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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左传襄公二十五年崔子称疾不视事乙亥公问

崔子遂从姜氏甲兴遂弑之大史书曰崔杼弑其君

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弟又书乃舍之

南史氏闻大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

  陈不占

按新序齐崔杼弑庄公也有陈不占者闻君难将赴

之比去餐则失匕上车失轼御者曰怯如是去有益

乎不占曰死君义也无勇私也不以私害公遂往闻

战斗之声恐骇而死人曰不占可谓仁者之勇也

  荆蒯芮



失名

按韩诗外传齐崔杼弑庄公荆蒯芮使晋而反其仆

曰君之无道也四邻诸侯莫不闻也以夫子而死之

不亦难乎荆蒯芮曰善哉而言也早言我能谏谏而

不用我能去今既不谏又不去吾闻之食其食死其

事吾既食乱君之食又安得治君而死之遂驱车而

入死其事仆曰人有乱君犹必死之我有治长可无

死乎乃结辔自刎于车上君子闻之曰荆蒯芮可谓

守节死义矣仆夫则无为死也犹饮食而遇毒也诗

曰夙夜匪懈以事一人荆先生之谓也易曰不恒其

德或承之羞仆夫之谓也

  司马子鱼

按左传昭公十七年吴伐楚阳&#为令尹卜战不吉

司马子鱼曰我得上流何故不吉且楚故司马令龟

我请改卜令曰鲂也以其属死之楚师继之尚大克

之吉战于长岸子鱼先死楚师继之大败吴师获其

乘舟余皇

  宗鲁

按左传昭公二十年夏六月卫公孟絷狎齐豹夺之

司寇与鄄有役则反之无则取之公孟恶北宫喜褚

师圃欲去之公子朝通于襄夫人宣姜惧而欲以作

乱故齐豹北宫喜褚师圃公子朝作乱初齐豹见宗

鲁于公孟为骖乘焉将作乱而谓之曰公孟之不善

子所知也勿与乘吾将杀之对曰吾由子事公孟子

假吾名焉故不吾远也虽其不善吾亦知之抑以利

故不能去是吾过也今闻难而逃是僭子也子行事

乎吾将死之以周事子而归死于公孟其可也丙辰

卫侯在平寿公孟有事于盖获之门外齐子氏帷于

门外而伏甲焉使祝&#置戈于车薪以当门使一乘

从公孟以出使华齐御公孟宗鲁骖乘及闳中齐氏

用戈击公孟宗鲁以背蔽之断肱以中公孟之肩皆

杀之

  司马䓕越

按左传昭公二十三年楚大子建之母在郥召吴人

而启之冬十一月甲申吴大子诸樊入郥取楚夫人

与其宝器以归楚司马䓕越追之不及将死众曰请

遂伐吴以侥之䓕越曰再败君师死且有罪亡君夫

人不可以莫之死也乃缢于䓕澨

  叔孙婼

按左传昭公四年初穆子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

使私为食而宿焉适齐取于国氏生孟丙仲壬梦天

压己弗胜顾而见人黑而上偻深目而豭喙号之曰

牛助余乃胜之旦而皆召其徒无之且曰志之及宣

伯奔齐馈之宣伯曰鲁以先子之故将存吾宗必召

女召女何如对曰愿之久矣鲁人召之不告而归既

立所宿庚宗之妇人献以雉问其姓对曰余子长矣

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号

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视之遂使为竖有宠长使

为政公孙明知叔孙于齐归未逆国姜子明取之故

怒其子长而后使逆之田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欲

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不可叔孙为孟钟曰尔未

际飨大夫以落之既具使竖牛请日入弗谒出命之

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有北妇人之客怒将往牛

止之宾出便拘而杀诸外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与

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环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

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何叔孙曰何为曰不见既

自见矣公与之环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齐疾急命召

仲牛许而不召杜泄见告之饥渴授之戈对曰求之

而至又何去焉竖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见人使置馈

于而退牛弗进则置虚命彻十二月癸丑叔孙不

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之

昭子豹之庶

子叔孙妇也

 五年春

仲至自齐季孙欲立之南遗曰叔孙氏厚则季氏薄

彼实家乱子勿与知不亦可乎南遗使国人助竖牛

以攻诸大库之庭司宫射之中目而死竖牛取东鄙

三十邑以与南遗昭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竖牛祸叔

孙氏使乱大从杀适立庶又披其邑将以赦罪罪莫

大焉必速杀之竖牛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关之

外投其首于宁风之棘上仲尼曰叔孙昭子之不劳

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

诗云有觉德行四国顺之 九年冬筑郎囿季平子

欲其速成也叔孙昭子曰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

焉用速成其以剿民也无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十

年秋九月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

许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晋葬

平公也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

非礼也昭子至自晋大夫皆见高强见而退昭子语

诸大夫曰为人子不可不慎也哉昔庆封亡子尾多

受邑而稍致诸君君以为忠而甚宠之将死疾于公

宫辇而归君亲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为令

德其子弗能任罪犹及之难不慎也丧夫人之力弃

德旷宗以及其身不亦害乎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

后其是之谓乎 十二年夏宋华定来聘通嗣君也

享之为赋蓼萧弗知又不答赋昭子曰必亡宴语之

不怀宠光之不宣令德之不知同福之不受将何以

在 季平子立而不礼于南蒯南蒯谓子仲吾出季

氏而归其室于公子更其位我以费为公臣子仲许

之南蒯语叔仲穆子且告之故季悼子之卒也叔孙

昭子以再命为卿及平子伐莒克之更受三命叔仲

子欲构二家谓平子曰三命逾父兄非礼也平子曰

然故使昭子昭子曰叔孙氏有家祸杀适立庶故婼

也及此若因祸以毙之则闻命矣若不废君命则固

有着矣昭子朝而命吏曰婼将与季氏讼书辞无颇

季孙惧而归罪于叔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子慭谋

季氏慭告公而遂从公如晋平子欲使昭子逐叔仲

小小闻之不敢朝昭子命吏谓小待政于朝曰吾不

为怨府 十六年春齐侯伐徐楚子闻蛮氏之乱也

与蛮子之无质也使然丹诱戎蛮子嘉杀之遂取蛮

氏既而复立其子焉礼也二月丙申齐师至于蒲隧

徐人行成徐子及郯人莒人会齐侯盟于蒲隧赂以

甲父之鼎叔孙昭子曰诸侯之无伯害哉齐君之无

道也兴师而伐远方会之有成而还莫之亢也无伯

也夫诗曰宗周既灭靡所止戾正大夫离居莫知我

肄其是之谓乎 十七年春小邾穆公来朝公与之

燕季平子赋采菽穆公赋菁菁者莪昭子曰不有以

国其能久乎 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祝史请所

用币昭子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社诸侯用

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平子御之曰止也唯正月朔

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也其余则

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于是

乎百官降物君不举辟移时乐奏鼓祝用币史用辞

故夏书曰辰不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此月

朔之谓也当夏四月谓之孟夏平子弗从昭子退曰

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 十九年春楚工尹赤迁

阴于下阴令尹子瑕城郏叔孙昭子曰楚不在诸侯

矣其仅自完也以持其世而已 二十年春王二月

己丑日南至梓慎望氛曰今兹宋有乱国几亡三年

而后弭蔡有大丧叔孙昭子曰然则戴桓也汰侈无

礼已甚乱所生也 二十一年春三月葬蔡平公蔡

太子朱失位位在卑大夫送葬者归见昭子昭子问

蔡故以告昭子叹曰蔡其亡乎若不亡是君也必不

终诗曰不解于位民之攸&#今蔡侯始即位而适卑

身将从之 夏晋士鞅来聘叔孙为政季孙欲恶诸

晋使有司以齐鲍国归费之礼为士鞅士鞅怒曰鲍

国之位下其国小而使鞅从其牢礼是卑敝邑也将

复诸寡君鲁人恐加四牢焉为十一牢 秋七月壬

午朔日有食之公问于梓慎曰是何物也祸福何为

对曰二至二分日有食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分同

道也至相过也其他月则为灾阳不克也故常为水

于是叔辄哭日食昭子曰子叔将死非所哭也八月

叔辄卒 二十三年春王正月邾人城翼还将自离

姑公孙鉏曰鲁将御我欲自武城还循山而南徐鉏

丘弱茅地曰道下遇雨将不出是不归也遂自离姑

武城人塞其前断其后之木而弗殊邾师过之乃推

而蹶之遂取邾师获鉏弱地邾人诉于晋晋人来讨

叔孙婼如晋晋人执之书曰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

言使人也晋人使与邾大夫坐叔孙曰列国之卿当

小国之君固周制也邾又夷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回

在请使当之不敢废周制故也乃不果坐韩宣子使

邾人聚其众将以叔孙与之叔孙闻之去众与兵而

朝士弥牟谓韩宣子曰子弗良图而以叔孙与其雠

叔孙必死之鲁亡叔孙必亡邾邾君亡国将焉归子

虽悔之何及所谓盟主讨违命也若皆相执焉用盟

主乃弗与使各居一馆士伯听其辞而诉诸宣子乃

皆执之士伯御叔孙从者四人过邾馆以如吏先归

邾子士伯曰以刍荛之难从者之病将馆子于都叔

孙旦而立期焉乃馆诸箕舍子服昭伯于他邑范献

子求货于叔孙使请冠焉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

尽矣为叔孙故申丰以货如晋叔孙曰见我吾告女

所行货见而不出吏人之与叔孙居于箕者请其吠

狗弗与及将归杀而与之食之叔孙所馆者虽一日

必葺其墙屋去之如始至 公为叔孙故如晋及河

有疾而复 二十四年春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

孙使梁其&#待于门内曰余左顾而咳乃杀之右顾

而笑乃止叔孙见士伯士伯曰寡君以为盟主之故

是以久子不腆敝邑之礼将致诸从者使弥牟逆吾

子叔孙受礼而归二月婼至自晋尊晋也 夏五月

乙未朔日有食之梓慎曰将水昭子曰旱也日过分

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不克莫将积聚也

秋八月大雩旱也 二十五年春叔孙婼聘于宋桐

门右师见之语卑宋大夫而贱司城氏昭子告其人

曰右师其亡乎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人是以有礼

今夫子卑其大夫而贱其宗是贱其身也能有礼乎

无礼必亡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车辖明日宴

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

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乐而乐哀

皆丧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

 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生子以妻

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 秋叔孙昭子如阚公

居于长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平

子登台而请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干戈

臣请待于沂上以察罪弗许请囚于费弗许请以五

乘亡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

多取食焉为之徒者众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众怒

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蕰蕰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

将合君必悔之弗听郈孙曰必杀之公使郈孙逆孟

懿子叔孙氏之司马鬷戾言于其众曰若之何莫对

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国凡有季氏与无于我孰利

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氏也鬷戾曰然则救诸帅徒

以往陷西北隅以入公徒释甲执冰而踞遂逐之孟

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见叔孙氏之旌以告孟氏

执郈昭伯杀之于南门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

臣伪劫君者而负罪以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

不改公曰余不忍也与臧孙如墓谋遂行己亥公孙

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将唁公于平阴公先至于野井

齐侯曰寡人之罪也使有司待于平阴为近故也书

曰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井礼也将求

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物也齐侯曰自莒疆以西请

致千社以待君命寡人将帅敝赋以从执事唯命是

听君之忧寡人之忧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禄不再天

若胙君不过周公以鲁足矣失鲁而以千社为臣谁

与之立且齐君无信不如早之晋弗从臧昭伯率从

者将盟载书曰戮力壹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无缱

绻从公无通外内以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

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

皆有罪或欲通外内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恶定

焉可同也陷君于难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

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焉乃不与盟昭子自阚归见

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谁不死子以

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苟

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于

齐与公言子家子命适公馆者执之公与昭子言于

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左师

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归平子有异志冬十月辛酉

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师展将以公

乘马而归公徒执之

  窦鸣犊 舜华

按子华子虎会以其私问于程子曰主君何如主也

程子曰主君之未得志也有窦叔子者推其后而进

之有舜华者挽其不及而使之当于理有吾丘鸩者

展布四体以为纪纲之仆本闻之窦叔子之为人也

强毅而有立方严而不锉其事主也齐戒祓濯而无

有回心舜华多学而强记耻其所闻不惠于古初其

立论挺挺而不可以夺吾丘鸩年十有五而始以勇

力闻及其壮佼也四邻畏之能以人投人以车投车

其视太行之险犹之步仞之丘此三臣者举晋国之

选也主君之所与懋昭其庸而光贲于赵宗者也公

室六分河山之间龟拆而鼎立范氏中行氏不庇其

社而颓其宗主君之所不刊则繄此三臣之助今无

故而戮叔子矣又毙舜华于野以罪名不闻于国人

吾丘鸩恐焉裹粮而之于他国主君其未之思耶何

其首尾之刺戾也如是则主君之所以远于大竞者

也吾子主君之信臣也夫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心焉

圣人之所畏也今吾子能弗惮烦而以其眇眇之思

务以箴主君之阙遗将国人是赖吾子其勉行之矣

按史记孔子世家孔子既不得用于卫将西见赵

子至于河而闻窦鸣犊舜华之死也临河而叹曰美

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济此命也夫子贡趋而进曰敢

问何谓也孔子曰窦鸣犊舜华晋国之贤大夫也赵

简子未得志之时须此两人而后从政及其已得志

杀之乃从政丘闻之也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郊竭

泽涸渔则蛟龙不合阴阳复巢毁卵则凤凰不翔何

则君子讳伤其类也夫鸟兽之于不义也尚知避之

而况乎丘哉乃还息乎陬乡作为陬操以哀之

  董安于

按左传定公十三年春晋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卫

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父兄皆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2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