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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注“五戎”至“元焉”

  ○释曰:知戎惟共其一者,按《巾车》,王所乘惟革路而已,即此上文戎路是也。是王惟乘一路耳。今此经不云革路,总云“共革车”,则革车之言所含者多,五戎皆是,则王虽乘一路,四路皆从,是优尊所乘也。云“而萃各从其元”者,元即五戎,车之下皆云之萃,明萃皆从其元可知。

  会同亦如之。(巡守及兵车之会,则王乘戎路。乘车之会,王虽乘金路,犹共以从,不失备也。)

  [疏]注“巡守”至“备也”

  ○释曰:郑知巡守及兵车之会,王乘戎路者,以《戎仆》云“掌驭戎车,凡巡守及兵车之会亦如之”。云“乘车之会,王虽乘金路,犹共以从,不失备也”者,上经凡师,总云“共革车”,此文亦云共,明无问巡守乘车之会皆从,以不失备故也。

  大丧,革车。(言兴革车,则遣车不徒戎路,广阙、苹、轻皆有焉。)

  [疏]注“言兴”至“有焉”

  ○释曰:经不云戎路而云革车,亦是五戎之总名,故知不徒戎路,广、阙、苹、轻皆有可知。若然,王丧遣车九乘,除此五乘之外,加以金、玉、象、木四者,则九乘矣。

  大射,共三乏。(郑司农云:“乏读为匮乏之乏。”)

  [疏]注“郑司”至“之乏”

  ○释曰:乏,一名容,则《射人》云“三获三容”是也。以其为革车用皮,其乏亦用皮,故因使为之。若然,直云大射共乏,至於宾射、燕射之等,则亦使共乏矣,举大射尊者而言。先郑读乏为匮乏之乏者,以其矢於侯匮乏不去,故读从之。

  司常掌九旗之物名,各有属,以待国事。日月为常,交龙为,通帛为旃,杂帛为物,熊虎为旗,鸟隼为,龟蛇为,全羽为┸,析羽为旌。(物名者,所画异物则异名也。属,谓徽识也,《大传》谓之徽号。今城门仆射所被及亭长著绛衣,皆其旧象。通帛谓大赤,从周正色,无饰。杂帛者,以帛素饰其侧。白,殷之正色。全羽、析羽,皆五采,系之於旌之上,所谓注旄於干首也。凡九旗之帛皆用绛。

  ○旃,之然反。隼,息允反。,音馀。,音兆。┸,音遂。识,式志反,又音志,又昌志反,下同。被,普皮反,又皮寄反。著,丁略反,又直略反。也。)

  [疏]注“物名”至“用绛”

  ○释曰:郑云“所画异物则异名也”者,按:九之中有旃物旌之等不画异物,而郑所总云画异物者,郑据多者而总言之,非谓九皆画异物也。云“属,谓徽识也”者,谓在朝在军所用小旌,故以属言之。郑引《大传》者,欲见此属与《大传》徽识为一物,则《诗》所云“号文鸟章”,亦一物。引今汉法,欲见古有此危遗及汉时也。云“通帛谓大赤”者,《巾车》及《明堂位》皆明大赤也。云“从周正色,无饰”者,以周建子,物萌色赤,今旌通体尽用绛之赤帛,是用周之正色,无他物之饰也。云“杂帛者,以帛素饰其侧。白,殷之正色”者,殷以建丑为正,物牙色白,今用帛素饰其侧者,明以先王正道佐职,故兼用白杂之也。云“全羽、析羽皆五采系之於┸旌之上”者,按《序官 夏采》注云:“夏采,夏,翟羽色。《禹贡》徐州贡夏翟之羽,有虞氏以为┸。後世或无,故染鸟羽象而用之,谓之夏采。”若然,冬官锺氏染鸟羽,是周法染鸟羽为五色,故郑云皆五采羽,系之於┸旌之上。云“所谓注旄於干首也”者,言所谓者,谓《尔雅》之文也。若然,则此┸旌非直有羽,亦有旄,故郑引《尔雅》“注旄”以证┸旌,明其两有。是以《干旄》诗云“孑孑干旄”、“孑孑干旌”。郑彼注云:“周礼,孤卿建旃,大夫建物,首皆注旄焉。”明干首旄羽皆有之。此虽据┸旌旄羽并有,至於大常已下,首皆有旄羽,故卫之臣子,虽旃物而有旄羽,则大常已下皆有明矣。故《夏采》云“乘车建绥,复於四郊”,注:“以旄牛尾为之,缀於ㄅ上,王祀四郊,乘玉路,建大常,今以之复,去其旒,异之於生。”是其旌首皆有旄之验也。云“九旗之帛皆用绛”者,以周尚赤,故《尔雅》云“帛纟参”也。按:全羽、析羽直有羽而无帛,而郑云九旗之帛者,据众有者而言。或解以为┸旌之下,亦有旄旒,而用绛帛也。其旄之下,旆似不用绛,故《尔雅》云“缁,广充幅,长寻曰,继曰旆”。《诗》云“白旆央央”,旆即《左氏》定四年传云“分康叔以少帛、纟青{艹伐}、旃旌”。是旌旆色异也。《尔雅》别云:“素锦绸杠,素升龙,练旒九”,彼施於丧葬之也。

  及国之大阅,赞司马颁旗物:王建大常,诸侯建,孤卿建旃,大夫士建物,师都建旗,州里建,县鄙建,道车载┸,ヵ车载旌,(仲冬教大阅,司马主其礼。自王以下治民者,旗画成物之象。王画日月,象天明也。诸侯画交龙,一象其升朝,一象其下复也。孤卿不画,言奉王之政教而已。大夫士杂帛,言以先王正道佐职也。师都,六乡六遂大夫也。谓之师都,都,民所聚也。画熊虎者,乡遂出军赋,象其守猛,莫敢犯也。州里县鄙,乡遂之官,互约言之。鸟隼,象其勇捷也。龟蛇,象其难辟害也。道车,象路也。王以朝夕燕出入。ヵ车,木路也。王以田以鄙。全羽析羽五,象其文德也。大阅,王乘戎路,建大常焉。玉路金路不出。

  ○阅,音悦。朝,直遥反,下“朝各就”同。难,乃旦反。辟,音避。)

  [疏]“及国”至“载旌”

  ○释曰:按:大司马仲春教振旅,仲夏教茇舍,仲秋教治兵,仲冬教大阅。大阅,谓仲冬无事,大简阅军礼。司常主旗物,故赞司马颁物也。此九旗发首,虽总为大阅,而言其道车载┸,游车载旌,非为军事也。

  ○注“仲冬”至“不出”

  ○释曰:按《大司马》云“主四时军法”,故云司马主其礼也。云“自王以下治民者,旗画成物之象”者,谓自王以下至诸侯并乡遂之官是也。云“王画日月,象天明也”者,圣人与日月齐其明,故旌旗画日月象之。按桓二年,臧哀伯云“三辰旗,昭其明也”。三辰,日月星,则此大常之画日月者也。此直言日月不言星者,此举日月,其实兼有星也。云“诸侯画交龙,一象升朝,一象下复也”者,以衣服不言交龙,直云衮龙,则衣服直有升龙,无降龙。以其天子之衣无日月星,直有龙。龙有升龙降龙,则诸侯不得与天子同,故直有升龙也。至於天子旌有日月星辰,故诸侯旌无日月星,故龙有升降也。象升朝天子,象下复还国也。云“孤卿不画”者,谓不画异物帛而已。云“言奉王之政教而已”者,以其直有时王政教,故云奉王之政教而已。云“大夫士杂帛”者,谓中央赤,旁边白。白是先王殷之正色,而在旁,故云以先王正道佐职也。云“师都,六乡六遂大夫也。谓之师都,都民之所聚也”者,以师,众也,都,聚也,主乡遂民众所聚,故谓之师都也。六乡大夫皆卿,六遂大夫皆大夫也。卿合建旃,大夫合建物,今总建旗,以其领众在军为将,故同建熊虎之旗。故郑云“画熊虎者,乡遂出军赋,象其守猛,莫敢犯也”。云“州里县鄙,乡遂之官”者,州是乡之官,里与县鄙是遂之官,故总言乡遂之官。云“互约言之”者,遂之里是下士,得与乡之州中大夫同建,则知乡之闾亦得与遂之县同建也。遂之鄙得与县同建,乡之党亦得与州同建旃可知,是互也。言“约”者,乡之族上从党同建,比上从闾同建也。遂之邻上从鄙同建,邻上从里同建,是约也。俱族师已下并都鄙已下皆是士官,虽与在上大夫同建,其刃数则短,当三刃已下。云“鸟隼,象其勇捷也”者,熊虎龟蛇,皆二物相对,则此鸟隼亦别物。若然,则郑以勇解隼,故《王制》云“鸠化鹰,然後罗设”,是隼勇也。以捷解鸟,鸟亦谓捷疾者也。云“龟蛇,象其难避害也”者,龟有甲,能难,蛇无甲,见人退之,是避害也。云“道车,象路也”者,按《巾车》云“象路建大赤以朝,朝所以行道”,故谓象路为道车。是以《士冠记》及《郊特牲》皆云“牟追夏后氏之道。章甫,殷道。委貌,周道”,是与在朝服乘者皆从道,故知道车是象路,但在朝则建大赤,今以朝夕燕出入则建┸也。郑知游车是木路者,《巾车》云“木车以田”,是游乐之所。囿人掌囿游之兽禁,是知游车是木路也。但正田猎所建大麾,今以小小田猎及巡行县鄙,则建旌为异耳。云“全羽析羽五色,象其文德也”者,此羽是锺氏所染鸟羽,象翟羽而用,故知皆五色,以象文德也。云“大阅,王乘戎路,建大常焉,玉路金路不出”者,郑据此文,大阅之时,王乘戎路,金玉之路不出;其祀帝於郊及乘车之会,金路玉路皆出也。

  皆画其象焉,官府各象其事,州里各象其名,家各象其号。(事、名、号者,徽识,所以题别众臣,树之於位,朝各就焉。《觐礼》曰:“公、侯、伯、子、男,皆就其而立。”此其类也。或谓之事,或谓之名,或谓之号,异外内也。三者旌旗之细也。《士丧礼》曰:“为铭,各以其物。亡则以缁长半辐,末长终幅,广三寸,书名於末。”此盖其制也。徽识之书,则云某某之事,某某之名,某某之号。今大阅礼象而为之。兵,凶事,若有死事者,亦当以相别也。杜子春云:“画当为书。”玄谓书,画云气也。异於在国,军事之饰。

  ○别,彼列反,下“相别”同。亡,音无。)

  [疏]“皆画”至“其号”

  ○释曰:上云旌旗之大,此言旌此之细者也。云“皆画其象焉”,与下为目,此则官府已下三象是也。

  ○注“事名”至“之饰”

  ○释曰:郑云“事、名、号者,徽识”者,《大传》云“殊徽号”,昭公二十一年,宋厨人濮曰“扬徽者,公徒也”,是名徽也。《诗 六月》云“识文鸟章”,笺云“识,徽识,是名识也”。今郑合而言之,故云徽识也。云“所以题别群臣”者,此经虽为军事而言,而云题别群臣者,亦据在朝位而言也。故郑即言“树之於位,朝者各就焉”,而引《觐礼》为证也。按《觐礼》,秋觐在庙,诸侯前期,皆受含於朝。文王庙外,上介树君之於位。明日公侯伯子男人,各就其而立,即此经象,故云此其类。云“或谓之事,或谓之名,或谓之号,异外内也”者,官府在朝,是内,其州里在百里、二百里,家在三百、四百里、五百里,并是外也。云“三者旌旗之细也”者,对上大常已下为旌旗之大者也。云“《士丧礼》曰,为铭各以其物”者,谓为铭旌,各以生时物,王则大常已下为之。云“亡则以缁长半幅”者,谓不命之士生时无旌旗者,故云亡也。以缁缯长半幅,长一尺也。云“末长终幅,广三寸”者,以赤缯为之,长二尺,广三寸。云“书名於末”者,书死者名於广三寸之上。云“此盖其制也”者,此在朝表朝位,其铭旌制亦如此。按《礼纬》云:“天子之旌高九刃,诸侯七刃,大夫五刃,士三刃。”按《士丧礼》“竹杠长三尺”,则死者以尺易刃,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其旌身亦以尺易刃也。若然,在朝及在军,缀之於身亦如此,故云盖其制也。云“徽识之书,则云某某之事”者,官府天官在军,当云大宰之下,某甲之事。地官之下,当云大司徒之下,某甲之事。馀四官之下皆然。云“某某之名”者,此据州里而言,假令六乡之下,则言某乡之下,某甲之名。若六遂之下,当云某遂之下,某甲之名也。云“某某之号”者,此据都家之内,假令三百里大夫家之下,当云某家之下,某甲之号。此三者则遍其畿内矣。云“今大阅礼象而为之”者,此在军之旌,缀於身,大小象铭旌旗及在朝者为之。云“兵,凶事”者,《隐公传》云“兵,凶器。战,危事,亦是凶事也”,杜子春破“画”为“书”,後郑不从,还从画云气者,按《乡射记》云:“凡画者,丹质,则射侯之等皆有画云气之法。”明此经所云画者,画云气也。云“异於在国,军事之饰”者,《觐礼》及铭旌皆不云画,以其在国,质故也。惟在军画之,故云军事之饰,文也。

  凡祭祀,各建其旗。(王祭祀之车则玉路。)

  [疏]注“王祭”至“玉路”

  ○释曰:郑云“王祭祀之车则玉路”者,偏据王而言。云乘玉路,则建大常。经云各建其旗,则诸侯已下所得路各有旗。按上文,诸侯建旗。《大行人》云“建常九旒”,虽言常,皆是交龙为。散文通,故名为常。孤卿则旃,大夫则物,故言各建其旗也。

  会同、宾客亦如之,置旌门。(宾客、朝觐、宗遇,王乘金路,巡守、兵车之会,王乘戎路,皆建其大常。《掌舍职》曰“为帷宫,设旌门”。)

  [疏]注“宾客”至“旌门”

  ○释曰:郑知“宾客、朝觐、宗遇,王乘金路”者,见《齐仆》云“当驭金路以宾”,又《齐右》亦云“会同宾客前齐车”,齐车即金路。朝觐宗遇即会同,故总以金路解之也。知“巡守、兵车之会,王乘戎路”者,以其同是军事,故知亦皆乘戎路也。知“皆建其大常”者,此大阅礼王建大常,即知巡守、兵车之会皆建大常也。云“《掌舍职》曰,为帷宫,设旌门”者,彼注云“谓王行昼止,则树旌以为门,彼官树之,此官供旌”。

  大丧,共铭旌,(铭旌,王则大常也。《士丧礼》曰“为铭各以其物”。)建车之旌,及葬亦如之。(葬云建之,则行车解说之。

  ○说,吐活反。)

  [疏]“建”至“如之”

  ○释曰:此谓在庙陈时建之,谓以旌建於遣车之上。及葬亦如之,此谓入圹亦建之。

  ○注“葬云”至“说之”

  ○释曰:郑云“葬云建之,则行车解说之”者,此释经“及葬亦如之”,在庙陈时云建,葬时亦建,则惟有在道去之,使人各执,遣车又当各执旌,是行车解说之也。

  凡军事,建旌旗;及致民,置旗,弊之。(始置旗以致民,民至仆之,诛後至者。

  ○弊,婢世反,刘又薄计反。仆,薄比反,一音赴。)

  [疏]“凡军”至“弊之”

  ○释曰:云“凡军事,建旌旗”者,当大司马欲致众之时,司常建之,此言为乃致而设。

  ○注“始置”至“至者”

  ○释曰:云“始置旗以致民”者,解经“及致民,置旗”也。又云“民至仆之,诛後至者”,释经“弊之”。

  甸亦如之。

  [疏]“甸亦如之”

  ○释曰:上云军事,谓出军征战。今此云“甸”,谓四时田猎。言“亦如之”者,亦如上建旌及致与弊之也。

  凡射,共获旌。(获旌,获者所持旌。

  ○甸,音田。获,如字,李一音胡霸反。)

  [疏]“凡射共获旌”

  ○释曰:言“凡射”者,则大射、宾射及燕射皆共之。

  ○注“获旌”至“持旌”

  ○释曰:谓若大射服不氏唱获所持之旌,三侯皆有获旌也。

  岁时共更旌。(取旧予新。)

  [疏]“岁时共更旌”

  ○释曰:谓受官旌旗用之者,岁之四时来换易,则司常取彼之旧与此之新也。

  都宗人掌都宗祀之礼。凡都祭祀,致福于国。(都或有山川及因国无主九皇六十四民之祀,王子弟则立其祖王之庙,其祭祀王皆赐禽焉。主其礼者,警戒之,纠其戒具,其来致福,则帅而以造祭仆。)

  [疏]注“都或”至“祭仆”

  ○释曰:知都有山川者,见《祭法》云:“山川丘陵能兴云雨,诸侯有其地则祭,无其地则不祭。”都祀畿内诸侯,明亦祭境内山川也。云“及因国无主九皇六十四民之祀”者,按《王制》云:“天子诸侯,祭因国之在其地而无主後者。”注云:“谓所因之国,先王先公有功德,宜享世祀,今绝无後,为之祭主者。”按《史记》,伏羲已前九皇六十四民,并是上古无名号之君。绝世无後,今宜主祭之也。云“王子弟则立其祖王之庙”者,《左氏传》庄二十八年云:“邑,有先君之主曰都。”明天子礼亦然。故知都内王子弟有祖王之庙也。云“其祭祀王皆赐禽焉”者,见《祭仆》云“王所不与,则赐之禽,都家亦如之”。玄谓“王所不与,同姓有先王之庙”。是赐禽法。云“其来致福,则帅而造祭仆”知者,见《祭仆》云“凡祭祀致福者,展而受之”。是造祭仆之事。

  正都礼与其服。(禁督其违失者。服谓衣服及宫室车旗。)

  [疏]注“禁督”至“车旗”

  ○释曰:郑云“禁督其违失”者,解经“正都礼”,礼中所含者多,故总以违失解之。云“服谓衣服及宫室车旗”者,解经“与其服”,郑并言宫室车旗者,经虽直举其服,服中可以兼宫室车旗,是以下文《家宗人》兼言宫室车旗之禁,明衣服之外,总须正之。

  若有寇戎之事,则保群神之示。(守山川、丘陵、坟衍之坛域。

  ○,惟癸反,刘欲鬼反。)

  [疏]注“守山”至“坛域”

  ○释曰:此经所云,据寇戎从外而入,故先保在郊之神位而言,是以郑云“守山川、丘陵、坟衍之坛域”也。按《小宗伯》云“兆山川丘陵於四郊”,彼惟不言坟衍,坟衍之位亦在四郊,皆须保之。言“”者,谓於中为坛,四畔为,举则坛见矣。

  国有大故,则令祷祠;既祭,反命于国。(令,令都之有司也。祭谓报塞也。反命,还白王。

  ○祷,本亦作福,丁老反,一音丁报反。塞,西代反。)

  [疏]注“令令”至“白王”

  ○释曰:郑知所令,令有司者,此都宗人是王家之官,王命使祷祠是都内之事,明所令,令都内之有司有事於神者也。云“祭谓报塞也”者,凡祈福曰祷,至於得福则曰祭,当与正祭同名祭,则是经言祭,据报塞而言也。云“反命,还白王”者,本以祷祠为奉王命,今祭讫,反以王命还白於王,故言还白王也。

  家宗人掌家祭祀之礼。凡祭祀,致福。(大夫采地之所祀,与都同。若先王之子孙,亦有祖庙。)

  [疏]注“大夫”至“祖庙”

  ○释曰:郑云“大夫采地之所祀”者,则家止谓大夫,不通公卿也。故《载师职》云:“家邑任稍地,小都任县地,大都任疆地。”是大夫采地称家,在三百里之内。卿为小都,在四百里。公为大都,在五百里。则上都宗人所主是也。言“所祀,与都同”者,据山川、九皇六十四民在其地者。云“若先王之子孙,亦有祖庙”者,亦如上都宗人,但天子与诸侯礼异。诸侯之卿大夫,同姓,邑有先君之主则曰都,无曰邑。天子之臣,同姓大夫虽有先君之主,亦曰邑也。此不言凡家祭祀致福于国者,举都而言,此家从可知。

  国有大故,则令祷祠,反命。祭亦如之。(以王命令祷祠,归白王;於获福,又以王命令祭之,还又反命。)

  [疏]“国有”至“如之”

  ○释曰:云“则令祷祠,反命”者,王以命令祷祠,祷祠讫反命於王,则与上文都宗人既祭反命于国为一也。此更言“祭亦如之”者,与上异,则此是祷祠讫,王复更有命祭,祭讫,亦反命。然彼此无异,但文有详略,则彼亦有此王命更祭之法,文不具也。

  掌家礼与其衣服、宫室、车旗之禁令。(掌亦正也。不言寇戎保群神之,则都家自保之,都宗人所保者,谓王所祀明矣。)

  [疏]注“掌亦”至“明矣”

  ○释曰:云“掌亦正”者,都宗人云“正”,故知此“掌”与彼“正”同。云“不言寇戎保群神之,则都家自保之者,此郑都家自解者,郑欲释经二处互见其文。何者?彼经言“若有寇戎之事,则保群神之”者,据王所命祀者而言,则此家宗人亦有王所命祀者,家宗人亦保之可知。此家宗人不言寇戎保群神之者,是王所不祀,家宗人自保之,则都宗人亦有王不祀者,都宗人自保之可知,故郑二者双言之。云“都宗人所保者,谓王所祀明矣”者,以王所不祀,宗人不保之,明宗人保者,王所祀也。

  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示之居,辨其名物。(犹,图也。居谓坐也。天者,群神之精,日月星辰其著位也。以此图天神人鬼地祗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孝经》说郊祀之礼曰:“燔燎扫地,祭牲茧栗,或象天,酒旗坐星,厨、仓,具黍稷,布席,极敬心也。”言郊之布席,象五帝座。礼祭宗庙,序昭穆,亦又有似虚危。则祭天圜丘象北极,祭地方泽象后妃,及社稷之席皆有明法焉。《国语》曰:“古者民之精爽不携二者,而又能齐肃中正,其知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远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听彻之,如是则神明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是之使制神之处位次主,而为之牲器时服。”巫既知神如此,又能居以天法,是以圣人祭之。今之巫祝,既ウ其义,何明之见?何法之行?正神不降,或於淫厉,苟贪货食,遂诬人神,令此道灭,痛矣。

  ○居,纪虑反。句,纪具反。茧,工典反。齐,侧皆反。知,音智。觋,胡历反,李音胡隔反。令,力呈反。)

  [疏]“凡以”至“名物”

  ○释曰:《序官》注云:“神士者,男巫之俊。”知是巫者,此中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之居。按《外传》云:“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次主之度与此文合,故知此神仕是巫。

  ○注“犹图”至“痛矣。”

  ○释曰:云“天者,群神之精,日月星辰其著位也”者,郑以经直见三辰,不言天者,天体无形,人所不睹,惟睹三辰,故郑云天者群神之精,日月星辰是其著位者也。云“以此图天神人鬼地之坐”者,谓布祭众寡与其居句者,郑意鬼神之居止,是布祭於神,神有众寡多少,或居方为之,或句曲为之也。引《孝经》说郊祀者,《援神契》文。《敢问章》云:“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云“郊祀之礼,燔燎扫地”已下至“敬心”之言,释之也。“言郊之布席”已下,是郑君语。云“郊之布席,象五帝坐”者,按天文有五帝坐星,东方苍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怒,中央黄帝含枢纽,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黑帝汁光纪。各於其面是布神坐也。云“礼祭宗庙,序昭穆”者,文二年,大事於大庙,毁庙之主陈於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昭南面,穆北面,是人鬼之席坐也。云“亦又有似虚危”者,虚危有坟墓四司,又为宗庙布席象之,故云又有似虚危也。云“则祭天圜丘象北极”者,北极有三星,则中央明者为大一常居,傍两星为臣子位焉。云“祭地方泽象后妃”者,天有后妃四星。天子象天,后象地,后妃是其配合也。云“及社稷”者,天有天社之星,祭社之位象焉,故云“及社稷之席”。“之席”之言,结五帝已下也。《孝经说》云“祭牲茧栗”者,据祭地,“或象天,酒旗坐星”,酒旗,星名。云“厨、仓,具黍稷”者,厨、仓亦星名。言厨仓所以具黍稷以祭祀。云“布席极敬心也”者,总结语也。“《国语》曰”以下者,欲见巫能制神之处位者,心由精爽之意。云“精爽不携贰”者,言其专一也。云“上下比义”者,上谓天神,下谓地神,能比方尊卑大小之义,言圣能通知神意。云“神明降之”者,正谓神来降於其身。言“在男曰觋,在女曰巫”者,男子阳,有两称,名巫,名觋。女子阴,不变,直名巫,无觋称。言“今之”已下,欲言今世邪巫诳惑世间之事,故郑痛之。

  以冬日至致天神人鬼,以夏日至致地示物鬼彡,以礻会国之凶荒、民之札丧。(天、人,阳也。地、物,阴也。阳气升而祭鬼神,阴气升而祭地物鬼彡,所以顺其为人与物也。致人鬼於祖庙,致物鬼彡於单坛,盖用祭天地之明日。百物之神曰鬼彡。《春秋传》曰“螭鬼彡魍魉”。杜子春云:“礻会,除也。”玄谓此“礻会”读如“溃痈”之“溃”。

  ○鬼彡,眉礻必反。礻会,胡对反,又户外反。札,侧八反,又音截。单,音善。螭,敕知反。)

  [疏]“以冬”至“札丧”

  ○释曰:言以冬日至、夏日至,此则《大司乐》云“冬日至,於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天神皆降。夏日至,於泽中之方丘奏之,地皆出”是也。但其时天之神地之皆降,仍於祭天之明日,更祭此等小神,故於此别之也。

  ○注“天人”至“之溃”

  ○释曰:郑云“天、人、阳也”者,此解冬日至祭天神人鬼之意。以其阳,故十一月一阳生之月,当阳气升而祭之也。云“地物,阴也”者,此解夏日至祭地示之意。以其阴,故五月一阴生之日,当阴气升而祭之也。云“所以顺其为人与物也”者,各顺阴阳而在冬夏至也。云“致人鬼於祖庙,致物鬼彡於单坛”,此郑惟释人鬼物鬼彡,不言致天神之处者,文略,亦当在单坛也。云“盖用祭天地之明日”者,当冬至夏至之日,正祭天地之神示,事繁,不可兼祭此等,虽无文,郑以意量之,故云盖用祭天地之明日也。云“百物之神曰鬼彡。《春秋传》曰‘螭鬼彡魍魉’者,按《左氏》宣公三年,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王孙满对曰:“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服氏注云:“螭,山神,兽形。魅,怪物。魍魉,木石之怪。”文十八年注:螭,山神兽形,或曰如虎而啖虎。或曰:魅,人面兽身而四足,好惑人,山林异气所生,为人害。如贾、服义,与郑异。郑君则以螭鬼彡为一物,故云百物之神曰鬼彡,引《春秋》螭鬼彡以证之。经无魍魉,连引之,以《国语》“木石之怪夔魍魉”,贾、服所注是也。杜子春云:“礻会,除也。”後郑云“此礻会读如溃痈之溃”者,就足子春之义。以其痈溃则浓血除,故读从之。云此“礻会”读从“溃”,言此以对彼。彼《大祝》云“类造礻会”之礻会,礻会为会合之义,不为溃也。

  ●卷二十八

  ◎夏官司马第四

  [疏]郑云:“象夏所立之官。马者,武也,言为武者也。夏整齐万物,天子立司马,共掌邦政,政可以平诸侯,正天下,故曰统六师平邦国。”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夏官司马,使帅其属而掌邦政,以佐王平邦国。(政,正也,政所以正不正者也。《孝经说》曰:“政者,正也,正德名以行道。”)

  [疏]注“政正”至“行道”

  ○释曰:为正者,取平正之义。大司马主六军,所以正诸侯违王命不正者,故郑云“所以正不正”,是以康子问政,孔子云:“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孝经说》”者,是《孝经纬》文。云“政者,正也,正德名以行道”者,亦是正者先自正已之德名以行道,则天下自然正。引之,以证正不正之事。

  政官之属:大司马,卿一人;小司马,中大夫二人;军司马,下大夫四人;舆司马,上士八人;行司马,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六人,胥三十有二人,徒三百有二十人。(舆,众也。行,谓军行列。晋作六军而有三行,取名於此。

  ○舆,音馀。行,户刚反,注同。行,行列反。)

  [疏]“政官”至“十人”

  ○释曰:此序官从大司马至府六人,其数与诸官同。自史以下则异,诸官皆云:“史十二人,胥十二人,徒百二十人。”独此官“史十有六人,胥三十二人,徒三百二十人”,与诸官异者,以大司马大灾六军,军事尚严,特须监察,故胥徒独多。是以襄公三年六月,晋悼公会诸侯,盟于鸡泽。秋,晋侯之弟扬于乱行於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对曰:“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是其尚严也。

  ○注“舆众”至“於此”

  ○释曰:“舆,众”者,按《左氏传》僖二十八年“晋侯听舆人之诵”,是舆为众之义也。云“行谓军行列”者,《诗》云“彼周行”,是行得为行列。云“晋作六军而有三行,取名於此”者,《左氏》僖二十八年云:“晋侯作三行以御狄。”注云:“晋置上中下三军,令复增置三行,避天子六军之名,以所加三军者谓之三行。”彼名军为行,取於此行司马之名也。

  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军将皆命卿;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五百人为旅,旅帅皆下大夫;百人为卒,卒长皆上士;二十五人为两,两司马皆中士;五人为伍,伍皆有长。(军、师、旅、卒、两、伍,皆众名也。伍一比,两一闾,卒一旅,旅一党,师一州,军一乡,家所出一人。将、帅、长、司马者,其师吏也。言军将皆命卿,则凡军帅不特置,选於六官、六乡之吏。自乡以下,德任者使兼官焉。郑司农云:“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故《春秋传》有大国、次国、小国,又曰:‘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周为六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诗 大雅 常武》曰:‘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师皇父,整我六师,以修我戎,既儆既戒,惠此南国。’《大雅 文王》曰:‘周王于迈,六师及之。’此周为六军之见于经也。《春秋传》曰:‘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此小国一军之见于传也。百人为卒,二十五人为两,故《春秋传》曰:‘广有一卒,卒偏之两。’”

  ○军将,子匠反,凡军将将帅之类放此。帅,所类反。下“将帅”之字皆同。卒,子忽反,後皆同。卒长,丁丈反,卷内不出者放此。比,毗志反。大祖,音泰,下“大师”及下文“大仆”同。皇父,音甫。儆,本亦作敬,京领反。见,贤遍反,下同。广,光浪反。)

  [疏]“凡制”至“有长”

  ○释曰:云此大国、次国、小国者,皆以命数,同者军数则同,则上公为大国,侯伯为次国,子男为小国也。鲁是侯爵,而《鲁颂》云“公徒三万”,注云:“万二千五百人为军,大国三军,合三万七千五百人。言三万者,举成数也。”然当公之时,其实二军,故襄公十一年“作三军”,则前无三军矣。若僖公时有三军,则中间应有舍文。注《诗》为三军者,作诗之人举鲁盛时而言。若然,鲁公伯禽之时则三军矣。《鲁语》季武子为三军,叔孙昭子曰“不可”,又云“今我小侯也”,明大侯之时有三军矣。郑答林硕为二军之大数者,以实言之也。此言“军将皆命卿”,及“师帅皆中大夫”,“旅帅皆下大夫”,“卒长皆上士”,“两司马皆中士”,“伍皆有长”者,皆据在乡为乡大夫、州长、党正、族师、闾胥、比长时尊卑命数而言。伍皆有长是比长下士,不言皆下士者,以众多官卑,故略而不言也。

  ○注“军师”至“之两”

  ○释曰:郑以经伍两卒旅师军皆据在乡内民数而言者,以其凡出军皆据六乡为数,是以《小司徒》云“凡起徒役无过家一人”,是以郑据在乡之数而以家出一人结之也。郑云“言凡军将皆命卿,则凡军帅不特置,选於六官六乡之吏”者,郑云选於六官者,谓王朝六卿,此六军之将,还选六卿中有武者为君将也。又别言六乡之吏者,整六卿大夫及州长、党正、六师、闾胥、比长中有武者,今出军之爵,还选在乡所管之长为军吏也。郑必知还遣本长为军吏者,见《管子》云“因内政寄军令”,且经并据在卿时尊卑而言,故知因遣其乡之官而领之也。是以《州长职》注云:“掌其戒令赏罚。”自党已下,注皆云“因为旅帅”,“因为卒长”。闾胥以下,虽不言“因为”,义可知。又云“自卿已下,德任者使兼官焉”者,按《大司马》云“师都载旃,乡遂载物”,郑云:“乡遂大夫或载旃,或载物,众属军吏无所将。”则自卿已下至伍长,有武德堪任为军之吏者乃兼官。兼官者,在乡为乡官,在军为军吏。若无武德不堪任为军吏者,则众属他军吏,身不得为军吏,是无所将也。是以《诗》云“有,以作六师”,郑云:“诸侯世子除三年之丧,不遇爵命,服士服而来,时有征伐之事,天子以其吏任为军将。”是代为军将之事。则王朝之官有武德者,皆君使为军吏也。先郑云“王六军”已下复引诸文者,以当时有不信《周礼》者,故引为证。言《春秋》有大国、有次国、有小国者,此亦《春秋》正文。成三年:“冬十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卫侯使孙良夫来聘,公问诸臧宣叔曰:‘中行伯之於晋,其位在三。孙子之於卫也,位为上卿,将谁先?’对曰:‘次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小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上下如是,古之制也。卫在晋,不得为次国。晋为盟主,其将先之。’丙午,盟晋。丁未,盟卫。”盖指此为大国、次国、小国也。云“又曰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周为六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者,襄十四:“年晋侯舍新军,礼也。成国礼不过半天子之军,周为六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晋虽为侯爵,以世为霸主,得置三军,故为礼也。云“此周为六军之见于经也”者,此引《春秋》及《大雅 常武》与《文王》,皆是正经,故云之见于经也。此经言“军”,而《诗》云“师”者,此皆军也。故郑答林硕云:“军者,兵之大名,军礼重言军,为其大悉,故《春秋》之兵,虽有累万之众,皆听师。《诗》云‘六师’,即六军也。”然军旅卒两皆众名,独举师者,故《易 师 彖》云:“师贞,丈人吉,无咎。”军二千五百人为师,丈之言长也,以法度为人之长,故吉无咎。谓天子诸侯而主军,军将皆命卿,天子六军,兵众之名移矣。正言师者,出兵而多,以军为名,次以师名,少旅为名,言众,举中言之也。由此言之,故以师为大名,不言军,为其大悉。不言旅,为其中。故以师表名,见其得中以兼上下。言军以军为名,谓征伐。次以师为名,谓君行师从。少以旅为名,谓卿行旅从之时也。云“《春秋传》曰:‘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此小国一军之见於传”者,庄十六年传文。以其新并晋国,虽为侯爵,以小国军法命之,故一军也。云“故《春秋传》曰‘广有一卒,卒偏之两’”者,宣十二年,栾武子说楚之军法云“其君之戎,分为二广”,服氏云:“左右广各十五乘”。“广有一卒”,服氏云:“百人为卒,言广有卒为承也。”“卒偏之两”,服氏云:“五十人曰偏,二十五人曰两。广既有一卒为承,承有偏,偏有两,故曰卒偏之两。”引之,以证卒是百人、两为二十五人意也。

  一军则二府,六史,胥十人,徒百人。

  [疏]“一军”至“百人”

  ○释曰:此非掌也,有军则置之,无则已。府史不言府二人、史六人,而逆言其数者,欲见所置非常,故倒言以见义也。

  司勋,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故书“勋”作“勋”。郑司农云:“勋读为。,功也。此官主功赏,故曰掌六乡赏地之法以等其功。”

  ○勋,香云反,刘音训。)

  [疏]“司勋”至“十人”

  ○释曰:此已下六十官,以大司马主军法,所有军事及武勇、官爵、赏赉、整齐之等皆属焉。序官前後,亦不据尊卑,直取事急者居前,事缓者居後。是以司勋及马质已下,皆士官而居前,射人、诸子、司士之等,大夫官而居後也。但司马主征伐,军无赏,士不往,凡军以赏为先。故僖二十八年秋,七月,晋文公献俘、授馘、饮至、大赏。武王入殷,封功臣谋士,师尚父为首,故司勋列位在前。上士二人为官,下士四人为之佐。府二人主藏文书,史四人作文书草。胥二人为十长,徒二十人给徭役。

  ○注“故书”至“其功”

  ○释曰:先郑不从古书“勋”而从“”者,勋是古字,从今之也。云“掌六乡赏地之法以等其功”者,《司职》文。

  马质,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八人。(质,平也。主买马,平其大小之贾直。

  ○贾,音嫁,注及下同。)

  [疏]注“质平”至“贾直”

  ○释曰:司马者,主以供军之用,马质主平马贾买之,故亦列职居前也。然不使与校人相近而在此者,平马大小贾直,故使与量人相近故也。以其主司马,故属夏官。

  量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四人,徒八人。(量犹度也,谓以丈尺度地。

  ○量,音亮,或音良,下同。度,待洛反,下同。)

  [疏]注“量犹”至“度地”

  ○释曰:在此者,以其掌营军之垒舍,量其市朝州涂军社之所理,其中虽有馀事,要以军事为重,故亦列职於此也。

  小子,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八人。(小子主祭祀之小事。)

  [疏]注“小子”至“小事”

  ○释曰:在此者,以其职有掌小祭祀羞羊肆,衅军器,师田掌斩牲徇陈之事,故属此也。

  羊人,下士二人,史一人,贾二人,徒八人。

  [疏]“羊人”

  ○释曰:羊人在此者,以其职有掌羊牲又祭祀割牲等之事,羊属南方火,司马火官,故在此。按《说卦》云“《兑》为羊”,注云:“其畜好刚卤。”又《易说》云:“大山失金鸡,西岳亡玉羊。”玉羊者,西岳之精,而羊不在西方者,羊有二义。按《五行传》云:“视之不明,则有羊祸。”注云:“羊,畜之远视者,属视。”故列在夏官,兑为羊,又属西方也。

  司,下士二人,徒六人。(故书“”为“ㄡ”。杜子春云:“ㄡ当为,书亦或为,为私火。”玄谓读如予若观火之观。今燕俗名汤热为观,则火谓热火与?

  ○司,古唤反。ㄡ,哉约反,李又音灼。观,古唤反,下同。与,音馀。)

  [疏]注“故书”至“火与”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有行火之政令,火属南方,故在此也。子春不从古书“ㄡ”,还从“”。“为私火”者,民间理爨之火为私火,亦如後郑为热火也。後郑“读如予若观火”者,盘庚告其群臣,不欲徙而匿情者,予若观热也。我有刑罚如热火可畏。故引燕俗以汤热为观,亦取热火之义。後郑云“谓热火与”者,对《秋官 司ピ氏》“以夫燧取火於日”,中为明者,为冷火,破字为疑,故云“与”也。孔安国以观为视,我观汝情如视火,与郑义异也。若然,司ピ氏不在此者,彼取金义,故在秋官也。

  掌固,上士二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固,国所依阻者也。国曰固,野曰险。《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

  [疏]注“固国”至“其国”

  ○释曰:郑云“固,国所依阻者也”者,欲见固据在国而言。云“国曰固,野曰险”者,对下文司险是在野之义也。以其《掌固职》云“掌城郭、沟池、树渠之固”,并据国而言,《司险职》云“周知山林川泽之阻,而达其道路”,皆据在野而言,故知在野曰险。又引《易》者,《易 坎卦 彖》云:“天险,不可升。地险,山川丘陵,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引之证固是在国,王公设之以守国。若然,《易》云“王公设险”,险即此固,以其言王公设之,非是在野自然之险者也。是对文则险固异,散则险固通名也。掌固、司险在此者,取整齐之义故也。

  司险,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四十人。

  掌疆,中士八人,史四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疆,界也。

  ○疆,居良反,注及後同。)

  [疏]“掌疆”至“十人”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阙,虽未知其事,盖掌守疆界,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也。

  候人,上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史六人,徒百有二十人。(候,候迎宾客之来者。)

  [疏]注“候候”至“来者”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候人。”是迎宾客之事。故《诗》云“彼候人兮,荷戈与衤殳”,亦是武事,故在此也。

  环人,下士六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环犹也,以勇力敌。

  ○环,户关反,刘户串反。,起略反,下同。)

  [疏]注“环犹”至“敌”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致师,察军慝”,皆是军师之事也,故在此也。

  挈壶氏,下士六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挈”读如“发”之。壶,盛水器也。世主挈壶水以为漏。

  ○挈,刘苦结反,一音结,又户结反。盛,音成。)

  [疏]注“挈读”至“为漏”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舍,挈畚以令粮。”又云:“凡军事悬壶,以序聚柝。”皆为军事,按在此也。郑读“挈”如发之“”者,《诗》云“总角之宴”,《毛传》云:“总角,结发。”此郑依毛传,即结之义也。郑云“世主挈壶水以为漏”者,以其称“氏”,此则官有世功,则以官为氏,故以世主解之也。

  射人,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疏]“射人”

  ○释曰:在此者,以其主射事。射即武事,故在此也。

  服不氏,下士一人,徒四人。(服不,服不服之兽者。)

  [疏]注“服不”至“兽者”

  ○释曰:在此者,以其服不服之兽,象王者伐叛柔服之义,故在此也。

  射鸟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射,食亦反。)

  [疏]“射鸟氏”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射鸟。”亦是武事,在此宜也。

  罗氏,下士一人,徒八人。(能以罗罔捕鸟者。《郊特牲》曰:“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

  ○搏鸟,音博,一音付,本又作捕,音步。)

  [疏]注“能以”至“兽者”

  ○释曰:在此者,按其识云:“掌罗乌鸟。”亦是武事,故在此也。引《郊特牲》云“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按彼云:“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诸侯贡属焉。”彼大罗氏则此罗氏,为一。彼称大,对诸侯。此直曰罗氏,此无所对,故不称大。此职唯罗鸟,不主兽,彼兼言兽者,诸侯所贡鸟兽属焉,则兼掌所贡之兽也。

  掌畜,下士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畜谓敛而养之。

  ○畜,许六反,注同,刘许又反。)

  [疏]注“畜谓敛而养之”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养鸟而阜藩教扰之。”是专养鸟,其职注谓“鹅鹜之属”,是敛而养之。鸟是羽虫,属南方,故在此也。

  司士,下大夫二人,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疏]“司士”

  ○释曰:在此者,以其职云“掌以德诏爵,以功诏禄”,与《大司马》云“进贤兴功”同,故列职於此也。

  诸子,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诸子,主公卿大夫士之子者,或曰庶子。)

  [疏]注“诸子”至“庶子”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若有甲兵之事,则授之车甲。”故亦在此也。郑云:“诸子,主公卿大夫士之子者。”按其职云:“掌国子之ヘ。”ヘ,副代父者,是公卿大夫士之子皆是ヘ,故郑历言之。”云“或曰庶子”者,按《礼记 燕义》称此诸子为庶子,故言或曰,以其《燕礼》有庶子执烛之事,彼称诸子谓之庶子,故《燕义》兼说天子诸子之事,诸庶为一,皆掌公卿大夫士之,故通谓之庶子也。

  司右,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右谓有勇力之士,充王车右。)

  [疏]注“右谓”至“车右”

  ○释曰:在此者,王车之右,执干戈以卫王,亦是武事,故在此也。郑知勇力者,其职云:“国之勇力之士能用五兵者属焉。”郑云:“选右当於中。”是用勇力充之者也。

  虎贲氏,下大夫二人,中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八人,胥八十人,虎士八百人。(不言徒,曰虎士,则虎士徒之选有勇力者。

  ○贲,音奔,下同。)

  [疏]注“不言”至“力者”

  ○释曰:在此者,亦卫守王,在此宜也。郑云“不言徒曰虎士,则虎士徒之还勇力者”,以其在胥下,例皆是徒,今不言徒而曰虎士,明先是徒之选有勇力者,乃为之以当徒处。

  旅贲氏,中士二人,下士十有六人,史二人,徒八人。

  [疏]“旅贲氏”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执戈盾,夹王车而趋,左八人,右八人,车止则持轮。”言旅,见其众,言贲,见其勇。亦是卫守王事,故在此也。

  节服氏,下士八人,徒四人。(世为王节所衣服。

  ○为,于伪反。)

  [疏]注“世为”至“衣服”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郊祀,二人执戈,送逆尸,从车。”亦是武事,故在此也。郑云“世为王节所衣服”,以其著服与王为节而称“氏”,故知官有世功,则曰官旅。然凡称氏者,郑虽不释为世功,但注有详略,从可知也。

  方相氏,狂夫四人。(方相犹言放想,可畏怖之貌。

  ○放想,方丈反,本或作[A105],音同。)

  [疏]注“方相”至“之貌”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可畏怖,亦是武事,故在此也。郑云“方相犹言放想”者,汉时有此语,是可畏布之貌,故云方相也。

  大仆,下大夫二人;小臣,上士四人;祭仆,中士六人;御仆,下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仆,侍御於尊者之名,大仆其长也。)

  [疏]注“仆侍”至“长也”

  ○释曰:在此者,凡言仆御者,是武卫之事。又《大仆职》“凡军旅田役赞王鼓”,是几仆御皆连类在此也。大仆已下四官因仍同府史之等者,六仆已下至御仆,乃是别职同官,故同府史也。《小臣》其职云:“掌王之小命,诏相王之小法仪。”《祭仆》其职云:“掌受命於王以视祭祀。”《御仆》其职云:“掌群吏之逆及庶氏之复。大仆为长,故连类在此。若然,府、史、胥、徒在御仆下者,是四官别职同官,故共府史胥徒也。

  隶仆,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此吏而曰隶,以其事亵。

  ○亵,息列反。)

  [疏]注“此吏”至“事亵”

  ○释曰:在此者,以仆皆在此,故亦在此。但所掌事亵,故别官职,不属大仆。郑云“此吏而曰隶,以其事亵”者,此经言下士二人,即是吏。按《秋官》有“罪隶”已下,是奴称隶,以其掌亵,故与贱同称隶也。

  弁师,下士二人,工四人,史二人,徒四人。(弁者,古冠之大称。委貌、缁布曰冠。

  ○弁,皮彦反。称,尺证反。)

  [疏]“弁师”至“四人”

  ○释曰:在此者,以夏物长大而盛壮,人年长大乃冠,以象夏,故不同司服在《春官》,而在此也。

  ○注“弁者”至“曰冠”

  ○释曰:按《礼记 郊特牲》及《士冠记》,皆云夏收、殷旱、周弁,三代皆祭冠,则弁亦冕也。即是六冕皆得称弁。若然,皮弁、爵弁自然是弁,故郑云“弁者,古冠之大称”也。云“委貌、缁布曰冠”者,此二者对皮弁、爵弁、六冕,惟曰冠。若散文亦得言弁,故《司服》云:“凡田冠弁服,凶事服弁服。”皆得言弁也。

  司甲,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甲,今之铠也。司甲,兵戈盾官之长。

  ○铠,苦爱反。盾,常九反,又音九。)

  [疏]注“甲今”至“之长”

  ○释曰:在此者,其职虽阙,但甲者军师所用,在此宜也。言“甲今之铠”者,今古用物不同,其名亦异。古用皮谓之甲,今用金谓之铠,从金为字也。云“司甲兵戈盾官之长”者,以其此官下大夫,又在上,已下皆士官,故云长也。

  司兵,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疏]“司兵”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五兵、五盾及授兵,从司马之法。”此亦为军事,在此宜也。

  司戈盾,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戈,今时句孑戟。

  ○句孑,古侯反,下音结。)

  [疏]“司戈”至“四人”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祭祀,授旅贲殳、故士戈盾,授舞者兵。”皆武事,故在此也。

  ○注“戈今时句孑戟”

  ○释曰:按《冬官 冶氏》“为戈戟”,戈则两刃,长六尺六寸。戟则三刃,长丈六尺。形既不同,郑云“戈句孑戟”而为一物解之者,郑举汉法以况之,汉时见戈有旁出者为句孑,亦名胡孑,故号戈为句孑戟也。

  司弓矢,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司弓矢,弓弩矢ゅ官之长。

  ○ゅ,音服。)

  [疏]注“司弓”至“之长”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六弓、四弩、八矢。”给武之所用,在此宜也。云“司弓矢,弓弩矢ゅ官之长”者,司弓矢下大夫,已下缮人、槁人皆士官,故得与人为长也。郑云:“司弓弩,即缮人也。”

  缮人,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缮之言劲也,善也。)

  [疏]注“缮之”至“善也”

  ○释曰:在此者,按其职云:“掌王之用弓、弩、矢、ゅ。”亦是武事,故在此也。云“缮之言劲也,善也”者,以其所掌弓弩有坚劲而善堪为王用者,乃入缮人以共王,故郑为此解之也。

  槁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郑司农云:“槁读为刍槁之槁,箭谓之槁。此官主弓弩箭矢,故谓之槁人。”

  ○槁,古老反。,如字,沈古旱反。)

  [疏]注“郑司”至“槁人”

  ○释曰:在此者,职云:“掌六弓、八矢、四弩。”是军事所用,故在此也。先郑云“箭谓之槁”,按《冬官 矢人》云“以其厚,为之羽深”,後郑云“读为槁,谓矢,古文假借字。”则此槁人非直掌矢槁,兼主弓弩矢ゅ等,而云槁人者,以槁为主耳。故云“此官主弓弩箭矢,故谓之槁人”。

  戎右,中大夫二人,上士二人。(右者,参乘。此充戎路之右,田猎亦为之右焉。

  ○乘,绳证反。)

  [疏]注“右者”至“右焉”

  ○释曰:此戎右并下仆驭在此者,皆是防卫之官,故皆在此。云“古者参乘”者,若在军为元帅,则将居鼓下,将在中,御者在左。若凡平兵车,则射者左,御者居中。若在国,则尊者在左,御者亦中央。其右是勇力之士,执干戈常在左右。故云古者参乘也。云“此充戎路之右,田猎亦为之右”者,按《巾车》玉路有五,按下文仆亦有五,惟此戎右已下有三,不见玉路、祀之路之右,又不见木路、田路之右,故以田戎相类,齐祀相因,故以类相兼,故戎右兼田右,齐右兼祀右。若然,仆有五,不兼者,仆难於右,是以六艺之中有五御,而不言右也。按《巾车》,玉路居前,戎路在後。此右在前,又戎右大夫,齐右下大夫,道右上士,戎右官又尊者,夏官主事尚威武,故戎右居前,使官尊也。

  齐右,下大夫二人。(充玉路、金路之右。

  ○齐,侧皆反,下“齐仆”并注同。)

  [疏]注“充玉路之右”

  ○释曰:充玉路为主,故云齐。按《曲礼》云“立如齐”,注“齐谓祭祀时”。则齐虽施於祭前,当祭时亦名齐,故得兼金玉二路。而郑不言,亦以其齐同故也。

  道右,上士二人。(充象路之右。)

  [疏]注“充象路之右”

  ○释曰:在朝所以行道,是以名车为道车。以中车五路差之,上已有玉、金、革、木之等,此道右当充象路之右可知。不兼而官卑者,以其上四事简,故使兼。此道右每日视朝,行事繁,故不兼。以其事卑於齐戎之等,故官职卑也。

  大驭,中大夫二人。(驭之最尊。

  ○驭,音御。)

  [疏]注“驭之最尊”

  ○释曰:在此者,亦是卫守之事,在此宜也。云“驭之最尊”者,以其御玉路以祀,故云最尊。以是特尊,不与下同名仆,而谓之大驭也。若然,戎右在前,尚威武,此戎仆在前者,以其仆虽驾驭为难,仍非武事,故退戎仆於後,进大驭於前也。仍尊戎仆在齐仆之上,而使中大夫为之,与戎右尊卑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