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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哂其为国之事。特哂其不让之言耳。既说为国。又说非邦也与。正是与三子。以补点之虚证。一直皆夫子之言。不是一问一答也。

  

  

  
【颜渊第十二】

  

  颜渊问仁。(僧问和尚如何是佛。)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和尚答曰。只你便是。)颜渊曰。请问其目。(僧又问曰。如何保任。)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和尚答曰。一翳在目。空华乱坠。)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僧礼拜。)

  

  克。能也。能自己复礼。即名为仁。一见仁体。则天下当下消归仁体。别无仁外之天下可得。犹云十方虚空。悉皆消殒。尽大地是个自己也。故曰由己。由己。正即克己。己字。不作两解。夫子此语。分明将仁体和盘托出。单被上根。所以颜子顿开妙悟。只求一个入华屋之方便。故云请问其目。目者眼目。譬如画龙须点睛耳。所以夫子直示下手工夫。正所谓流转生死。安乐涅槃。惟汝六根。更非他物。视听言动。即六根之用。即是自己之事。非教汝不视不听不言不动。只要拣去非礼。便即是礼。礼复。则仁体全矣。古云。但有去翳法别无与明法。经云。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槃。立知。即是非礼。今勿视勿听勿言勿动。即是知见无见也。此事人人本具。的确不由别人。只贵直下承当。有何利钝可论。故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从此三月不违。进而未止。方名好学。岂曾子子思。所能及哉。

  

  

  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出门四句。即是非礼勿视。听。言。动之意。邦家无怨。即是天下归仁之意。但为中根人说。便说得浅近些。使其可以承当。

  

  卓吾云。出门二句。即居敬也。己所二句。即行简也。在邦二句。即以临其民。不亦可乎也。

  

  王阳明曰。亦只是自家无怨。如不怨天不尤人之意。

  

  

  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谓之仁矣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其言也讱。不是讱言。全从仁者二字来。直是画出一个仁者行乐图。牛乃除却仁者二字。只说其言也讱。便看得容易了。故即以为之难三字。药之。

  

  

  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矣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不从君子二字上。悟出不忧不惧根源。便是不内省处。

  

  

  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卓吾云。牛多言而躁。兄又凶顽不道。料必不相容者。故忧其将害己也。子夏以死生有命。慰之。又教以处之之法。谓只待以恭敬。疎者可亲。况亲者乃反疎乎。盖劝其兄弟和睦也。

  

  

  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一指能蔽泰山。不受一指之蔽。则旷视六合矣。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陈旻昭曰。假饶积粟巨万。岂名足食。使菽粟如水火。方名足食耳。假饶拥众百万。岂名足兵。如周武王观兵于孟津。诸侯不期而会者八百。方名足兵耳。足食足兵。民乃信之。则去食去兵。民亦信之矣。今时要务。正在去兵去食。不在调兵征粮也。方外史曰。蠲赋税。以足民食。练土著。以足民兵。故民信之。必不得已而去兵。去官兵。正所以足民兵也。又不得已而去食。去官食。正所以足民食也。所以效死。而民弗去。今时不得已。则屯兵。兵屯。而益不足矣。又不得已。则加税。税加而益不足矣。求无乱亡。得乎。圣贤问答。真万古不易之良政也。又曰。既已死矣。且道有信。立个甚么。若知虽死而立。方知朝闻夕死。可矣。不是死而后已矣的。

  

  

  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

  

  有激之言。快心之论。不可无一。不可有二。

  

  

  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醇。犹犬羊之醇。

  

  文。也是皮肤上事。质。也是皮肤上事。须要知文质从何处发生出来。譬如活虎豹。活犬羊。总是活的。若虎豹之鞟。犬羊之鞟。总是死货耳。子贡一生说话。只有此二句。大似悟的。可与文质彬彬章。参看。

  

  

  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格言良策。万古不刊。当与去食去兵章。刻于宫殿。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

  

  能主。方能徙。不能徙。便是无主。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

  

  四个其字。正显所爱所恶之境。皆自心所变现耳。同是自心所现之境。而爱欲其生。恶欲其死。所谓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也。非惑而何。

  

  

  诚不以富。亦只以异。(宜在有马千驷章。其斯之谓与上。)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不曰行无倦。居以忠。便见合外内之道。

  

  

  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请各各自思之。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季康子患盗。问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三节。都提出一个子字。正是君子求诸己。乃端本澄源之论。

  

  
【补注】自正其身。而人正矣。自杀其恶。而民善矣。以杀人为政者。杀其躯壳。而恶心不死也。若以无道杀。则怨怨相报。无有穷期。而天灾人祸频来矣。若得善人为政。遍天下狱囚。而晓以三归五戒之善。生死轮回之苦。吃素念佛中求生净土之乐。俟其痛悔修善。然后减轻其罚。则死刑可废也。故佛法杀人。不断一命。不损一毛。而恶心自灭。易所谓神武而不杀者也。盖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但随恶缘。而习于为恶。虽沉沦畜生饿鬼地狱之三恶道。而佛性不变。况人道乎。愿为政者。认识佛法。为救国救世无上正道。以至诚之心。躬自倡导。先正其身。而齐其家。然后施之国政。则风行草偃之效无难也。

  

  

  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邦必闻。在家必闻。子曰。是闻也。非达也。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达。在家必达。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

  

  真正好先生。金沙不滥。药病灼然。

  

  

  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问。先事后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举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臮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无自辱焉。

  

  自辱。则反带累朋友。所以不可。若知四悉随机。方可自利利他。

  

  

  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为莲故华。以文会友也。华开莲现。以友辅仁也。

  

  

  
【子路第十三】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

  

  先。劳。并去声呼之。先之。创其始也。劳之。考其终也。无倦。精神贯彻于终始也。卓吾云。请益处。便是倦根。故即以无倦益之。

  

  

  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仲弓独问举贤才。可谓知急先务。

  

  

  子路曰。衞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人问王阳明曰。孔子正名。先儒说上告天子。下告方伯。废辄立郢。此意如何。阳明答曰。恐难如此。岂有此人致敬尽礼。待我为政。我就先去废他。岂人情天理耶。孔子既肯与辄为政。必辄巳能倾心委国而听。圣人盛德至诚。必巳感化衞辄。使知无父之不可以为人。必将痛哭奔走。往迎其父。父子之爱。本于天性。辄能痛悔。真切如此。蒯瞆岂不感动底豫。蒯瞆既还。辄乃致国请戮。瞆巳见化于子。又有孔子。至诚调和其间。当亦决不肯受。仍以命辄。群臣百姓。又必欲得辄为君。辄乃自暴其罪恶。请于天子。告于方伯诸侯。而必欲致国于父。瞆与群臣百姓。亦皆表辄悔悟仁孝之美。请于天子。告于方伯诸侯。必欲得辄为君。于是集命于辄。使之复君衞国。辄不得已。乃如后世上皇故事。尊瞆为太公。备物致养。而始自复其位。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名正言顺。一举而可为政于天下矣。孔子正名。或是如此。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繦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宁为提婆达多。不为声闻缘觉。非大人。何以如此。

  

  
【补注】提婆达多。示现逆行。而授记成佛。声闻缘觉。安于小乘。而不求作佛。读法华经提婆达多品。及信解品可知。

  

  

  子曰。诵诗三百。授以之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诵诗者。思之。

  

  
【补注】诵诗三百。孔子以为多矣。可知但专一经。已是足用。若不能致用。虽多奚为。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子曰。鲁衞之政。兄弟也。

  

  子谓衞公子荆。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

  

  子适衞。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卓吾曰。一车问答。万古经纶。

  

  
【补注】若问何自而庶何自而富。则必曰教。可知教是澈始澈终之事。既庶既富之后需教。未庶未富之先尤需教也。今机器横夺人工。外货倾销中国。国人喜用外货。若不广行自制本货。自用本货之教令。则贫困日甚。庶富无期。愿国人恐惧而急图之也。

  

  

  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者才不是说真方。卖假药的。

  

  

  子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

  

  深痛杀业。深思善人。

  

  
【补注】此当与孟子公孙丑问曰。夫子当路于齐。管仲晏子之功。可复许乎章合观。孔子曰。善人为邦百年。可以胜残去杀。而孟子言。以齐王犹反手也。盖饥者易为食。渴者易为饮。人民痛苦愈深。则望治之心愈切。唐魏征尝举此义。以对太宗之问。其后贞观之治。甫四年。而夜户不闭。道不拾遗。盖唐初于经战之地。皆令建佛寺。其时高僧林立。宣扬佛法。赞助王化。故收效尤速也。今世乱益急人民归佛者亦日多。若得政府躬行倡导。明令弘扬之力。则解倒悬而出水火。去残杀而修仁慈。非难事矣。

  

  

  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可见五浊甚难化度。

  

  
【补注】佛谓此娑婆世界为五浊恶世。五浊者。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也。劫浊。谓浊法聚会之时。见浊。谓邪见增盛。昏迷汨没。烦恼浊。谓贪嗔痴慢疑五者。烦动恼乱其心。众生浊。谓所感粗弊身心。并皆陋劣。命浊。谓因果并劣。寿命短促。不满百岁。具此五浊。故昏迷苟且。不易化度也。转浊为净。莫如净土念佛法门。行易而功高。化普而效速。诚宝中之王也。

  

  

  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不正身之人。难道不要正人耶。故以此提醒之。

  

  

  冉有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

  

  卓吾曰。一字不肯假借。如此。

  

  

  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四个几字一样看。皆是容易之意。传曰。几者。动之微。知几其神。可以参看。

  

  

  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

  

  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观心者。亦当以此为箴。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才有第二念起。便不直。 此即菩萨不说四众过戒也。

  

  
【补注】梵网经菩萨十重戒第六说四众过戒。四众者。出家比丘比丘尼。在家优婆塞优婆夷。所谓同法四众也。莲池大师云。既云同法。若遇有过。应当三谏殷勤。密令悔改。内全僧体。外护俗闻。而乃恣口发扬。贻羞佛化。岂大士之心耶。同法尚尔。况父子乎。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也只是克己复礼。而变文说之。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如何。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若人知有自己。便做不得无耻之行。此句。便是士之根本。三节。只是前必具后。后不具前耳。子贡从来不识自己。所以但好做个瑚琏。虽与斗筲贵贱不同。同一器皿而已。卓吾云。孝弟。都从有耻得来。必信必果。也只为不肯无耻。今之从政者。只是一个无耻。

  

  
【补注】自念我与诸佛。同具佛性。同为凡夫。而今诸佛成道以来。已经无量尘沙劫数。度脱无量众生。而我犹是耽染六尘。轮转生死。永无出离。此是天下可惭可愧可羞可耻之甚者也。具此耻心。方能勉行圣道。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狂狷。就是狂简。狂则必简。简即有所不为。有所不为。只是行己有耻耳。孟子分作两人解释。孔子不分作两人也。若狂而不狷。狷而不狂。有何可取。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观象玩占之人。决不无恒。无恒。即是无耻。

  

  
【补注】谓不恒其德者不待占卜。而已知其必承之羞也。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无诤故和。知差别法门。故不同。情执。是同。举一废百。故不和。

  

  

  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不善者恶。正是好处。何必怪他不善者之恶耶。

  

  

  子曰。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也。及其使人也。求备焉。

  

  君子悦道。悦即非悦。小人好悦。道即非道。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1 18:37: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