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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新语贞观中金城坊有人家为胡所劫者久称

贼不获时杨纂为雍州长史判勒京城坊市诸胡尽

禁推问司法参军尹伊异判之曰贼出万端诈伪非

一亦有胡着汉帽汉着胡帽亦须汉里兼求不得胡

中直觅请追禁西市胡余请不问纂初不同其判遽

命沉吟少选乃判曰纂输一筹余依判太宗闻之笑

曰朕用尹伊杨纂闻义伏输一筹朕复得几筹耶俄

果获贼尹伊尝因坊州司户尚药局牒省索杜若省

符下坊州供送伊判曰坊州本无杜若天下共知省

符忽有此科应由谢脁诗误华省曹郎如此判岂不

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由是知名改补雍州司法

唐书郎余令传余令徙幽州录事参军有为浮屠者

积薪自焚长史裴煚率官属将观焉余令曰人好生

恶死情也彼违蔑教义反其所欲公当察之毋轻往

煚试廉按果得其奸

裴漼传漼父琰之永徽中为同州司户参军年甚少

不主曹务刺史李崇义内轻之镌谕曰同三辅吏事

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积案数百崇

义让使趣断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连纸进笔为

省决一日毕既与夺当理而笔词劲妙崇义惊曰子

何自晦成吾过耶由是名动一州号霹雳手

徐彦伯传彦伯调永寿尉蒲州司兵参军时司户韦

皓善判司士李工书彦伯属辞时称河东三绝

大唐新语陆大同为雍州司田时安乐公主韦温等

侵百姓田业大同尽断还之长吏惧势谋出大同会

将有事南郊时已十月长吏乃举牒令大同巡县劝

田畴冀他判司摇动其按也大同判云南郊有事北

陆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时劝课切恐烦劳长

吏益不悦乃奏大同为河东令寻复为雍州司仓长

吏新兴王晋附会太平公主故多阿党大同终不从

因谓大同曰雍州判佐不是公官公何为不别求好

官大同曰某无身材但守公直素无廊庙之望唯以

雍州判佐为好官晋不能屈大同阖门雍睦四从同

居法言即大同伯祖也

唐书李元纮传元纮为雍州司户参军太平公主与

民竞碾硙元纮还之民长史窦怀贞大惊趣改元纮

大署判后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摇也

强循传循累仕雍州司士参军华原无泉人畜多暍

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号强公渠诏书褒

予甚厚

张文琮传徐有功名弘敏举明经累补蒲州司法参

军袭封东莞县男为政仁不忍杖罚民服其恩更相

约曰犯徐参军杖者必斥之讫代不辱一人累迁司

刑丞

萧嵩传嵩貌伟秀美须□调洺州参军事桓彦范为

刺史待以异礼

尹思贞传思贞调隆州参军事属邑豪蒲氏骜肆不

法州檄思贞按之擿其奸赃万计卒论死部人称庆

刻石叹颂

崔元暐传元暐子璩璩子涣起家亳州司功参军还

调于是入判者千余吏部侍郎严挺之施特榻试彝

尊铭谓曰子清庙器故以题相命

册府元龟唐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以吏术知名

本道采访使韦陟深器之奏充支使与同幕判官员

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平复陟推诚任之时

谓员推韦状

唐国史补柳相初名载后改名浑佐江西幕中嗜酒

好入市不事拘捡时路嗣恭初平五岭元载奏言

嗣恭多取南人金宝是欲为乱陛下不信试召之必

不入朝三伏中遣诏使至嗣恭不虑请待秋凉以修

觐礼浑入雨泣曰公有大功方暑而追是为执政所

中今少迁延必灭族矣嗣恭惧曰为之奈何浑曰健

步追还表缄公今日过江宿石头驿乃可嗣恭从之

代宗谓载曰嗣恭不俟驾行矣载无以对

唐书杜暹传暹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番赆

之暹为受百番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

裴遵庆传遵庆子向建中初李纾为同州刺史奏署

判官李怀光叛河中使其将赵贵先筑垒于同州纾

奔奉天而向领州务贵先胁吏督役不及期将斩以

徇民皆骇散向独诣贵先垒开谕之贵先乃降同州

不陷向力也

冯宿传宿贞元中徐州张建封表掌书记建封卒子

愔为军中胁主留事李师古将乘丧复故地愔大惧

于是王武俊拥兵观衅宿以书说曰张公与公为兄

弟欲共力驱两河归天子天下莫不知今张公不幸

幼儿为乱兵所胁内则诚款隔绝外则强寇侵逼公

安得坐视哉诚能奏天子不忘旧勋赦愔罪使束身

自归则公有靖乱之功继绝之德矣武俊悦即以表

闻遂授愔留后

唐国史补陆长源以旧德为宣武军行军司马韩愈

为巡官同在使幕或讥其年辈相辽愈闻而答曰大

虫老鼠俱为十二相属何怪之有旬日传布于长安

大唐新语李祥解褐监亭尉因校考为录事参军所

挤排祥趋入谓刺史曰录事恃□曹之权祥当要居

之地为其妄褒贬耳使祥秉笔颇亦有词刺史曰公

试论录事状遂援笔曰怯断大案好勾小稽隐自不

清疑他总浊阶前两竞斗困方休狱里囚徒非赦不

出天下以为谭笑之最矣

卓异记卢简能简辞弘正简求按使下书记必择有

文学得时称者任之卢简能兄弟四人并当嘉选时

亦无比

朝野佥载杭州参军独孤守忠领租船赴都夜半急

追集船人更无他语乃曰逆风必不得张帆众大哂



王熊为泽州都督府法曹断掠粮贼惟各决杖一百

通判熊曰总掠几人法曹曰掠七人熊曰掠七人合

决七百法曹曲断府司科罪时人哂之前尹正义为

都督公平后熊来替百姓歌曰前得尹佛子后得王

癞獭判事驴咬爪唤人牛嚼沫见钱满面喜无镪从

头喝尝逢饿夜百姓不可活

广州录事参军柳庆独居一室器用食物并致卧内

奴有私取盐一撮者庆鞭之见血

宋史杨澈传澈迁青州司户参军知州张全操多不

法澈鞫狱平允无所阿畏太祖知其名召试禁中改

著作佐郎

燕翼贻谋录今之司理参军五代之马步军都虞候

判官也以牙校为之州镇专杀而司狱事者轻视人

命太祖皇帝开宝六年七月壬子诏州府并置司寇

参军以新及第九经五经及选人资序相当者充其

后改为司理参军

宋史索湘传湘开宝六年进士释褐郓州司理参军

齐州有大狱连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决湘受诏

授鞫事随以白

渑水燕谈录国初州郡自置邸吏散在都下外州将

吏不乐久居京师又符移行下率多稽迟或漏泄机

事太平兴国初起居郎何保枢奏置钤辖诸道都进

奏院以革其弊人给铜朱印一纽

潜确类书分纪云御史中丞孙抃言通判古监郡之

职一州利害全藉议论与僚属不同乞朝廷选差通

判与知州同判一州事

宋史胡则传则调宪州录事参军时灵夏用兵转运

使索湘命则部送刍粮为一月计则曰为百日备尚

恐不支奈何为一月耶湘惧无以给遣则遂入奏太

宗因问以边策对称旨顾左右曰州县岂乏人命记

姓名中书后李继隆讨贼久不解湘语则曰微子几

败我事一日继隆移文转运司曰兵且深入粮有继

乎则告湘曰彼师老将归欲以粮乏为辞耳姑以有

余报之已而果为则所料

过庭录陶岳商公父也与寇莱同年岳调密州幕属

寇守密寇且少陶公就拜讲长少礼陶纳之后有启

谢寇公云与韩非同传于老子何伤以叔向为兄是

仲尼太过

宋史俞献卿传献卿再调昭州军事推官会宜州陈

进乱象州守不任事转运使檄献卿往佐之及至守

谋弃城献卿曰临难苟免可乎贼至尚当力击不胜

有死而已奈何弃去初昭州积缗钱巨万献卿尽用

平籴至积□数万及是太兵至赖以馈军

循吏传崔立为果州团练推官役兵辇官物道险乃

率众钱佣舟载归知州姜从革论如率敛法当斩三

人立曰此非私己罪杖尔从革初不听卒论奏诏如

立议真宗记之特改大理寺丞

袁抗传抗荐补桂州司法参军抚水蛮寇融州转运

使俞献可檄抗权融州推官督兵粮与谋军事蛮治

舟且至抗即杨梅石门两隘建水栅二据其冲贼不

得入后因置戍不废

陈从易传从易再调彭州军事推官王均盗据成都

连陷绵汉诸郡彭人谋杀兵马都监以应之时从易

摄州事斩其首谋者召余党晓以祸福贳之众皆呼

悦乃率厉将吏修严守械戒其家僮积薪舍后曰吾

力不足以守当死于此贼闻其有备不敢入境贼平

安抚使王钦若以状闻召为秘省著作佐郎

渑水燕谈录大中祥符中有刘偁者久困铨调为陕

州司法参军廉慎至贫及罢官先听为归计卖所乘

马□装跨驴以归魏野以诗赠行云谁似甘棠刘法

掾来时乘马去骑驴未几真宗祀汾阴过陕诏征野

赴行在野不奉诏上遣中使就野家索其所著得赠

偁诗上叹赏久之语宰臣曰小官中有廉贫如此者

使召之偁方为江南幕吏至以为京官知青州博兴

县后有差除上曰得如刘偁者可矣未数年亟迁主

客郎中司户部郎官

宋史唐肃传肃徙泰州司理参军有商人寓逆旅而

同宿者杀人亡去商人夜闻人声往视之血沾商人

衣为捕吏所执州趣狱具肃探知其冤持之后数日

得杀人者

方偕传偕为温州军推官岁饥民欲隶军就廪食州

不敢擅募偕乃诣提点刑狱吕夷简曰民迫流亡不

早募之将聚为盗矣夷简从之籍为军者七千人

胡顺之传顺之为青州从事高丽入贡中贵人挟以

为重使州官旅拜于郊顺之曰青大镇也在唐押新

罗渤海奈何卑屈如此独不拜大姓麻士瑶阴结贵

侍匿兵械服用拟尚方亲党仆使甚多州县被陵蔑

莫敢发其奸会士瑶杀兄子温裕其母诉于州众相

视曰孰敢往捕者顺之持檄径去尽得其党有诏鞫

问士瑶论死其子弟坐流放者百余人

姚仲孙传仲孙补许州司理参军民妇马氏夫被杀

指里胥尝有求而其夫不应以为里胥杀之官捕系

辞服仲孙疑其枉知州王嗣宗曰若敢以身任之耶

仲孙曰幸勿遽决冀得徐辨后两月果得杀人者

鲜于侁传侁为江陵右司理参军庆历中天下旱诏

求言侁推灾变所由兴又条当世之失有四其语剀

切唐介与同乡里称其名于上官交章论荐侁盛言

左参军李景阳枝江令高汝士之美乞移与之介益

以为贤

归田录张尧封者南京进士也累举不第家甚贫有

善相者谓曰视子之相不过一幕职然君骨贵必享

王封人初莫晓其旨其后尧封举进士及第终于幕

职尧封温成皇后父也后既贵尧封累赠太师中书

令兼尚书令封清河郡王由是始悟相者之言

挥麈余话丁晋公自海外徙宅光州临终以一巨箧

寄郡帑中上题云候五十五年有姓丁人来此作通

判可分付开之至是岁有姓丁者来贰郡政即晋公

之孙

宋史何执中传执中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

不治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

一见合意事无纤巨悉委以剸决有妖狱久不竟株

连寖多执中讯诸囚听其相与语谓牛羊之角皆曰

股扣其故闭不肯言而相视色变执中曰是必为师

张角讳耳即叩头引伏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官吏

望风震慑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

苏轼传轼通判杭州高丽入贡使者发币于官吏书

称甲子轼却之曰高丽于本朝称臣而不禀正朔吾

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熙宁然后受之

杨汲传汲调赵州司法参军州民曹浔者兄遇之不

善兄子亦加侮焉浔持刀逐兄子兄挟之以走浔曰

兄勿避自为侄尔既就吏兄子云叔欲绐吾父止而

杀之吏当浔谋杀兄汲曰浔呼兄使勿避何谓谋若

以意为狱民无所措手足矣州用其言谳上浔得不



张亢传亢兄奎历并秀州推官监衢州酒徐生者殴

人至死系婺州狱再问辄言冤转运使命奎复治奎

视囚籍印窾伪深探之乃狱吏窜易卒释徐生抵吏

罪众惊伏

贾易传易调常州司法参军自以儒者不闲法令岁

议狱唯求合于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讫去郡

中称平

墨客挥犀卢秉侍郎尝为江南小郡司户参军于传

舍中题诗云青衫白发病参军旋粜黄粮换酒□但

得有钱留客醉也胜骑马傍人门王荆公过而见之

尤极称赏俄荐于朝数年间遂超显仕

宋史刘安世传安世调洺州司法参军司户以贪闻

转运使吴守礼将按之问于安世安世云无之守礼

为止然安世心常不自安曰司户实贪而吾不以诚

对吾其违司马公教乎后读扬雄法言君子避碍则

通诸理意乃释

张叔夜传叔夜以荫为兰州录事参军州本汉金城

郡地最极边恃河为固每岁河冰合必严兵以备士

不释甲者累月叔夜曰此非计也不求要地守之而

使敌迫河则吾既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五路间羌

人入寇必先至彼点集然后议所向每一至则五路

皆竦叔夜按其形势画攻取之策讫得之建为西安

州自是兰无羌患

陶节夫传节夫为广州录事参军杨元寇暴山谷间

捕系狱屡越以逸且不承为盗既累年节夫诘以数

语元即吐服将适市与诸囚诀曰陶公长者虽死可

无憾

萧振传振调婺州兵曹兼功曹时振妇翁许景衡以

给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

振曰今执政多私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时盗

贼所在猖獗婺卒扬言欲叛以应贼官吏震恐振选

诸邑士兵强勇者几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

惧有一兵官素得军士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

被甲挺刃斩仪门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

等屈抑愿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厉色叱曰细事耳车

驾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耶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

拜谢而去郡守由是益相信事悉与谋

吴表臣传表臣擢通州司理陈瓘谪居郡中一见而

器之盛章者朱□党也尝市婢有武臣强取之章诬

以罪系狱表臣方鞫之郡将曰知有盛待制乎表臣

佯若不知者卒直其事

张阐传阐调严州兵曹掾兼治右狱时方腊作乱阐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2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