟山父英寿第请使龟山赴终场英寿辞以不可独入。 于是幷试不合格者十数人竟取龟山德昌府行首文允庆本宦官李匡从者窃书其友策梦周黜之知贡举廉国宝乃取之。 崔莹戯语人曰: "前月监试学士尹就 寒士取昏童致天大雹尽杀我麻今东堂学士复致何等天变耶 " 十二年如

京师请冠服又请 免岁贡梦周奏对详明得除五年贡未纳者及增定岁贡常数及还禑喜甚赐衣带鞍马拜门下评理。 明年请解职封永原君与河仑廉廷秀姜淮伯李崇仁建议革胡服袭华制。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5

十四年拜三司左使辛昌元年改为艺文馆大提学从我

太祖定策立恭让拜门下赞成事同判都评议使司事户曹尙瑞司事进贤馆大提学知经筵春秋馆事兼成均大司成领书云观事封益阳郡忠义君赐纯忠论道佐命功臣号敎曰: "拨乱反正诚社稷之忠臣崇德报功实国家之令典。 惟卿天人之学王佐之才射策而连捷魁科庐墓而克伸孝志。 惟根本培植于内者确乎不拔故英粹发越于外者焕乎有文。 先王任用而 掌丝纶后生景慕而如仰山斗。 倡鸣濂洛之道排斥佛老之言讲论惟精深得圣贤之奥敎诲不倦蔚有人材之兴德望由是而益崇声名以之而大振。

圣明勃兴之伊始国家归附之最先愼简臣僚举充书状航沧海而乃往因 风之所漂仅脱万死以旋归优荷九重之眷顾。  玄陵宾天之后当金义奔胡之初有权臣执狐疑之心谓庶官惮骏奔之役莫肯遣使于上国将欲嫁祸于生灵卿与郑道传等力言: '以为迩来变故之相仍 具事情而申达苟获罪于

天子难延祚于邦家故有使介之行以明臣子之分。' 顾东方之宁谧繇卿辈之谟猷。 厥后胡使之来书辞不顺当时郊 之议大小皆然率李詹伯英之徒极陈不可 仁任池奫之辈未得见容窜逐岭南者数年。 往还日本者经岁由小邦觐聘之缓致

天朝谴责之严国步危疑人心汹惧跋履山川亲瞻天日始通王觐之途终 岁贡之额。 惟自昔罔愆事大之礼肆至今克有保民之休。  自甲寅以至己巳不幸有禑昌僭窃之祸居常怀狄张兴复之忠天实临于尔心事竟成于有志。 洪武二十二年十月门下评理尹承顺等回自

京师钦奉

圣旨: '高丽君位绝嗣虽假王氏以异姓为之亦非三韩世守之良谋。' 是年十一月十五日卿等定策宣

天子之命 太妃之言推戴寡躬 承正统续十六年旣绝之祀延千万世无疆之休。 于是整顿纪纲修明礼乐正田法而息争讼汰冗官而举贤良廊庙施为实尧君舜民之志经筵启沃皆伊训说命之言。 奇材允 于股肱盛烈难忘于带砺。 苟无褒崇之异数何以劝励于将来 是用立阁图形勒碑纪绩追赠三代祖考宥及永世子孙。 锡之土田副以臧获仍赐白金五十两廐马一匹。 于戯予惟袭艰大之业思免厥愆卿益输弼亮之诚以永终誉。"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6

王御经筵梦周进言曰: "儒者之道皆日用平常之事飮食男女人所同也。 至理存焉尧舜之道亦不外此。 动静语默之得其正卽是尧舜之道。 初非甚高难行。 彼佛氏之敎则不然辞亲戚绝男女独坐岩穴草衣木食观空寂灭为宗岂是平常之道 " 时王欲迎僧粲英为师故梦周讲及此然王方惑佛不纳。  初狱起台谏论其党甚力梦周请因封崇四代大赦台谏犹论执不已王下都堂议梦周以为: "罪状不白今又经赦不宜复论。" 刑曹劾梦周右 初党梦周再上 辞皆不允召梦周宴慰之。 寻拜壁上三韩三重大匡守门下侍中判都评议使司兵曹尙瑞寺事领景灵殿事右文馆大提学监春秋馆事经筵事益阳郡忠义伯。 三年王谓经筵官曰: "今人知中国故事而不知本朝之事可乎 " 梦周对曰: "近代史皆未修先代实录亦不详悉。 请置编修官依通鉴纲目修撰以备省览。" 王纳之卽命李穑李崇仁等修实录不果行。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7

成均博士金貂上书毁佛王怒欲抵以死罪兵曹佐郞郑擢上* 曰: "窃闻金貂排斥异端极言不讳。 上以其破毁先王成典将置极刑臣窃为殿下惜之书曰: '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 所谓先王成宪者不过三纲五常而佛氏皆背之。 非貂毁先王成典乃殿下自毁之也。 愿赦貂狂直之罪。" 代言等畏王怒不敢启梦周与同列上* 曰: "信者人君之大宝也国保于民民保于信。 近日殿下下敎求言曰: '言之者无罪。' 于是人皆抗* 极论政事之得失民生之休戚眞所谓不讳之朝也。 有国子博士生员等亦以排斥异端上书陈说言语不谨触犯天威在朝之臣不胜恐惧。 臣等以为: '斥 佛氏儒者之常事自古君王置而不论 以殿下宽大之量 尔狂生在所优容。' 乞 宽恩一皆原宥示信国人。" 王从之貂等得免。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8

又* 曰: "赏罚国之大典赏一人而千万人劝罚一人而千万人惧非至公至明不足以得其中而服一国之人心也。 自殿下践祚以来省宪法司交章举劾以为某人乃沮立王氏之议扶立子昌者某人与于逆贼金宗衍之谋于行在所为内应者某人于诸将承

天子之命以辛禑父子为非王氏议复王氏之时谋迎辛禑永绝王氏者某人送 初于上国请亲王动天下兵者某人阴养先王 孙潜谋不轨者章* 屡上虽劳圣虑之勤至今未见明白。 必于其*闲有罪者曲蒙肆宥无辜者未能昭雪其于公道似乎两失。 是以言者纷纷至今不已。 臣等以谓: '宜令省宪法司共议商 将连涉人等狱词文案更加详复某人罪在不宥宜置于法某人情在可疑宜从轻典某人无罪被诬宜令辨释狱章旣上殿下坐朝门召宰辅臣僚亲临审录使无寃抑然后加以罪黜施以肆宥则人心服而公道行矣。'" 从之。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09

于是省宪刑曹论列五罪曰: "沮立王氏之议扶立子昌者曹敏修李穑也。 与于金宗衍之谋为内应者朴可兴池涌奇李茂郑熙启李彬尹师德陈乙瑞朴 李沃李仲华陈元瑞金轼李龟哲也但涌奇 茂熙启彬师德乙瑞元瑞沃仲华等皆不问流贬又无供辞情在可疑然涌奇 名在功臣之列位至将相宜尽心辅佐而多聚军官使宗衍有所依赖欲遂其谋其情难测轼龟哲等虽有供辞辞不分明情亦可疑。 谋迎辛禑永绝王氏者边安烈李乙珍李庚道元庠李贵生郑地禹玄宝禹洪寿王安德禹仁烈及穑熙启也大逆安烈虽无供辞旣已伏诛然不籍产举国 望乙珍与安烈同谋扰乱国家供辞明白今据乙珍之辞则庚道之与谋亦无疑矣且以安烈腹心为其都鎭抚岂有安烈谋事而庚道不知者乎宜与乙珍同处较问庠贵生知情不首且据李琳父子供辞则洪寿虽涉迎禑而无供辞其情可疑以郑地供辞观之地之无罪被诬明矣以朴义龙供辞观之则穑之谋迎辛禑固可罪也玄宝安德仁烈熙启等已皆免职分配于外皆无供辞故问其时问事巡军官皆云: '玄宝等之与谋金伫已明言矣。' 然不以其时与伫对辨又无供辞情在可疑而仁烈则以委官坐巡军不明取伫之供辞安德则都屯串败军后往见禑于骊兴累日之程其*闲难测又观李琳父子供辞则安烈之欲使仁烈安德迎禑明矣。 其见于 初书者边安烈金宗衍已伏诛李琳曹敏修病死禹仁烈郑地李崇仁权近李贵生禹玄宝权仲和张夏李种学庆补已承服李穑陈乙瑞李仁敏韩俊郑龙仇天富李大卿皆无供辞其不在 初书中而见于洪仁桂供辞者崔公哲已杖死崔七夕安柱公义郭宣郑丹凤曹彦王承贵张忠立已承服赵卿病死。 阴养先王 孙者亦池涌奇也涌奇阴养益富事状明白其罪不可赦也。"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10

王御正殿召梦周及判三司事裴克廉兼大司宪金凑门下评理柳曼殊左常侍许应右常侍全五伦谏议朴子文全伯英献纳权轸正言柳沂金汝知掌令崔咸金亩持平李元缉李作刑曹判书具成佑摠郞成溥正郞河系宗佐郞朴 等议定五罪王曰: "自寡人卽位以来台谏每以五罪交章上* 然罪状不白难可罪之不唯予之轸念台* {谏}因此或落职或左迁纷纷不已。 卽今宜以明辨其有罪者不可以私赦被诬者亦不可不赦。 卿等毋面从退有后言。" 乃问立昌迎禑之事欲宽李穑曰: "戊辰年诸将回军议立王氏问计于穑而曹敏修以辛昌外戚为时大将穑实怯懦故曰: '父废子立有国之常。' 乃立昌袭位罪可恕也。" 梦周对曰: "然但穑无节操耳何有罪乎 " 凑驳曰: "当殿下龙潜之日伪辛称玄陵之后穑知其非王氏而倡立子昌曰: '父废子立。' 是成辛氏为君也。 成辛氏为君则殿下以辛氏之臣而簒辛氏之位矣。 穑为世大儒就断国论贪生忘义罪可恕乎 当时大将如

诸军事可不恃赖而固畏敏修乎 " 诸郞舍但唯唯汝知独希旨曰: "臣亦以谓穑等无罪也。" 王又欲原禹玄宝朴可兴凑又曰: "殿下似有私意。" 王勃然变色曰: "卿以予私耶 " 遂释穑玄宝等以无供辞而但有金伫郑得厚之言也王命敏修安烈籍其家涌奇可兴依旧付处仁烈安德 外方从便余皆京外从便。 初安德亦在京外从便中凑曰: "安德蓝浦之役专军复没。 其还也必道骊兴而谒辛禑议迎立谓之罪状未白可乎 外方从便其赐亦大矣。" 王从之梦周启王着令曰: "今后如有论上项人等罪者以诬告论。" 寻赐梦周安社功臣号。 四年梦周取 大明律至正条格本朝法令 酌删定撰新律以进。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11

梦周忌我

太祖威德日盛中外归心又知赵浚南訚郑道传等有推戴之谋尝欲乘机图之及世子奭朝见而还,

太祖出迎黄州遂 于海州坠马,

体甚不平梦周闻之有喜色遣人嗾台谏曰:

"李[太祖旧讳]今坠马病笃宜先剪羽翼赵浚等然后可图也。" 遂劾浚道传訚及素所归心者五六人将杀之以及

太祖,

太祖还至碧澜渡将宿,

太宗驰至告曰: "梦周必陷我家。"

太祖不* 又告不可留宿于此,

太祖不许固请然后力疾遂以肩舆夜还于邸梦周忧不济事不食已三日,

太宗又白曰: "势已急矣将若何 "

太祖曰: "死生有命但当顺受而已。"

太宗与

太祖弟和壻李济等议于麾下士曰: "李氏之忠于王室国人所知今为梦周所陷加以恶名后世谁能辨之 " 乃谋去梦周,

太祖兄元桂之壻卞仲良泄其谋于梦周梦周诣

太祖邸欲观变,

太祖待之如初,

太宗曰: "时不可失。" 及梦周还乃遣赵英珪等四五人要于路击杀之年五十六。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12

太宗入告,

太祖震怒力疾而兴谓

太宗曰: "汝等擅杀大臣国人以我为不知乎 吾家素以忠孝闻汝等敢为不孝乃尔。"

太宗对曰: "梦周等将陷我家岂可坐而待亡此乃所以为孝也宜召麾下士备不虞。"

太祖不得已使黄希硕白王曰: "梦周等党庇罪人阴诱台谏诬陷忠良。 今已伏罪请召浚訚等与台谏辨明。" 于是鞫台谏流之幷流其党枭梦周首于市揭榜曰: "饰虚事诱台谏谋害大臣扰乱国家。"

太祖麾下士又上* 籍其家。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郑梦周-013

梦周天分至高豪迈绝伦有忠孝大节少好学不倦硏穷性理深有所得。

太祖素器重每分 必引与之偕屡加荐擢同升为相。 时国家多故机务浩繁梦周处大事决大疑不动声色左酬右答咸适其宜时俗丧祭专尙桑门法梦周始令士庶仿朱子家礼立家庙奉先祀又以守令杂用 外吏胥秩卑人劣始选用 官有淸望者严其黜陟又以金谷出纳都评议司录事白牒施行事多猥滥始置经历都事籍其出纳又内建五部学堂外设乡校以兴儒术其它如立义仓赈穷乏设水站便漕运皆其 也。 所著诗文豪放峻洁有圃隐集行于世。

本朝赠大匡辅国崇禄大夫领议政府事修文殿大提学兼艺文春秋馆事益阳府院君谥文忠。 子宗诚宗本。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金震阳-000

金震阳。

#高丽史117卷-列传30-金震阳-001

○金震阳字子静 林府人性慷慨不群少孤力学。 恭愍朝登第调艺文检阅不十年扬历华要出为西海道按廉有声绩由门下舍人升左司议。 恭让时 初狱起震阳语同僚曰: " 初之事三岁小童亦知其诬。" 宪司劾以轻论大逆以沮正论请削职远流不 王止罢其职起为右散骑常侍寻转左常侍与右常侍李扩右司议李来左献纳李敢右献纳权弘左正言柳沂等论三司左使赵浚前政堂文学郑道传前密直副使南訚前判书尹绍宗前判事南在淸州牧使赵璞等曰: "郑道传起身贱地窃位堂司欲掩贱根谋去本主无由独举织成 斐之罪连坐众多之人赵浚于一二卿相*闲偶起 嫌与道传同心相扇变乱卖弄权势诱胁诸人于是患失干没之辈希旨生事之徒响应而作。 其中南訚南在等为扇乱之羽翼尹绍宗赵璞等为造言之喉舌唱和而起广张罪网施刑于不可刑之人求罪于本无罪之地众心危惧咸怨咨嗟一以伤天地生物之和二以伤殿下好生之德。 岁庚午淸州大水辛未城市乘 天灾 至年谷不登岂非所召也。 殿下若曰: '浚为功臣虽有罪当恕。' 臣等又窃闻去年戊辰,

开国伯立殿下之心已发于回军之日而浚不在军中其不 其议明矣。 至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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