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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心当逸而劳身当劳而逸吝束修不请师教子弟

而以大钱顾教声妓药饵无病而服有病不肯服果

蔬尚新不待熟食物取细失正味山水不喜真境而

喜图画器用不贵金银而贵铜

笔畴郄昭子其富半公室其家半三军厥后身尸于

朝宗灭于绛何邪不能处富贵也夫违谦越礼而欲

长保其富贵得乎周公以王室至亲居冢宰之位至

富贵也而不害于圣人岂非能处富贵者不以富贵

而怵其心哉君子未尝有心于富贵也愈富贵而德

愈修愈尊崇而德愈执非保其富贵尊崇也知富贵

尊崇为无情之物易为孽也古人有言人主恩私何

由可保万一披猖求退无地呜呼可畏也已可悲也



富贵不祥之器也古之君子不得已受之是以兢兢

以守之业业以保之者非畏富贵之去也惧祸患随

之也今之人骤得富贵则遽易其志虑荧惑其心身

无所不为矣殊不知高明之家鬼瞰其室焉能保其

富贵哉此陈婴之母所以贤哉

贤奕今夫富人必居四通五达之都使其财布出于

天下然后可以收天下之利有小丈夫者得一金椟

而藏诸家拒户而守之呜呼是求不失也非求富也

大盗至而取之又焉知其果不失也

野客丛谈前汉书石奋及长子建次甲次乙次庆皆

官至二千石景帝曰君及四子皆二千石人臣尊宠

乃举集其门号奋为万石君严延年兄弟五人皆至

大官东海号其母曰万石严妪此外无闻后汉冯勤

曾祖父易宣帝时为弘农太守有子八人皆为二千

石赵魏间荣之号曰万石君父子九人皆为二千石

几二万石矣殆不止万石而已其门户显荣又过于

严石二家而前书不载今人第知有一万石君有一

万石妪而莫知此也

皇朝盛事尚书宰执大臣汉则杨震四公唐则张嘉

贞三相耳国朝犹不易得唯南京兵部尚书林公瀚

瀚子南京礼部尚书庭机庭机子南京礼部尚书

国朝以进士为荣海内世家三代中进士者固多只

祖孙父子相见者绝少惟福建候官县林春泽正德

甲戌进士为建昌太守子应亮嘉靖壬辰进士为户

部侍郎孙如楚嘉靖乙丑进士为广东提学副使浙

江乌程县董份嘉靖辛丑进士为礼部尚书子道醇

万历癸未进士为给事中孙嗣成万历庚辰进士为

礼部郎中祖孙父子俱在一堂乃稀有之事而林氏

尢享上寿建昌一百四岁侍郎八十岁学宪自广东

告归侍养尤难得

玉笑零音善富者羞德之不积不羞金之不积善贵

者耻德之不伙不耻禄之不伙德以聚金则满不扑

德以居禄则鼎不颠

 富贵部外编

搜神记魏郡张奋者家本巨富忽衰老财散遂卖宅

与陈应应入居举家病疾转卖邻人阿文文先独持

大刀暮入北堂中梁上至三更竟忽有一人长丈余

高冠黄衣升堂呼曰细腰细腰应诺曰舍中何以有

生人气也答曰无之便去须臾有一高冠青衣者次

之又有高冠白衣者问答并如前及将曙文乃下堂

中如向法呼之问曰黄衣者为谁曰金也在堂西壁

下青衣者为谁曰钱也在堂前井边五步白衣者为

谁曰银也在墙东北角柱下汝复为谁曰我杵也今

在下及晓文按次掘之得金银五百斤钱十万贯

仍取杵焚之由此大富宅遂清宁

庐陵欧明从贾客道经彭泽湖每以舟中所有多少

投湖中云以为礼积数年后复过忽见湖中有大道

上多风尘有数吏乘车马来候明云是青洪君使要

须臾达见有府舍门下吏卒明甚怖吏曰无可怖青

洪君感君前后有礼故要君必有重遗君者君勿取

独求如愿耳明既见青洪君乃求如愿使逐明去如

愿者青洪君婢也明将归所愿辄得数年大富

搜神后记庐陵巴丘人文晁者世以田作为业年常

田数十顷家渐富晋太元初秋收已过刈获都毕明

旦至田禾悉复满湛然如初即便更获所获盈仓于

此遂为巨富

稽神录汀州有林氏其先尝为郡守罢任家居一日

天忽雨钱充积其家林氏乃整衣冠仰天而祝曰非

常之事必将为祸于此速止林氏之福也应声而止

所收已巨万至今为富人云

伪吴杨行密初定扬州远方居人稀少烟火不接有

康氏者以佣贷为业僦一室于太平坊空宅中康晨

出未返其夕生一子方席□忽有一异人赤面朱衣

冠据门而坐妻惊怖久之乃走如舍西訇然有声康

适归欲至家而路左忽有钱五千羊半樽酒在焉

伺之久无行人因持之归妻亦告其所见即往舍西

寻之乃一金人仆于草间亦曳之归因烹羊饮酒得

以周给自是出入获富日以利赡而金人留为家宝

所生子名曰平平及长遂为富人有李浔者为江都

令行县至新宁乡见大家即平平家也其父老为李

言如此

江南陈浚尚书自言其诸父在乡里好为诗里人谓

之陈白舍人比之乐天也性□简喜宾客尝有二道

士一黄衣一白衣诣其家求舍舍之厅事夜分闻二

客□坏訇然有声久之若无人者秉烛视之见白衣

人卧于壁乃银人也黄衣人不复见矣自是丰富

建安有人村居者常使一小奴出城市经过舍南大

冢冢旁恒有一黄衣人与之较力为戏其主因归迟

将责之奴以实告往觇之信然一日挟挝而往伏于

草间小奴至黄衣儿复出即起击之应手而仆乃金

儿也因持而归家遂殷富

庐州军吏蔡彦卿为拓皋将暑夜坐镇门外纳凉忽

见道南桑林中有白衣妇人独舞就视即灭明夜彦

卿扶杖先往伏于草间久之妇人复出而舞即击之

坠地乃白金一饼复掘地获银数千两遂致富裕云

 富贵部纪事二

晋书汝南王亮传亮母伏太妃常有小疾祓于洛水

兄弟三人侍从并持节鼓吹震耀洛滨武帝登陵云

台望见曰伏妃可谓富贵矣

罗尚传尚为益州刺史性贪蜀人言曰尚之富拟鲁

卫家成市里贪如豺狼无复极已

世说司徒王戎既贵且富区宅僮牧膏田水碓之属

洛下无比契疏鞅掌每与夫人烛下散筹筭计

孙皓问丞相陆凯曰卿一宗在朝有几人陆曰二相

五侯将军十余人皓曰盛哉

晋书石崇传崇财产丰积室宇宏丽后房百数皆曳

纨绣珥金翠丝竹尽当时之选庖膳穷水陆之珍与

贵戚王恺羊琇之徒以奢靡相尚恺以澳釜崇以

蜡代薪恺作紫丝布步障四十里崇作锦步障五十

里以敌之崇涂屋以椒恺用赤石脂崇恺争豪如此

武帝每助恺尝以珊瑚树赐之高二尺许枝柯扶□

世所罕比恺以示崇崇便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

恺既惋惜又以为嫉己之宝声色方厉崇曰不足多

恨今还卿乃命左右悉取珊瑚树有高三西尺者六

七株条干绝俗光彩耀日如恺比者甚众恺恍然自

失矣崇为客作豆粥咄嗟便办每冬得韭尝与

恺出游争入洛城崇牛迅若飞禽恺绝不能及恺每

以此三事为恨乃密货崇帐下问其所以答曰豆至

难煮豫作熟末客来但作白粥以投之耳韭是

捣韭根杂以麦苗耳牛奔不迟良由驭者逐不及反

制之可听蹁辕则駃矣于是悉从之遂争长焉崇后

知之因杀所告者尝与王敦入太学见颜回原宪之

像顾而叹曰若与之同升孔堂去人何必有间敦曰

不知余人云何子贡去卿差近崇正色曰士当声名

俱泰何至瓮牖哉其立意类此赵王伦矫诏收崇及

潘岳欧阳建等崇正宴于楼上介士到门崇谓绿珠

曰我今为尔得罪绿珠泣曰当效死于官前因自投

于楼下而死崇曰吾不过流徙交广耳及车载诣东

市崇乃叹曰奴辈利吾家财收者答曰知财致害何

不早散之崇不能答崇母兄妻子无少长皆被害死

者十五人崇时年五十二初崇家稻米饭在地经宿

皆化为螺时人以为族灭之应有司簿阅崇水碓三

十余区苍头八百余人他珍宝货贿田宅称是

王国宝传国宝贪纵聚敛不知纪极后房伎妾以百

数珍玩充满其室

搜神记元康中娄县怀瑶家忽闻地中有犬声掘之

得犬子雌雄各一长老或云此名犀犬得之者令家

富昌

周啧者贫而好道夫妇夜耕困息卧梦天公过而

哀之敕有以给与司命按禄籍云此人相贫限不过

此唯有张车子应赐钱千万车子未生请以借之天

公曰善曙觉言之于是夫妇戮力昼夜治生所为辄

得赀至千万先时有张妪者常往周家佣赁野合有

身月满当孕便遣出外驻车屋下产得儿主人往视

哀其孤寒作糜粥食之问当名汝儿作何妪曰今在

车屋下而生梦天告之名为车子周乃悟曰吾昔梦

从天借钱外白以张车子钱贷我必是子也财当归

之自是居日衰减车子长大富于周家

京兆长安有张氏独处一室有鸠自外入止于□张

氏祝曰鸠来为我祸也飞上承尘为我福也即入我

怀鸠飞入怀以手探之则不知鸠之所在而得一金

钩遂宝之自是子孙渐富赀财万倍蜀贾至长安闻

之乃厚赂婢婢窃钩与贾张氏既失钩渐渐衰耗而

蜀贾数罹穷厄不为己利或告之曰天命也不可力

求于是钩以反张氏张氏复昌故关西称张氏传

钩云

晋书周札传札迁右将军会稽内史时札兄靖子懋

晋陵太守清流亭侯懋弟筵征虏将军吴兴内史筵

弟赞大将军从事中郎武康县侯赞弟缙太子文学

都乡侯次兄子勰临淮太守乌程公札一门五侯并

居列位吴士贵盛莫与为比王敦深忌之

曲允传允金城人也与游氏世为豪族西州为之语

曰曲与游牛羊不数头南开朱门北望青楼

和峤传峤家产丰富拟于王者然性至吝以是获讥

于世杜预以为峤有钱癖

陶侃传侃平襄阳拜大将军季年怀止足之分不与

朝权然媵妾数十家僮千余珍奇宝货富于天府

晋书卞壸传壸祖统琅邪内史父粹以清辨鉴察称

兄弟六人并登宰府世称卞氏六龙

珍珠船石晋吐谷浑酋长白承福家甚富饲马用银



晋中兴书上党鲍瑗家多丧疾贫苦尝就卜淳于智

智作卦成曰君宅东北有大桑树君至市入门数十

步当有一人将新马鞭就买者以悬此桑树三年当

暴得财也瑗承其言诣市果得马鞭悬之三年后浚

井得钱千万铜铁杂器复可二千余万于是家业用



异苑晋义熙初晋陵薛愿有虹饮其釜澳须臾响

便竭愿辇酒灌之随投随涸便吐金满釜于是灾弊

日祛而丰富岁臻

晋书刁逵传逵字伯道逵弟畅字仲远次子弘字叔

仁并历显职隆安中逵为广州刺史领平越中郎将

假节畅为始兴相弘为冀州刺史兄弟子侄并不拘

名行以货殖为务有田万顷奴婢数千人余资称是

桓元篡位以逵为西中郎将豫州刺史镇历阳畅右

卫将军弘抚军桓修司马刘裕起义斩桓修时畅弘

谋起兵袭裕裕遣刘毅讨之畅伏诛弘亡不知所在

逵斩于石头刁氏遂灭刁氏素殷富奴客纵横固吝

山泽为京口之蠹裕散其资蓄令百姓称力而取之

弥日不尽时天下饥弊编户赖之以济焉

幽明录余杭人沈纵家素贫与父同入山得一玉豚

从此所向如意田蚕并收家遂富

海陵人黄寻先居家卑贫常因大风雨零钱飞至其

家皆拾而得之寻巨富钱数至千万

异苑晋陵曲阿汤贶财数千万三吴人多取其直为

商贾治生辄得倍直或行长江卒遇暴风及劫盗者

若投贶钱多获免济贶死后先所埋金皆移去邻人

陈家陈尝晨起见门外忽有百许万镪封题是汤贶

姓字然后知财物聚散必由天运乎

南史到㧑传㧑资藉豪富厚自奉养供一身一月十

万宅宇山池伎妾姿艺皆穷上品

徐湛之传湛之迁太子詹事加侍中产业甚厚室宇

园池贵游莫及伎乐之妙冠绝一时门生千余皆三

吴富人子资质端美衣服鲜丽每出入行游涂巷盈

满泥雨日悉以后车载之文帝每嫌其侈纵时安成

公何勖无忌之子临汝公孟灵休昶之子也并名奢

豪与湛之以肴膳器服车马相尚都下为之语曰安

成食临汝饰湛之美兼何孟

沈攸之传攸之为荆州刺史朝廷制度无所遵奉富

贵拟于王者夜中诸厢廊燃烛达旦后房服珠玉者

数百人皆一时绝貌

南齐书虞悰传悰会稽余姚人也为豫章内史悰治

家富殖奴婢无游手虽在南土而会稽海味无不毕

致焉

南史梁武帝本纪齐明帝崩遗诏以帝为都督雍州

刺史时扬州刺史始安王遥光尚书令徐孝嗣右仆

射江祏右将军萧坦之侍中江祀卫尉刘暄更直内

省分日帖敕世所谓六贵

临川静惠王宏传宏以介弟之贵无佗量能恣意聚

敛库室垂有百间在内堂之后关钥甚严有疑是铠

仗者密以闻武帝于友于甚厚殊不悦宏爱妾江氏

寝膳不能暂离上佗日送盛馔与江曰当来就汝欢

宴唯携布衣之旧射声校尉丘佗卿往与宏及江大

饮半醉后谓曰我今欲履行汝后房便呼后合舆径

往屋所宏恐上见其贿货颜色恐惧上意弥言是仗

屋屋检视宏性爱钱百万一聚黄榜标之千万一库

悬一紫标如此三十余间帝与佗卿屈指计见钱三

亿余万余屋贮布绢丝绵漆蜜纻蜡朱砂黄屑杂货

但见满库不知多少帝始知非仗大悦谓曰阿六汝

生活大可方更剧饮至夜举烛而还兄弟情方更敦

睦宏都下有数十邸出悬钱立券每以田宅邸店悬

上文券期讫便驱券主夺其宅都下东土百姓失业

非一帝后知制悬券不得复驱夺自此后贫庶不复

失居业晋时有钱神论豫章王综以宏贪吝遂为钱

愚论其文甚切帝知以激宏宣旨与综天下文章何

限那忽作此虽令急毁而流布已远宏深病之聚敛

稍改

庐陵威王续传续多聚马仗蓄养趫雄耽色爱财极

意收敛仓储库藏盈溢临终有启遣中录事参军谢

宣融送所上金银器千余件武帝始知其富以为财

多德寡因问宣融曰王金尽于此乎宣融曰此之谓

多安可加也夫王之过如日月之蚀欲令陛下知之

故终而不隐帝意乃解

梁书朱异传异居权要三十余年特被宠任历官自

员外常侍至侍中四官皆珥貂自右卫率至领军四

职□驱卤簿近代未之有也异及诸子自潮沟列宅

至青溪其中有台池玩好每暇日与宾客游焉四方


上传人 欢乐鱼 分享于 2017-12-22 15: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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