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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注“饭所”至“腊焉”

  ○释曰:云“饭所以实口,不忍虚也”者,案《檀弓》云:“饭用米贝,不忍虚也,不以食道用美焉尔。”故云“不忍虚也”。云“君用粱、大夫用稷、士用粱”者,此《丧大记》文。彼据沐时所用,今引证饭者,但饭米、沐米与重鬲所盛用米皆同,是以《士丧礼》云:“贝三实于笄,稻米一豆实於筐。”据饭含所用。下即云:“祝淅米,管人受潘,煮于{役土},外御者沐。”又云:“鬻馀饭,盛以二鬲。”是其三者用米同,故引沐法以证饭也。但《丧大记》注“士沐粱,盖天子之士”,以其《士丧礼》诸侯之士沐稻。《丧大记》注又云:“差率而上,天子沐黍与?”则天子饭用黍也。云“皆四升”者,用米不同,别贵贱,但人口大小同,故知皆四升也。云“实者惟盈”者,《士丧礼》文。故彼云“主人左扌及米,实于右,三实一贝。左中亦如之”。又“实米惟盈”是也。云“熬者,错于棺旁,所以惑蚍蜉也”者,解所以熬之,将殡设之者,将熬以惑蚍蜉。又有鱼腊香,蚍蜉欲向棺,值此惑之,故云所以惑蚍蜉也。引《丧大记》者,见尊卑用筐多少不同之意。云“熬,君四种八筐、大夫三种六筐、士二种四筐,加鱼腊焉”,郑彼注引《士丧礼》曰:“熬,黍稷各二筐。”又曰:“设熬,旁一筐,大夫三种,加以粱;君四种,加以稻。四筐则首足皆一,其馀设於左右。”若然,天子当加麦菰,六种十筐,首足亦各一筐,其馀亦设於左右也。

  以岁时县童之种,以共王后之春献种。(县之者,欲其风气燥达也。郑司农云:“春,王当耕于藉,则后献其种也。后献其种,见《内宰职》。”

  ○县,音玄。注下同。童,直龙反,下音六,《司稼职》同。见,贤遍反。)

  [疏]“以岁”至“献种”

  ○释曰:《内宰》注云:“先种後熟谓之童,後种先熟谓之。”彼《内宰》上春后献种,示不败坏,且助王耕事。此云岁时县者,从纳禾治得子,即县之,以至春献之,是以先郑云“春王当耕于藉,则后献其种也”。

  掌米粟之出入,辨其物。(九六米别为书。)

  [疏]“掌米”至“其物”

  ○释曰:《大宰》九职有九,《月令》有五。今正言粟者,粟即粢也,《尔雅 释草》:“粢,稷也。”稷为五之长,故特举以配米也,其实九皆有。

  ○注“九”至“为书”

  ○释曰:九之名,已见《大宰注》。今云六米者,九之中,黍、稷、稻、粱、菰、大豆,六者皆有米,麻与小豆、小麦三者无米,故云九六米别为书,释经辨其物也。

  岁终,则会计其政。(政,用之多少。)

  仓人,掌粟入之藏。(九尽藏焉,以粟为主。)

  [疏]注“九”至“为主”

  ○释曰:案《月令》“首种不入”,郑注引旧说,首种谓稷,即种粟,是五之长。下文辨九,此云粟,是以粟为主也。

  辨九之物,以待邦用。若不足,则止馀法用;有馀,则藏之,以待凶而颁之。(止犹杀也。杀馀法用,谓道路之委积,所以丰优宾客之属。)

  [疏]注“止犹”至“之属”

  ○释曰:知杀馀法用是道路之委积者,案上《遗人》注:“委积者,廪人、仓人计九之数足国用,以其馀共之,所谓馀法用也。”则彼委积是法用,以此馀宅为之,是丰优宾客者。今仓人不足,故止彼馀法用,故郑据《遗人》而言焉。郑云“之属”者,彼《遗人》注云:“《职内》邦之移用,亦如此也。”今不足,亦止之,故云之属。

  凡国之大事,共道路之积、食饮之具。(大事,谓丧、戎。)

  [疏]注“大事谓丧戎”

  ○释曰:案《左氏》成公传:“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不言丧事。今此丧、戎,不言祀者,此经云“共道路”,惟军戎及丧在外,行於道路,故据而言焉。祭祀远无过在近郊之内,无在道共粮之事,故不言祭祀也。

  司禄。(阙。)

  司稼,掌巡邦野之稼,而辨童之种,周知其名与其所宜地,以为法,而县于邑闾。(周犹彳扁也。彳扁知种所宜之地,县以示民,後年种用为法也。

  ○种,章勇反,注“知种”同。彳扁,音遍,下同。)

  [疏]“司稼”至“邑闾”

  ○释曰:云“巡邦野之稼”者,谓秋熟之时观之矣。若然,春稼秋穑,不云穑而云稼者,穑由稼而有,故本之言稼也。

  巡野观稼,以年之上下出敛法。(敛法者,丰年从正,凶荒则损。若今十伤二三,实除减半。

  ○敛,力验反,注同。)

  [疏]“巡野”至“敛法”

  ○释曰:此观稼,亦谓秋熟时观稼善恶,则知年上下丰凶,以此丰凶而出税敛之法。

  ○注“敛法”至“减半”

  ○释曰:郑云“丰年从正”者,年虽丰,与中平一,皆从正法十一而税之也。云“凶荒则损”者,凶荒,谓年不熟,则减於十一而税之。云“若今十伤二三实除减半”者,郑举汉法以况义。十伤二三者,谓汉时十分之内,伤二分三分,馀有七分八分在。实除减半者,谓就七分八分中为实在,仍减去半不税,於半内税之,以凶荒所优饶民可也。

  掌均万民之食,而其急,而平其兴。(均,谓度其多少。,禀其艰厄。兴,所徵赋。)

  [疏]释曰:《诗》云:“瓶之罄矣,维之耻。”《诗》刺王不能富分贫。以是司稼既知民之禾稼多少,则使之均万民之食,减取多者,以周给其急困者。云“平其兴”者,兴谓徵赋。当各计十一而税,不得特多特少,是平其兴也。

  舂人,掌共米物。(米物,言非一米。)

  [疏]释曰:案:上文《仓人》、《廪人》言物者,据米多者而言,故郑言“米物言非一米”是也。

  祭祀,共其盛之米。(盛,谓黍稷稻粱之属,可盛以为簋实。)

  [疏]释曰:器实曰,则黍稷稻粱是也。在器曰盛,则簋是也。故郑总言“盛谓黍稷稻粱之属”。属中兼有麦菰,可盛以为簋之实也。

  宾客,共其牢礼之米,(谓可以实筐。)

  [疏]释曰:下别言“飨食”,则此言牢礼谓饔饩之米。郑云“实筐”,知非车米者,以其公车米四十,侯伯车米三十,子男车米二十,非舂人所供,故知惟谓筐者也。若然,车米出於民税,故《禹贡》云“五百里纳米”是也。

  凡飨食,共其食米。(飨有食米,则飨礼兼燕与食。)

  [疏]释曰:燕礼无食米,食礼无饮酒。若飨礼,有饮酒有食米,故云“飨礼兼燕与食也”者。若然,经云其食米,则飨礼俱供食米也。

  掌凡米事。

  饣熙人,掌凡祭祀共盛。(炊而共之。)

  [疏]释曰:郑知炊而共之者,以其饣熙人主以炊米而盛之,共王及后之六食於器,今云“共盛”,明炊而共之。

  共王及后之六食。(六食,六之饭。)

  [疏]释曰:案《食医》云“和王六食”。六食,即饭也。《膳夫》云“馈六”。六,即六食,故郑合而解之。

  凡宾客,共其簋之实,(谓致飧饔。)

  [疏]释曰:郑知是致飧饔者,下云“飨食亦如之”,故知此是飧饔也。

  飨食亦如之。

  人,掌共外内朝冗食者之食。(外朝,司寇断狱弊讼之朝也。今司徒府中,有百官朝会之殿云,天子与丞相旧决大事焉。是外朝之存者与?内朝,路门外之朝也。冗食者,谓留治文书,若今尚书之属,诸直上者。)

  [疏]释曰:天子三朝,路寝庭朝,是图宗人嘉事之朝,大仆掌之;又有路门外朝,是常朝之处。司士掌之;又有外朝,在皋门内,库门外,三槐九棘之朝,是断狱弊讼之朝,朝士掌之。今言外内朝,明据三槐与路门外二者,以其路寝庭非常朝之处也。郑引今司徒府已下,说义也。云“冗食者谓留治文书,若今尚书之属,诸直上者”者,亦引汉法说之,谓以次当直,留在朝宿不还,须以食供之。冗食者,冗,散也,外内朝上直诸吏,谓之冗吏,亦曰散吏。以上直不归家食,人供之,因名冗食者。

  若飨耆老、孤子、士庶子,共其食。(士庶子,卿大夫、士之子弟,宿卫王宫者。)

  [疏]释曰:耆老,谓死王事者之父。孤子,谓死王事者之子。国家春飨孤子,秋食耆老及士庶子,谓若宫正、宫士。谓子、庶子其支庶宿卫王宫者,国家飨养之,则亦人供其食也。

  掌豢祭祀之犬。(养犬豕曰豢。不於饣熙人言者,共至尊,虽其潘澜、戋馀,不可亵也。)

  [疏]释曰:养犬曰豢,此经是也。知养豕亦曰豢者,见《礼记 乐记》云:“豢豕作酒,非以为祸。”是养豕曰豢也。云“不於饣熙人言,其共至尊,虽其潘澜戋馀,不可亵也”者,以其饣熙人所炊米,为祭祀及共王与后,并是至尊,故虽米之潘澜戋馀,亦不得亵之与犬,故於此言之也。

  ●卷十七

  ◎春官宗伯第三

  [疏]释曰:《郑目录》云:“象春所立之官也。宗,尊也。伯,长也。春者生万物,天子立宗伯,使掌邦礼,典礼以事神为上,亦所以使天下报本反始。不言司者,鬼神示人之所尊,不敢主之故也。”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春官宗伯,使帅其属而掌邦礼,以佐王和邦国。(礼谓曲礼五,吉、凶、宾、军、嘉,其别三十有六。郑司农云:“宗伯,主礼之官,故《书 尧典》曰:‘帝曰:“咨!四岳,有能典朕三礼?”佥曰:“伯夷。”帝曰:“俞,咨伯,汝作秩宗。’”宗官又主鬼神,故《国语》曰:‘使名姓之後,能知四时之生,牺牲之物,玉帛之类,采服之宜,彝器之量,次主之度,屏摄之位,坛场之所,上下之神,氏姓之所出,而率旧典者为之宗。’《春秋》‘于大庙,跻僖公’,而《传》曰:‘夏父弗忌为宗人’,又曰‘使宗人衅夏献其礼’。《礼 特性》曰:‘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然则唐虞历三代,以宗官典国之礼与其祭祀,汉之大常是也。”

  ○佥,七潜反,皆也。俞,羊朱反,然也。李一音由。女秩,音汝。氏姓,如字,刘音纸。大庙,音泰,下放此。齐,本又作跻,子兮反,升也。父,音甫。衅,虚觐反。)

  [疏]“惟王”至“邦国”

  ○释曰:云“掌邦礼以佐王和邦国”者,乐主和同,礼主简别。案《乐记》云:“乐胜则流,礼胜则离。”郑云:“离谓析居不和,恐其不和,是以礼言和。《论语》云:‘礼之用,和为贵’”也。

  ○注“礼谓”至“是也”

  ○释曰:云“礼谓曲礼五”者,案《礼序》云:“礼者,体也,履也。”一字两训,盖有以也。统之於心名为体,《周礼》是也。践而行之名曰履,《仪礼》是也。既名“仪礼”,亦名“曲礼”,故《礼器》云:“经礼三百,曲礼三千。”郑玄云:“经礼,谓《周礼》也。曲,犹事也,事礼谓今《礼》也,其中事仪三千。”若然,则《仪礼》为曲礼。今此郑云“礼谓曲礼五”者,对文则《仪礼》是曲礼,《周礼》是经礼,散文此《周礼》亦名曲礼。是以《艺文志》云:“帝王世有损益,至周曲为之防。”是指此《周礼》为曲礼也。云“吉凶宾军嘉,其别三十有六”者,并据下文而知。郑司农云“宗伯,主礼之官”,而引《书 尧典》“帝曰”者,谓舜咨四岳,曰:“有能典朕三礼?”三礼者,谓天地人之礼也。云“佥曰伯夷”者,四岳同辞而对,共举伯夷也。云“帝曰俞”者,俞,然也。然其所举云“咨伯,女作秩宗”者,帝舜命伯夷使为秩宗。秩,次也。言宗伯主次序鬼神之事。案彼《虞书》云“五礼”,下又云“典朕三礼”,三五不同者,郑义上云“五礼”,与下“五玉”连文,五玉是诸侯所执玉,则五礼,非吉凶宾军嘉之五礼,故郑云“五礼,公侯伯子男之礼”。是以《礼论》云:“唐虞有三礼,至周分为五礼。”若然,云三礼不言五礼,则三礼中含有五礼矣。引《国语》者,是楚昭王问於观射父,观射父对此辞。言“名姓之後”者,孔、服注以为圣人大德之後。云“能知四时之生,牺牲之物”者,孔、服皆以为生谓粢盛,牺谓纯毛色,牲谓牛羊豕。云“玉帛之类”者,孔、服皆以为礼神玉帛,谓若《宗伯》云“苍璧”、“黄琮”、“牲币各放其器之色”是也。云“采服之宜”者,服氏云:“祭祀之所服色,谓若《司服》衮冕以下”是也。云“彝器之量”者,服云:“量,数也。祭祀之器,皆当其数。”云“次主之度”者,服云:“次,庙主之尊卑先後远近之度。”云“屏摄之位”者,服氏云:“屏犹并也,谓摄主不备,并之,其位不得在正主之位。”即引《曾子问》云:“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庶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又云:“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是其摄主并之事。《左氏》昭十八年,夏五月,宋、卫、陈、郑灾,时郑子产使子宽、子上巡群屏摄。彼郑司农云:“束茅以为屏蔽,祭神之处,草易然,故巡行之。”此“屏摄”义,与《国语》异。云“坛场之所”者,孔云:“去庙为祧,去祧为坛,去坛为单。”孔又云:“场,祭道神,《曾子问》‘道而出’是也。”云“上下之神”者,孔氏云:“上谓凡在天之神,天及日月星;下谓凡在地之神,谓地、山林、川谷、丘陵也。”云“氏姓之所出,而率旧典者为之宗”者,孔氏云:“既非先圣之後,又非名姓之後,但氏姓所出之後,子孙而心常能循旧典者,则为大宗。大宗者,於周为宗伯。”云“春秋於太庙”者,是文二年秋八月,《公羊》云:“大事者何?大也。大者何?合祭也。其合祭奈何?毁庙之主,陈於大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於大祖。”列昭穆,序父子。云“跻僖公”者,案《左氏》云:“逆祀也。”时夏父弗忌为宗人。逆祀者,弗忌云:“吾见新鬼大,故鬼小。”跻,升也。谓升僖公主於闵公之上。引之者,证宗是宗人主鬼神也。云“又曰使宗人衅夏献其礼”者,此哀公二十四年,公子荆之母嬖,将以为夫人,使宗人衅夏献其立夫人之礼。对曰:“无之。”公怒曰:“汝为宗司,立夫人,国之大礼也,何故无之?”对曰:“周公及武公娶於薛,孝、惠娶於商,自桓以下娶於齐,此礼也则有。若以妾为夫人,则固无其礼也。”公卒立之。引之者,亦证宗人主礼也。又引《礼 特牲》者,此《特牲馈食礼》,是宿宾之明夕,视濯,主人与众兄弟及宾入,即堂下位。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注云:“东北面告,缘宾意欲闻也。”引此者,亦证宗人主礼也。云“唐虞历三代,以宗官典国之礼与其祭祀”者,所云《虞书》是虞法,并云唐者,尧舜道同,故引虞,则唐亦与虞同也。言历三代者,上举唐虞,下举周法,则其中夏殷亦宗官掌礼可知,故总以三代言之也。云“则汉时大常是也”者,以代异法殊,礼有沿革,故至汉时,祭祀之礼使大常主之,故云汉之大常是也。但此宗伯主礼,并下文主鬼神,自分明,必引诸文为证者,当时张包、周孟子、何休等不信《周礼》是周公所制,以为六国时阴谋之书,故先郑以诸文为证也。

  礼官之属:大宗伯,卿一人;小宗伯,中大夫二人;肆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肆犹陈也。肆师佐宗伯,陈列祭祀之位及牲器粢盛。)

  [疏]“肆师”至“十人”

  ○释曰:此一经与下五十九官为长。此官大宗伯、小宗伯、肆师并别职。上士已下,即三职同有此官,可谓别职同官者也。大宗伯则总掌三十六礼之等,小宗伯副贰大宗伯之事,肆师主陈祭位之等,此并亦转相副贰之事也。

  ○注“肆犹”至“粢盛”

  ○释曰:郑知“肆师佐宗伯,陈列祭祀之位”者,案《小宗伯》云“掌建邦之神位”,《肆师》云“立大祀,用玉帛牲”之等,故知佐宗伯陈列祭祀之位也。知亦陈牲器粢盛者,案其职云:“大祭祀,展牺牲系于牢,颁于枳人。”又云:“祭之日,表盛,告展器,陈告备。”是其陈牲器粢盛之事也。

  郁人,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徒八人。(郁,郁金香草,宜以和鬯。

  ○郁,於物反。)

  [疏]注“郁郁”至“和鬯”

  ○释曰:凡叙官不以官尊为先後,有以缓急,急者为先。郁人为首者,祭祀宗庙先灌,灌用郁,故其职云“掌陈器”,故宜先陈也。郑云“郁,郁金香草”者,《王度记》谓之鬯,鬯即郁金香草也。云“宜以和鬯”者,鬯人所掌者,是米为酒,不和郁者。若祭宗庙及灌宾客,则鬯人以鬯酒入郁人,郁人得之,筑郁金草煮之,以和鬯酒,则谓之郁鬯也。

  鬯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八人。(鬯,酿为酒,芬香条畅於上下也。如黑黍,一稃二米。

  ○鬯,敕亮反。,其许反,李其虚反。稃,音孚。)

  [疏]注“鬯酿”至“二米”

  ○释曰:“鬯人”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其鬯,祭社门先用鬯,故宜先。言未有郁,条畅得名。云“条畅於上下也”者,若宗庙及宾客以灌地,此虽无郁,至於下经用鬯祭祀者,亦尸所饮以灌地。灌地者,其汁下入於地,其气上升於天,故云条畅於上下也。云“如黑黍,一稃二米”者,案《尔雅》云:“,黑黍。丕,一稃二米。”此《尔雅》上文云“黑黍”,是一米之,直以为名。下文云“丕,一稃二米”,亦是黑黍,但无黑黍之名,但二米之贵。此鬯酒用二米者,故郑云“如黑黍”,此据《尔雅》下文二米之,其状如上文黑黍者。若然,《尔雅》云“丕,一稃二米”,不言黑黍者,《尔雅》主为释《诗》。案《生民》诗云:“维维丕。”《尔雅》云“,黑黍”,即是“维”者;《尔雅》云“丕,一稃二米”,即是“维丕”者也。若然,《尔雅》及诗云丕者,即黑黍之皮,以皮而见。是以《郑志》张逸问云:“《鬯人职》注云‘如黑黍,一稃二米’。案《尔雅》‘丕一稃二米’。未知二者同异?”郑答云:“丕即其皮,稃亦皮。《尔雅》重言以晓人,更无异称也。郑云重言者,丕既是皮,复云稃亦皮,是重言也。恐人不知丕是皮,故重言稃,稃、丕是一,还是,故云更无异称也。

  鸡人,下士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疏]“鸡人”

  ○释曰:鸡人在此者,案《鸡人职》云:“共鸡牲,大祭祀,夜呼旦。”鸡又属木,在春,故列职於此也。

  司尊彝,下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彝亦尊也。郁鬯曰彝。彝,法也,言为尊之法也。)

  [疏]“司尊彝”

  ○释曰:在此者,案职云掌六彝、六尊之位,尊彝是祭祀之事,故列职於此也。

  ○注“彝亦”至“法也”

  ○释曰:“彝亦尊”者,以其同是酒器,但盛郁鬯与酒不同,故异其名耳。云“郁鬯曰彝。彝,法也”者,祭宗庙,在室先陈,後乃向外陈齐酒之尊,以彝为法,故名此郁鬯曰彝也。是以郑云“言为尊之法”也。

  司几筵,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徒八人。(筵亦席也。铺陈曰筵,藉之曰席。然其言之筵席通矣。

  ○铺,普吴反,又音孚。藉,在夜反。)

  [疏]“司几筵”

  ○释曰:在此者,凡祭祀,先设席,故其职云:“掌五几五席,辨其用与其位。”故列职於此也。

  ○注“筵亦”至“通矣”

  ○释曰:云“铺陈曰筵,藉之曰席”者,设席之法,先设者皆言筵,後加者为席。故其职云:“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假令一席在地,或亦云筵,《仪礼 少牢》云“司宫筵於奥”是也。是先设者为铺陈曰筵,藉之曰席也。云“然其言之筵席通矣”者,所云筵席,惟据铺之先後为名,其筵席止是一物,故云然其言之筵席通矣。

  天府,上士一人,中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府,物所藏。言天者,尊此所藏,若天物然。)

  [疏]“天府”

  ○释曰:天府在此者,其职云:“掌祖庙之守藏,大祭祀则出而陈於庙庭。”故亦列职於此也。

  ○注“府物”至“物然”

  ○释曰:云“府,物所藏”者,郑总解府义。府,聚也。凡物所聚皆曰府,官人所聚曰官府,在人身中饮食所聚谓之六府。《诗》云:“叔在薮,火烈具举。”注:“薮泽,禽之府也。”大府、玉府、外内府、泉府,皆是藏财货,郑云“藏财货曰府”,亦是物所藏也。云“言天者,尊此所藏,若天物然”者,案其职云“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是尊此所藏若天物然,故名此府为天府也。

  典瑞,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瑞,节信也。典瑞,若今符玺郎。)

  [疏]“典瑞”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玉瑞、玉器之藏”下又云“王大圭执镇圭以朝日”,则是玉瑞,祭时所执玉器,所以礼神。虽有馀事,以事神为主,在此宜也。

  ○注“瑞节”至“玺郎”

  ○释曰:云“瑞,节信也”者,其天子所执者,若受天之应瑞,然其诸侯所执者,若受得玉瑞,亦如天之应瑞,故云节信也。云“典瑞若今符玺郎”者,郑意周时典瑞似汉时符玺郎,故举汉法而况之。

  典命,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命,谓王迁秩群臣之书。)

  [疏]“典命”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诸侯之五仪、诸臣之五等之命。”凡官之所属,义有多种,以宗伯主礼及祭祀之事,故凡是祭祀及礼事皆属焉。此典命迁秩群臣,亦是礼事。又爵命属阳,故《礼记》云:“古者於也,发爵赐服。”赏以春夏,不於夏官者,贵始,故於春见之在此。

  ○注“命谓”至“之书”

  ○释曰:凡言“命”者,皆得简策之命。秩,次也。命出於王,故云命。谓王迁秩群臣之书,书即简策是也。

  司服,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疏]“司服”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王之吉凶衣服。”《公羊传》云:“命者何?加我服也。”再命已上,得命即得服,故司服列职於典命之下也。

  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疏]“典祀”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外祭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若以时祭祀,则帅其属而除。”以其职祭事,故列职於此也。

  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奚四人。(远庙曰祧,周为文王、武王庙,迁主藏焉。奄,如今之宦者。女祧,女奴有才知者。天子七庙,三昭三穆。奚,女奴也。

  ○祧,他尧反。奄,於检反,刘於验反。为,于伪反。知,音智。昭,上招反,《说文》作亻召。)

  [疏]“守祧”

  ○释曰:远庙为祧。案:其职掌先王先公之庙祧。若将祭祀,则各以其服授尸,故列职在此。有“奄八人”者,以其与女祧及奚妇人同处,故须奄人;通姜原为八庙,庙一人,故八人也。

  ○注“远庙”至“奴也”

  ○释曰:“远庙曰祧”者,案《祭法》云:“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郑云:“祧之言超也,超上去意也。云“周为文王、武王庙,迁主藏焉”者,案《王制》及《祭法》云“王立七庙”,有“二祧”之文,郑知周之二祧是文、武者,郑义二祧则祖、宗是也。故《祭法》云“祖文王而宗武王”。郑云“祖宗通言尔”。是祖其有德,宗其有功,其庙不毁,故云祧也。知迁主藏焉。者,以其显考已下,其庙毁,不可以藏迁主。文武既不毁,明当昭者藏於武王庙,当穆者藏於文王庙可知,故云迁主藏焉。若文武已上父祖,不可入下子孙之庙,宜藏於后稷之庙。但文武既为二祧,后稷为大祖庙,不可复称,祧故不变本名,称大祖也。诸侯既不可与天子同有二祧,其迁主则总藏於大祖庙,则谓大祖庙为祧,故《聘礼》云:“不腆先君之祧,既扌弃以俟矣”是也。云“奄如今之宦”者,汉以奄人为内官,则名奄人为宦,故举以况之也。云“女祧,女奴有才智”者,亦若《天官》云女酒、女浆、女祝,下文云女史之类,皆女奴有才智者为之。无才智者即入奚类也。云“天子七庙”已下,并《王制》文。七庙者,据周而言。若殷人已下依《礼纬》,唐人五庙,夏亦五庙,殷六庙,与周不同也。

  世妇,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有六人。(世妇,后宫官也。王后六宫。汉始大长秋、詹事、中少府、大仆亦用士人。女府、女史,女奴有才知者。

  ○少,诗照反。)

  [疏]“世妇”

  ○释曰:名“世妇”者,以其主妇人之事,王后已下至女御言世妇,举中以为名也。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女宫之宿戒,及祭祀,比其具。”是祭祀,故列职於此也。云“每宫卿二人”者,王后有六宫,每宫卿二人,则十二人也。此主妇人,则卿大夫士并奄人为之。若然,《天官》云:“内小臣,奄上士四人。”郑云:“奄称士,异其贤。”似卿大夫不用奄人者。案彼天官之内职,内有妇人者,皆用奄人,独此宫卿大夫士与下女府、女史、奚同居,不用奄,非其宜。但此经不言奄,故郑亦不言奄,其实是奄可知,是以贾、马皆云“奄卿也”。然郑云“汉始大长秋”,亦见周时用奄之义也。但天官惟有小臣是上士用奄人,郑即云“奄称士异其贤”也。若然,小臣上士言奄,此不言奄者,但上天官共妇人同职,皆已言奄,於此略而不言耳。案:王之六卿皆六命,十二小卿皆四命。此六宫十二卿,不言命数,亦可当小宰、小司徒等十二小卿,同用四命中大夫为之,以其同十二人故也。

  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内女,王同姓之女,谓之内宗。有爵,其嫁於大夫及士者。凡,无常数之言。)

  [疏]“内宗”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宗庙之祭祀,荐加豆笾。”并是助祭之人,故列职於此也。

  ○注“内女”至“之言”

  ○释曰:言“内女”,明是王之族内之女,故云王同姓之女为内宗也。云“有爵,其嫁於大夫及士”者,但妇人无爵,从夫之爵;今言内女有爵,明嫁与卿大夫及士。周之法,爵亦及士,故兼言士也。不言数而言凡,故郑云“凡,无常数之言”,以其王之族内之女无定数故也。

  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外女,王诸姑姊妹之女,谓之外宗。)

  [疏]“外宗”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宗庙之祭祀,佐王后荐玉豆,视豆笾。”亦是助祭祀之人,故亦列职於此也。

  ○注“外女”至“外宗”

  ○释曰:郑知外宗是“王诸姑姊妹之女”者,以其称“外”,明非己族,故称外宗外女也。郑不解“有爵者”,已於《内宗》注讫,明此亦是嫁与大夫及士可知也。言“凡”,亦是无常数之言也。

  冢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冢,封土为丘垄,象冢而为之。)

  [疏]“冢人”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以昭穆为左右。”虽非祭祀,亦是礼事,故亦列职於此也。

  ○注“冢封”至“为之”

  ○释曰:“冢封土为丘垄”者,案其职云:“以爵等为丘封之度。”注云:“王公曰丘,诸臣曰封。”此直云丘,不言封,亦有封可知。案《礼记》云:“墓不登垄。”是聚土亦为垄,故兼云垄也。又《礼记》云“古者墓而不坟”,又有坟称。秦汉已下,天子之丘亦谓之陵也。云“象冢而为之”者,案《尔雅》“山顶曰冢”,故云象冢而为之也。若然,云丘陵,亦是象丘陵为之也。

  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墓,冢茔之地,孝子所思慕之处。

  ○茔,音营。)

  [疏]“墓大夫”

  ○释曰:案其职云:“墓凡邦墓之地域,令国民族葬。”是掌天下万民之墓地也。不云冢云墓者,《礼记》云“庶人不封不树”,故不言冢而云墓。墓即葬地。故郑云“墓,冢茔之地,孝子所思慕之处”也。在此者,死,葬之以礼,亦是礼事,故列职於此也。

  职丧,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职,主也。)

  [疏]“职丧”

  ○释曰:以其主公卿大夫之丧,亦是礼事,故列职於此也。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大司乐,乐官之长。

  ○长,丁丈反,後皆放此。)

  [疏]“大司乐”

  ○释曰:大司乐掌教国子六馈敝痢谤舞等,在此者,以其宗伯主礼礼,乐相将,是故列职於此。但乐师教国子小舞,与大司乐职别而同府史,亦谓别职同官者也。

  ○注“大司”至“之长”

  ○释曰:以其与乐师已下,至娄氏已上为长者。

  大胥,中士四人;小胥,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胥,有才知之称。《礼记 文王世子》曰:“小乐正学干,大胥佐之。”

  ○称,尺证反。)

  [疏]“大胥”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学士之版,以待致诸子。”与大司乐教乐同类,是亦礼事,故列职在此。但小胥掌乐县之法,亦与大胥别职而同官者也。

  大师,下大夫二人;小师,上士四人;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氐三百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凡乐之歌,必使瞽蒙为焉。命其贤知者以为大师、小师。晋杜蒯云:“旷也,大师也。”氐读为虎氐之氐。,目明者。郑司农云:“无目关谓之瞽,有目关而无见谓之蒙,有目无眸子谓之瞍。”

  ○蒙,音蒙。氐,音视,郑常至反。,音了,又力小反,《字林》同云明也。杜蒯,如字,刘音屠,下苦怪反。关,直忍反,本又作引,或作夹,刘又音睫。瞍,本又作[A14U],素口反,《说文》云“无目也”,《字林》云“目有关无珠子也”,先久反。)

  [疏]“大师”

  ○释曰:案其职云“掌六律六同”之等,亦是乐事,故在此。此下直云蒙三百人,无府史胥徒者,以其无目,不须人使,是以有氐了三百人而已。

  ○注“凡乐”至“之瞍”

  ○释曰:云“凡乐之歌,必使瞽蒙为焉”者,郑欲解作乐使瞽蒙之意,以其无目,无所睹见,则心不移於音声,故不使有目者为之也。云“命其贤知者以为大师小师”者,此乃师旷之徒,亦无目者,故引为证也。就瞽之中,命大贤知为大师,其次贤知小者为小师也。其馀为瞽蒙也。云“氐读为虎氐之氐”者,《易 颐卦》六四云“虎氐眈眈,其欲逐逐,无咎”是也。氐了目明者,以其扶工,故使有目者为之也。先郑云“无目关谓之瞽”已下,案《诗》有蒙瞍,案《尚书》有瞽瞍,於此文有瞽蒙,据此三文,皆文不具,司农参取三处而为三等解之。诸文皆瞽在上而蒙瞍在下,先郑即以瞽为无目关当第一。无目关,谓无目之关脉,谓之瞽。有目关而无见谓之蒙,谓蒙々然有关脉而无见也。云“有目无眸子谓之瞍”者,谓目精黑白分明,而无眸子人者,谓之瞍。案其职,大师、少师及瞽蒙、氐了四者皆别职,又无府史,而并言之者,以其大师、少师为长,故连类言之。

  典同,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同,阴律也。不以阳律名官者,因其先言耳。《书》曰:“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大师职》曰:“执同律以听军声。”)

  [疏]“典同”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六律、六同以为乐器”,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

  ○注“同阴”至“军声”

  ○释曰:“同,阴律也”者,对律而为阳律也。云“不以阳律名官”者,谓其官不名“典律”而云“典同”也。云“因其先言耳”者,谓诸文皆先云同後云律,若阴阳亦先云阴之类,故以同名官也。引“《书》曰”者,《尧典》之篇。彼据舜之巡守於方岳之下,命史官协时月者。协,合也,谓合四时节气之早晚,及月之大小定分。云“正日同律度量衡”者,谓正定日之甲乙、阴同阳律之长短,及正度之丈尺、量之斗斛、衡之斤两,六者皆正定之,使依法。又引《大师职》曰“执同律以听军声”者,所引之文,皆证同在律上之义。若然,无取於时月日又度量衡,连文引之耳。案孔注《尚书》“律为法制,当齐同之”,则同不为阴律,与郑义别也。

  磬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疏]“磬师”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教击磬、击编钟”,并“教缦乐”,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也。

  锺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疏]“锺师”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金奏而奏《九夏》”,以其乐事,故列职於此也。

  笙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疏]“笙师”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教吹竽、笙、埙、”已下,亦是乐事,故列职在此。

  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如锺而大。

  ○,音博。)

  [疏]“师”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金奏之鼓”亦是乐事,故亦列职在此。

  ○注“如锺而大”

  ○释曰:“如锺而大”者,以其形如锺而大,独在一ね。

  师,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舞者十有六人,徒四十人。(郑司农说以《明堂位》曰“东夷之乐”,读如“味饮食”之味。杜子春读为“{艹味}┚著之{艹味}”玄谓读如之。

  ○,戚莫拜反,刘、李音妹。味,食饮之味,如字,又莫介反。{艹味},莫戒反,又音味。┚,直基反,刘直梨反,李音侄。著,直居反,李张虑反。,古洽反,又音ト。)

  [疏]“师”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教乐”,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也。案娄氏掌四夷之乐,今此特掌乐,是周以木德王,又见乐为阳,春是阳长养之方,故特建此一官也。

  ○注“郑司”至“之”

  ○释曰:引《明堂位》者,证是东夷之乐。云“读如味食饮之味。杜子春读为{艹味}┚著之{艹味}”者,读从《尔雅》也。此後郑皆不从之。後郑云“读为之”者,欲取为赤色,是以《礼记 檀弓》云“周人大事敛用日出”。郑云“日出时亦赤”,则东夷之乐名“”者,取色赤,东方之意。

  旄人,下士四人,舞者众寡无数,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旄,旄牛尾,舞者所持以指麾。)

  [疏]“旄人”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教舞散乐、舞夷乐。”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也。此经云“舞者众寡无数”,其职云“凡四方之以舞仕者属焉”。以其能为四夷之舞者即为之,故无数也。

  ○注“旄旄”至“指麾”

  ○释曰:案《山海经》“有兽如牛,四节有毛”是也。其牛尾可为旌旗之旄也。云“舞者所持以指麾”者,案:乐师掌小舞,有旄舞,是舞者所持以指麾;则此旄人舞夷乐,而云旄人,是亦舞者所持以指麾者。若然,下《娄氏》云“主四夷之乐”,两官共掌者,但娄氏掌而不教,此旄人教而不掌,故二官共其事也。

  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舞者所吹。《春秋》宣八年,“壬午,犹绎,万入去”。《传》曰:“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诗》云:“左手执,右手秉翟。”

  ○,馀若反。绎,音亦,祭之明日又祭也,《字书》作释。去,起吕反,下同。)

  [疏]“师”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教国子舞羽吹”,则此师所掌以致国子文乐,左手执,左手秉翟,故名官为师也。

  ○注“舞”至“秉翟”

  ○释曰:案《公羊》宣八年传文:“辛巳,有事于大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传》曰:“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张逸问:“《师》注:《春秋传》曰‘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何谓?”郑答:“废,置也。於去者为废,故曰废。”若然,辛巳日,有事於大庙,仲遂卒。卿佐卒,轻於正祭则重於绎祭,则不停正祭,合停绎祭。至於明日壬午,仍为绎祭,故孔子为经加“犹”以尢之,但宣公乃有惭心,於作乐之时,去其有声者,用其无声者也。《诗》云:“左手执,右手秉翟。”引《传》与《诗》者,证师教国子舞羽吹之事也。

  章,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章,吹以为诗章。)

  [疏]“章”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土鼓豳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

  ○注“章”至“诗章”

  ○释曰:案其职有《豳诗》、《豳雅》、《豳颂》,是吹以为诗章,故官名章也。

  娄氏,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娄读如屦也。履,四夷舞者所也。今时倡蹋鼓沓行者,自有。

  ○,丁兮反,许慎云“履也”。娄,九具反,又力具反,吕忱云:“,革履也。娄者,[A14V]娄。”,房味反。蹋,徒腊反,李吐腊反。沓,它答反,又如字。)

  [疏]“娄氏”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四夷之乐与其声歌”,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也。

  ○注“娄读”至“有”

  ○释曰:此郑读从屦人之屦也。案:郑注《曲礼》云:“娄,无纟句之”也。此娄亦是无纟句之。彼为大夫欲去国行丧礼之屦,此为四夷舞者所,其屦无纟句,一也。云“今时倡蹋鼓沓行者,自有”者,谓汉时倡优作乐蹋地之人,并击鼓沓沓作声者,行自有屦。引之者,证四夷舞者,亦自有,与中国不同也。

  典庸器,下士四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庸,功也。郑司农云:“庸器,有功者铸器铭其功。《春秋传》曰:‘以所得於齐之兵,作林锺而铭鲁功焉。’”)

  [疏]“典庸”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掌藏乐器、庸器”,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

  ○注“庸功”至“功焉”

  ○释曰:先郑所引《春秋》者,《左氏》襄十九年,季武子与晋师伐齐,所以得齐之兵,作林锺而铭鲁功焉。臧武仲谓季孙曰:“非礼也。夫铭,天子令德,诸侯言时计功,大夫称伐。今称伐则下等也,计功则借人也,言时则妨民多矣,何以为铭?”引之者,见其庸器之义。

  司干,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干,舞者所持,谓也。《春秋传》曰:“万者何?干舞也。”

  ○,食允反,又音允。)

  [疏]“司干”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舞器。祭祀,授舞器。”亦是乐事,故列职於此也。

  ○注“干舞”至“舞也”

  ○释曰:云“干,舞者所持”者,谓若《乐师》云“干舞”,则小舞也。其《夏官 司兵》云:“掌五兵,祭祀授舞者兵。”则五兵俱掌,但无干耳。然彼注云“谓朱干玉戚”者,郑连言朱干耳。

  大卜,下大夫二人;卜师,上士四人;卜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问龟曰卜。大卜,卜筮官之长。)

  [疏]“大卜”

  ○释曰:此大卜有卜师及卜人,皆士官。而卜人无别职者,以其助大卜、卜师行事故也。其卜师则与大卜别职,亦是别职同官。在此者,案其职曰“掌三兆、三易”之等,但蓍龟卦兆有生数成数之鬼神,是鬼神之事,故列职於此也。

  ○注“问龟”至“之长”

  ○释曰:卜,赴也赴来者之心,故曰卜。对筮,问也,谓有疑来问於蓍。二者互见为义。卜言赴来问之心,亦先问乃赴。筮言问者,後亦赴来者之心也。云“卜筮官之长”者,谓与下龟人、氏、占人、筮人等为之长也。

  龟人,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工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工,取龟攻龟。)

  [疏]“龟人”

  ○释曰:在此者,与卜人连类在此。

  ○注“工取龟攻龟”

  ○释曰:案其职云“取龟用秋时”,用成之时也。“攻龟用春时”,风气燥达之时故也。

  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八人。(ㄡ用荆之类。

  ○,时髓反。ㄡ,哉灼反。,音俊,又子寸反。)

  [疏]“氏”

  ○释曰:在此者,钻龟用ㄡ,故与大卜连类在此。

  ○注“ㄡ用荆之类”

  ○释曰:案其职云“掌共ㄡ契”,即《士丧礼》云“楚享”是也。楚即荆,故云“用荆”。云“之类”者,,所以捶笞人马,用荆竹为之。此亦用荆,故云之类也。

  占人,下士八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八人。(占蓍龟之卦兆吉凶。

  ○蓍,音尸。)

  [疏]“占人”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占龟筮”,亦占筮之类,故列职於此也。

  {口}人,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问蓍曰筮,其占《易》。)

  [疏]“{口}人”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掌九{口}”,{口}有生成数之鬼神,故亦列职在此。

  ○注“间蓍曰筮其占易”

  ○释曰:云“问蓍曰筮”者,郑意以筮为问,故《易 蒙卦》云:“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是筮为问也。云“其占《易》”,即《易》之九六爻辞是也。

  占梦,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

  [疏]“占梦”

  ○释曰:在此者,案其职云“以日月星辰占六梦之吉凶”,梦是精神所感,并日月星辰等,是鬼神之事,故列职於此。

  氐,中士二人,史二人,徒四人。(,阴阳气相侵,渐成祥者。鲁史梓慎云:“吾见赤黑之。”

  ○,于鸩反,李且衽反。)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1 15:2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