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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守御计有义士请身督战既战稍却州将怒付阐

治将杀之阐力争曰是士以义请战官军却势不得

独前非首奔者杀之何罪州将意解士得免李回帅

江西席益帅河南皆辟置幕下群盗据洞庭官军多

西北人不闲水战阐建策造战舰以大舰为营小舰

出战乘水涸直捣贼巢贼势以衰诸司交荐改秩吏



石公弼传公弼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马逸食

人稻为田主所伤圉者讼至密郡守韩宗哲欲坐以

重辟公弼谓此人无罪宗哲曰人伤官马奈何无罪

公弼曰禽兽食人食主者安得不御御之岂能无伤

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无杀乎今但当惩圉者民

不可罪宗哲委以属吏既而使者来虑囚如公弼议

获嘉民甲与乙斗伤指病小愈复与丙斗病指流血

死郡吏具狱两人以他物伤人当死公弼以为疑驳

而鞫之乃甲指血流伤因自中风死非由击伤也两

人皆得免章惇求太学官或荐公弼使往见谢曰丞

相素侮人见者伺意苟容所不忍也

洪皓传皓宣和中为秀州司录大水民多失业皓白

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民坌集皓恐其纷

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惠遍浙东

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

易十万人命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其后秀军叛纵

掠郡民无一得脱惟过皓门曰此洪佛子家也不敢



黄祖舜传祖舜通判泉州将行言抱道怀德之士不

应书干禄老于韦布乞自科举后有学行修明孝友

纯笃者县荐之州州延之庠序以表率多士其卓行

尤异者州以名闻是亦乡举里选之意下其奏礼部

谢谔传谔为吉州录事参军岁大祲饥民万余求廪

官吏罔措谔植五色旗分部给粜顷刻而定

张卲传卲建炎元年为衢州司刑曹事会诏求直言

卲上疏曰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今纵未能

遽争中原宜进都金陵因江淮蜀汉闽广之资以图

恢复不应退自削弱三年金人南侵诏求可至军前

者卲慨然请行

李祥传祥调濠州录事参军安丰守臣冒占民田讼

屡攻而不决监司委祥卒归之民

李孟傅传孟傅为楚州司户参军单车赴官公退闭

户读易郡守部使者不敢待以属吏徐积墓在境内

芜没既久加葺之修复陈公塘有灌溉之利

崔与之传与之授浔州司法参军常平仓久弗葺虑

雨坏米撒居廨瓦复之郡守欲移兑常平之积坚不

可守敬服更荐之

李韶传韶父文饶为台州司理参军每谓人曰吾司

臬多阴德后有兴者韶五岁能赋梅花嘉定四年与

其兄同登进士

赵希錧传希錧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

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

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

里有关曰古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

以付希錧人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候

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

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

兵以待贼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余党闻风

而遁希錧引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由他道以避之

事闻诏升州推官

董槐传槐为广德军录事参军民有诬富人李桷私

铸兵结豪杰以应李全者郡捕系之狱槐察其枉以

白守守曰为反者解说族矣槐曰吏明知狱有枉而

挤诸死地以傅于法顾法岂谓诸被告者无论枉不

枉皆可杀乎不听顷之守以忧去槐摄通判州事叹

曰桷诚枉今不为出之生无由矣乃为翻其辞明其

不反书上卒脱桷狱

洪天锡传天锡授广州司法长史盛气待僚属天锡

□正为多丁内艰免丧调湖州司理势家夺民田天

锡言于守还之

刘应龙传应龙授饶州录事参军有毛隆者务剽掠

杀人州民被盗遥呼盗曰汝毛隆也盗亦曰我毛隆

也既讼于官捕隆置狱应龙曰盗诚毛隆其肯自谓

因言于州州不可乃委他官隆诬伏抵死未几盗败

应龙由是著名

李之才传之才调孟州司法参军时范雍守孟亦莫

之知也雍初自洛建节守延安送者皆出境外之才

独别近郊或病之谢曰故事也顷之雍谪安陆之才

沿檄见之洛阳前日远送之人无一来者雍始恨知

之之晚

刘子荐传子荐调抚州司录有诉王应亨殴死荷担

黄九者狱成矣子荐阅受书疑而驳之俄烈风迅雷

辟狱户裂吏楔杀人者实孔目冯汝能非应亨也狱

遂白得免死者八人事闻颁谕天下之为理官者

金史赵元传天会间元同知蓟州事有贼杀人横道

官吏圜视莫知所为路人耕夫聚观甚众元指田中

释耒而来者曰此贼也叱左右缚之遂伏僚吏问其

故元曰偶得于眉睫间耳

杨伯雄传伯雄调韩州军事判官有二盗诈称贾贩

逆旅主人见欺至州署陈诉实欲劫取伯雄伯雄心

觉其诈执而诘之并获其党十余人一郡骇服

胡砺传砺举进士第一改同知深州军州事管五县

例置弓手百余少者犹六七十人岁民钱五千余万

为顾直其人皆市井无赖以迹盗为名所至扰民砺

知其弊悉罢去继而有飞语曰某日贼发将杀通守

或请为备砺曰盗所利者财耳吾贫如此何备为是

夕令公署撤关竟亦无事

张翰传翰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隰州军事判官有

诬昆弟三人为劫者翰微行廉得其状白于州释之

赵鉴传鉴调庐州司理参军是时江淮方用兵鉴弃

官还乡里

张彀传彀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宁陵县主簿改泰

定军节度判官率儒士行乡饮酒礼改同州观察判

官是时出兵备边州征箭十万限以雕雁羽为之其

价翔跃不可得彀曰矢去物也何羽不可节度使曰

当须省报彀曰州距京师二千里如民急何万一有

责下官身任其咎一日之间价减数倍尚书省竟如

所请

张特立传特立泰和中调宣德州司候郡多皇族巨

室特立律之以法阖境肃然

冯璧传璧承安四年调鄜州录事明年伐蜀行部檄

充军前检察帅府以书檄委之章宗欲招降吴曦诏

先以文告晓之然后用兵蜀人守散关不下金兵杀

获甚众璧言彼军拒守而并祸其民无乃与诏旨相

戾乎主帅憾之以璧招两当溃卒璧即日率凤州已

降官属淡刚李果偕行道逢军士所得子女金帛牛

马皆夺付刚使归其家军士则以违制决遣之比到

两当军民三万余众鼓舞迎劳璧以朝旨慰遣之及

还主帅嘉其能奏迁一官

辍耕录孔某者皇庆癸丑间为江浙省掾史身躯短

小仅与堂上公案相等凡呈署牍文必用低凳阁足

令高脱欢丞相以其先圣子孙而且才学优长甚礼

遇之时有诏许文正公从祀夫子庙庭公之子参知

政事恶孔风度不雅因小过叱之退丞相曰他祖公

容得参政父亲坐参政反不容他一个子孙立耶许

大惭

元史虞盘传盘延佑五年第进士授湘乡州判官有

巫至州称神降告其人曰某方火即火又曰明日某

方火民以火告者盘皆赴救至达昼夜告者数十寝

食尽废县长吏以下皆迎至家厚礼之又曰将有大

水且兵至州大家皆尽室逃盘得劫火卒一人讯之

尽得巫党所为坐捕盗司召巫至鞫之无敢施鞭棰

者盘谓卒曰此将为大乱安有神乎急治之尽得党

与数十人罗络内外果将为变者同僚皆不敢出视

曰君自为之盘乃断巫并其党如法一时吏民始服

儒者为政若此

归旸传旸登至顺元年进士第授同知颍州事鉏奸

击强人不敢以年少易之至元五年十一月杞县人

范孟谋不轨诈为诏使至河南省中杀平章左丞廉

访使召官属及去位者署而用之使旸北守黄河口

旸力拒不从贼怒系于狱众叵测所为旸无惧色已

而贼败污贼者皆获罪旸独免旸自此名誉赫然

献征录洪武初卢熙以荐授睢州同知适御史衔命

搜访旧军籍见民充之睢近千人檄熙拘送熙召民

自实得常隶尺籍者数人畀之御史怒械系曹吏必

欲尽得不然以格诏论同僚议发民应之熙曰吾守

民吏也民散吾谁与处乃自诣御史曰州已无籍军

今民且散走独有同知在耳请以充役御史怒斥去

坚立不动竟不能夺乃罢

郑华初授行人建文中诖误谪东平州吏目靖难兵

起谓其妻曰吾义必死奈亲老汝少何妻泣对曰君

能为国妾独不能为君乎华乃携其家托其友驰还

州时州长贰尽弃城走华独率吏民死守力疾战不

屈死之

施雨谪濮州州同州事悉归长吏日进校士谭经术

锐意兴古文翁之化岁丁酉山东当试士巡抚檄与

试事所甄拔尽齐鲁材隽世宗幸承天道东昌濮州

长吏郊迎留雨视事供馈旁午料理悉当阉校需索

坚拒不为动民德之东兖间语曰施濮州逡巡若书

生今遇事强干乃尔耶

 幕属部杂录

颜氏家训或问曰何故名治狱参军为长流乎答曰

帝王世纪云帝少昊崩其神降于长流之山于祀主

秋按周礼秋官司寇主刑罚长流之职汉魏捕贼掾

耳晋宋以来始为参军上属司寇故取秋帝所居为

嘉名焉

通典两汉有功曹史主选署功劳历代皆同至隋改

曰司功书佐唐改曰司功参军所掌非前代之职矣

白帖州主簿郡督邮并今录事参军又云纠司纠职

谓以纠察为职也

韦昭辩释名主簿主诸簿书簿普也普关诸事

曹群也功曹吏所群聚也

遁斋闲览杜甫赠适诗云脱身簿尉中始免捶楚辞

韩愈赠张工曹诗云判司卑官不堪说未免捶楚尘

埃间杜牧寄小侄阿宜诗云参军与县尉尘土惊劻

勷一语不中治鞭棰身满疮以此明唐之参军簿尉

有过即受笞杖之刑犹今之吏胥也

二老堂诗话杜子美为剑南参谋遣闷呈严郑公诗

云束缚酬知己蹉跎效小忠又云晓入朱扉启昏归

画角终不成寻别业未敢息微躬韩退之为武宁节

度使推官上张仆射书云使院故事晨入夜归非有

疾病事故辄不许出抑而行之必发狂疾乃知唐制

藩镇之属皆晨入昏归亦自少暇如牛僧孺待杜牧

之固不以常礼也

燕翼贻谋录太祖皇帝收藩镇之权虽大藩府不敢

臣属其下使之拜伏于庭而为小官者亦渐有陵慢

其上之意咸平五年五月知开封府寇准极陈其不

可乃诏开封府左右军巡使京官知司录诸曹参军

知畿县见知府并庭参设拜自后诸州选人并拜于

庭故老泉上书亦尝言之不知此礼废于何时

鼠璞庾杲之为王俭卫将军长史萧与俭书曰盛

府元僚实难其选庾景行泛绿水依芙蓉何其丽也

今台郡幕客多用红莲故事始此按齐卫将军实预

朝政犹汉三公开府岂泛常僚属可比用之枢宰掾

则其类也不然则用于诸戎之干官却无害

墨庄漫录松陵唱和皮日休新秋即事云酒坊吏到

常先见鹤俸符来每探支注云吴都有鹤料案殊未

详鹤俸之说曾文彦和博学之士也知滁州有次韵

赵仲美表弟西斋自遣诗云谪守凄凉卧郡斋夫君

失意偶同来海边故国渺何许城上新楼空几回宁

羡一囊供鹤料会看千里跃龙媒清吟未免萦机虑

只恐飞鸥便见猜注云唐幕府官俸谓之鹤料今岁

敕头所得止此仲美省试下故云彦和用事必有所

据当更考之又宋宣献有送黄秘丞倅苏台云鹤料

署文移鮆场收赋算此宣献用皮日休所云吴郡事



日知录古文苑注王延寿桐柏庙碑人名谓掾属皆

郡人可考汉世用人之法今考之汉碑皆然不独此

庙盖其时惟守相命于朝廷而自曹掾以下无非本

郡之人故能知一方之人情而为之兴利除害其辟

用之者即出于守相而不似后代之官一命以上皆

由于吏部故广汉太守陈宠入为大司农和帝问在

郡何以为理宠顿首谢曰臣任功曹王涣以简贤选

能主簿镡显拾遗补阙臣奉宣诏书而已帝乃大悦

至于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守成□委

功曹岑晊并谣达京师名标史传而鲍宣为豫州牧

郭钦奏其举错烦苛代二千石署吏是知署吏乃二

千石之职州牧代之尚为烦苛今以天子而代之宜

乎事烦而日不给又其变也铨注之法改为掣签而

吏治因之大坏矣

京房传房为魏郡太守自请得除用他郡人因此知

汉时掾属无不用本郡人者房之此请乃是破格杜

氏通典言汉县有丞尉及诸曹掾多以本郡人为之

三辅县则兼用他郡及隋氏革选尽用他郡人

唐高宗时魏元同为吏部侍郎上疏言臣闻傅说曰

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都树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师

长不惟逸豫惟以理人昔之邦国今之州县土有常

君人有定主自求臣佐各选英贤其大臣乃命于王

朝耳秦并天下罢侯置守汉氏因之有沿有革诸侯

得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大官则汉为置之州

郡掾史督邮从事悉任之于牧守爰自魏晋始归吏

部递相祖袭以迄于今用刀笔以量才按簿书而察

行法令之弊其来已久盖君子重因循而惮改作有

不得已者亦当运独见之明定卓然之议如今选司

所行者非上皇之令典乃近代之权道所宜迁革实

为至要何以言之夫丈尺之量所及者盖短锺庾之

器所积者宁多况天下之大士人之众而可委之数

人之手乎假使平如权衡明如水镜力有所极照有

所穷絟综既多紊失斯广又以比居此任时有非人

岂直愧彼清通亦将竭其庸妄情故既行何所不至

赃私一起以及万端至乃为人择官为身择利顾亲

疏而举笔看势要而措情加以厚貌深衷险如溪壑

择言观行犹惧不周今能百行九能祈之于一面具

僚庶品专断于一司其亦难矣天祚大圣比屋可封

咸以为有道耻贱得时无怠诸色入流岁以千计群

司列位无复增多官有常员人无定限选集之始雾

积云屯擢叙于终十不收一淄渑杂混玉石难分用

舍去留得失相半抚即事之为弊知及后之滋失夏

殷以前制度多阙周监二代焕乎可观诸侯之臣不

皆命于天子王朝庶官亦不专于一职故穆王以伯

冏为太仆正命之曰慎简乃僚无以巧言令色便辟

侧媚其惟吉士此则令其自择下吏之文也太仆正

中大夫耳尚以僚属委之则三公九卿亦必然矣周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2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