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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畔归曹氏谭复阴刻将军印以假旷翔操知谭

诈乃以子整聘谭女以安之而引军还九年三月尚

使审配守邺复攻谭于平原配献书于谭曰配闻良

药苦口而利于病忠言逆耳而便于行愿将军缓心

抑怒终省愚辞盖春秋之义国君死社稷忠臣死君

命苟图危宗庙剥乱国家亲疏一也是以周公垂涕

以毙管蔡之狱季友歔欷而行叔牙之诛何则义重

人轻事不获已故也昔先公废黜将军以续贤兄立

我将军以为嫡嗣上告祖灵下书谱牒海内远近谁

不备闻何意凶臣郭图妄画蛇足曲辞谄媚交乱懿

亲至令将军忘孝友之仁袭阏沈之迹放兵钞突屠

城杀吏冤魂痛于幽冥创痍被于草棘又乃图获邺

城许赏赐秦胡其财物妇女预有分数又云孤虽有

老母趣使身体完具而已闻此言者莫不悼心挥涕

使太夫人忧哀愤隔我州君臣监寐悲叹诚拱默以

听执事之图则惧违春秋死命之节诒太夫人不测

之患损先公不世之业我将军辞不获命以及馆陶

之役伏惟将军至孝蒸蒸发于岐嶷友于之性生于

自然章之以聪明行之以敏达览古今之举措睹兴

败之征符轻荣财于粪土贵名位于丘岳何意奄然

迷沉堕贤哲之操积怨肆忿取破家之祸翘企延颈

待望雠敌委慈亲于虎狼之牙以逞一朝之志岂不

痛哉若乃天启尊心革图易虑则我将军匍匐悲号

于将军股掌之上配等亦当敷躬布体以听斧锧之

刑如又不悛祸将及之愿熟详吉凶以赐环玦谭不

纳曹操因此进攻邺审配将冯札为内应开突门内

操兵三百余人配觉之从城上以大石击门门闭入

者皆死操乃凿&#围城周回四十里初令浅示若可

越配望见笑而不出争利操一夜浚之广深二丈引

漳水以灌之自五月至八月城中饿死者过半尚闻

邺急将军万余人还救城操逆击破之尚走依曲漳

为营操复围之未合尚惧遣阴夔陈琳求降不听尚

还走蓝口操复进急围之尚将马延等临阵降众大

溃尚奔中山尽收其辎重得尚印绶节钺及衣服以

示城中城中崩沮审配令士卒曰坚守死战操军疲

矣幽州方至何忧无主操出行围配伏弩射之几中

以其兄子荣为东门校尉荣夜开门内操兵配拒战

城中生获配操谓配曰吾近行围弩何多也配曰犹

恨其少操曰卿忠于袁氏亦自不得不尔意欲活之

配意气壮烈终无挠辞见者莫不叹息遂斩之

按先贤行状配字正南魏郡人少忠烈慷慨有不可

犯之节袁绍领冀州委以腹心之任以治中别驾并

总幕府初谭之去皆呼辛毗郭图家得出而辛评家

独被收及配兄子荣开城门内兵时配在城东南角

楼上望见太祖兵入忿辛郭坏败冀州乃遣人驰诣

邺狱指杀仲治家是时辛毗在军闻门开驰走诣狱

欲解其兄家兄家已死是日生缚配将诣帐下辛毗

等逆以马鞭击其头骂之曰奴汝今日真死矣配顾

曰狗辈正由汝曹破我冀州恨不得杀汝也且汝今

日能杀生我耶有顷公引见谓配知谁开卿城门配

曰不知也曰自卿文荣耳配曰小儿不足用乃至此

公复谓曩者孤之行围何弩之多也配曰恨其少耳

公曰卿忠于袁氏父子亦自不得不尔也有意欲活

之配既无挠辞而辛毗等号哭不已乃杀之初冀州

人张子谦先降素与配不善笑谓配曰正南卿竟何

如我配厉声曰汝为降贼审配为忠臣虽死岂若汝

生耶临行刑叱持兵者令北向曰我君在北

  孔融

按后汉书本传融字文举鲁国人孔子二十世孙也

七世祖霸为元帝师位至侍中父太山都尉融幼

有异才年十岁随父诣京师时河南尹李膺以简重

自居不妄接士宾客敕外自非当世名人及与通家

皆不得白融欲观其人故造膺门语门者曰我是李

君通家子弟门者言之膺请融问曰高明祖父尝与

仆有恩旧乎融曰然先君孔子与君先人李老君同

德比义而相师友则融与君累世通家众坐莫不叹

息太中大夫陈炜后至坐中以告炜炜曰夫人小而

聪了大未必奇融应声曰观君所言将不早惠乎膺

大笑曰高明必为伟器年十三丧父哀悴过毁扶而

后起州里归其孝性好学博涉多该览山阳张俭为

中常侍侯览所怨览为刊章下州郡以名捕俭俭与

融兄褒有旧亡抵于褒不遇时融年十六俭少之而

不告融见其有窘色谓曰兄虽在外吾独不能为君

主邪因留舍之后事泄国相以下密就掩捕俭得脱

走遂并收褒融送狱二人未知所坐融曰保纳舍藏

者融也当坐之褒曰彼来求我非弟之过请甘其罪

吏问其母母曰家事任长妾当其辜一门争死郡县

疑不能决乃上谳之诏书竟坐褒焉融由是显名与

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齐声称州郡礼命皆不就辟

司徒杨赐府时隐核官僚之贪浊者将加贬黜融多

举中官亲族尚书畏迫内宠召掾属诘责之融陈对

罪恶言无阿挠河南尹何进当迁为大将军杨赐遣

融奉谒贺进不时通融即夺谒还府投劾而去河南

官属耻之私遣剑客欲追杀融客有言于进曰孔文

举有重名将军若造怨此人则四方之士引领而去

矣不如因而礼之可以示广于天下进然之既拜而

辟融举高第为侍御史与中丞赵舍不同托病归家

后辟司空掾拜中军在职三日迁虎贲中郎将会

董卓废立融每因对答辄有匡正之言以忤卓旨转

为议郎时黄巾寇数州而北海最为贼冲卓乃讽三

府同举融为北海相融到郡收合士民起兵讲武驰

檄飞翰引谋州郡贼张饶等群辈二十万众从冀州

还融逆击为饶所败乃收散兵保朱虚县稍复鸠集

吏民为黄巾所误者男女四万余人更置城邑立学

校表显儒术荐举贤良郑元彭璆邴原等郡人甄子

然临孝存知名早卒融恨不及之乃命配食县社其

余虽一介之善莫不加礼焉郡人无后及四方游士

有死亡者皆为棺具而敛葬之时黄巾复来侵暴融

乃出屯都昌为贼管亥所围融逼急乃遣东莱太史

慈求救于平原相刘备备惊曰孔北海乃复知天下

有刘备邪即遣兵三千救之贼乃散走时袁曹方盛

而融无所协附左丞黄祖者称有意谋劝融有所结

纳融知绍操终图汉室不欲与同故怒而杀之融负

其高气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迄无成功在郡六年

刘备表领青州刺史建安元年为袁谭所攻自春至

夏战士所余裁数百人流矢雨集戈矛内接融隐几

读书谈笑自若城夜陷乃奔山东妻子为谭所掳及

献帝都许征融为将作大匠迁少府每朝会访对融

辄引正定议公卿大夫皆隶名而已初太傅马日磾

奉使山东及至淮南数有意于袁术术轻侮之遂夺

取其节求去又不听因欲逼为军师日磾深自恨遂

呕血而毙及丧还朝廷议欲加礼融乃独议曰日磾

以上公之尊秉髦节之使衔命直指宁辑东夏而曲

媚奸臣为所牵率章表署用辄使首名附下罔上奸

以事君昔国佐当晋军而不挠宜僚临白刃而正色

王室大臣岂得以见胁为辞又袁术僭逆非一朝一

夕日磾随从周旋历岁汉律与罪人交关三日以上

皆应知情春秋鲁叔孙得臣卒以不发扬襄仲之罪

贬不书日郑人讨幽公之乱斫子家之棺圣上哀矜

旧臣未忍追案不宜加礼朝廷从之而论者多欲复

肉刑融乃建议曰古者敦庞善否不别吏端刑清政

无过失百姓有罪皆自取之末世陵迟风化坏乱政

挠其俗法害其人故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而欲绳

之以古刑投之以残弃非所谓与时消息者也纣斫

朝涉之胫天下谓为无道夫九牧之地千八百君若

各刖一人是下常有千八百纣也求俗休和弗可得

已且被刑之人虑不全生志在思死类多趋恶莫复

归正夙沙乱齐伊戾祸宋赵高英布为世大患不能

止人遂为非也适足绝人还为善耳虽忠如鬻权信

如卞和智如孙膑冤如巷伯才如史迁达如子政一

离刀锯没世不齿是太甲之思庸穆公之霸秦南睢

之骨立卫武之初筵陈汤之都赖魏尚之守边无所

复施也汉开改恶之路凡为此也故明德之君远度

深惟弃短就长不苟革其政者也朝廷善之卒不改

焉是时荆州牧刘表不供职贡多行僭伪遂乃郊祀

天地拟斥乘舆诏书班下其事融上疏曰窃闻领荆

州牧刘表桀逆恣放所为不轨至乃郊祭天地拟仪

社稷虽昏僭恶极罪不容诛至于国体宜且讳之何

者万乘至重天王至尊身为圣躬国为神器陛级县

远禄位限绝犹天之不可阶日月之不可逾也每有

一竖臣辄去图之若形之四方非所以杜塞邪萌愚

谓虽有重戾必宜隐忍贾谊所谓掷鼠忌器盖谓此

也是以齐兵次楚唯责包茅王师败绩不书晋人前

以露袁术之罪今复下刘表之事是使跛牂欲窥高

岸天险可得而登也案表跋扈擅诛列侯遏绝诏命

断盗贡篚招呼元恶以自营卫专为群逆主萃渊薮

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桑落瓦解其埶可见臣愚以为

宜隐郊祀之事以崇国防五年南阳王冯东海王祗

薨帝伤其早殁欲为修四时之祭以访于融融对曰

圣恩敦睦感时增思悼二王之灵发哀愍之诏稽度

前典以正礼制窃观故事前梁怀王临江愍王齐哀

王临淮怀王并薨无后同产昆弟即景武昭明四帝

是也未闻前朝修立祭祀若临时所施则不列传纪

臣愚以为诸在冲&#圣慈哀悼礼同成人加以号谥

者宜称上恩祭祀礼毕而后绝之至于一岁之限不

合礼意又违先帝已然之法所未敢处初曹操攻屠

邺城袁氏妇子多见侵略而操子丕私纳袁熙妻甄

氏融乃与操书称武王伐纣以妲己赐周公操不悟

后问出何经典对曰以今度之想当然耳后操讨乌

桓又嘲之曰大将军远征萧条海外昔肃慎氏不贡

楛矢丁零盗苏武牛羊可并案也时年饥兵兴操表

制酒禁融频书争之多侮慢之辞既见操雄诈渐着

数不能堪故发辞偏宕多致乖忤又尝奏宜准古王

畿之制千里寰内不以封建诸侯操疑其所论建渐

广益惮之然以融名重天下外相容忍而潜忌正议

虑鲠大业山阳郗虑承望风旨以微法奏免融官因

显明雠怨操故书激厉融曰盖闻唐虞之朝有克让

之臣故麟凤来而颂声作也后世德薄犹有杀身为

君破家为国及至其敝睚&#之怨必雠一餐之惠必

报故错念国遘祸于袁盎屈原悼楚受谮于椒兰

彭宠倾乱起自朱浮邓禹威损失于宗冯由此言之

喜怒怨爱祸福所因可不慎与昔廉蔺小国之臣犹

能相下寇贾仓卒武夫屈节崇好光武不问升伯之

怨齐侯不疑射钩之仇夫立大操者岂累细故哉往

闻二君有执法之平以为小介当收旧好而怨毒渐

积志相危害闻之怃然中夜而起昔国家东迁文举

盛叹鸿豫名实相副综达经学出于郑元又明司马

法鸿豫亦称文举奇逸博闻诚怪今者与始相违孤

与文举既非旧好又于鸿豫亦无恩纪然愿人之相

美不乐人之相伤是以区区思协欢好又知二君群

小所构孤为人臣进不能风化海内退不能建德和

人然抚养战士杀身为国破浮华交会之徒计有余

矣融报曰猥惠书教告所不逮融与鸿豫州里比邻

知之最早虽尝陈其功美欲以厚于见私信于为国

不求其复过掩恶有罪望不坐也前者黜退欢欣受

之昔赵宣子朝登韩厥夕被其戮喜而求贺况无彼

人之功而敢枉当官之平哉忠非三闾智非错窃

位为过免罪为幸乃使余论远闻所以惭惧也朱彭

寇贾为世壮士爱恶相攻能为国忧至于轻弱薄劣

犹昆虫之相啮适足还害其身诚无所至也晋侯嘉

其臣所争者大而师旷以为不如心竞性既迟缓与

人无伤虽出胯下之负榆次之辱不知贬毁之于己

犹蚊虻之过也子产谓人心不相似或矜埶者欲以

取胜为荣不念宋人待四海之客大炉不欲令酒酸

也至于屈谷巨瓠坚而无窍当以无用罪之耳它者

奉尊严教不敢失坠郗为故吏融所推进赵衰之拔

郄縠不轻公叔之升臣也知同其爱训诲发中虽懿

伯之忌犹不得念况恃旧交而欲自外于贤吏哉辄

布腹心修好如初苦言至意终身诵之岁余复拜太

中大夫性宽容少忌好士喜诱益后进及退闲职宾

客日盈其门尝叹曰坐上客常满尊中酒不空吾无

忧矣与蔡邕素善邕卒后有虎贲士貌类于邕融每

酒酣引与同坐曰虽无老成人且有典刑融闻人之

善若出诸己言有可采必演而成之面告其短而退

称所长荐达贤士多所奖进知而未言以为己过故

海内英俊皆信服之曹操既积嫌忌而郗虑复构成

其罪遂令丞相军谋祭酒路粹枉状奏融曰少府孔

融昔在北海见王室不静而招合徒众欲规不轨云

我大圣之后而见灭于宋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及

与孙权使语谤讪朝廷又融为九列不遵朝议秃巾

微行唐突宫掖又前与白衣祢衡跌荡放言云父之

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

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瓶中出则离矣既而与衡更相

赞扬衡谓融曰仲尼不死融答曰颜回复生大逆不

道宜极重诛书奏下狱弃市时年五十六妻子皆被

诛初女年七岁男年九岁以其幼弱得全寄它舍二

子方奕&#融被收而不动左右曰父执而不起何也

答曰安有巢毁而卵不破乎主人有遗肉汁男渴而

饮之女曰今日之祸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兄号

泣而止或言于曹操遂尽杀之及收至谓兄曰若死

者有知得见父母岂非至愿乃延颈就刑颜色不变

莫不伤之初京兆人脂习元升与融相善每戒融刚

直及被害许下莫敢收者习往抚尸曰文举舍我死

吾何用生为操闻大怒将收习杀之后得赦出魏文

帝深好融文辞叹曰扬班俦也募天下有上融文章

者辄赏以金帛所著诗颂碑文论议六言策文表檄

教令书记凡二十五篇文帝以习有栾布之节加中

散大夫

  郑益恩

按莱州府志益恩元之子孔融在北海举为孝廉及

融为黄巾所围益恩赴难死之

  赵彦

按通鉴纲目建安十九年帝自都许以来守位而已

左右侍御莫非曹氏之人者议郎赵彦尝为帝陈言

时策操恶而杀之

  耿纪 韦晃 韦 韦 吉平

魏志

作吉本

  金祎

按后汉书献帝本纪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甲子少

府耿纪丞相司直韦晃起兵诛曹操不克夷三族

按耿弇传弇弟国国弟秉秉长子曾孙纪少有

美名辟公府曹操甚敬异之稍迁少府纪以操将篡

汉建安二十三年与太医令吉平丞相司直韦况晃

谋起兵诛操不克夷三族于时衣冠盛门坐纪罹

祸灭者众矣

按魏志武帝本纪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汉太医令

吉本与少府耿纪司直韦晃等反攻许烧丞相长史

王必营必与颍川典农中郎将严匡讨斩之

按三辅决录注时有京兆金祎字德祎自以世为汉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3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