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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曰:云“五隶之民也”者,上《序官》五隶皆百二十员,员外皆是民,故云五隶之民也。云“任犹用也”者,用器,除兵之外,所有家具之器皆是用器也。

  邦有祭祀、宾客、丧纪之事,则役其烦辱之事。(烦,犹剧也。《士丧礼》下篇曰:“隶人涅厕”。

  ○涅,乃结反。)

  [疏]注“烦犹”至“涅厕”

  ○释曰:引《士丧礼》下篇者,《既夕礼》文。云“涅厕”者,死者不复用,故窒涅示不用,引之者,证烦辱之事。不言祭祀宾客事者,以无文,意义可知也。

  掌帅四翟之隶,使之皆服其邦之服,执其邦之兵,守王宫与野舍之厉禁。(野舍,王者所止舍也。厉,遮例也。

  ○遮,章奢反。例,本又作列,同,音烈。)

  [疏]“掌师”至“厉禁”

  ○释曰:云“服其邦之服,执其邦之兵”者,若东方南方衣布帛,执刀剑。西方北方衣毡裘,执弓矢。云“守王宫与野舍”者,即《师氏职》云“帅四夷之隶守王宫,野舍亦如之”者是也。

  罪隶掌役百官府与凡有守者,掌使令之小事。(役,给其小役。

  ○使,如字,刘色吏反。令,力呈反,沈力政反。)

  [疏]注“役给其小役”

  ○释曰:云“小役”者,止谓给其小小劳役之事,谓若大役非隶所共,故以小役解之。

  凡封国若家,牛助,为牵。(郑司农云:“凡封国若家,谓建诸侯、立大夫家也。牛助为牵,此官主为送致之也。”玄谓牛助,国以牛助转徙也。罪隶牵之,在前曰牵,在旁曰。

  ○,步浪反,注同。转,如字,刘张恋反。)

  [疏]注“郑司”至“曰”

  ○释曰:先郑不解牵,故後郑增成之。“玄谓牛助,国以牛助转徙也”者,国家以官牛助诸侯及大夫家运物,往至任所。云“在前曰牵”者,谓车辕内一牛,前亦一牛,今还遣二隶,前者牵前牛,者御当车之牛,故据人而言牵也。

  其守王宫与其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疏]“其守”至“之事”

  ○释曰:蛮隶之事,事在下文,故云“如蛮隶之事”。

  蛮隶掌役校人养马。其在王宫者,执其国之兵以守王宫。在野外,则守厉禁。

  [疏]“蛮隶”至“厉禁”

  ○释曰:云“掌役校人”者,为校人所役使以养马。按《校人》,良马乘一师四圉,不见隶者,盖是杂役之中。“执其国之兵”,蛮隶、闽隶,俱是刀剑也。

  闽隶掌役畜养鸟而阜蕃教扰之,掌子则取隶焉。(杜子春云:“子当为祀。”玄谓掌子者,王立世子,置臣使掌其家事,而以闽隶役之。

  ○蕃,扶元反,下注同。)

  [疏]“闽隶”至“隶焉”

  ○释曰:云“掌役畜养鸟”者,谓若畜鸟氏掌畜禽鸟。阜,盛也,蕃,息也。使之盛太滋息,又教扰使从人意。

  ○注“杜子”至“役之”

  ○释曰:子春以子为祀,後郑不从者,《司隶职》祭祀、宾客、丧纪三者并言,此何得唯言其一,明存子解之,於义为允。“玄谓王立世子,置臣使掌其家事”者,言掌家事者,若国事不使隶,今取隶,故以家事而言也。

  夷隶掌役牧人养牛马,与鸟言。(郑司农云:“夷狄之人或晓鸟兽之言,故《春秋传》曰:‘介葛卢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矣。’是以貉隶职掌与兽言。”)

  [疏]“夷隶”至“鸟言”

  ○释曰:云“掌役牧人”者,为牧人之所役使,牧牛牲。

  ○注“郑司”至“兽言”

  ○释曰:经唯云“与鸟言”,不言“兽”,先郑意,解鸟言者亦解兽言,故兼言之也。案僖二十九年,“介葛卢闻牛鸣,曰是生三牺,皆用之矣”。注云:“言八律之音,听禽兽之鸣,则知其嗜欲,生死可知。伯益明是术,故尧舜使掌朕虞。至周失其道,官又在四夷。”若周末失道,官本不在四夷,无解鸟兽之语者,何周公盛明制礼,使夷隶、貉隶与鸟兽之言?然者,贾、服意误,不与礼合,故为此说。

  其守王宫者与其守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貉隶掌役服不氏而养兽而教扰之,掌与兽言。(不言阜藩者,猛兽不可服,又不生乳於圈槛也。

  ○生,如字,刘色敬反。乳,而树反。圈,求阮反。槛,户览反。)

  [疏]“貉隶”至“兽言”

  ○释曰:夷貉相近,是以亦解兽言。若然,夷隶既鸟兽之言具解,而此貉隶解兽言亦解鸟言,互见之耳。

  其守王宫者与其守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秋官司寇下

  布宪掌宪邦之刑禁。正月之吉,执旌节以宣布于四方,而宪邦之刑禁,以诘四方邦国及其都鄙,达于四海。(宪,表也,谓县之也。刑禁者,国之五禁,所以左右刑罚者。司寇正月布刑于天下,正岁又县其书于象魏。布宪於司寇布刑,则以旌节出宣令之。於司寇县书,则亦县之于门闾及都鄙邦国。刑者,王政所重,故屡丁宁焉。诘,谨也,使四方谨行之。《尔雅》曰:“九夷、八蛮、六戎、五狄,谓之四海。”

  ○诘,起吉反。县,音玄,下同。)

  [疏]“布宪”至“四海”

  ○释曰:云“掌宪邦之刑禁”者,此文与“正月”以下为目。禁者,则士师之五禁,所以左右刑罚,故连刑言之也。云“正月之吉”者,此与《大司寇》正月之吉事同。大司寇布刑之时,此布宪亦布之於四方也。於司寇正岁县之时,此布宪亦宪邦之刑禁,以诘四方邦国,以达于四海也。布宪为司寇属官,於刑禁为重故每事共丁宁之也。

  ○注“宪表”至“四海”

  ○释曰:云“国之五禁,所以左右刑罚”者,《士师职》文。知布宪所县在门闾者,以其司寇所县在雉门,不可共处。此经云“执旌节”,以为行道之使,明在巷门之闾可知。云门闾,据在城内,经虽不云城内门闾,举外以见内,有门闾可知。经先邦国後都鄙,注先都鄙後邦国者,以都鄙据畿内三等采地,经後言之者,尊邦国轻都鄙。注先都鄙者,既见门闾,即先近後远,乃及四海,故注先都鄙,见从近及远之义也。引《尔雅》者,见刑禁远至夷狄,名此夷狄为四海者,海之言晦,晦漫礼仪也。

  凡邦之大事合众庶,则以刑禁号令。

  [疏]“凡邦”至“归令”

  ○释曰:云“邦之大事合众庶”者,谓征伐、巡守、田猎,皆是大事合众庶也。以其是布禁之官,故於聚众,每皆以刑禁号令也。

  禁杀戮掌司斩杀戮者,凡伤人见血而不以告者,攘狱者,遏讼者,以告而诛之。(司犹察也。察此四者,告於司寇罪之也。斩杀戮,谓吏民相斩相杀相戮者。伤人见血,见血乃为伤人耳。郑司农云:“攘狱者,距当狱者也。遏讼者,遏止欲讼者也。”玄谓攘犹却也,却狱者,言不受也。)

  [疏]注“司犹”至“受也”

  ○释曰:云“司犹察也”者,此禁杀戮之官,恒在民间,私觇恶事,而告於上,执而与之罪也,故以司为察也。知斩杀戮是“吏民相斩、相杀、相戮者”,以伤民云“不以告”,则相杀戮之等,尽是不以告,明是吏民自相杀戮也。云“伤人见血,见血乃为伤人耳”者,恐经伤人与见血事别,伤人见血连言者,是见血乃为伤人,若不见血,不为伤人也。若然,趺折支之等不见血,岂得不为伤人乎?然今言见血乃为伤人者,止为蹉跌及刃物丽历应见血之等,不为馀事而言。先郑云“攘狱者,距当狱者也”,後郑不从者,此经皆谓未在官司,而先郑云距狱,据在官而言,故不从也。云“遏讼者,遏止欲讼者也”者,有人见欺犯,欲向官所讼之,而遏止不使去也。“玄谓攘犹却也,却狱者言不受也”者,谓人有罪过,官有文书追摄,不肯受者。

  禁暴氏掌禁庶民之乱暴力正者,挢诬犯禁者,作言语而不信者,以告而诛之。(民之好为侵陵、称诈、谩诞,此三者亦刑所禁也,力正,以力强得正也。

  ○挢,居表反。好为,呼报反,下文“则为”、下注“皆为”同。谩诞,武谏反,一音亡半反,又免仙反,徐望山反,本或作慢,诞音但。)

  [疏]注“民之”至“正也”

  ○释曰:云“民之好为”者,此言为下三事而发,皆是好为。“侵陵”,释经“乱暴力正者”也。“称诈”,释经“挢诬犯禁者”也。“谩诞”,释经“作言语而不信者”也。谩诞,谓浮谩虚诞也。

  凡国聚众庶,则戮其犯禁者以徇。凡奚隶聚而出入者,则司牧之,戮其犯禁者。(奚隶,女奴男奴也。其聚出入,有所使。)

  [疏]“凡国”至“禁者”

  ○释曰:云“聚众庶”者,谓征伐之等。云“凡奚隶聚而出入”者,谓国有烦辱之处,使奚隶,则有此出入而司牧之。

  ○注“奚隶”至“所使”

  ○释曰:按《司厉》“其奴,男子入于罪隶,女子入于舂”,是男子同坐为奴。天官酒人、浆人之等,皆名女奴为奚,五隶又是男奴,故云“奚隶,女奴、男奴”。

  野庐氏掌达国道路,至于四畿。(达,谓巡行通之,使不陷绝也。去王城五百里曰畿。

  ○行,下孟反。)

  [疏]注“达谓”至“曰畿”

  ○释曰:云“巡行”者,国之道路,使其地之人治之,野庐氏直巡行不通之处,使人治之,使无陷绝也。

  比国郊及野之道路、宿息、井树。(比犹校也。宿息,庐之属,宾客所宿及昼止者也。并共饮食,树为蕃蔽。)

  [疏]注“比犹”至“蕃蔽”

  ○释曰:此经所云王为宾客在道,须得供丞守卫之事。“国郊”,谓近郊、远郊。“野”,谓百里外至畿。“宿”,谓十里有庐,三十里有宿,五十里有。直言宿者,举中言之,故云“庐之属”以苞之。息,宾客昼止之处。“井树”者,宾客所须者也。

  若有宾客,则令守涂地之人聚柝之,有相翔者诛之。(守涂地之人,道所出庐宿旁民也。相翔,犹昌翔观伺者也。郑司农云:“聚柝之,聚击柝以宿卫之也。有奸人相翔於宾客之侧,则诛之,不得令寇盗宾客。”

  ○柝,音托。令,力呈反,下欲令同。)

  [疏]注“守涂”至“宾客”

  ○释曰:“守涂地之人,道所出庐宿旁民也”者,道路之旁皆有民,当处有宾客止宿,即使聚柝之,不使失脱也。云“相翔,犹昌翔观伺者也”者,谓昌狂翱翔,观伺宾客。先郑云“聚柝之,聚击柝以宿卫之也”者,谓其地之人自聚击柝,无行夜,故使宿卫自击。宫正之等,使行夜者击柝,校比直宿者,彼夜行者与此异也。

  凡道路之舟车{车}互者,叙而行之。(舟车{车}互,谓於迫隘处也。车有に辕、坻阁,舟有砥柱之属。其过之者,使以次叙之。

  ○{车},音计,沈古的反。隘,鸟卖反。环,户关反,本亦作に,同。坻,徐之尔反,刘都礼反。砥,音旨。)

  [疏]注“舟车”至“叙之”

  ○释曰:云“{车}互”者,谓水陆之道,舟车往来狭隘之所,更互相击,故云{车}互者。云“车有に辕、坻阁”者,案襄二十一年,晋栾盈有罪,楚,过於周,周西鄙掠之,告於周,使候出诸に辕,是に辕也。“坻阁”,道路之名也。云“舟有砥柱之属”者,按《禹贡》:“导河积石,至于龙门,南至于华阴,东至於柱。”孔安国云:“柱,山名。河水分流,包山而过,山见水中,若柱然,在西虢之界。”是柱为水之溢道者也。

  凡有节者及有爵者至,则为之辟。(辟,辟行人,亦使守涂地者。)

  [疏]“凡有”至“之辟”

  ○释曰:云“凡有节”者,谓若诸侯之使,则有山国用虎节之等。若民自往来,则有道路用旌节之等。及有爵已上,皆为之辟止行人,使无侵犯者也。

  禁野之横行径逾者。(皆为防奸也。横行,妄由田中。径逾,射邪疾,越堤渠也。

  ○射,食亦反。邪,似差反。堤,丁兮反。)

  [疏]注“皆为”至“渠也”

  ○释曰:言“横行”者,不要东西为横,南北为纵,但是不依道涂,妄由田郑皆是横也。径,谓不遵道而射邪疾。逾,越也,谓越堤渠者也。

  凡国之大事,比除道路者。(比校治道者名,若今次金叙大功。)

  [疏]注“比校”至“大功”

  ○释曰:“大事”,谓若征伐、巡守、田猎、郊祀天地,王亲行所经,并须修除道路及庐,校比民夫,使有功效。故云“比校治道者名”也。云“若今次叫鹂大功”者,谓汉时主役之官,官名次金叙,主以丈尺赋功,今俗本多误为“次叙大功”也。

  掌凡道禁。(禁,谓若今绝蒙布巾、持兵杖之属。

  ○杖,直亮反。)

  [疏]注“禁谓”至“之属”

  ○释曰:古时禁书亡,故举汉法而言也。

  邦之大师,则令埽道路,且以几禁行作不时者、不物者。(不时,谓不夙则莫者也。不物,谓衣服操持非此常人也。几禁之者,备奸人内贼及反间。

  ○莫,音暮。操,七曹反。间,间厕之间。)

  [疏]注“不时”至“反间”

  ○释曰:不言“大事”而云“大师”,惟谓征伐者也。云“几禁之者,备奸人内贼及反间”者,内贼,谓贼在内起。反间,谓外贼密来觇探,间候国家,反彼论说。按《孙子兵法》云:“三军之事,莫密於反间”是也。

  蜡氏掌除。(《曲礼》四“足死者曰渍”。故书“”作“脊”。郑司农云:脊读为渍,谓死人骨也。《月令》曰“掩骼埋”,骨之尚有肉者也。及禽兽之骨皆是。

  ○蜡,清预反。,似赐反,注“责”、“”皆同,责又作渍。脊,子亦反,李慈益反。骼,古百反。)

  [疏]注“曲礼”至“皆是”。

  ○释曰:《曲礼》者,彼谓四足之兽相渐渍而有疫死,此谓肉腐,义理有殊。引之者,直取音同。仍取四足死者即有肉腐之也。先郑云“死人骨也”者,以人骨为主,其中兼四足之骨也。《月令》者,彼据孟春,春是生气,骨是死气,为死气逆生气,故埋之。此官在秋者,是阴,故属秋。引之者,除是同故也。彼注云“骨枯曰骼,肉腐曰”,言埋,亦掩之,骼言掩,亦埋之,义无异,互言耳。故云“腐骨之尚有肉者也”,则肉腐曰,亦一也。云“及禽兽之骨皆是”者,即“四足曰渍”在其中。按《诗》云“行有死人,尚或堇之”,又下云“若有死於道路者,则令埋之”,今得有死人骨者,近道人见者,令埋之。其有死于沟壑者,蜡氏除之。

  凡国之大祭祀,令州里除不蠲,禁刑者、任人及凶服者,以及郊野,大师、大宾客亦如之。(蠲读如“吉圭惟饣喜”之圭。圭,也。刑者,黥劓之属。任人,司圜所收教罢民也。凶服,服衰也。此所禁除者,皆为不欲见,人所恶也。

  ○蠲,古玄反,旧音圭,也。饣喜,昌志反。罢,音皮。衰,七雷反。为,于伪反,下“为其滔”、“为其就禽”同。,纡废反,今本多作秽。恶,乌路反。)

  [疏]注“蠲读”至“恶也”

  ○释曰:“大祭祀”,谓郊祭天地。“大宾客”,谓诸侯来朝。若据天地,其神位在郊,至郊而已。若宾客,则至畿,故兼言野。郊外曰野,大总言也。云“蠲读如‘吉圭惟饣喜’之圭”者,毛诗云“蠲为饣喜”,无此言。郑从三家《诗》,故不同。云“刑者,黥劓之属”者,之属中舍有宫刖也。云“任人,司圜所收教罢民也”者,经“任人”文承“刑者”之下,则罢民亦刑之类,是以《司圜》云“仕之以事”是也。“凶服”,五服皆是,故曰“凶服,服衰也”。祭者皆齐,齐者洁静,不欲见秽恶也。

  若有死於道路者,则令埋而置曷焉,书其日月焉,县其衣服任器于有地之官,以待其人。(有地之官,主此地之吏也。其人,其家人也。郑司农云:“曷,欲令其识取之,今时揭橥是也。有地之官,有郡界之吏,今时乡亭是也。”

  ○曷,音竭。县,音玄。)

  [疏]注“有地”至“是也”

  ○释曰:此经主谓行人在路死者。云“有地之官,主此地之吏也”者,谓比闾族党之等,皆有长吏,若比长、闾胥、党宰之辈皆是。若今时乡亭治事之处,县衣服任器等,仍使守掌,使不失也。

  掌凡国之禁,(禁谓孟春掩骼埋之属。)

  [疏]注“禁谓”至“之属”

  ○释曰:“孟春”者,《月令》文也。

  雍氏掌沟渎浍池之禁,凡害於国稼者。春令为阱扌沟渎之利於民者,秋令塞阱杜扌。(沟、渎、浍,田间通水者也。池,谓陂障之水道也。害於国稼,谓水潦及禽兽也。阱,穿地为斩,所以御禽兽,其或超逾,则陷焉,世谓之陷阱。扌,柞鄂也。坚地阱浅,则设柞鄂於其中。秋而杜塞阱扌,收刈之时,为其陷害人也。《书 {比米}誓》曰:“度攵乃扌,念攵乃阱。”时秋也,伯禽以出师征徐戎。

  ○浍,古外反。阱,在性反,堑也。扌,胡化反。陂,披宜反。障,之尚反。斩,七艳反,本又作堑。柞,刘才伯反,或在洛反。鄂,刘五洛反,戚五各反。{比米},音秘。度攵,音杜。念攵,乃协反,又乃结反。徐,刘本作余阝,音徐。)

  [疏]“雍氏”至“杜扌”

  ○释曰:“掌沟渎浍池之禁,凡害於国稼者”,沟渎浍池,或田间通水,或在田外所须,本为利民而造,其中有放溢奔流为害者,则禁之。“凡害於国稼者”,谓水潦之等。“春令为阱扌沟渎之利於民者”,阱扌以取禽兽,沟渎所以通水,是皆利於民,故春使为之也。

  ○注“沟渎”至“徐戎”

  ○释曰:云“沟、渎、浍,田间通水者也”者,按《遂人》、《匠人》,惟有遂、沟、荡、浍,川,不见有渎,此云渎亦田间通水者,但注渎曰川,或可以川为渎,举其类也。云“池谓陂障之水道也”者,《诗》云“彼泽之陂”,毛云:“泽障曰陂”,今云“陂障之水道,谓障泽为陂之时,於泽通水入陂之道曰池”。云“阱,穿地为斩”者,此则深为,不须别设柞鄂,扌则坚地,不可得深,故须柞鄂。柞鄂者,或以为竖柞於中,向上鄂鄂然,所以载禽兽,使足不至地,不得跃而出,谓之柞鄂也。《书 {比米}誓》者,彼云“鲁侯伯禽宅曲阜,徐戎并兴,伯禽往征”,有此塞阱杜扌之事,故引以为证也。云“时秋也”者,彼不见时节,但此说在秋,明彼亦秋,故得有度攵扌念攵阱之事也。

  禁山之为苑、泽之沈宅。(为其就禽兽鱼{敝虫}自然之居而害之。郑司农云:“不得擅为苑囿於山也。泽之沈者,谓毒鱼及水虫之属。”

  ○苑,於阮反,刘於原反。)

  [疏]注“为其”至“之属”

  ○释曰:先郑云“不得擅为苑囿於山”,义虽与後郑异,得为一义,故引之在下。又云“沈者,谓毒鱼及水虫之属”者,谓别以药沈於水中以杀鱼及水虫,不谓鸩,故不作鸩作沈也。

  萍氏掌国之水禁。(水禁,谓水中害人之处,及入水捕鱼鳖不时。

  ○捕,音步。)

  [疏]注“水禁”至“不时”

  ○释曰:水中害人之处,或有深泉洪波,沙虫水弩。云“捕鱼鳖不时”者,案《月令》,春秋及冬取鱼,夏不合取鱼。夏取则不时,故云“不时”,皆禁之也。

  几酒,(苛察沽买过多及非时者。

  ○苛,音何,又呼何反。沽,音姑,又音故。买,如字,一本作卖。)

  [疏]“几酒”

  ○释曰:萍氏几酒者,酒亦水之类故也。不得非时,时,谓若《酒诰》“惟祀兹酒”,又乡饮酒及昏娶为酒食以召乡党僚友,是其时也。

  谨酒,(使民节用酒也。《书 酒诰》曰:“有政有事无彝酒。”)

  [疏]“谨酒”

  ○释曰:此戒谨慎於酒,故引《酒诰》。有政之大目,有事之小目,夷,常也,不得常饮,明如上文合饮时乃饮也。

  禁川游者。(备波洋卒至沈溺也。

  ○洋,音翔,又音羊。卒,寸忽反。)

  [疏]“禁川游者”

  ○释曰:游,谓浮游,不乘桥船,恐溺,故禁之也。

  司寤氏掌夜时。(夜时,谓夜晚早,若今甲乙至戌。)

  [疏]注“夜时”至“至戌”

  ○释曰:此文与下为月,故注云“谓夜晚早”,甲乙则早时,戌亥则晚时也。

  以星分夜,以诏夜士夜禁。(夜士,主行夜徼候者,如今都候之属。

  ○行,下孟反。下“行夜”同。徼,古吊反。)

  [疏]注“夜士”至“之属”

  ○释曰:云“以星分夜”者,若今时观参辰知夜早晚,是以《书传》云:“春昏张中,可以种稷。夏大火中,可以种黍菽。秋虚中,可以种麦。冬昴中,可以收敛盖藏。”彼虽非分夜以诏夜士,亦是以星知早晚之类也。言“行夜徼候”者,若宫伯掌授八次八舍,注云“於徼候便也”,则行夜来往周旋,谓徼候者也。

  御晨行者,禁宵行者、夜游者。(备其遭寇害及谋非公事。御亦禁也,谓遏止之,无刑法也。晨,先明也。宵,定昏也。《书》曰:“宵中星虚。”《春秋传》曰:“夜中,星陨如雨。”

  ○先,悉荐反。陨,于敏反。)

  [疏]注“沟其”至“如雨”

  ○释曰:晨亦得名旦,《月令》云“旦尾中”,亦得名曰明,按《三光考灵耀》云:“日入三刻为昏,不尽三刻为明。”昏亦得名星,故奔丧云“日行百里不以夜行,惟父母之丧,见星而行,见星而舍”,明见星时即为夜也。如是,宵亦得名曰昏,昏参中是也,亦名曰夜。《尔雅》云“宵,夜也”,然则夜是晨明之首,不通於前,宵是昏之末,不通於後也。惟夜中之时正一名耳。此云“禁晨行者、禁宵行者”,谓在道路中。《礼志》云“男女夜行以烛”,谓在宫中也。晨行、宵行者,惟罪人与奔父母之丧。若天子祭天之时,则通夜而行,故《礼记》云“埽反道,乡为田烛”。禁夜游者,禁其无故游者。引《春秋》者,庄公七年,夏四月辛卯,“夜中星陨如雨”是也。

  司ピ氏掌以夫遂取明火於日,以鉴取明水於月,以共祭祀之明、明烛,共明水。(夫遂,阳遂也。鉴,镜属,取水者,世谓之方诸。取日之火,月之水,欲得阴阳之洁气也。明烛以照馔,陈明水以为玄酒。郑司农云:“夫,发声。明,谓以明水涤粢盛黍稷。”

  ○夫,方符反,或云司农音符。,音资,注作粢,音同。)

  [疏]注“夫遂”至“黍稷”

  ○释曰:云“夫遂,阳遂也”者,以其日者太阳之精,取火於日,故名阳遂。取火於木,为木遂者也。“鉴,镜属”者,《诗》云“我心非鉴,不可以茹。”彼鉴是镜,可以照物。此鉴形制与彼鉴同,所以取水也。云“取水者,世谓之方诸”者,汉世谓之方诸,言取水谓之方诸,则取火者不名方诸,别名阳遂也。明者,洁也,日月水火为明水明火,是取日月阴阳之洁气也。云“明烛以照馔陈”者,谓祭日之旦,馔陈於堂东,去明,须烛照之。云“明水以为玄酒”者,郁鬯五齐,以明水配,三酒,以玄酒配。玄酒,井水也。玄酒与明水别,而云明水以为玄酒者,对则异,散文通谓之玄酒。是以《礼运》云“玄酒在室”,亦谓明水为玄酒也。先郑云“明水氵涤粢盛黍稷”者,氵谓氵氵隋,涤谓荡涤,俱谓释米者也。

  凡邦之大事共坟烛庭燎。(故书“坟”为“ナ”。郑司农云:“蒉烛,麻烛也。”玄谓坟,大也。树於门外曰大烛,於门内曰庭燎,皆所以照众为明。

  ○坟,扶云反。燎,力召反。ナ,扶云反,李一音妇辈反。)

  [疏]“凡邦”至“庭燎”

  ○释曰:“大事”者,谓若大丧纪大宾客,则皆设大烛在门外,庭燎在大寝之庭。

  ○注“故书”至“为明”

  ○释曰:先郑从故书ナ为麻烛者,以其古者未有麻烛,故不从,是以《礼记 少仪》云:“十人执烛抱ㄡ。”郑云:“未曰ㄡ”,是知未有麻烛也。後郑云:“树於门外曰大烛”者,非人所执也。《燕礼》云“甸人执大烛於庭”,不言树者,彼诸侯燕礼,不树於地,使人执。彼注云:“庭大烛,为位广也。”此言大烛,亦为位广,又树之於地也。云“於门内曰庭燎”者,於门内,在庭中,故谓之庭燎。庭燎与大烛亦一也。其所以照众为明,是以《诗 庭燎》云:“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谓宣王时诸侯来朝之事。按《郊特牲》云:“庭燎之百,由齐桓公始也。”郑云:“庭燎之差,公盖五十,侯伯子男皆三十。”《大戴礼》文。其百者,天子礼。庭燎所作,依慕容所为,以苇为中心,以布缠之,饴密灌之,若今蜡烛。百者,或以百般一处设之,或百处设之。若人所执者,用荆ㄡ为之,执烛抱ㄡ,《曲礼》云“烛不见跋”是也。

  中春,以木铎修火禁于国中。(为季春将出火也。火禁,谓用火之处及备风燥。

  ○中,音仲。为,于伪反,下“为葬”、“皆为”同。燥,素早反,又素报反。)

  [疏]注“为季”至“风燥”

  ○释曰:云“为季春将出火也”者,三月昏时,大辰星在卯南见,是火星出,此二月末出,故云为季春将出火也。

  军旅,修火禁。邦若屋诛,则为明焉。(郑司农云:“屋诛,谓夷三族。无亲属收葬者,故为葬之也。三夫为屋,一家田为一夫,以此知三家也。玄谓屋读如其刑屋刂之屋刂。屋刂诛,谓所杀不於而以甸师氏者也。明,若今揭头明书其罪法也。司ピ掌明,则罪人夜葬与?

  ○,昌锐反。屋刂,徐音屋,刘音握。与,音馀。)

  [疏]“军旅”至“焉”

  ○释曰:“屋诛”,谓甸师氏屋舍中诛,则王之同族及有爵者也。是以《易 鼎卦》云:“鼎折足,覆公饣束,其刑屋。”郑义以为饣束,美馔,鼐三足,三公象,若三公倾覆王之美道,屋中刑之。与此同。云“为明焉”者,明用刑以板书其姓名及罪状,著於身圹中也。

  ○注“郑司”至“葬与”

  ○释曰:先郑以屋为夫三为屋者,谓夷三族解之。後郑不从者,夷三族乃是战国韩信等用商鞅连相坐之法,造三夷之诛,既乱世之法,何得以解太平制礼之事乎?郑知罪人亦有明刑书於本者,见昭二年,郑公孙黑作乱,子产数其罪云:“不速死,大刑将至。”七月壬寅,缢,尸诸周氏之衢,加木焉。注云:“书其罪於木,以加尸上。”而罪之非礼,故书“杀”以恶黑,知明刑者书可知。知夜葬者,以其司ピ主明火掌夜事,既令掌之,则罪人夜葬可知,故《曾子问》云:“见星而行者惟罪人”,是夜葬之事也。

  ●卷三十七

  条狼氏掌执鞭以趋辟。王出入则八人夹道,公则六人,侯伯则四人,子男则二人。(趋辟,趋而辟行人,若今卒辟车之为也。孔子曰:“富而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言士之贱也。

  ○趋辟,七须反,下婢亦反,又音避,刘薄易反,徐扶亦反。注“趋辟”、“辟行人”同。卒,子忽反,下“衍卒”同。辟车,必亦反,又婢亦反。)

  [疏]“条狼”至“二人”

  ○释曰:按《序言》“条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今云天子八人,少二人矣,盖取胥徒中兼充也。

  凡誓,执鞭以趋於前,且命之。誓仆右曰杀,誓驭曰车に,誓大夫曰敢不关,鞭五百,誓师曰三百,誓邦之大史曰杀,誓小史曰墨。(前,谓所誓众之行前也。有司读誓辞,则大言其刑以警所誓也。誓者,谓出军及将祭祀时也。出军之誓,誓左右及驭,则《书》之《甘誓》备矣。《郊特牲》说祭祀之誓曰:“卜之日,王立于泽,亲听誓命,受教谏之义也。”车に,谓车裂也。师,乐师也。大史、小史,主礼事者。郑司农云:“誓大夫曰敢不关,谓不关於君也。”玄谓大夫自受命以出,则其馀事莫不复请。

  ○に,户串反,一音环。大,音泰,注同。行,户刚反。警,京领反。复请,刘上音服,下音情。)

  [疏]“凡誓”至“曰墨”

  ○释曰:誓自有大官,若《月令》田猎,司徒北面以誓之。誓时此条狼氏则为之大言,使众闻知,故云“且命之”。“誓仆右”者,仆,大仆,与王同车,故《大仆职》云“军旅赞王鼓”,注云:“佐击其馀面。”通右与驭及王四乘也。右,谓勇力之士,在车右,备非常。誓驭,谓与王驭车者也。

  ○注“前谓”至“复请”

  ○释曰:云“谓出军及将祭祀时也”者,若且命以上,军旅祭祀,同有此事。仆右四乘,校军旅时。师与大史小史,皆据祭祀时。大夫敢不关,亦据祭祀须关君,是以郑引《甘誓》证军旅、引《郊特牲》证祭祀也。云“《甘誓》备矣”者,按《甘誓》云:“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驭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汝。”是其备也。《郊特牲》者,王将祭之时,故云:“卜之日,王立于泽”,谓在泽宫也。泽宫者,择士可与祭者之宫,亲自听有司誓命,此是受教谏之义也。云“车に谓车裂也”者,《春秋左氏传》云“に观起於四境”是也。师知是乐师者,以其下有大史、小史,皆掌礼,礼乐相埒,故知师是乐师。大师瞽人之长也。郑司农云“誓大夫曰敢不关,谓不关於君也”,此先郑义未足,故後郑增成之。“玄谓大夫自受命以出,则其馀事莫不复请”,言此者,欲见受命出征,困外之事,将军裁之,不须复请,除此以外,其无不复请,皆须请於君,乃得行事。是以襄公十九年秋七月辛卯,齐侯环卒,晋士モ帅师侵齐,至,闻齐侯卒,乃还。《公羊传》曰:“还者何?善辞也。何善尔?大其不伐丧也。此受命乎君而伐齐,则何大乎其不伐丧?大夫以君命出,进退在大夫也。”是其不复请君之事也。若《梁》,大夫虽在外,犹当复请于君,不敢专,故曰:“还者,事未毕之辞也。受命而诛生,死无所加其怒,不伐丧,善之也。善之则何为未毕也?君不尸小事,臣不专大名,善则称君,过则称已,则民作让矣。士モ外专君命,故非之也。然则为士モ者宜奈何?宜单帷而归命乎介。”是其虽在外不得专命之事也。

  闾氏掌比国中宿互柝者与其国粥,而比其追胥者而赏罚之。(国中,城中也。粥,养也。国所游养,谓羡卒也。追,逐寇也。胥读为亻胥,故书“互”为“巨”。郑司农云:“宿谓宿卫也。巨当为互,谓行马,所以障互禁止人也。柝谓行夜击柝。”

  ○比,毗志反,下同。宿,如字,刘息就反。粥,音育。追,如字,刘张类反。亻胥,音胥,又息吕反。)

  [疏]“闾”至“罚之”

  ○释曰:云“掌比国中宿互柝”者,互,谓行马,所以为遮障,宿者所守卫。柝者,谓宿复击柝持更也。云“与其国粥”者,谓国家粥养,未入正卒,且为羡卒者。云“而比其追胥”者,使此羡卒追而逐寇,胥为伺搏盗贼,二事也。

  禁径逾者,与以兵革趋行者,与驰骋於国中者。(皆为其惑众。)

  [疏]“禁径”至“中者”

  ○释曰:以其职作闾,当理门闾,故禁此三者也。

  邦有故,则令守其闾互,唯执节者不几。(令者,令其闾内之闾胥里宰之属。)

  [疏]注“令者”至“之属”

  ○释曰:“邦有故”,谓有寇戎、大丧、札丧皆是,恐有奸非,则命各遣守闾里巷门。有执节公使者,不几诃也。但言闾,惟据乡内,注兼云里宰者,官名闾,以六乡为主,其实兼主六遂,故言里宰以包之也。

  冥氏掌设弧张。(弧张,之属,所以扃绢禽兽。

  ○冥,音觅。,昌容反,刘上凶反。,音浮。扃,亏荧反。绢,古犬反,一音古县反,《{羽是}氏》注同。)

  [疏]注“弧张”至“禽兽”

  ○释曰:弧,弓也,谓张弓以取猛兽。云“之属”者,《诗》云:“雉罹于,雉罹于。”并是取禽兽之物。言“之属”,仍有兔之等,皆是扃绢禽兽者也。

  为阱扌以攻猛兽,以灵鼓驱之。(灵鼓,六面鼓。驱之,使惊趋阱扌。

  ○驱,丘于反,後同。)

  [疏]注“灵鼓”至“阱扌”

  ○释曰:知灵鼓六面者,以《鼓人》云“灵鼓,鼓祭社”,晋鼓、{卉鼓}等非祭社之鼓,并两面,路鼓祭宗庙,故知加两面为四面,地神尊於宗庙,加两面为六面,天尊於地神,加两面为八面,以此差之,知灵鼓六面鼓也。

  若得其兽,则献其皮、革、齿、须、备。(郑司农云:“须,直谓颐下须。备谓搔也。”

  ○搔,音爪。)

  [疏]“若得”至“须备”

  ○释曰:猛兽有不得之法,故云“若”,以不定之言也。若得猛兽之时,猛兽之肉不堪人啖,故当献其皮革须备也。皮,谓若虎豹熊罴。革,谓无文章者,去毛而献之。齿即牙也。须备,如先郑所说,虎豹有须备,献之以拟器物之用也。

  庶氏掌除毒蛊,以攻说礻会之,嘉草攻之。(毒蛊,虫物而病害人者。《贼律》曰:“敢蛊人及教令者,弃市。”攻说,祈名,祈其神求去之也。嘉草,药物,其状未闻。攻之,谓熏之。郑司农云:“礻会,除也。”玄谓此礻会读如溃痈之溃。

  ○庶,章预反。毒蛊,音古。礻会,刘音溃,户内反。[A061],音草,本亦作草。令,力呈反。去,起吕反。熏,许云反。)

  [疏]“庶氏”至“攻之”

  ○释曰:“除毒蛊”,目言之。“攻说礻会之”,据去其神也。“嘉草攻之”,据去其身者也。

  ○注“毒蛊”至“之溃”

  ○释曰:云“攻说,祈名”者,《大祝》六祈有类、造、[A061]、、攻、说,故知也。先郑云“[A061],除也”,後郑增成其义,溃痈之溃,俗读也。

  凡驱蛊,则令之比之。(使为之,又校次之。)

  [疏]“凡驱”至“比之”

  ○释曰:云驱之,止谓用嘉草熏之时,并使人驱之。既役人众,故须校比之。

  穴氏掌攻蛰兽,各以其物火之。(蛰兽,熊罴之属冬藏者也。将攻之,必先烧其所食之物於其外以诱出之,乃可得之。)

  [疏]注“蛰兽”至“得之”

  ○释曰:知“熊罴之属”者,郑目验而知。猛兽之蛰,惟有熊罴之属也。言以其物火之,明是烧其所食之物,诱之,使出穴外,乃可得也。

  以时献其珍异皮革。

  [疏]“以时”至“皮革”

  ○释曰:谓熊罴之皮革及熊蹯之等。

  {羽是}氏掌攻猛鸟,各以其物为媒而掎之。(猛鸟,鹰隼之属。置其所食之物於绢中,鸟来下则掎其脚。

  ○掎,居绮反,注同。隼,息允反。)

  [疏]注“猛鸟”至“其脚”

  ○释曰:云“各以其物为媒”者,若今取鹰隼者,以鸠鸽置於罗网之下以诱之。云“鹰隼之属”者,《王制》云“鹰隼击,然後罗设”,《易》云“公用射隼於高墉之上”,隼即谓之鹘者也。

  以时献其羽翮。(

  ○翮,户革反。)

  柞氏掌攻草木及林麓。(林,人所养者。山足曰麓。

  ○柞,侧百反。麓,音鹿。)

  [疏]注“林人”至“曰麓”

  ○释曰:此柞氏与氏治地,皆拟後年乃种田。但下有氏除草,此柞氏攻木,兼云草者,以攻木之处有草,兼攻之,故云草也。云“林,人所养者”,若林衡所掌者,未必人所养,此乃人所攻治,以拟种殖,故知此林麓人所养治者也。漆林之征,亦此类也。“山足曰麓”,《尔雅》文。林麓,谓麓上有林者也。此掌攻,与下文为目也。

  夏日至,令刊阳木而火之。冬日至,令剥阴木而水之。(刊剥互言耳,皆谓斫去次地之皮。生山南为阳木,生山北为阴木。火之水之,则使其肄不生。

  ○刊,若干反。去,起吕反。肄,以四反。)

  [疏]“夏日”至“水之”

  ○释曰:“夏日至”,谓五月夏至之日为之也。“令刊阳木而火之”,谓先刊削以去其皮,乃烧之。“冬日至”,谓十一月冬至之日为之,剥阴木而水之,亦谓剥去其皮乃水。此文与下文相兼乃足也。必以夏刊阳木,冬剥阴木者,夏至之日则阴生,冬至阳生,阳木得阴而鼓,阴木得阳而发,故须其时而刊剥之也。山虞取其坚刃,冬斩阳,夏斩阴。此欲死之,故夏阳木,冬阴木。

  ○注“刊剥”至“不生”

  ○释曰:云“刊剥互言耳”者,谓削之亦剥,剥谓剥去其皮,亦削之,故云互也。云“生山南为阳木生山北为阴木”者,《尔雅》云:“山南曰阳,山北曰阴。”云“火之水之,则使其肄不生”者,斩而复生曰肄,若以水火,斩而不复重生,故云使其肄不生也。

  若欲其化也,则春秋变其水火。(化犹生也,谓时以种也。变其水火者,乃所火则水之,所水则火之,则其土和美。)

  [疏]注“化犹”至“和美”

  ○释曰:此覆释上文,此刊木,正欲种田生,故云若欲。使前刊木分之时,则当以春秋变其水火也。变之者,前文云夏日至刊阳木火之者,至秋以水渍之。前冬日至剥阴木以水之者,至後春以火烧之。如此,则地和美也。

  凡攻木者,掌其政令。(除木有时。)

  [疏]注“除木有时”

  ○释曰:凡国家有欲攻木者,皆来取柞氏政令。所以取政令者,除木有时,如上冬夏者也。

  氏掌杀草。春始生而萌之,夏日至而夷之,秋绳而芟之,冬日至而耜之。(故书“萌”作“薨”。杜子春云:“薨当为萌,谓耕反其萌牙,书亦或为萌。”玄谓萌之者,以兹其斫其生者。夷之以钩镰迫地芟之也,若今取茭矣。含实曰绳。芟其绳则实不成孰。耜之,以耜测冻土之。

  ○绳,音孕,以证反,注同。芟,所衔反。薨,音萌。兹其,音基,兹其Θ也。镰,音兼。茭,音交。,初产反,刘则展反。)

  [疏]注“故书”至“之”

  ○释曰:此氏所掌治地,从春至冬,亦一年之事,後年乃可种也。子春云“萌,谓耕反其萌牙”。後郑不从者,此经云“杀草”,则是萌谓草始生出地之时,非是十一月草木萌动,其色赤。十二月牙,其色白,何得耕反其萌牙乎?以是不从子春之说也。“玄谓萌之者,以兹其斫其生者”,汉时兹其,即今之锄也。云“夷之,以钩镰迫地芟之也,若今取茭矣”者,见今取茭草,亦於夏迫地取之,故举为况也。云“含实曰绳”者,秋时草物含实也。云“耜之,以耜测冻土之”者,耜广五寸,谓耒头金。冬时地冻,故以耜附测冻土之。如此春种,则地和美。

  若欲其化也,则以水火变之。(谓以火烧其所芟萌之草,已而水之,则其土亦和美矣。《月令》“季夏,烧行水,利以杀草,如以热汤”,是其一时著之。)掌凡杀草之政令。

  {折石}蔟氏掌覆夭鸟之巢。(覆犹毁也。夭鸟,恶鸣之鸟,若。

  ○覆,旁服反,注同。夭,音妖,後“夭鸟”同。,于娇反。,音服。)

  [疏]注“覆犹”至“”

  ○释曰:《礼记》云“无覆巢”者,谓非夭鸟者也。此官覆毁夭鸟之巢窠也。云“”者,之与,二鸟俱是夜为恶鸣者也。

  以方书十日之号,十有二辰之号,十有二月之号,十有二岁之号,二十有八星之号,县其巢上,则去之。(方,版也。日,谓从甲至癸。辰,谓从子至亥。月,谓从И至荼。岁,谓从摄提格至赤奋若。星,谓从角至轸。夭鸟见此五者而去,其详未闻。

  ○县,音玄。И,徐、刘并子须反。荼,刘、沈音馀,李音舒,又音徒。按《尔雅》“正月为И”,即《离骚》所云“摄提贞于孟陬”,皆侧留反,又子侯反,《尔雅》文云“十二月为涂”音徒,今注作难荼二字是假借耳,当依《尔雅》读。从摄提格至赤奋若,《尔雅》曰:“太岁在寅曰摄提格,在丑曰赤奋若。”)

  [疏]注“方版”至“未闻”

  ○释曰:云“日谓从甲至癸”者,据十而言,“辰谓从子至亥”者,据十二支而说。“月,谓从И至荼。岁,谓从摄提格至赤奋若”者,彼《尔雅 释天》文“太岁在寅曰摄提格,在卯曰单阏,在辰曰执徐,在巳曰大荒落,在午曰敦,在未曰协洽,在申曰滩,在酉曰作噩,在成曰阉茂,在亥曰大渊献,在子曰困敦,在丑曰赤奋若”是也。又云“正月为陬,二月为知,三月为病,四月为余,五月为皋,六月为且,七月为相,八月为壮,九月为玄,十月为阳,十一月为辜,十二月为涂”是也。“星谓从角至轸”,右旋数之。

  翦氏掌除蠹物,以攻攻之,以莽草熏之,(蠹物,穿食人器物者,虫鱼亦是也。攻,祈名。莽草,药物杀虫者,以熏之则死。故书“蠹”为“”。杜子春云:“当为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