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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其家徙京西路邓州美阳堰岁役工数十万溉州

县职田而利不及民湛奏罢之拜右谏议大夫使契

丹辞不行知襄州襄人不善陶瓦率为竹屋岁久侵

据官道檐庑相逼火数为害湛至度其所侵悉毁撤

之自是无火患

  薛奎

按宋史本传奎字宿艺绛州正平人知永州州有钱

监岁调兵三百人采铁而岁入不偿费奏听民自采

而所输辄倍之擢三司户部副使与使李士衡争论

事改直昭文馆知延州赵元昊每遣使至京师请奉

予吏因市禁物隐关算为奸利奎廉得状请留蜀道

缣帛于关中转致给之改秦州州宿重兵经费常不

足奎务为俭约教民水耕谨商算岁中积粟三百万

征算余三千万核民隐田数千顷得刍粟十余万加

枢密直学士知益州成都民妇讼其子不孝诘之乃

曰贫无以为养奎出俸钱与之戒曰若复失养吾不

贷汝矣其母子遂如初尝夜燕有戍卒杀人人皆奔

走奎密遣捕杀之坐客莫有知者临事持重明决多

此类也

  王克臣

按宋史王审琦传审琦孙克臣字子难以集贤殿修

撰知郓州京东多盗克臣请以便宜处决遂下诸郡

使械送尢桀者斩以徇盗为少衰河决曹村克臣亟

筑堤城下或曰河决澶渊去郓为远且州徙于高八

十年不知有水患安事此克臣不听役愈急堤成水

大至不没者才尺余复起甬道属之东平王陵埽人

得趋以避水事宁皆绘像祀之进天章阁待制徙知

瀛州有告外间入境密旨趣具狱株连甚众克臣阴

缓之已而得为间者于他道徙知太原王中正西讨

罔功而诬克臣姑息士卒使无固志黜为单州明年

拜工部侍郎

  程戡

按宋史本传戡字胜之许州阳翟人宝元初擢陕西

都转运使未几知渭州陕西有保毅军人苦其役戡

奏曰保毅在乡兵外不黥而有籍所以佐边备也已

隶保捷而保毅籍如故州县以供力役率困至破

析财产售田者犹数户出一夫民不胜苦因诏私役

保毅者以计佣律坐之进枢密直学士

  林概

按宋史本传概字端父福州福清人知连州康定初

上封事曰古者民为兵而今兵食民古马寓于民而

今不习马此兵与马之大患也请附唐用兵之法四

敛一民部以为军闲耕田里被甲皆兵因命其家咸

得畜马私乘休暇官为调习则人便干戈马识行列

又行阵无法而出于临时将无素备而取于仓卒军

不予权而监以宦侍若是者虽得古之材使循今之

法亦必屡战而屡败又请备蛮籍土民为兵栅要冲

购徭人使守御徙淮安军程琳尝禁蜀人不得自为

渠堰概奏罢之又言蜀饥愿罢川峡漕发常平粟贷

民租募富人轻粟价除商旅之禁使通货相资官至

集贤校理卒

  陶□

按宋史本传□字商翁永州人知邕州邕经侬寇井

隧荡然人不乐其生□绥辑惠养至忘其勤诸洞献

土物求内附□降意抚答谢其贽皆感悦无犯边者

邕地卑下水易集夏大雨弥月□登城以望三边皆

漫为陂泽亟窒垠江三门谕兵民即高避害俄而水

大至□身先版臿召僚吏赋役为土囊千余置道上

水果从窦入随塞之城虽不坏而人皆乏食则为发

廪以振于内方舟以馌于外水不及女墙者三板旬

有五日乃退公私一无所失亡自横浔以东数州皆

没□久于邕请便郡徙鼎州章惇经理五溪蛮事荐

为辰州迁皇城使降北江彭师宴授忠州刺史郭逵

南征转□康州团练使复知邕州民再罹祸乱散匿

山谷□率百骑深入左江峒民知其至扶老携幼以

归逵帅官军临富良江使□殿交人纳款逵欲班师

恐为所袭乃以计夜起军不整骑步相蹈藉乱行贼

隔江陵伺觇知□殿弗敢追□申令帐下毋动迟明

结队徐行逵赖以善还建所得广源峒为顺州桄榔

为县进□西上合门使留知顺州州去邕二千里多

毒草瘴雾戍卒死者什七八□亦疾甚然蚤莫劳军

视其良苦意气激扬莫不感泣强奋起为用交人袭

取桄榔扬声欲图州独难□素得人心贼动息皆先

知获间谍不杀谕以逆顺纵之去恩威两施以是终

□在不敢犯加东上合门使未拜而卒诏录其家五



  冯行己

按宋史冯拯传拯子行己字肃之以父任为右侍禁

泾原路驻泊都监知宪州因治状增秩历石保霸冀

莫五州所至有能称皇佑中知定州韩琦荐为西路

钤辖徙代州管干河东缘边安抚事夏人掠麟州蕃

部且盗耕屈野河西田遇官军连逻者辄聚射诏行

己讨之行己言此奸民无忌惮非君长过不宜以细

故启大衅但加戒戢足矣五台山寺调厢兵义勇缮

葺为除和籴谷三万行己谓不可捐岁入之储以事

不急之务进西上合门使

  李孝基

按宋史李迪传迪孙孝基字伯始知随州所治虽剧

然事来亟断不为证左回枉甫日中庭已空矣或问

其术曰无他省事耳阆中江水啮城几没郡吏多引

避孝基率其下决水归旁谷城赖以全舒吏受赂鬻

狱以杀人罪加平民孝基劾治三日得其情乃抵吏

罪累官光禄卿

  沈遘

按宋史本传遘字文通钱塘人知越州徙杭州明于

吏治令行禁止民或贫不能葬给以公钱嫁孤女数

百人倡优养良家子者夺归其父母善遇寮采皆甘

乐倾尽为之耳目刺闾巷长短纤悉必知事来立断

禁捕西湖鱼鳖故人居湖上蟹夜入其篱间适有客

会宿相与食之旦诣府遘迎语曰昨夜食蟹美乎客

笑而谢之小民有犯法情稍不善者不问法轻重辄

刺为兵奸猾屏息提点刑狱鞫真卿将按其状遘为

稍弛而刺者复为民召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

治如在杭州

  赵尚宽

按宋史循吏传尚宽字济之河南人参知政事安仁

子也知忠州俗畜蛊杀人尚宽揭方书市中教人服

药募索为蛊者穷治置于理大化其俗嘉佑中以考

课第一知唐州唐素沃壤经五代乱田不耕土旷民

稀赋不足以充役议者欲废为邑尚宽曰土旷可益

垦辟民稀可益招徕何废郡之有乃按视图记得汉

召信臣陂渠故迹益发卒复疏三陂一渠溉田万余

顷又教民自为支渠数十转相浸灌而四方之民来

者云布尚宽复请以荒田计口授之及贷民官钱买

耕牛比三年榛莽复为膏腴增户积万余尚宽勤于

农政治有异等之效三司使包拯与部使者交上其

事仁宗闻而嘉之下诏褒焉仍进秩赐金留于唐凡

五年民像以祠而王安石苏轼作新田新渠诗以美

之徙同宿二州河中府神勇卒苦大校贪虐刊匿名

书告变尚宽命焚之曰妄言耳众乃安已而奏黜校

分士卒隶他营又徙梓州尚宽去唐数岁田日加辟

户日益众朝廷推功自少府监以直龙图阁知梓州

积官至司农卿卒诏赐钱五十万

  种世衡

按宋史本传世衡字仲平知环庆州蕃部有牛家族

奴讹者素屈强未尝出谒郡守闻世衡至遽郊迎世

衡与约明日当至其帐往劳部落是夕大雪深三尺

左右曰地险不可往世衡曰吾方结诸羌以信不可

失期遂缘险而进奴讹方卧帐中谓世衡必不能至

世衡蹴而起奴讹大惊曰前此未尝有官至吾部者

公乃不疑我耶率其族罗拜听命羌酋慕恩部落最

强世衡尝夜与饮出侍姬以佐酒既而世衡起入内

潜于壁隙中窥之慕恩窃与侍姬戏世衡遽出掩之

慕恩惭惧请罪世衡笑曰君欲之耶即以遗之由是

得其死力诸郡有贰者使讨之无不克有兀二族世

衡招之不至即命慕恩出兵诛之其后百余帐皆自

归莫敢贰因令诸族置烽火有急则举燧介马以待

葛怀敏败率羌兵数千人以援泾原无敢后者尝课

吏民射有过失射中则释其罪有辞某事请某事辄

因中否而与夺之人人自厉皆精于射由是数年敌

不敢近环境迁东染院使环庆路兵马钤辖

  马从先

按宋史本传从先字子野祥符人由进士累官太常

少卿知宿州宿在淮汴间素难治从先取囊博者重

坐者厚赏以求盗禁屠牛铸钱严甚大水发廪振流

亡全活数十万代还知寿州以老辞英宗谕遣之曰

闻卿治行籍甚寿尤重于宿姑为朕往既至治如曩

时由太子宾客转工部侍郎致仕

  陆诜

按宋史本传诜字介夫余杭人进士起家签书北京

判官知贵州奏言邕去桂十八驿异时经略使未尝

行饬武备臣愿得一往使群蛮知省大将号令因以

声震南交诏可自侬猺定后交人浸骄守帅尝姑息

诜至部其使者黎顺宗来偃蹇如故态诜绌其礼召

问折谕导以所当为慑伏而去诜遂至邕州集左右

江四十五峒首诣麾下阅简工丁五万补置将吏更

铸印给之军声益张交人滋益恭遣使入贡召为天

章阁待制知谏院命张田代之英宗戒以毋得改诜

法道除知延州趣入觐帝劳之曰卿在岭外施设无

不当者鄜延最当敌要今将何先对曰边事难以隃

度未审陛下欲安静也将威之也帝曰大抵边陲当

安静昨王素为朕言惟朝廷与帅臣意如此至如诸

将无不贪功生事者卿谓何如诜曰素言是也谅祚

寇庆州以败还声言益发人骑且出嫚辞复攻围大

顺城诜谓由积习致然不稍加折诮则国威不立乃

留止请时服使者及岁赐而移宥州问故帝喜曰固

知诜能办此谅祚闻之大沮盘旋不敢入乃报言边

吏擅兴兵今诛之矣朝廷遣何次公持诏书谕告诜

以为未可明年又乞留赐冬服及大行遗留二使而

自以帅牒告之故谅祚始因诜谢罪共贡职银州监

军嵬名山与其国隙扣青涧城主种谔求内附谔以

状闻遂欲因取河南地诜曰数万之众纳土容可受

若但以众来情伪未可知且安所置之戒谔毋妄动

谔持之力诏诜召谔问状与转运使薛向议抚纳诜

向言名山诚能据横山以扞敌我以刺史世封之使

自为守故为中国之利今无益我而轻启西舋非计

也乃共画三策令幕府张穆之入奏而穆之阴受向

指诡言必可成神宗意诜不协力徙知秦凤谔遂发

兵取绥州诜欲理谔不禀节度之状未及而徙诜驰

见帝请弃绥州而上谔罪帝愈不怿罢知晋州既谔

扺罪向穆之皆坐贬以诜知真定改龙图阁学士

  范纯仁

按宋史本传纯仁字尧夫为成都路转运使坐失察

僚佐燕游左迁知和州徙邢州未至加直龙图阁知

庆州秦中方饥擅发常平粟振贷僚属请奏而须报

纯仁曰报至无及矣吾当独任其责或谤其所全活

不实诏遣使按视会秋大稔民欢曰公实活我忍累

公邪昼夜争输还之使者至已无所负邠宁间有丛

冢使者曰全活不实之罪于此得矣发冢籍骸上之

诏本路监司穷治乃前帅楚建中所封也朝廷治建

中罪纯仁上疏言建中守法申请间不免有殍死者

已坐罪罢去今缘按臣而及建中是一罪再刑也建

中犹赎铜三十斤环州种古执熟羌为盗流南方过

庆呼冤纯仁以属吏非盗也古避罪谰讼诏御史治

于宁州纯仁就逮民万数遮马涕泗不得行至有自

投于河者狱成古以诬告谪亦加纯仁以他过黜知

信阳军移齐州齐俗凶悍人轻为盗劫或谓此严治

之犹不能戢公一以宽恐不胜其治矣纯仁曰宽出

于性若强以猛则不能持久猛而不久以治凶民取

玩之道也有西司理院系囚常满皆屠贩盗窃而督

偿者纯仁曰此何不保外使输纳耶通判曰此释之

复紊官司往往待其以疾毙于狱中是与民除害尔

纯仁曰法不至死以情杀之岂理也邪尽呼至庭下

训使自新即释去期岁盗减比年大半丐罢提举西

京留司御史台

  曾巩

按宋史本传巩字子固南丰人知齐州其治以疾奸

急盗为本曲堤周氏拥赀雄里中子高横纵贼良民

污妇女服器上僭力能动权豪州县吏莫敢诘巩取

置于法章丘民聚党村落间号霸王社椎剽夺囚无

不如志巩配三十一人又属民为保伍使讥察其出

入有盗则鸣鼓相援每发辄得盗有葛友者名在捕

中一日自出首巩饮食冠裳之假以骑从辇所购金

帛随之夸徇四境盗闻多出自首巩外视章显实欲

携贰其徒使之不能复合也自是外户不闭河北发

民浚河调及他路齐当给夫二万县初按籍三丁出

夫一巩括其隐漏至于九而取一省费数倍又弛无

名渡钱为桥以济往来徙传舍自长清抵博州以达

于魏凡省六驿人皆以为利徙襄州洪州会江西岁

大疫巩命县镇亭传悉储药待求军民不能自养者

来食息官舍资其饮食衣衾之具分医视诊书其全

失多寡为殿最师征安南所过州为万人备他吏暴

诛亟敛民不堪巩先期区处猝集师去市里不知加

直龙图阁知福州剑将乐盗廖思既赦罪出降余众

溃复合阴相结附旁连数州尤桀者呼之不至居人

慑恐巩以计罗致之继自归者二百辈福多佛寺僧

刹其富丽争欲为主守赇请公行巩俾其徒相推择

识诸籍以次补之授帖于府庭却其私谢以绝左右

侥求之弊福州无职田岁鬻园蔬收其直自入常三

四十万巩曰太守与民争利可乎罢之后至者亦不

复取也徙明亳沧三州巩负才名久外徙世颇谓偃

蹇不偶一时后生辈锋出巩视之泊如也

  欧阳棐

按宋史欧阳修传修中子棐字叔□用荫为秘书省

正字迁职方员外郎知襄州会曾布执政其妇兄魏

泰倚声势来居襄规占公私田园强市民货郡县莫

敢谁何至是指州门东偏官邸废址为天荒请之吏

具成牍至棐曰孰谓州门之东偏而有天荒乎却之

众共白曰泰横于汉南久今求地而缓与之且不可

而又可却耶棐竟持不与泰怒谮于布徙知路州旋

又罢去元符末还朝历吏部右司二郎中以直秘阁

知蔡州蔡地薄赋重转运使又为复折之令多取于

民民不堪命会有诏禁止而佐吏惮使者不敢以诏

旨从事棐曰州郡之于民诏令苟有未便犹将建请

今天子诏意深厚知复折之病民手诏止之若有惮

而不行何以为长吏命即日行之未几坐党籍废十

余年卒

  张田

按宋史本传田字公载澶渊人知蕲州改知湖州徙

庐州治有善迹移桂州异时蛮使朝贡假道与方伯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6:0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