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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其祈,及注礻几,同巨既反,或区依反。珥,而志反,注 同。,苦圭反。侠室,古洽反,刘古协反。)

  [疏]“以岁”至“祈珥”

  ○释曰:言“岁时序其祭祀”者,即上“立大祀”已下至“小祀”,皆依岁之四时,次序其大小先後也。“及其乞刂珥”,谓衅礼之事,用毛牲即曰乞刂,用羽牲即曰 。

  ○注“序第”至“社也”

  ○释曰:云“序,第次其先後”者,不必先大後小,天地人之鬼神,各有大次小,或小而应先,或大而应後,各自当其时以祭之,故云第次其先後也。云“故书祈为几,杜子春读几当为祈,珥为饵”者,皆无义所取,故郑不从之也。玄谓祈当为进礻几之礻几者,案《礼记 玉藻》,沐毕云“进礻几”,郑以为沐而饮酒曰礻几,彼礻几为礻几福之义,此直取音读不取其义。云“珥当为 ”者,经言珥是玉珥,非取血之义,故读从《杂记下》血傍为之也。云“《杂记》曰:成庙则衅之。雍人举羊升屋,自中”者,谓升上其屋,当屋脊之中央。云“门夹室皆用鸡”者,谓庙门及两厢夹室三处皆用鸡。“其 皆於屋下”者,谓三处皆不升屋,而在屋下杀鸡也。云“割鸡,门当门夹,室中室”者,中谓当室中央。云“然则是礻几谓羊血也”者,郑既引《杂记》之 ,欲破经珥及子春饵之意也。云“《小子职》曰,掌珥于社稷,祈于五祀是也”者,引证血傍为之,以证 义也。其“祈”字犹不从,故彼注引《秋官 士师》曰“凡乞刂 则奉大牲”,毛牲曰乞刂,羽牲曰 ,此乞刂 正字与?若然,乞刂既正字而读从进礻几者,且从故书礻几音耳,至《士师》别为正解也。云“《春秋传》曰”者,《公羊传》文。引之者,谓证 是取血以衅之事。

  大祭祀,展牺牲,系于牢,颁于职人。(展,省阅也。“职”读为“枳”。枳,可以系牲者。此枳人谓充人及监门人。

  ○职,刘之弋反,戚音弋,注“枳”同。监,古衔反。)

  [疏]“大祭”至“职人”

  ○释曰:《肆师》以将有天地宗庙大祭祀,牧人以牲与充人之时,肆师省阅其性,看完否及色堪为祭牲,乃系于牢,颁付于职人也。

  ○注“展省”至“门人”

  ○释曰:郑读职为枳者,但三百六十官皆有职司,若言职,则无所指斥,若为枳为声,谓置臬之时,枳枳然作声,故读从枳,可以系牲者也。云“此枳人谓充人及监门人”者,案《充人》云:“祀五帝,系于牢,刍之三月。凡散祭祀之牲,系于国门,使养之。”故知枳人是此二官也。言此枳人对彼枳人,不要是充人监门人也。《牛人》所云“枳人”者,彼郑注充人并牧人在其中矣。此有监门人者,谓兼祭诸神司中之等。

  凡祭祀之卜日,宿为期,诏相其礼,视涤濯亦如之。(宿,先卜祭之夕。)

  [疏]“凡祭”至“如之”

  ○释曰:言“凡祭祀之卜日”,谓天地宗庙之等,将祭前,有散齐七日、致齐三日,十日矣。若然,卜日吉,则齐。今云“祭祀之卜日,宿为期”,则是卜前之夕,与卜者及诸执事者,以明旦为期也。云“诏相其礼”者,谓肆师诏告相助其卜之威仪,及齐戒之礼。云“视涤濯亦如之”者,谓祭前之夕,视涤濯祭器,亦诏相其礼,故云亦如之。

  祭之日,表盛,告;展器陈告备;及果,筑鬻。相治小礼,诛其慢怠者。(粢,六也,在器曰盛。陈,陈列也。果筑鬻者,所筑鬻以也。故书“表”为“剽”。剽、表皆谓徽识也。郑司农云:“筑者,筑香草,煮以为鬯。”

  ○果,古乱反,下同。鬻,音煮。相,息亮反,下“相其礼”及注同。剽,芳遥反,或礻方遥反。识,式志反,又昌志反。)

  [疏]“祭之”至“怠者”

  ○释曰:云“祭之日,表盛,告”者,当祭之日,具其黍稷等,盛於簋,陈於庙堂东,又以徽识表其名,又告净。云“展器陈,告备”者,谓祭日旦,於堂东陈祭器,实之既讫,则又展省视之而告备具,故云展器陈告备也。云“及果,筑鬻”者,谓於宗庙有。案:《礼记 杂记》筑郁“臼以掬,杵以梧”,而筑郁金,煮以和鬯之酒,以之而矣。云“相治小礼”者,谓群臣行事,则肆师相治之。云“诛其慢怠”者,谓执事之人有惰慢懈怠者,则诛责之。

  ○注“粢六”至“为鬯”

  ○释曰:《尔雅》云:“粢,稷也。”彼特训粢为稷者,以稷为五之长,其总而言之,六皆是粢,故此经据六为粢,故郑云“粢,六也”。案《食医》和王六食:黍、稷、稻、粱、麦、菰。六食,即《膳夫》云六,一物。故郑云六也。郑司农云“筑煮,筑香草,煮以为鬯”者,此言筑鬻。《郁人》云“事和郁鬯”,谓取郁金煮和鬯之酒,以神及宾客,故二郑俱言之。云“皆谓徽识也”者,以剽、表字虽不同,俱是徽识也。於六粢之上,皆为徽识小旌,书其黍稷之名以表之。馀馔不表,独此表之者,以其馀器所盛各异,睹器则知其实。此六者,盛稻粱,簋盛黍稷,皆有会盖覆之,睹器不知其实,故特须表显之也。但郁人自掌郁,此又掌之者,彼官正职,此肆师察其不如仪者也。

  掌兆中、庙中之禁令。(兆,坛茔域。)

  [疏]“掌兆”至“禁令”

  ○释曰:案《小宗伯》云“兆五帝於四郊”已下,则四郊之上神兆多矣。皆掌,不得使人于犯神位,七庙亦然,故云“掌其禁令”也。

  ○注“兆,坛茔域”

  ○释曰:凡为坛者,四面皆茔域围之,若宫墙然,故云“兆坛茔域”也。

  凡祭祀礼成,则告事毕。大宾客,莅筵几,筑鬻,(此王所以礼宾客。)

  [疏]“大灾”至“筑鬻”

  ○释曰:案《大行人》云:“上公再而酢,侯伯一而酢,子男一不酢。”《大宗伯》云:“大宾客摄而载。”则此官主以筑郁金煮之,和鬯酒也。筵几云莅,玄谓司几筵设之,肆师临之也。

  ○注“此王”至“宾客”

  ○释曰:言此以对彼,彼则上经筑鬻,礼宗庙神也。

  赞果将。(酌郁鬯,授大宗伯载。)

  [疏]注“酌郁”至“载”

  ○释曰:此据《大宗伯职》而言。案《小宰》亦云“宾客赞”者,容有故相代也。

  大朝觐,佐傧,(为承傧。)

  [疏]注“为承傧”

  ○释曰:此言大朝觐为承傧,谓大会同朝觐时。若四时常朝,则小行人为承傧,《小行人》所云者是也。

  共设匪瓮之礼,(设於宾客之馆。《公食大夫礼》曰:若不亲食,使大夫以侑币致之。豆实实于瓮,簋实实于筐。“匪”,其“筐”字之误与?礼不亲飨,则以酬币致之,或者匪以致飨。

  ○瓮,於贡反。食,音嗣,下同。误与,音馀,下“侯与”同。)

  [疏]“共设”至“之礼”

  ○释曰:此肆师不掌饮食而共设者,肆师主礼事,谓依礼使掌客之等及诸官告设之也。

  ○注“设於”至“致飨”

  ○释曰:郑知设於宾客之馆者,凡待宾客之礼,飨食在庙,其器不用匪瓮。今言共设篚瓮,明是王不亲飨食,於宾馆设之可知。引《公食礼》者,欲见此经与彼同。同是不亲食之事,又欲破“篚”从“筐”之事也。云“字之误与”者,无正文,约同彼,故云“与”以疑之也。云“礼不亲飨,则以酬币致之”者,此亦《公食大夫礼》文。云“或者匪以致飨”者,郑君向引《公食大夫》须破“匪”从“筐”,又言飨礼者,飨礼亡,无妨致飨时用匪不用筐,但无正文,故云“或”以疑之也。

  飨食,授祭。(授宾祭肺。)

  [疏]注“授宾祭肺”

  ○释曰:飨大牢以饮宾,献依命数。食者,亦亨大牢以食宾,举依命数。云“授祭”者,祭谓祭先造食者。案《膳夫》云“授王祭”,则此授祭者非授王可知,故郑云“授宾祭肺”也。必知祭肺者,有虞氏祭首,夏后氏祭心,殷祭肝,周祭肺。肺,周所祭,故知祭者祭肺也。

  与祝侯禳于及郊。(侯禳,小祝职也。五百里,远郊百里,近郊五十里。)

  [疏]“与祝”至“及郊”

  ○释曰:侯者,候迎善祥。禳者,禳去殃气。故肆师与小祝为此侯禳二事于及郊。凡侯禳从内向外,应先言郊,後言。令先言,到言之者,可远则远,可近则近,任当时之宜,故到文以见义也。

  ○注“侯禳”至“十里”

  ○释曰:知“五百里”者,王畿千里,中置国城,面五百里,故《大司马》云“方千里曰国畿”也。知“远郊百里”者,《司马法》文。知“近郊五十里”者,案《尚书 君陈序》云“分正东郊成周”,郑彼注云“成周在近郊五十里”。案今河南、洛阳相去则然。以其汉法,於王城置河南县,於成周置洛阳县,相去见五十里,是近郊五十里,故云东郊也。

  大丧,大氵弭以鬯,则筑鬻;(筑香草,煮以为鬯,以浴尸。香草,郁也。)

  [疏]“大丧”至“筑鬻”

  ○释曰:上《小宗伯》“大丧以鬯氵弭”,则肆师与之筑郁金香草,和鬯酒以浴尸,使之香也。

  令外内命妇序哭;(序,使相次秩。)

  [疏]“令外”至“序哭”

  ○释曰:案下注,六乡以出,及朝廷卿大夫妻,皆为外命妇。其内命妇,即下经内命女是也,谓三夫人已下至女御也。

  ○注“序,使相次秩”

  ○释曰:哭法以服之轻重为先後。若然,则内命妇为王斩衰居前,诸臣之妻从服齐衰者居後也。

  禁外内命男女之衰不中法者,且授之杖。(外命男,六乡以出也。内命男,朝廷卿大夫士也。其妻为外命女。《丧服》,为夫之君齐衰不杖。内命女,王之三夫人以下。不中法,违升数与裁制者。郑司农云:“三日授子杖,五日授大夫杖,七日授士杖,此旧说也。《丧大记》曰:‘君之丧,三日,子、夫人杖,五日既殡,授大夫、世妇杖。’无七日授士杖文。”玄谓受杖日数,王丧依诸侯与?七日授士杖,《四制》云。

  ○衰,七雷反,注同。中,丁仲反,注同。为夫,于伪反,下“为取”同。)

  [疏]“禁外”至“之杖”

  ○释曰:外内命男女,为王虽有齐斩不同,其衰皆有升数多少及裁制,故禁之使依法也。云“且授之杖”者,外内命男及内命女皆为王斩者,有杖授之。其外命女为王齐衰无杖,故云“且”,见不定之义也。

  ○注“外命”至“制云”

  ○释曰:云内外男女者,无正文,郑以意言之。以王宫为正,朝廷在王宫内,为内命男,故以六乡六遂及公邑大夫等皆为外命男。其妻总为外命女者,此对三夫人已下既为内命女,则此朝廷及六乡以外卿大夫妻为外命女可知。云“丧服为夫之君齐衰不杖”者,是《丧服》“不杖齐衰”章文。云“内命女,王之三夫人以下”者,通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皆为王斩衰而杖也。云“不中法,违升数与裁制”者,诸臣妻为夫之君义服,衰六升。诸臣为王义服斩衰,衰三升半,冠六升。三夫人已下为王正服斩衰,衰三升。是其数也。言“裁制”者,据《丧服》云“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幅三衤句”已下,具有裁制。司农所云“三日授子杖,五日授大夫杖,七日授士杖”,虽云旧说,仍是《四制》之文也。玄谓王丧依诸侯者,王丧,诸臣等无授杖之日数,以诸侯之臣与王之臣同斩衰杖竹,故授杖日数亦宜同也。以《檀弓》云“天子崩三日,祝先服”,郑注云“祝佐含敛,先病”,明子与夫人亦服矣,则天子之子及后亦服矣。“五日官长服”,注“官长,大夫、士”,明天子三公已下及三夫人已下亦服矣。但服杖俱时,有服即杖矣,唯天子服授杖亦当七日矣。是以王丧约同诸侯之法也。

  凡师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社,军社也。宗,迁主也。《尚书传》曰:“王升舟入水,鼓钟亚,观台亚,将舟亚,宗庙亚。”故书“位”为“莅”。杜子春云:“莅当为位,书亦或为位。宗谓宗庙。”

  ○甸,音田,下“大甸”同。)

  [疏]“凡师”至“为位”

  ○释曰:师谓出师征伐,甸谓四时田猎。二者在外,或有祈请,皆当用牲社及宗时皆肆师为位祭也。

  ○注“社军”至“宗庙”

  ○释曰:云“社,军社也”者,在军不用命戮於社,又君以军行,祓社衅鼓,故名军社也。郑知宗迁主者,《曾子问》云“师行必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故知迁主也。《尚书传》曰“王升舟”已下者,谓说武王於文王受命十一年观兵之时,武王於孟津渡河,升舟大水在前,鼓锺亚,亚王舟後。观台亚者,观台可以望气祥,亚鼓锺後。将舟亚者,以社主主杀戮,而军将同,故名社主为将,将舟在亚观台後。宗庙亚者,宗庙则迁主也,亚在将舟後。引之者,证在军有社及宗之意也。《异义》:“《公羊》说,天子有三台:有灵台,所以观天文;有时台,以观四时施化;有囿台,所以观鸟兽鱼鳖。诸侯卑,无灵台,不得观天文,有时台、囿台。《左氏》说,天子有灵台,诸侯有观台。”若然,文王时已有灵台,今武王而曰观台者,郑君之意,观台则灵台,对文有异,散文则通。

  类造上帝,封于大神,祭兵于山川,亦如之。(造犹即也。为兆以类礼即祭上帝也。类礼,依郊祀而为之者。封谓坛也。大神,社及方岳也。山川,盖军之所依止。《大传》曰:“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既事而退,柴於上帝,祈于社,设奠於牧室。”

  ○造,七报反,注“造犹”同。牧,戚音目,刘音茂。)

  [疏]“类造”至“如之”

  ○释曰:上经“用牲於社宗”,据在军。下云“师不功”,据败退後。即此经,据克胜後事告天及社之事。

  ○注“造犹”至“牧室”

  ○释曰:诸文皆云“造于祢,类于上帝”。造属於祢。此以类造同云“于上帝”,则造与类同属于上帝,故郑云造犹即,与造门之造同也。云“为兆以类礼即祭上帝”者,若依国四郊,则自有寻常兆域,今战讫而祭,故须新为坛兆,故郑云为兆也。郑知类礼依郊祀而为之者,此直是告祭非常,非是祷祈之所祭,故知依正礼郊祀而为之。谓四时迎气於四郊,皆是也。云“大神,社及方岳”,知者,以其命所报告,皆是出时告者,以出时类于上帝,宜于社,造於祢,今“大神”文在“上帝”下,而云封祭之,明是社也。知兼有方岳者,见《小宗伯》云“军将有事于四望”,谓将战时,今战讫所告,明兼祭方岳,方岳即四望也。云“山川盖军之所依止”者,以其山川众多,不可并祭,军旅思险阻,军止必依山川,故知祭军所依止者也。云《大传》者,《礼记 大传篇》。云“牧之野,武王之大事也”者,《牧誓》序云:“时甲子昧爽,武王与受战於牧野。”郑注云:“纣近郊三十里名牧。”是武王伐纣之事,故云大事。云“既事而退”者,武王与纣於牧地战,纣败退,入纣都,自焚於宣室。武王入纣都,既封建,乃退向牧地。而柴於上帝者,以实柴祭帝,即此经类于上帝,一也。云“祈于社”者,即此经封于大神,一也。云“设奠於牧室”者,谓祭行主文王於牧野之室,於此文无所当,连引之者,欲见此经亦当有祭行主。不言者,文不备也。

  凡师不功,则助牵主车。(助,助大司马也。故书“功”为“工”。郑司农“工”读为“功”。古者工与功同字。谓师无功,肆师助牵之,恐为敌所得。)

  [疏]“凡师”至“主车”

  ○释曰:“师不功”,谓战败。云“助牵主车”者,主中有二,为社之石主、迁庙木主也。

  ○注“助助”至“所得”

  ○释曰:知“助,助大司马也”者,案《大司马职》云“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故知此肆师助大司马也。若然,案《小宗伯》云“立军社,奉主车”,谓未败时。若败,即大司马奉之。

  凡四时之大甸猎,祭表貉,则为位。(貉,师祭也。貉读为十百之百。於所立表之处,为师祭,祭造军法者,祷气势之增倍也。其神盖蚩尤,或曰黄帝。

  ○貉,莫驾反,郑音陌,後“表貉”皆同。尤,音尤。)

  [疏]“凡四”至“为位”

  ○释曰:案《大司马》,仲冬教大阅,教战讫,入防。将田,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马表貉于陈前,此时肆师为位而祭也。

  ○注“貉师”至“黄帝”

  ○释曰:知“貉,师祭也”者,《尔雅》云“是类是”,故知貉为师祭也。云“貉读为十百之百”者,郑以声读之,必名此祭为貉者,以其取应十得百,为十倍之义。云“祭造军法”者,凡言祭者祭先,明是先世创首造军法者也。云“祷气势之增倍也”者,谓祷祈使师有气势,望得所获增益十倍,还释貉字之意也。云“其神盖蚩尤,或曰黄帝”者,案《史记》,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俱是造兵之首。案《王制》云:“天子将出,类乎上帝。”注云:“帝谓五德之帝。”是黄帝以德配类,则貉祭祭蚩尤。是以《公羊》说曰:“师出曰祠,兵入曰振旅。祠者,祠五兵矛、戟、剑、、弓、鼓及祠蚩尤之造兵者。”谨案:《三朝记》曰“蚩尤,庶人之强者”,何兵之能造。故郑云或曰黄帝也。故《礼说》云“黄帝以德行”。蚩尤与黄帝战,亦是造兵之首。故汉高亦祭黄帝、蚩尤於沛庭也。

  尝之日,莅卜来岁之芟;(芟,芟草,除田也。古之始耕者,除田种。尝者,尝新,此芟之功也。卜者,问後岁宜芟不。《诗》云:“载芟载柞,其耕泽泽。”

  ○芟,色衔反。柞,侧百反。)

  [疏]“尝之”至“之芟”

  ○释曰:秋祭曰尝,以其物新熟可尝而为祭名也。正当尝祭日,肆师莅卜来岁之芟者,以其馀事卜,则大宗伯莅卜,或大卜莅卜,此及下三事皆肆师莅卜也。则陈龟、贞龟、命龟、示高、作龟,使卜师、卜人之等为之。

  ○注“芟芟”至“泽泽”

  ○释曰:芟,芟草。对柞是杀木。引《诗》者,欲见载芟即此经芟也。云“载柞”者,柞是除木。於经虽无所当,欲见有草则芟之、有木则柞之,皆是治田以稼种,故并言之也。云“其耕泽泽”者,既除草木,则耕之。泽泽,和柔也。

  之日,莅卜来岁之戒;(秋田为,始习兵,戒不虞也。卜者,问後岁兵寇之备。

  ○,思浅反。)

  [疏]“之”至“之戒”

  ○释曰:谓肆师正当出田之日,则卜来岁之戒不虞之事。

  ○注“秋田”至“之备”

  ○释曰:“秋田曰”,《大司马职》文。云“始习兵,戒不虞”者,郑解不於春芟夏苗莅卜来岁之戒,必於秋之日为戒者,以其春教振旅,夏教茇舍,非正习兵,秋教治兵之日,故於是戒不虞世。言不虞者,虞,度也,以兵寇之事来否不可亿度,当豫戒备之,故郑云“卜者,问後岁兵寇之备”也。

  社之日,莅卜来岁之稼。(社祭土,为取财焉。卜者,问後岁稼所宜。)

  [疏]“社之”至“之稼”

  ○释曰:类上文尝是秋,则此社亦是秋祭社之日也。言“莅卜来岁之稼”者,祭社有二时,谓春祈秋报。报者,报其成熟之功。今卜者,来岁亦如今年宜稼以不。但春稼秋穑,不言穑而言稼者,秋穑由於春稼,故据稼而言之。

  ○注“社祭”至“所宜”

  ○释曰:案《郊特性》云:“社祭土而主阴气也。取财於地,取法於天。”又《孝经纬》云:“社者,五土之总神。”故云社祭土而取财焉。

  若国有大故,则令国人祭,(大故,谓水旱凶荒。所令祭者,社及。

  ○,音咏。,音蒲,又音步。)

  [疏]注“大故”至“”

  ○释曰:知大故是水旱凶荒者,以其命国人祭,明大故是天下皆有,故知水旱凶荒。凶荒,谓年不熟。知所命祭是社及者,经云命国人祭,案《地官》,州祭社,党祭,族祭。於六遂之中,亦县祭社,鄙祭,ガ祭,皆是国人所祭之事也。

  岁时之祭祀亦如之。(《月令》“仲春命民社”,此其一隅。)

  [疏]“岁时”至“如之”

  ○释曰:云“岁时之祭祀”者,上经据祷祈,非时祭,故此经见其常祭也。云“亦如之”者,亦命国人祭也。

  ○注“月令”至“一隅”

  ○释曰:凡言“岁时”者,谓岁之四时。《月令》唯见一时,故郑云此其一隅也。若然,《月令》唯言春者,特举春祈而言,举一隅可以三隅反,则馀三时亦祭也。

  凡卿大夫之丧,相其礼。(相其子。)

  [疏]注“相其子”

  ○释曰:郑知相子者,庶子无事,子则有拜宾送宾之事。且卿大夫子,为天子斩衰,故知所相者子也。

  凡国之大事,治其礼仪,以佐宗伯。(治,谓如今每事者更奏白王,礼也。故书“仪”为“义”。郑司农云“义”读为“仪”。古者书“仪”但为“义”,今时所谓“义”为“谊”。)

  [疏]“凡国”至“宗伯”

  ○释曰:案《小宗伯》已云“佐宗伯”,此又言之者,但肆师与小宗伯,中下大夫,命数是一,故二人同佐宗伯无嫌也。案:《大宗伯》云“治其大礼”,《小宗伯》云“相治小礼”,此又云“治其礼仪”者,谓佐大、小宗伯治之,谨习其事也。

  凡国之小事,治其礼仪而掌其事,如宗伯之礼。

  [疏]“凡国”至“之礼”

  ○释曰:此一经於职末总结之也。

  郁人掌器。(器,谓彝及舟与瓒。)

  [疏]注“器”至“与瓒”

  ○释曰:知器中有彝及舟者,此经下文云“和郁鬯以实彝”。又见《司尊彝》云:“春祠、夏礻龠,用鸡彝、鸟彝,皆有舟。”秋冬及追享、朝享皆云焉,故知有彝舟也。知有瓒者,案《礼记 王制》云:“诸侯赐圭瓒,然後为鬯。”《尚书序》云:“平王锡晋文侯鬯圭瓒。”皆与鬯相将,即下文玉是也。故知器中有瓒瓒,则兼圭瓒、璋瓒也。

  凡祭祀、宾客之事,和郁鬯,以实彝而陈之。(筑郁金,煮之以和鬯酒。郑司农云:“郁,草名,十叶为贯,百二十贯为筑,以煮之中,停於祭前。郁为草若兰。”

  ○焦中,子遥反,刘似消反,本又作,音同,李又即反。)

  [疏]“凡祭”至“陈之”

  ○释曰:天地大神,至尊不。至於山川及门社等事,在鬯人亦无事。此云祭祀,唯据宗庙耳。其宾客,则《大行人》云公再之等是也。云“和郁鬯”者,谓和鬯人所造黍之鬯酒也。为宗庙宾客用郁者,则肆师筑郁金草,煮之以和鬯酒,更和以盎齐,之以实彝,陈於庙中飨宾客及祭宗庙之处也。

  ○注“筑郁金煮之以和鬯酒”至“若兰”

  ○释曰:郑知筑郁金草煮之者,见《肆师》云“筑[B244]”,故知之也。司农云“十叶为贯,百二十贯为筑”者,未知出何文。云“以煮之中,停於祭前”者,此似直煮郁停之,无鬯酒者,文略,其实和鬯酒也。云“郁为草若兰”者,兰则兰芝,以其俱是香草,故比类言之。案《王度记》云:“天子以鬯,诸侯以薰,大夫以兰芝,士以萧,庶人以艾。”此等皆以和酒。诸侯以薰,谓未得圭瓒之赐,得赐则以郁耳。《王度记》云“天子以鬯”及《礼纬》云“鬯草生庭”,皆是郁金之草,以其和鬯酒,因号为鬯草也。

  凡玉,濯之,陈之,以赞事。(玉,谓圭瓒璋瓒。)

  [疏]“凡玉濯之陈之以赞事”

  ○释曰:此玉即圭璋是也。故《玉人》、《典瑞》皆云圭,尺有二寸。《礼记 郊特牲》云:“灌以圭璋,用玉气也。”

  ○注“玉谓圭瓒璋瓒”

  ○释曰:案《礼记 祭统》云:“君用圭瓒尸,太宗用璋瓒亚。”郑云:“太宗亚,容夫人有故摄焉。”若然,王用圭瓒,后用璋瓒可知,故郑并言之也。

  诏将之仪与其节。(节,谓王奉玉送早晏之时。)

  [疏]“诏”至“其节”

  ○释曰:云“将之仪”者,即是奉玉送之威仪。云“节”者,即早晚时节,故两言之。

  ○注“节谓”至“之时”

  ○释曰:云“奉玉”,谓王与后时,奉瓒而酌郁鬯。云“送”者,谓送之以授尸,尸得祭之,哜之,奠之不饮,故上文司农云“停於祭前”也。

  凡事,沃盥。

  [疏]“凡事沃盥”

  ○释曰:凡,言非一。若宾客,则大宗伯;若祭祀,王及后。皆郁人沃以水盥手及洗瓒也。

  大丧之氵弭,共其肆器;(肆器,陈尸之器。《丧大记》曰:“君设大盘造冰焉,大夫设夷盘造冰焉,士并瓦盘,无冰,设床礻笫,有枕。”此之谓肆器。天子亦用夷盘。

  ○造,七报反,下同。并,薄冷反。礻,章善反。沈又音但。笫,侧几反。)

  [疏]注“肆器”至“夷盘”

  ○释曰:肆训为陈,故郑云谓陈尸之器也。云“《丧大记》云君设大盘造冰焉,大夫设夷盘造冰焉”者,此谓二月已後至八月,郑注《丧大记》“造犹内”也。引汉礼,大盘广八尺,长丈二,深三尺,赤中。夷盘小焉。云“士并瓦盘无冰”者,则盛水以寒尸。《士丧礼》君赐冰,用夷盘。云“设床礻笫有枕”者,此谓陈尸之床,设冰於其下。云“天子亦用夷盘”者,《凌人职》云:“大丧共夷盘冰。”此夷盘则诸侯大盘之类,与大夫夷盘同名耳,大小则异也。

  及葬,共其器,遂之。(遣奠之彝与瓒也,之於祖庙阶间,明奠终於此。

  ○,亡皆反。遣,弃战反。)

  [疏]注“遣奠”至“於此”

  ○释曰:知葬共器据遣奠时者,以葬时不见有设奠之事,祖祭已前奠小,不合有彝器。奠之大者,唯有遣奠,故知於始祖庙中,厥明将葬之时设大遣奠,有此器也。此即《司尊彝》云“大丧存奠彝”者是也。以奠无尸,直陈之於奠处耳。言“之於祖庙阶间”者,此案《曾子问》,无迁主者,以币帛皮圭以为主命行,反遂之於祖庙两阶之间。此大遣奠在始祖庙,事讫,明亦之於阶间也。云“明奠终於此”者,自此已前,不忍异於生,设奠食,象生而无尸。自此已後,葬讫反,日中而虞则有尸,故《士虞礼》云“男,男尸;女,女尸”。以神事之谓之祭,异於生,故云“明奠终於此”也。

  大祭祀,与量人受举之卒爵而饮之。(,受福之嘏,声之误也。王尸,尸嘏王,此其卒爵也。《少牢馈食礼》:“主人受嘏诗怀之,卒爵,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主人尝之,乃还献祝。”此郁人受王之卒爵,亦王出房时也。必与量人者,郁人赞尸,量人制从献之脯,事相成。

  ○,古雅反。嘏,古雅反。,侯吝反,又音胤。音烦。)

  [疏]“大祭”至“饮之”

  ○释曰:此大祭祀云受嘏,谓祭宗庙者也。云“与量人受举嘏之卒爵而饮之”者,谓王尸後,尸嘏王之节也。

  ○注“受”至“相成”

  ○释曰:郑知是受福之嘏,非天子奠殷爵名者,案《郊特牲》云:“举角,诏妥尸。”其时无郁人、量人受爵饮之法,唯有受嘏时受王卒爵饮之礼,故破为受福之嘏也。云“王尸,尸嘏王,此其卒爵也”者,此约《少牢特牲礼》,故郑即引《少牢》以为证也。云“《少牢馈食礼》主人受嘏诗怀之,卒爵”者,天子诸侯,祭有二灌,朝践馈献,大名二献之事,乃有阴厌,迎尸入户,尸食讫,王尸,大夫、士无馈献已前之事,直有阴厌已後尸之事。天子诸侯祭礼亡,故阴厌已後,取《少牢》、《特牲》续之。今献郁人、量人之节,当大夫献祝及佐食之时。云“主人受嘏诗怀之”者,谓阴厌後,迎尸入,升席,坐,尸食讫,主人尸,尸酢主人,在尸东,西面受尸酢,时尸命祝嘏主人以大福,遂以黍稷肺授主人。诗,承也。主人承之,内於怀中,挂於季指,乃拜而饮卒爵也。云“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者,啬黍,即所敛聚黍稷肺授之者也。云“主人尝之,乃还献祝。此郁人受王之卒爵,亦王出房时也”者,大夫士有献祝及佐食,无献郁人、量人法;天子有献郁人、量人之礼,无祝及佐食之事。但其节同故引为证也。云“必与量人者,郁人赞尸者,即上文“赞事,诏将之仪”是也。云“量人制从献之脯者,案《量人》云“凡祭祀、飨宾,制其从献脯之数量”是也。云“事相成”者,前後献,祭事乃成,故云事相成也。

  鬯人掌共鬯而饰之。(鬯,不和郁者。饰之,谓设巾。)

  [疏]“鬯人”至“饰之”

  ○释曰:云“掌共鬯”者,此直共黍之酒,无郁也,故注云“不和郁者”也。郑知“饰之谓设巾”者,此上下虽无设巾之事,案《幂人》云“以疏布巾幂八尊,以画布巾幂六彝。凡王巾皆黼。”凡尊皆有巾幂,明鬯之酒尊亦设巾可知。故知所饰者,设巾也。

  凡祭祀,社用大,(,谓委土为单坛,所以祭也。大,瓦。

  ○,唯癸反,刘欲鬼反。,音雷,或郎追反。单,音善,又音禅。)

  [疏]注“谓”至“瓦”

  ○释曰:“谓委土为单坛,所以祭”者,谓四边委土为,於中除地为单,单内作坛,谓若三坛同单之类也。此经云“社”,谓若《封人》及《大司徒》皆云“社”,皆直据外而言也。知大是瓦者,人为瓦簋据外神,明此亦用瓦,取质略之意也。

  门用瓢赍,(,谓营ガ所祭。门,国门也。《春秋传》曰:“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於是乎之;山川之神,则水旱疫疠之不时,於是乎之。”鲁庄二十五年秋,大水,鼓,用牲于门。故书“瓢”作“剽”。郑司农读剽为瓢。杜子春读赍为粢。瓢,谓瓠蠡也。粢,盛也。玄谓赍读为齐,取其瓠,割去柢,以齐为尊。

  ○,音咏。瓢,婢遥反。赍,音齐,在兮反,杜音资。ガ,作管反。瓠,匹召反。蠡,力兮反,或郎戈反。去,起吕反。柢,音帝。)

  [疏]注“谓”至“为尊”

  ○释曰:郑知谓营ガ者,欲见祭神非一,取营ガ而祭之义故也。郑知门是国门者,《礼记 祭法》云:“天子祭七祀”,有国门,故知也。《春秋传》者,昭元年子产辞。彼先云山川,後云日月,此先云日月者,郑君所读《春秋》先日月,与贾、服传不同故也。彼无不时,此有之者,郑以义增之,非传文。引之者,证是营ガ而祭之义。引庄二十五年传者,证有门之义。但彼讥伐鼓用牲,其大水祭门是也。“玄谓赍读为齐”者,以其割齐为尊,亦取质略之意,故不从子春也。

  庙用,凡山川四方用蜃,凡事用概,凡事用散。(,当为“埋”字之误。也。故书“蜃”或为“谟”。杜子春云:“谟当为蜃,书亦或为蜃,蜃,水中蜃也。”郑司农云:“、谟、概、散,皆器名。”玄谓庙用者,谓始时,自馈食始。、蜃、概、散,皆漆尊也。“”读曰“卣”,卣,中尊,谓献象之属。尊者彝为上,为下。蜃,画为蜃形。蚌曰合浆,尊之象。概,尊以朱带者。无饰曰散。

  ○,音卣,羊久反,又音由,中也。裸,音埋,出注。概,古爱反。,孚逼反。散,素旱反,注及下注同。献,素何反。蚌,步项反。曰合,音含,本亦作含。浆,如字,本又作将。)

  [疏]注“当”至“曰散”

  ○释曰:郑破为埋者,若则用郁,当用彝尊,不合在此而用概尊,故破从埋也。埋,谓祭山林。则山川用蜃者,大山川。“司农云、谟、概、散,皆器名”者,先郑从古云谟,後郑亦不从之矣。“玄谓庙用者,谓始时”者,谓练祭後迁庙时。以其宗庙之祭,从自始死已来无祭,今为迁庙,以新死者木主入庙,特为此祭,故云始时也。以三年丧毕,明年春为终,故云始也。云“自馈食始”者,天子诸侯之祭自灌始,有朝践、馈献,乃有馈食进黍稷。大夫士礼无馈献已前事,直有馈食始,即《特牲》、《少年》皆云馈食之礼是也。今以丧中为吉,祭不可与吉时同,故略同大夫士礼。且案《大宗伯》,宗庙六享,皆以为始,当在郁入用彝,今不用郁,在鬯人用卣尊,故知略用馈食始也。若然,郑知义迁庙在练时者,案文二年《梁传》云:“作主坏庙有时日,於练焉坏庙。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尔时木主新入庙,祭之。是以《左氏》说,凡君薨,而作主,特祀主於寝,毕三时之祭,期年然後、尝、於庙。许慎云:《左氏》说与《礼》同。郑无驳,明用此礼同,义与《梁传》合。贾、服以为三年终,遭尝则行祭礼,与前解违,非郑义也。郑知“、蜃、概、散,皆漆尊也”者,以称散,凡物无饰曰散,直有漆,明概、蜃之等,漆外别有饰,故知皆尊也。郑以从卣者,《诗》与《尚书》及《尔雅》皆为卣,字於尊义无所取,故从卣也。云“卣,中尊,谓献象之属”者,案《下司尊彝职》云:“春祠夏礻勺,用鸡彝、鸟彝,朝践用两献尊,馈献用两象尊,皆有。诸臣之所酢。”是尊者彝为上,为下,献象之属在其中,故云中尊献象之属。更云“彝为上,为下”者,欲推出卣为中尊之意也。云“之属”者,秋冬及追享、朝享皆彝为上为下,著尊、壶尊之等在其中也。云“蜃,画为蜃彩”者,亦谓漆画之。云“蚌曰合浆,尊之象”者,蚌蛤,一名含浆。含浆则是容酒之类,故画为蜃而尊名也。云“概,尊以朱带者”,玄、相对,既是黑漆为尊,以朱带落腹,故名概。概者,横概之义,故知落腹也。云“无饰曰散”者,以对概蜃献象之等,有异物之饰,此无,故曰散。云“事”者,即《大宗伯》云“辜祭四方百物”者也。

  大丧之大氵弭,设斗,共其衅鬯。(斗,所以沃尸也。衅尸以鬯酒,使之香美者。郑司农云:“衅读为徽。”

  ○设斗,依注,音主。)

  [疏]注“斗所”至“为徽”

  ○释曰:郑云“衅尸以鬯酒,使之香美”者,案《肆师》云“大丧筑[B244]”,则此鬯酒中兼有郁金香草,故得香美也。司农云“衅读为徽”者,以鬯衅尸,故以徽为庄饰义也。

  凡王之齐事,共其鬯。(给淬浴。

  ○淬,七内反。)

  [疏]注“给淬浴”

  ○释曰:郑知王齐以鬯为洗浴,以其鬯酒非如三酒可饮之物,大丧以鬯浴尸,明此亦给王洗浴,使之香美也。

  凡王吊临,共介鬯。(以尊卑曰临。《春秋传》曰:“照临弊邑。”郑司农云:“鬯,香草,王行吊丧被之,故曰介。”玄谓《曲礼》曰:“挚,天子鬯。”王至尊,介为执致之,以礼於鬼神与?《檀弓》曰:“临诸侯,畛於鬼神,曰有天王某父。”此王四方,舍诸侯祖庙,祝告其神之辞,介於是进鬯。

  ○介,音界。被,豆彼反,又皮尊反。为执,于伪反。与,音馀。畛,之忍反,致也。父,音甫,本又作甫。)

  [疏]“凡王”至“介鬯”

  ○释曰:介,副也。王吊临诸臣,则有副使从行者。天子所往,停在诸侯之庙,祝致辞告庙,介使则进此鬯於神前,故云介鬯。

  ○注“以尊”至“进鬯”

  ○释曰:云“以尊卑曰临”者,欲解临非如《杂记》云“上客临”,彼谓哭临也。此王吊诸侯、诸臣,故以“以尊卑”解之。引《春秋》者,昭三年齐晏婴辞。引之者,证以尊卑称临之义。司农云“鬯,香草”者,见《王度记》云“天子以鬯,诸侯以薰”,《礼纬》亦云“鬯草生庭”,故知鬯香草也。此真是鬯,无香草,故後郑不从也。云“王行吊丧被之,故曰介”者,先郑之意,以介为被,似若《春秋》被练之义,故云被之。後郑亦不从。“玄谓《曲礼》曰”者,《下曲礼》文。云“挚,天子鬯”者,彼挚下与天子鬯、诸侯圭卿羔已下为目,此天子以鬯为挚,若卿羔之类。但天子至尊,不自执,使介为执致之。“以礼於鬼神与”者,无正文,盖置於神前,故云“与”以疑之。云“《檀弓》曰”者,此亦《下曲礼》文。言《檀弓》者,误案彼注云“畛,致也”,谓使祝告至于鬼神。王至尊,臣不名君,故云“某父”,且字也。

  ●卷二十

  鸡人掌共鸡牲,辨其物。(物谓毛色也。辨之者,阳祀用も,阴祀用黝。

  ○黝,於纟斗反。)

  [疏]注“物谓”至“用黝”

  ○释曰:“阳祀用も,阴祀用黝”者,《牧人》文。彼注云:“阳祀,祭天於南郊及宗庙;阴祀,祭地北郊及社稷也。”郑举此二者,其望祀各以其方色牲,及四时迎气,皆随其方色,亦辨其毛物可知也。

  大祭祀,夜旦以[A14B]百官。(夜,夜漏未尽,鸡鸣时也。呼旦,以警起百官,使夙兴。

  ○,火吴反,本又作呼。[A14B],古吊反。警,音景。)

  [疏]注“夜夜”至“夙兴”

  ○释曰:漏未尽者,谓漏未尽三刻已前,仍为夜,则呼旦也。漏刻之义,具《挈壶氏》。

  凡国之大宾客、会同、军旅、丧纪,亦如之。凡国事为期,则告之时。(象鸡知时也。告其有司主事者。《少牢》曰:“宗人朝服北面曰:‘请祭期。’主人曰:‘比於子。’宗人曰:‘旦明行事。’”告时者,至此旦明而告之。

  ○朝,直遥反。比,毗志反。)

  [疏]注“象鸡”至“告之”

  ○释曰:引“《少牢》曰”者,谓祭前之夕,宗人主礼官请主人祭期。主人曰“比於子”者,谓次比其日数时节由子。子则宗人也。宗人即告期曰“旦明行事”。其实,祭期由宗人,宗人请主人者,敬主人,若不敢自由然,故让之也。案《庭燎》诗注:“王有鸡人之官,凡国事为期,则告之以时,王不正其官,而问夜早晚。”非也。案《齐诗 东方未明》序云:“《东方未明》,刺无节也。朝庭兴居无节,号令不时,挈壶氏不能掌其职焉。”注云:“挈壶氏,掌漏。”彼不云鸡人者,案:挈壶氏云“凡军事悬壶”,无告期之事,则天子备官挈壶,直掌漏刻之节,鸡人告期。彼《齐诗》是诸侯兼官,故挈壶氏兼告期也。

  凡祭祀,面禳衅,共其鸡牲。(衅,衅庙之属。衅庙以羊,门、夹室皆用鸡。郑司农云:“面禳,四面禳也。衅读为徽。”

  ○禳,如羊反。)

  [疏]“凡祭”至“鸡牲”

  ○释曰:云“凡祭祀面禳”者,祭祀,谓宗庙之属。面禳,谓祈祷之属。

  ○注“衅衅”至“为徽”

  ○释曰:郑云“衅,衅庙之属”者,言“之属”,则衅鼓、衅甲兵皆在其中。“衅庙以羊”已下,《杂记》文。司农云“面禳,四面禳”,则侯禳,禳谓禳去恶祥也。云“衅读为徽”者,亦谓以徽为饰治之义也。

  司尊彝掌六尊、六彝之位,诏其酌,辨其用与其实。(位,所陈之处。酌,之使可酌,各异也。用,四时祭祀所用亦不同。实,郁及醴齐之属。

  ○,子里反,下同。齐,才计反,下文注除“齐语”、“齐人”并同。)

  [疏]“司尊”至“其实”

  ○释曰:此经与下文为目,直云六彝六尊。案下兼有尊,不言者,文略也。

  ○注“位所”至“之属”

  ○释曰:云“位,所陈之处”者,此下经不见陈尊之处。案《礼运》云:“玄酒在室,醴在户,齐醍在堂。”彼是祭陈四齐,此下时祭陈二齐,设尊亦依此也。云“酌,之使可酌,各异也”者,此下文郁齐献酌醴齐缩酌之等,是各异也。云“用,四时祭祀所用亦不同”者,即下文“春祠夏礻龠”已下,所用不同是也。云“实,郁及醴齐之属”者,醴齐之中有三酒也。

  春祠夏礻龠,用鸡彝、鸟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秋尝冬,用彝、黄彝,皆有舟;其朝献用两著尊,其馈献用两壶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用虎彝、隹彝,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诸臣之所昨也。(,谓以圭瓒酌郁鬯,始献尸也。后於是以璋瓒酌亚。《郊特牲》曰:“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於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朝践,谓荐血腥、酌醴,始行祭事。后於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其变朝践为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之。再献者,王尸之後,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於后亚献,内宗荐加豆笾,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孰时。后於是荐馈食之豆笾。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祭之正也。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二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明堂位》曰:“灌用玉瓒大圭,爵用玉盏,加用璧角、璧散。”又《郁人职》曰:“受举之卒爵而饮之。”则王尸以玉爵也。王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鸡彝、鸟彝,谓刻而画之为鸡凤皇之形。皆有舟,皆有,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昨”读为“酢”,字之误也。诸臣献者,酌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郑司农云:“舟,尊下台,若今时承。‘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象尊以象凤皇,或曰以象骨饰尊。《明堂位》曰:‘牺象,周尊也。’《春秋传》曰:‘牺象不出门。’尊以神。,臣之所饮也。《诗》曰:‘瓶之罄矣,维之耻。’‘’读为‘稼’。稼彝,画禾稼也。黄彝,黄目尊也。《明堂位》曰:‘夏后氏以鸡彝,殷以,周以黄目。’《尔雅》曰:‘彝、卣、,器也。’著尊者,著略尊也,或曰著尊,著地无足。《明堂位》曰:‘著,殷尊也。’壶者,以壶为尊。《春秋传》曰:‘尊以鲁壶。’追享,朝享,谓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隹,读为‘蛇虺’之虺,或读为‘公用射隼’之隼。大尊,太古之瓦尊。山尊,山也。《明堂位》曰:‘泰,有虞氏之尊也。山,夏后氏之尊。’故书‘践’作‘饯’,杜子春云‘饯当为践’。”玄谓黄目,以黄金为目。《郊特牲》曰:“黄目,郁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於中而清明於外。”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朝享,谓朝受政於庙。《春秋传》曰:“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隹,禺属,鼻而长尾。山,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

  ○两献,本或作戏,注作牺,同,素何反,注及下注“汁献”同。,音稼。著,直略反,注同。朝享,直遥反,注“朝享”、“朝受政”、“犹朝”及下文“朝用”同。隹,音诔,又以水反。两大,音泰,注同。盎,乌浪反。戋,庄产反。酢,才洛反。卣,音酉,又音由,本亦音攸。蛇虺,上音也,下许伟反。射隼,食亦反,下荀尹反。禺,音遇,刘音隅。,鱼丈反,又五刚反。)

  [疏]“春祠”至“昨也”

  ○释曰:此六者皆据宗庙之祭,但春夏同阳,秋冬同阴,其追享朝享,又是四时之间祀,以类附从,故可同尊也。彝与齐尊各用二者,郁鬯与齐皆配以明水,三酒配以玄酒。故《礼记 郊特牲》云:“祭齐加明水,三酒加玄酒。”依《郑志》云:“一鸡彝盛明水,鸟彝盛郁鬯”,是以各二尊。尊不言数者,与时祭、追享、朝享等,皆同用三酒,不别数可知也。若然,依《酒正》云:“大祭祀,备五齐。”据大,通郁鬯与三酒并配尊,则尊有十八。祭四齐,阙二尊,则尊有十六。此经时祭二齐,阙六尊,则尊十有二矣。其在秋,在夏,则用当时尊重,用取足而已。此经彝下皆云“舟”,尊与下皆不云所承之物,则无物矣。故《礼器》云“天子诸侯废禁”,其此之谓也。

  ○注“谓”至“之形”。

  ○释曰:言“谓以圭瓒酌郁鬯,始献尸也”者,宗庙之祭,先作乐下神,则《大司乐》云“若乐九变,人鬼可得而礼”,郑注云:“先奏是乐而焉。”是有二,此言圭瓒者,据王而言,故郑即云“后於是以璋瓒酌亚”是也。后之时,内宰赞之,故《内宰职》云:“后献,则赞,瑶爵亦如之。”若然,非直赞而已。至於后之朝践、馈献及用瑶爵,皆赞之。引《郊特牲》者,证以郁鬯,又用圭璋也。云“既灌,然後迎牲致,阴气也”者,是阴气,故《郊特牲》又云“周人先求诸阴”,求诸阴,灌是也。此注引《郊特牲》后亚王後,王乃出迎牲,案《内宰》注云“王既”,与此违者,彼注取王事自相亚,故先言王既出迎牲,后乃後,其实以此注为正也。王出迎牲之时,祝延尸向户外户牖之间,南面,后於是荐朝事八豆、八笾。王迎牲入庙,卿大夫赞币而从,牲丽於碑,王亲杀,大仆赞王牲事,取血以告杀,取毛以告纯,肫解而腥之为七体,荐於神坐讫,王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后亦以玉爵酌醴齐以献尸。此谓经朝践用两献尊也。《礼器》云“郊血,大飨腥”,则享祭宗庙无血。此云“荐血腥”者,谓肉,非谓如别荐血也。云“后於是荐朝事之豆笾,既又酌献”者,先荐後献,祭礼也。其实荐豆笾在王献前,今在王献後乃言后荐豆笾者,郑欲说王事讫乃说后事,故後言荐豆笾也。云“变朝践言朝献者,尊相因也。朝献,谓尸卒食,王之”者,此朝献於经当秋冬之祭,郑既未解春夏再献,先释秋冬朝献者,以其朝献是王尸,因朝践之尊、醴齐,故郑先通解之。云“再献者,王尸之後,后酌亚献,诸臣为宾,又次后酌盎齐,备卒食三献也”者,此言再献,即经春夏之祭云“再献用两象尊”。尸食後阴厌,王尸,后与宾长为再献。此亦在馈献後,先言再献者,后与宾尸,因馈献盎齐之尊,故变馈献云再献。云“内宗荐加豆笾”者,案《醢人》及《笾人》有朝事之豆笾,有馈事之豆笾,有加豆笾之实,故郑於此取朝事当朝践节,馈食当馈献节食後重加,故加豆加笾当尸节。案:《内宰职》云“赞后荐加豆笾”,故知内宗荐之。云“其变再献为馈献者,亦尊相因。馈献,谓荐熟时”者,此言馈献,当经秋冬祭之节。其春夏言再献,至此秋冬言馈献,据文为先後,故云变再献言馈献。其实先馈献後再献也。以其馈献在朝践後,亦在当尸未入室,再献是王尸後节也,是以云馈献谓荐熟时也。此即《礼运》云“熟其ゾ”,郑注云“体解而阎之”是也。云“后於是荐馈食之豆笾”者,此即《醢人》、《笾人》馈食之豆笾者也。云“此凡九酌,王及后各四,诸臣一”者,九谓王及后各一,朝践各一,馈献各一,尸各一,是各四也。诸臣尸一,并前八为九。云“祭之正也”者,此九献是正献。案《特牲》、《少牢》,仍有众宾长、兄弟之长、嗣子举奠,上利洗散为加献,彼并非正,故此云祭之正也。云“以今祭礼《特牲》、《少牢》言之”者,天子诸侯祭礼亡,虽检《礼记》及《周礼》而言,其文不具,故取《特牲》、《少牢》见在礼而言。以其《特牲》、《少牢》惟有尸後三献,天子诸侯尸後亦三献,与彼同,故取以为说也。云“二为奠,而尸饮七矣,王可以献诸臣”者,王献诸臣无文,此又约《祭统》而言。故即引《祭统》曰“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是其差也”者,彼据侯伯礼,宗庙七献,二为奠不饮,朝践已後,有尸饮五,献卿;即天子与上公同九献,二为奠不饮,是尸饮七可以献诸臣。若然,子男五献者,二为奠不饮,是尸饮三可以献卿,故郑云“是其差”。皆当降杀以两,大夫士三献,无二,直有尸三献,献祝是也。云“《明堂位》曰灌用玉瓒大圭,爵用玉戋,加用璧角、璧散”者,彼赐鲁侯祭周公用天子之礼,故以为证。言“灌用玉瓒”者,谓以玉饰瓒,以大圭为柄。此大圭,非谓玉人大圭长三尺者,直是以玉为柄,谓之大圭也。“爵用玉戋”者,谓君与夫人朝践馈献时所用献也。“加用璧角璧散”者,此即《内宰》所云瑶爵,一也。以瑶玉为璧形,以饰角散。爵是通名,故得瑶爵璧角璧散之名也。又《郁人职》曰“受举之卒爵而饮之”者,引之,欲证王尸与前同用玉爵之意也。云“则王尸以玉爵也。王尸用玉爵,而再献者,用璧角璧散可知也”者,再献,谓后与诸臣,亦以《明堂位》云“爵用玉戋加用璧角璧散”,差之,推次可知也。云“鸡彝、鸟彝,谓刻而画之为鸡凤皇之形”者,案《尚书》云“鸣鸟之不闻”,彼鸣鸟是凤皇,则此鸟亦是凤皇,故云画鸡凤皇之形也。云“皆有舟,皆有,言春夏秋冬及追享朝享有之同”者,即文自具,故知有之同也。云“昨读曰酢”者,主人主妇宾长献尸,皆有酢报,不得为昨日之字,故从酬酢之字也。云“诸臣献者,酌以自酢,不敢与王之神灵共尊”者,王尸因朝践之尊、醴齐,尸酢王还用醴齐。后尸用馈献之尊、盎齐,尸酢后还用盎齐。以王与后尊,得与神灵共尊。今宾长臣卑,尸虽得与后同用盎,及尸酢,宾长即用尊三酒之中清酒以自酢,是不敢与王之神灵共酒尊故也。郑司农云“舟,尊下台,若今时承”者,汉时酒尊下,象周时尊下有舟,故举以为况也。云“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者,翡赤翠青为饰象尊以凤皇,此二者於义不安,故更解以象骨饰尊。此义後郑从之。其云饰以翡翠,後郑犹不从之矣。引《明堂位》“牺象周尊也”者,证饰尊有非周制者。引《春秋传》者,是《左氏》定十年夹谷之会,孔子之言。引之者,证牺象是祭祀之尊,不合为野享之义也。云“尊以神”者,司农解牺象不出门之意。其实献尸,而云神者,尸,神象,尸饮即是神,若云奉觞赐灌之类,非谓二灌用郁鬯也。云“,臣之所饮也”者,经云“皆有,诸臣之所酢”,故知诸臣所饮者也。引《诗》者,证是酒尊之义。云“读为稼。稼彝,画禾稼也”者,以诸尊皆物为饰,今云,於义无取,故破从稼也。云“黄彝,黄目尊也”者,依《明堂位》文。引《明堂位》者,证鸡彝是夏法,彝是殷法,黄彝是周法。引《尔雅》者,欲见此经有彝为上,卣是牺象之属,为中,为下,与《尔雅》同也。云“著尊者,著略尊也”者,义不安,云“著地无足”,於义是也。云《春秋传》者,昭十五年《左传》云:“六月乙丑,王太子寿卒。秋八月戊寅,王穆后崩。十二月晋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以文伯宴,尊以鲁壶。”是其义也。引之者,证壶是祭祀酒尊。司农云“追享朝享,谓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者,案《大宗伯》,在四时之上,当如《酒正》大祭祀备五齐,何得在四时之下?故後郑不从。也。郑司农读虽为蛇虺之虺,或读为公用射隼之隼者,无所依据,故後郑皆不从也。又云“大尊,大古之瓦尊”者,此即有虞氏之大尊,於义是也,故皆以《明堂位》为证也。“玄谓黄目以黄金为目”者,无正文,郑以目既为眼目,黄又为黄金字同,故为黄金释之也。引《郊特牲》者,解黄目之义也。云“追享,谓追祭迁庙之主,以事有所请祷”者,此追享知祭迁庙主者,案《祭法》云:“去庙为坛,去坛为单。坛单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是追祭迁庙之主,故知也。云“朝享,谓朝受政於庙”者,谓天子告朔於明堂,因即朝享。朝享即《祭法》谓之月祭,故《祭法》云:“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皆月祭之。二祧享尝乃止。”诸侯告朔於大庙,因即朝享。《祭法》云:“诸侯考庙、王考庙、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祖考,享尝乃止。”告朔,天子用牛,诸侯用羊,月祭皆大牢也。《春秋传》者,文公六年《左氏传》云:“闰月不告朔,犹朝於庙。”若然,天子告朔於明堂,则是天子受政於明堂。而云受政於庙者,谓告朔自是受十二月政令,故名明堂为布政之宫,以告朔讫,因即朝庙,亦谓之受政,但与明堂受朔别也。《春秋》者,彼讥废大行小。引之者,见告朔与朝庙别,谓若不郊,犹三望,与郊亦别也。云“隹,禺属,鼻而长尾”者,案:鸡彝、鸟彝相配皆为鸟,则虎彝、隹彝相配皆为兽,故《尔雅》在释兽中。《尔雅》云:“隹,禺属。”彼注云:“隹,似猕猴而大,黄黑色,尾长数尺,似獭,尾末有岐,鼻露向上。雨即自悬於树,以尾塞鼻,或以两指。今江东人亦取养之,为物捷健。”云“山,亦刻而画之,为山云之形”者,之字,於义无所取,字虽与雷别,以声同,故以云雷解之。以其雷有声无形,但雷起於云,云出於山,故本而释之,以刻画山云之形者也。《异义》第六《制》:“《韩诗说》:金,大器,天子以玉,诸侯大夫皆以金,士以梓。古《毛诗说》:器,诸臣之所酢,人君以黄金饰尊,大一石,金饰亡目,盖取象云雷之象。谨案:《韩说》天子以玉,经无明文。者,取象云雷,故从人君下及诸臣同如是。经文虽有《诗》云‘我姑酌彼金’,古《毛诗说》云‘人君以黄金’,则其馀诸臣直有,无黄金饰也。”若然,向来所说鸡彝鸟彝等,皆有所出。其虎彝、隹彝,当是有虞氏之尊,故郑注《尚书》云:“宗彝,宗庙之中郁尊。”虞氏所用,故曰“虞夏以上虎隹而已”也。

  凡六彝六尊之酌,郁齐献酌,醴齐缩酌,盎齐氵兑酌,凡酒酌。(故书“缩”为“数”,“齐”为“”。郑司农云:“‘献’读为‘仪’。仪酌,有威仪多也。氵兑酌者,扌兑拭勺而酌也。戋酌者,以水洗勺而酌也。读皆为‘齐和’之齐。”杜子春云:“数”当为“缩”,“”读皆为“粢”。玄谓《礼运》曰:“玄酒在室,醴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以五齐次之,则酒盎齐也。《郊特牲》曰:“缩酌用茅,明酌也。酒氵兑于清,汁献氵兑于酒,犹明清与酒于旧泽之酒也。”此言转相成也。“献”读为“摩莎”之莎,齐语声之误也。煮郁和相鬯,以酒摩莎之,出其香汁也。醴齐尢浊,和以明酌,之以茅,缩去滓也。盎齐差清,和以清酒,之而已。其馀三齐,泛从醴,缇沈从啊;凡酒,谓三酒也。“”读如涤濯之涤。涤酌,以水和而之,今齐人命浩酒曰涤。明酌,酌取事酒之上也。“泽”读曰“”。明酌、清酒、酒,之皆以旧之酒。凡此四者,用郁齐,朝用醴齐,馈用盎齐,诸臣自酢用凡酒。唯大事于大庙,备五齐三酒。

  ○献酌,素何反,司农音仪。氵兑,舒锐反。李一音雪。酌,直历反,注同。数,音朔,下同。为,子兮反。饰,舒锐反,饰或作拭。勺,上酌反,下同。齐和,胡卧反。,庄产反。粢,才计反,记作齐,音同。缇,音体。旧泽音亦,下曰,音同。摩莎,素何反。去滓,起吕反。浩,胡老反,或古老反。)

  [疏]“凡六”至“酌”

  ○释曰:云凡六彝之酌与郁齐为目,六尊之酌与醴齐、盎齐为目。下有凡酒涤酌,上不言者,亦是文不具也。凡言酌者,皆是之使可酌也。

  ○注“故书”至“三酒”

  ○释曰:司农云“献读为仪”已下,後郑皆不从者,此经为酒之法,而司农皆不为酒法,其言无所据依,故皆不从也。司农云“齐读皆为齐和之齐”,郑注《酒正》为度量解之,则齐和义亦通也。子春为粢,於义不可,後郑於《酒正》已破讫。玄谓引《礼运》者,欲破彼从此盎也。彼云玄酒在室者,据配郁鬯之尊,故在室,若配郁鬯。当云明水,而云玄酒者,散文通。云“以五齐次之,则酒盎齐也”者,於此经及《酒正》言之,盎次醴,《礼运》次醴,以当盎处即一物,明酒,盎齐也。盎齐云酒,则酒齐亦通。引《郊特牲》曰“缩酌用茅明酌”至“酒”者,彼记人意以经酒法难,解故释此经酒之法也。此云醴齐缩酌,彼记人取此缩酌二字,於彼重解之。云此言缩酌者,缩酌当用茅也。又云“明酌”者,醴齐浊,还用事酒之清明者和醴齐,然後用茅之,使可酌,故为明酌也。云“酒氵兑于清”者,酒即盎齐。盎齐差清,亦不言缩,则不用茅。氵兑,谓新,亦谓之也。彼记人亦取此盎齐氵兑酌解之,以盎齐欲之时,则以清酒和而氵兑,使可酌,故直云氵兑于清也。云“汁献氵兑于酒”者,记人亦取此经郁齐献酌释之。云“汁献”者,献读摩莎之莎也。云“氵兑于酒”者,以郁鬯尊,不用三酒,而用五齐中盎齐差清者,和郁鬯之,故云氵兑于酒也。云“犹明清与酒于旧之酒也”者,此记人复恐不晓古之酒之法,故举当时酒之法以晓人也。云“明清”者,明谓事酒,清谓清酒,谓盎齐也。三者皆於旧之酒中之,但云酒,即事酒也。今云旧,则中之旧冬酿,接春而成,故云旧,是昔酒也。云“此言转相成”已下,皆郑重释记人之言也。云“醴齐尤浊,和以明酌之”者,醴齐对盎齐已下三宅为尤浊,上仍有泛齐,更浊於醴齐也。“盎齐差清,和以清酒,之而已”者,以不用茅,故云之而已。云“其馀三齐,泛从醴,缇沈从盎“者,以三者无文,故郑约同此三齐,以泛齐浊,不过与醴齐同,缇沈清,无过与盎同,故略为二等五齐也。云“凡酒谓三酒也”者,以上文列彝、卣、三等之尊,此见郁与三齐,凡酒,事相当,故凡酒谓三酒,非一,故称凡也。云“读为涤濯之涤”者,读从《宗伯》视涤濯之涤,欲解涤为水之意。必知以水者,《曲礼》曰“水曰清涤”。且郁鬯用五齐,五齐用三酒,三酒用水,差次然也。云“明酌,酌取事酒之上也”者,重解缩酌用茅明酌也。云“泽读曰,明酌、清酒、酒,之皆以旧之酒”者,重解当时之法以晓人者也。云“凡此四者,用郁齐,朝用醴齐,馈用盎齐,诸臣自酢用凡酒”者,此以上列尊及酒次第为先後,祭礼有,有朝践、馈、献、尸,次第为先後,推次可知也。云“唯大事於大庙,备五齐三酒”者,此据《酒正》云“祭祀共五齐三酒”下有大祭、中祭、小祭。此时祭用二齐,《礼运》“四齐”据祭,明大事祭备五齐三酒可知。三酒时祭亦备,亦於大事言之者,连言挟句耳。文二年“大事於太庙”,《公羊传》:“大事者何?大也。”即此大事是可知也。

  大丧,存奠彝,(存,省也。谓大遣时奠者,朝夕乃彻也。)

  [疏]注“存省”至“彻也”

  ○释曰:大丧之奠,有彝尊盛郁鬯,唯谓祖庙厥明将向圹,为大遣奠时有之,故郑云谓大遣时。云“奠朝夕乃彻也”者,此大奠彻之早晚无文。案《檀弓》云:“朝奠日出,夕奠逮日。”则朝奠至夕彻之,夕奠至朝乃彻,是朝夕乃彻。其大遣亦朝设,至夕乃彻。言此者,欲见所奠彝尊朝夕酒存省之意也。

  大旅亦如之。(旅者,国有大故之祭也。亦存其奠彝,则陈之,不即彻。)

  [疏]注“旅者”至“即彻”

  ○释曰:郑知旅是大国有故之祭者,见《宗伯》云“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故知也。云“亦存其奠彝”者,以其祭云“亦如之”,明亦如大遣奠存省之。云“则陈之,不即彻”者,云不即彻,则与上注“奠者朝夕乃彻”义异。但上经据人鬼,日出逮日,放其去来於阴阳;此天神无此义,但不即彻,不必要至夕也。且案《小宰》注“天地至尊不”,此得用彝者,此告请非常,亦如大遣奠之而已,亦非耳。

  司几筵掌五几、五席之名物,辨其用与其位。(五几,左右玉、、彤、漆、素。五席,莞、藻、次、蒲、熊。用位,所设之席及其处。

  ○彤,徒冬反。莞,音官,又音丸。藻,本又作缫,音早。)

  [疏]注“五几”至“其处”

  ○释曰:云“五几,左右玉、、彤、漆、素”者,其“玉”已下,数出於下文。云“左右”者,唯於王冯及鬼神所依,皆左右玉几。下云“左右玉几,祀先王酢席亦如之”,但受酢席未必有几,故不云几筵。其几已下,非王所冯,生人则几在左,鬼神则几在右。是以下文诸侯祭祀云“右几”,国宾云“左几”。诸侯自受酢亦无几,故不言几也。漆素并云俱右,是为神也。云“五席,莞、缫、次、蒲、熊”者,亦数出下文。仍有苇萑席,不入数者,以丧中非常,故不数,直取五席与五几相对而言耳。云“用位,所设之席”者,即下“凡大朝觐”已下是也。云“及其处”者,王受朝觐,席在庙牖间,大射席在虞庠,祀先王在庙奥及堂,酢席王在庙室西面。自诸侯已下,亦皆在庙,惟熊席漆几设在野所征之地耳。经云“名物”,郑不解之者,义在可知,故略之也。

  凡大朝觐、大享射,凡封国、命诸侯,王位设黼依,依前南乡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左右玉几。(斧谓之黼,其绣白黑采,以绛帛为质。依,其制如屏风然。於依前为王设,席左右有几,优至尊也。郑司农云:“纷读为豳,又读为‘和粉’之粉,谓白绣也。纯读为‘均服’之均。纯,缘也。缫读为‘藻率’之藻。次席,虎皮为席。《书 顾命》曰:‘成王将崩,命大保芮伯、毕公等被冕服,凭玉几。’”玄谓纷如绶,有文而狭者。缫席,削蒲,展之,编以五采,若今合欢矣。画,谓云气也。次席,桃枝席,有次列成文。

  ○朝觐,直遥反。下注“来朝”、“朝者”同,後“朝觐”、“朝见”之类放此。黼,音甫。依,於岂反,下及注同。乡,许亮反,下及注同。纯,章允反,刘之闰反,司农音均,下同。为王,于伪反,下“为布”同。豳,彼贫反。缘,悦绢反。率,音律,下同。冯,皮冰反。,音弱。编,必绵反。)

  [疏]“凡大”至“玉几”

  ○释曰:此经及下文,见王有事设席三重之义。言“凡大朝觐”,非四时常朝。常朝则春夏受贽於朝,秋冬受贽於庙,不常在庙也。此朝觐言大,则因会同而行朝觐之礼,谓春秋来时。若冬夏来,则曰大宗遇也。云“大飨”者,谓王与诸侯行飨礼於庙,即《大行人》云“上公三飨”之属是也。大射,谓王将祭祀,择士而射於西郊小学虞庠中。云“凡封国命诸侯”者,此即《典命》云“其出封,皆加一等”之属是也。云“王位设黼依”者,案《尔雅》,牖户之间曰。於之处设黼,黼即白黑文而为斧形。此斧以大板为邸,即《掌次》“皇邸”,一也。故郑彼注云“邸,後板”。以此斧板置於,即以黼为总名也。云“依前南乡设莞筵”已下,以席三重也。凡敷席之法,初在地者一重,即谓之筵,重在上者即谓之席,已下皆然。故郑注《序官》云:“敷陈曰筵,藉之曰席。”

  ○注“斧谓”至“成文”

  ○释曰:郑云“斧谓之黼”者,案《礼记 明堂位》云:“天子负斧。”彼及诸文多为斧字者,若据《缋人职》则云“白与黑谓之黼”,据采色而言之。若据绣於物上,则为金斧文。近刃白,近銎黑,则曰斧,取金斧断割之义,故郑以斧释黼。云“其绣白黑文”者,《缋人职》文。郑知以绛帛为质者,《乡射记》云:“凡画者丹质。”此黼画之,故知绛帛,绛帛即丹质也。云“其制如屏风然”者,屏风之名,出於汉世。郑以今晓古,故举屏风而为况也。孔注《顾命》,其置竟户牖间。竟,终也。户牖间狭,故置之终满户牖间也。云“左右有几,优至尊也”者,此经所云,王皆立不坐,既立,又於左右皆有几,故郑注《大宰》云“立而设几,优至尊”,据立而言。此据“左右皆有”而言,故注相兼乃具也。司农云“纷读为豳”,於义不安,故更云又读为和粉之粉,谓白绣也。“纯读为均服之均”者,案僖五年《左传》卜偃云:“均服振振,取虢之旗。”贾、服、杜君等皆为均,均,同也。但司农读为均,均即准,音与纯同,故云纯缘也。云“缫读为藻率之藻”者,读从桓二年臧哀伯云“藻率な,ひ厉ヵ缨”,此并取彼义也。云“次席,虎皮为席”者,此见下有熊席,故为虎皮,後郑不从也。引《尚书》者,证王冯玉几之义也。玄谓纷如绶有文而狭者,此见汉世绶是薄帔,有文章而狭,以为席之缘,故言之也。郑知“缫席、削蒲,展之,编以玉采,若今合欢矣”者,汉有合欢席如此,故还举汉法况之也。云“画谓云气也”者,郑於经但单言画,皆以画云气解之,盖五色云为之文也。云“次席,桃枝席,有次列成文”者,郑亦见汉世以桃枝竹为席,次第行列有成其文章,故言之也。

  祀先王、昨席亦如之。(郑司农云:“昨席,於主阶设席,王所坐也。”玄谓“昨”读曰“酢”,谓祭祀及王受酢之席。尸卒食,王之,卒爵,祝受之,又酌授尸,尸酢王,於是席王於户内,后、诸臣致爵,乃设席。)

  [疏]“祀先”至“如之”

  ○释曰:“祀先王”,谓宗庙六享皆用上三种席。酢席,谓王尸,尸酢王,王受酢之席。亦如上三种席,故云亦如之。

  ○注“郑司农”至“设席”

  ○释曰:司农云“酢席,於主阶设席,王所坐也”者,此约《乡饮酒礼》,主人在昨阶,宾在户牖,主人受酢。王行饮酒礼亦然。此酢文承“祀先王”下,即是祭礼受尸酢,不得为凡常饮酒礼,故後郑不从也。後郑知王有授尸酢法者,谓若《郁人》注引《特牲》、《少牢》,此注亦取彼义,故云“尸卒食,王之,卒爵,祝受之,又酌授尸,尸酢王,於是席王於户内”也。案《特牲》、《少牢》,主人受酢之时未设席,夫妇致爵乃设席。今王於受酢即设席者,优至尊,与大夫士礼异。知席王在户内者,约《特牲》主人受酢时在户内之东,西面也。云“后诸臣致爵乃设席”者,此亦约《特牲》夫妇致爵之时有席。若然,王於酢有席与彼异,至於后即与彼同者,礼有损之而益,故后不得与王同,宜同士礼。案《特牲》无致爵於宾长之法,而此言诸臣致爵者,此王於诸臣亦无致爵礼,此致爵,谓尸讫,主人献宾长於西阶之上,谓之致爵也。《特牲》主人致爵於主妇,席於东房中,此后亦然。其诸臣,案《特牲》,献宾长於西阶上,无席。献讫,以荐俎降,降设於西阶下,亦无席。此诸臣有席者,亦是王之臣尊,宜设席,乃以荐俎降,设於席东也。

  诸侯祭祀席,蒲筵缋纯,加莞席纷纯,右几;(缋,画文也。不莞席加缫者,缫柔嚅,不如莞清坚,又於鬼神宜。

  ○缋,胡内反。嚅,本或作懦,又作扌需,同如兖反。)

  [疏]“诸侯”至“几”

  ○释曰:此经论诸侯及四时祭祀之席,皆二种席也。

  ○注“缋画”至“神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