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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及江京等亦共掩秘遂有孙程手刃之事此天下

大忌不可之甚者也太后从之即暮发丧固以清河

王蒜年长有德欲立之谓梁冀曰今当立帝宜择长

年高明有德任亲政事者愿将军审详大计察周霍

之立文宣戒邓阎之利幼弱冀不从乃立乐安王子

缵年八岁是为质帝时冲帝将北卜山陵固乃议曰

今处处寇贼军兴用费加倍新创宪陵赋发非一帝

尚幼小可起陵于宪陵茔内依康陵制度其于役费

三分减一乃从固议时太后以比遭不造委任宰辅

固所匡正每辄从用其黄门宦者一皆斥遣天下咸

望遂平而梁冀猜专每相忌疾初顺帝时诸所除官

多不以次及固在事奏免百余人此等既怨又希望

冀旨遂共作飞章虚诬固罪曰臣闻君不稽古无以

承天臣不述旧无以奉君昔尧殂之后舜仰慕三年

坐则见尧于墙食则睹尧于羹斯所谓聿追来孝不

失臣子之节者太尉李固因公假私依正行邪离间

近戚自隆支党至于表举荐达例皆门徒及所辟召

靡非先旧或富室财赂或子婿婚属其列在官牒者

凡四十九人又广选贾竖以补令史募求好马临&#

呈试出入逾侈辎軿曜日大行在殡路人掩涕固独

胡粉饰貌搔头弄姿盘旋偃仰从容冶步曾无惨怛

伤悴之心山陵未成违矫旧政善则称己过则归君

斥逐近臣不得侍送作威作福莫固之甚臣闻台辅

之位实和阴阳璇玑不平寇贼奸轨则责在太尉固

受任之后东南跋扈两川数郡千里萧条兆人伤损

大化陵迟而诋疵先主苟肆狂狷存无廷争之忠没

有诽谤之说夫子罪莫大于累父臣恶莫深于毁君

固之过衅事合诛辟书奏冀以白太后使下其事太

后不听得免冀忌帝聪慧恐为后患遂令左右进鸩

帝苦烦甚使促召固固入前问陛下得患所由帝尚

能言曰食煮饼令腹中闷得水尚可活时冀亦在侧

曰恐吐不可饮水语未绝而崩固伏尸号哭推举侍

医冀虑其事泄大恶之因议立嗣固引司徒胡广司

空赵戒先与冀书曰天下不幸仍遭大忧皇太后圣

德当朝摄统万机明将军体履忠孝忧存社稷而频

年之间国祚三绝今当立帝天下重器诚知太后垂

心将军劳虑详择其人务存圣明然愚情眷眷窃独

有怀远寻先世废立旧仪近见国家践祚前事未尝

不询访公卿广求群议令上应天心下合众望且永

初以来政事多谬地震宫庙彗星竟天诚是将军用

情之日传曰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昔昌邑

之立&#乱日滋霍光忧愧发愤悔之折骨自非博陆

忠勇延年奋发大汉之祀几将倾矣至忧至重可不

熟虑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国之兴衰在此一举冀得

书乃召三公中二千石列侯大议所立固广戒及大

鸿胪杜乔皆以为清河王蒜明德着闻又属最尊亲

宜立为嗣先是蠡吾侯志常取冀妹时在京师冀欲

立之众论既异愤愤不得意而未有以相夺中常侍

曹腾等闻而夜往说冀曰将军累世有椒房之亲秉

摄万机宾客纵横多有过差清河王严明若果立则

将军受祸不久矣不如立蠡吾侯富贵可长保也冀

然其言明日重会公卿冀意气凶凶而言辞激切自

胡广赵戒以下莫不慑惮之皆曰惟大将军令而固

独与杜乔坚守本议冀厉声曰罢会固意既不从犹

望众心可立复以书劝冀愈激怒乃说太后先策免

固竟立蠡吾侯是为桓帝后岁余甘陵刘文魏郡刘

鲔各谋立蒜为天子梁冀因此诬固与文鲔共为妖

言下狱门生勃海王调贯械上书证固之枉河内赵

承等数十人亦要鈇锧诣阙通诉太后明之乃赦焉

及出狱京师市里皆称万岁冀闻之大惊畏固名德

终为己害乃更据奏前事遂诛之时年五十四临终

与胡广赵戒书曰固受国厚恩是以竭其股肱不顾

死亡志欲扶持王室比隆文宣何图一朝梁氏迷谬

公等曲从以吉为凶成事为败乎汉家衰微从此始

矣公等受主厚禄颠而不扶倾复大事后之良史岂

有所私固身已矣于义得矣夫复何言广戒得书悲

惭皆长叹流涕州郡收固二子基兹于偃城皆死狱

中小子燮得脱亡命冀乃封广戒而露固尸于四衢

令有敢临者加其罪固弟子汝南郭亮年始成童游

学洛阳乃左提章钺右秉鈇锧诣阙上书乞收固尸

不许因往临哭陈辞于前遂守丧不去夏门亭长呵

之曰李杜二公为大臣不能安上纳忠而兴造无端

卿曹何等腐生公犯诏书干试有司乎亮曰亮含阴

阳以生戴干履坤义之所动岂知性命何为以死相

惧亭长叹曰居非命之世天高不敢不局地厚不敢

不蹐耳目适宜视听口不可以妄言也太后闻而不

诛南阳人董班亦往哭固而殉尸不肯去太后怜之

乃听得襚敛归葬二人由此显名三公并辟班遂隐

身莫知所归固所著表章奏议教令对策记铭凡十

一篇弟子赵承等悲叹不已乃共论固言迹以为德

行一篇

  杜乔

按后汉书本传乔字叔荣河内林虑人也少为诸生

举孝廉辟司徒杨震府稍迁为南郡太守转东海相

入拜侍中汉安元年以乔守光禄大夫使徇察兖州

表奏太山太守李固政为天下第一陈留太守梁让

济阴太守汜宫济北相崔瑗等臧罪千万以上让即

大将军梁冀季父宫瑗皆冀所善还拜太子太傅迁

大司农时梁冀子弟五人及中常侍等以无功并封

乔上书谏曰陛下越从藩臣龙飞即位天人属心万

邦攸赖不急忠贤之礼而先左右之封伤善害德兴

长佞谀臣闻古之明君褒罚必以功过末世暗主诛

赏各缘其私今梁氏一门宦者微孽并带无功之绂

裂劳臣之土其为乖滥胡可胜言夫有功不赏为善

失其望奸回不诘为恶肆其凶故陈资斧而人靡畏

班爵位而物无劝苟遂斯道岂伊伤政为乱而已丧

身亡国可不慎哉书奏不省益州刺史种皓举劾永

昌太守刘君世以金蛇遗梁冀事发觉以蛇输司农

冀从乔借观之乔不肯与冀始为恨累迁大鸿胪时

冀小女死令公卿会丧乔独不往冀又衔之迁光禄

勋建和元年代胡广为太尉桓帝将纳梁冀妹冀欲

令以厚礼迎之乔据执旧典不听又冀属乔举汜宫

为尚书乔以宫臧罪明着遂不肯用因此日忤于冀

先是李固见废内外丧气群臣侧足而立唯乔正色

无所回挠由是海内叹息朝野瞻望焉在位数月以

地震免宦者唐衡左悺等因共谮于帝曰陛下前当

即位乔与李固抗议言上不堪奉汉宗祀帝亦怨之

及清河王蒜事起梁冀遂讽有司劾乔及李固与刘

鲔等交通请逮案罪而梁太后素知乔忠但策免而

已冀愈怒使人胁乔曰早从宜妻子可得全乔不肯

明日冀遣骑至其门不闻哭者遂白执系之死狱中

妻子归故郡与李固俱暴尸于城北家属故人莫敢

视者乔故掾陈留杨匡闻之号泣星行到洛阳乃着

故赤帻托为夏门亭吏守卫尸丧驱护蝇虫积十二

日都官从事执之以闻太后义而不罪匡于是带鈇

锧诣阙上书并乞李杜二公骸骨太后许之成礼殡

殓送乔丧还家葬送行服隐匿不仕

  倪式

按册府元龟式为九真太守桓帝永寿三年居风令

贪暴无度县人朱达等及蛮夷相聚攻杀县令众至

四五千人进攻九真式讨之战死诏赐钱六十万拜

二子为郎

  袁秘 封观 陈端 范仲礼 刘伟德 丁

  子嗣 张仲然

按册府元龟秘字永宁汝南人闳之孙也为郡门下

议生黄巾起秘从太守赵谦击之军败秘与功曹封

观主簿陈端门下督范仲礼贼曹刘伟德主记史丁

子嗣张仲然等七人以身扞刃皆死于战谦以得免

诏旌秘等门闾号曰七贤

  吕强

按后汉书本传强字汉盛河南成皋人也少以宦者

为小黄门再迁中常侍为人清忠奉公灵帝时例封

宦者以强为都乡侯强辞让恳恻固不敢当帝乃听

之因上疏陈事曰臣闻诸侯上象四七下裂王土高

祖重约非功臣不侯所以重天爵明劝戒也伏闻中

常侍曹节王甫张让等及侍中许相并为列侯节等

宦官佑簿品卑人贱谗谄媚主佞邪侥宠放毒人物

疾妒忠良有赵高之祸未被轘裂之诛掩朝廷之明

成私树之党而陛下不悟妄授茅土开国承家小人

是用又并及家人重金兼紫相继为蕃辅受国重恩

不念尔祖述修厥德而交结邪党下比群佞陛下惑

其琐才特蒙恩泽又授位乖越贤才不升素餐私幸

必加荣擢阴阳乖刺稼穑荒芜人用不康罔不由兹

臣诚知封事已行言之无逮所以冒死干触陈愚忠

者实愿陛下损改既谬从此一止臣又闻后宫彩女

数千余人衣食之费日数百金比谷虽贱而户有饥

色案法当贵而今更贱者由赋发繁数以解县官寒

不敢衣饥不敢食民有斯&#而莫之恤宫女无用填

积后庭天下虽复尽力耕桑犹不能供昔楚女悲愁

则西宫致灾况终年积聚岂无忧怨乎夫天生蒸民

立君以牧之君道得则民戴之如父母仰之犹日月

虽时有征税犹望其仁恩之惠易曰悦以使民民忘

其劳悦以犯难民忘其死储君副主宜讽诵斯言南

面当国宜履行其事又承诏书当于河间故国起解

渎之馆陛下龙飞即位虽从藩国然处九天之高岂

宜有顾恋之意且河间疏远解渎邈绝而当劳民单

力未见其便又今外戚四姓贵幸之家及中官公族

无功德者造起馆舍凡有万数楼阁相接丹青素垩

雕刻之饰不可单言丧葬逾制奢丽过礼竞相放效

莫肯矫拂谷梁传曰财尽则怨力尽则怼尸子曰君

如杅民如水杅方则水方杅圆则水圆上之化下犹

风之靡草今上无去奢之俭下有纵欲之敝至使禽

兽食民之甘土木衣民之帛昔师旷谏晋平公曰梁

柱衣绣民无褐衣池有弃酒士有渴死厩马秣粟民

有饥色近臣不敢谏远臣不得畅此之谓也又闻前

召议郎蔡邕对问于金商门而令中常侍曹节王甫

等以诏书喻旨邕不敢怀道迷国而切言极对毁刺

贵臣讥呵竖宦陛下不密其言至令宣露群邪项领

膏唇拭舌竞欲咀嚼造作飞条陛下同受诽谤致邕

刑罪室家徙放老幼流离岂不负忠臣哉今群臣皆

以邕为戒上畏不测之难下惧剑客之害臣知朝廷

不复得闻忠言矣故太尉段颎武勇冠世习于边事

垂发服戎功成皓首历事二主勋烈独昭陛下既已

式序位登台司而为司隶校尉阳球所见诬胁一身

既毙而妻子远播天下惆怅功臣失望宜征邕更授

任反颎家属则忠贞路开众怨以弭矣帝知其忠而

不能用时帝多&#私臧收天下之珍每郡国贡献先

输中署名为导行费强上疏谏曰天下之财莫不生

之阴阳归之陛下归之陛下岂有公私而今中尚方

敛诸郡之宝中御府积天下之缯西园引司农之臧

中厩聚太仆之马而所输之府辄有导行之财调广

民困费多献少奸吏因其利百姓受其敝又阿媚之

臣好献其私容谄姑息自此而进旧典选举委任三

府三府有选参议掾属咨其行状度其器能受试任

用责以成功若无可察然后付之尚书尚书举劾请

下廷尉复案虚实行其诛罚今但任尚书或复&#用

如是三公得免选举之负尚书亦复不坐责赏无归

岂肯空自苦劳乎夫立言无显过之咎明镜无见玼

之尤如恶立言以记过则不当学也不欲明镜之见

玼则不当照也愿陛下详思臣言不以记过见玼为

责书奏不省中平元年黄巾贼起帝问强所宜施行

强欲先诛左右贪浊者大赦党人料简刺史二千石

能否帝纳之乃先赦党人于是诸常侍人人求退又

各自征还宗亲子弟在州郡者中常侍赵忠夏恽等

遂共构强云与党人共议朝廷数读霍光传强兄弟

所在并皆贪秽帝不悦使中黄门持兵召强强闻帝

召怒曰吾死乱起矣丈夫欲尽忠国家岂能对狱吏

乎遂自杀忠恽复谮曰强见召未知所问而就外草

自屏有奸明审遂收捕宗亲没入财产焉

  赵苞

按河间府志苞字威豪甘陵东武城人从兄忠为中

常侍苞深耻其门族宦官名誓不与忠交通初仕州

郡举孝廉再迁广陵令视事三年政教清明郡表其

状迁辽西太守抗厉威严名振边俗以到官明年遣

使迎母及妻于垂当到郡道经柳城值鲜卑万余人

入塞寇钞苞母及妻子遂为所劫质载以击郡苞率

步骑二万与贼对阵贼出母以示苞苞悲号谓母曰

为子无状欲以微禄奉养朝夕不图为母作祸昔为

母子今为王臣义不得顾私恩毁忠节惟当万死无

以塞罪母遥谓曰威豪人各有命何得相顾以亏忠

义昔王陵母对汉使伏剑以固其志尔其勉之苞即

时进战贼悉摧破其母妻皆为所害苞殡殓母毕自

陈归葬灵帝遣策吊慰封鄃侯苞葬讫谓乡人曰食

禄而避难非忠也杀母以全义非孝也如是有何面

目立于天下遂呕血而死

  王允

子&#景



 宋翼 王宏

按后汉书本传允字子师太原祁人也世仕州郡为

冠盖同郡郭林宗尝见允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里

王佐才也遂与定交年十九为郡吏时小黄门晋阳

赵津贪横放恣为一县巨患允讨捕杀之而津兄弟

谄事宦官因缘谮诉桓帝震怒征太守刘下狱死

允送丧还平原终毕三年然后归家复还仕郡人有

路佛者少无名行而太守王球召以补吏允犯颜固

争球怒收允欲杀之刺史邓盛闻而驰传辟为别驾

从事允由是知名而路佛以之废弃允少好大节有

志于立功常习诵经传朝夕试驰射三公并辟以司

徒高第为侍御史中平元年黄巾贼起特选拜豫州

刺史辟荀爽孔融等为从事上除禁党讨击黄巾别

帅大破之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等受

降数十万于贼中得中常侍张让宾客书疏与黄巾

交通允具发其奸以状闻灵帝责怒让让叩头陈谢

竟不能罪之而让怀挟忿怨以事中允明年遂传下

狱会赦还复刺史旬日间复以它罪被捕司徒杨赐

以允素高不欲使更楚辱乃遣客谢之曰君以张让

之事故一月再征凶慝难量幸为深计又诸从事好

气决者共流涕奉药而进之允厉声曰吾为人臣获

罪于君当伏大辟以谢天下岂有乳药求死乎投杯

而起出就槛车既至廷尉左右皆促其事朝臣莫不

叹息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共上疏请之

曰夫内视反听则忠臣竭诚宽贤矜能则义士厉节

是以孝文纳冯唐之说晋悼宥魏绛之罪允以特选

受命诛逆抚顺曾未期月州境澄清方欲列其庸勋

请加爵赏而以奉事不当当肆大戮责轻罚重有亏

众望臣等备位宰相不敢寝默诚以允宜蒙三槐之

听以昭忠贞之心书奏得以减死论是冬大赦而允

独不在宥三公咸复为言至明年乃得解释是时宦

者横暴睚&#触死允惧不免乃变易名姓转侧河内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3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